”当时,习羽和镇上的一个老实敦厚的青年交往,因为门第关系,习羽的父母并不答应她和那个青年在一起,他俩是两情相悦,却被棒打鸳鸯两分离,习羽的父母已收下富翁送来的聘礼,家中的两兄弟—习羽的两个各个习明习木也不愿意让这样一个财源葬送,他们便将妹妹关在闺房内,让她等待婚嫁之日的到来。
“习羽被关在闺房内,每日已以泪洗面,她不想嫁给那个富翁,不止因为她喜欢那个青年,实际上,她已怀上他的骨肉。
”那个青年想方设法要混入习家,好通知习羽不要担心,他已安排好在她出嫁的前一天我晚上,混做仆人将她偷偷带出去,然后两个人双宿双飞,浪迹天涯,可是在那天晚上青年不慎被习羽的父母抓住,他被毒打了一顿,然后赶了出去。
“习羽则等了一晚上也不见那青年来,她悲痛欲绝,便在次日的凌晨上吊自杀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带银讲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她的视线瞄了一眼林隐,后者沉默不语,眉头紧锁,就像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结,透出丝忧郁,京城燕的眼角瞥向唐恩,他一言不发,可是胸中似乎积蓄了一股怒气,抑制不住要爆发一样。
而其他人正为这个故事结局唏嘘不已时,京城燕却问道:“你讲的这个故事似乎与鬼无关啊。”
带银看着他,神秘一笑说:“你可知道习羽自杀在哪间房么?”
“在哪?”京城燕似乎已经猜到了,但他仍旧问了出来,带银诡异地笑着,伸出手指向窗外:“就在我们放蜡烛的那个房间。。。。。。”她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完,她接下去说道:“习羽死的时候便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她的怨气聚集在那间房间里,招来鬼气,她死之后,富翁那价值千金的聘礼也不知所踪,几天后,她的二哥莫名其妙死亡,大哥亦神秘失踪,人们都认为是她的怨灵在作报复,便没有人再敢进那房间。”
她说到这里,众人心中一寒,难道带走了子灵与弈萧的是那个怨灵?
带银说完,握着那支蜡烛出门去了,燕透过纸窗户,看着烛光映着的身影渐渐消失。
时间一点一点逝去,众人坐在屋内许久不见带银回来,京城燕不由感到奇怪按照他之前的推理,回不来的只有活着的人,晓依是冰魄,唐恩可能是鬼魂所以他们回来了,云飘飘是因为有惊鬼镯的庇护,如果带银刚才的故事是真的话,她也应该知道其中的内情,就算不知道也猜得出大概吧,为什么她还要抢在林隐前头讲故事呢,难道她已有破解之策,那如果她有辛能逃出子陵和弈萧共同的命运,那怎么不见她回来呢?
“如果这个游戏终止进行怎样?”柳双双突然问道,林隐笑了笑回答说:“那样的话,我们都会困在这布满结界的屋内,你们失踪的俩个朋友,包括刚才失踪的带银,都回不来了。”
“那接下来我讲。”柳双双站历来,握着那支蜡烛,开始叙述她的故事来,那是一个许久之前流传下来的故事,大家差不多都听说,但柳双双的精彩叙述之中不时加入一些自己的想法,在她认真的讲述后,大家都听得出神。
等到柳双双将故事讲完,要不是碍于游戏规则,大家真想听她再讲一个,柳双双握着蜡烛,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双双!”京城燕突然叫住她,后者回头,问道:“怎么了?”
燕正想要将惊鬼镯递给柳双双,可她已经走到门口了,这样叫给她肯定会被林隐看见,想了想,还是算了,便说了一句:“你要小心!”
柳双双也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而且我还要将子陵和梦飞也带回来!”
京城燕望着柳双双的笑容,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柳双双出去没多久,他便冷笑着对林隐说:“我想柳双双也已经回不来了,接下来换我讲故事吧。”
众人不解地看着京城燕,后者正要开始讲故事,林隐却突然站起来,伸手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说道:“这次还是换我来讲吧。”
“为什么?”京城燕问,其他人也不解地看着他,林隐笑了一下,解释道:“这个游戏是我发起的,讲故事的人接连失踪,而我却要最后一个讲,你们肯定怀疑这是我自己所做的陷阱,所以这次我要先讲。”
看着他,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并坐下来说:“你讲吧。”
林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讲的故事是带银的故事的后续,那个和习家之女的青年,他叫楚尚匿。。。。。。”
林隐说到楚尚匿这个名字,京城燕心中一亮,但马上又陷入沉思,他的眼睛瞥向那个唐恩,心中想道,如果真如我所猜想的,那么这个叫唐恩的人又是什么身份呢?他好象和林隐间有一层特殊的关系,但林隐又对他不熟,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是唐恩,或者说,唐恩这个人根本就是虚构的,那么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呢?
多像也想不到结果,还是先听一下林隐讲的故事,虽然是带银的故事的后续,那就说明刚才带银的故事可能不是胡掐的,而且,林隐的故事中应该有什么线索才对。
(枫啊,哪天天梦飞回来了,我们纠集几个人在晚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来讲讲鬼故事咋样?广场无人处。。。。。龙湖畔。。。。。。)
镜之渊(下) 第五十八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19 9:54:57 本章字数:3484
第五十八章林隐的故事在继续。
“带银说的,应该是道听途说,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到‘真相’二字,唐恩的脸步肌肉猛地抽动了几下,刚好京城燕正偷瞥着他,但到这一幕后,燕的心里有一丝疑惑,便仔细听林隐所说的真相起来,而视线切一直停留在唐恩的键上。
“那天晚上,也就是习羽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楚尚匿伴作习家的仆人混入习家,他找到了习羽被锁的闺房,偷偷的撬开门,将习羽放了出来,情人相见自是分外激动,大意之下,他们惊动了习家的看家狗,犬叫声又唤来了习明和习木二兄弟。
”他们将楚尚匿绑起来,对他毒打,习羽不忍眼见,忙去阻止她的俩个哥哥,习明却将她TF在地,对她拳脚相家,习木也大骂贱人,楚尚匿看在眼里,心中已悲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习明边打他妹妹边逼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嫁给那个富翁,习羽实在受不了他的毒打,况且还有身孕在身啊!所以她只好点点头,并央求打的两个哥哥能放了楚尚匿,且保证不会再逃走了。”
“楚尚匿被放出来后,习羽也被重新关到一间屋子里,也就是现在我们去放蜡烛的房间,而到了第二天,当人们打开那间屋子,迎接新娘的时候,却发现她上吊死在房梁上,她是被那俩个禽兽不如的哥哥残忍杀死的!“林隐说到这里,抑制不只悲愤,手中的茶杯将被捏的粉碎,而坐在他身边的唐恩忽然起身,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叫囔道:”胡说!习羽分明是自己上吊而死的!“”不是那俩个没人性的哥哥,她会自己上吊而死吗?“林隐瞪着他,不甘示弱,唐恩有囔道:”那个习羽根本就是一个贱女人!背着家人在外面偷汉子,还做出那种肮脏龌龊之事,她就是死也不会有人怜惜的!“唐恩的话立刻遭到了京城燕,云飘飘和晓依的怒目而视,林隐更是气愤至及,额上青筋直暴,就在这箭拔紧张的时候,京城燕已走到二人之间,他看了看唐恩,仁厚转向林隐说道:”你就是楚尚匿对吧。“林隐一愣,猛然想起自己刚才的情绪过激了,便哑口不语,京城燕笑了笑说:”我早该猜到了,楚尚匿‘楚尚’不就是‘林’么,‘匿’就是‘隐匿’,合起来就是‘林隐’嘛。“被别人说中身份,林隐哑口无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错,正如你所料,林隐就是楚尚匿,楚尚匿就是林隐,那天我被赶出习家,便一直挂念习羽,第二天得到了她的死讯后我悲愤欲绝,也知道在这镇上再也待不下去了,便到外地去流浪,后来我遇到了一位降鬼师,又跟随他云游四方,替人驱邪降鬼,但心里仍旧爱着习羽,我发誓总有一天要回来,杀了习明,习木两个畜生,为我心爱的习羽报仇!
“可是我前几天回到这镇上,便发现镇里鬼气迷惑,正疑惑的时候,又听说习明失踪,习木早在十年前莫名其妙地死亡,哼!真是便宜这俩个畜生了。”
“住口!”唐恩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一拳挥在林隐的脸上,口中骂道:“你小子一口一口畜生,骂够了没有?”
“恐怕你就是习明吧,莫名其妙的失踪,又重新出现,不过换了一个名字。”京城燕虽然只是推测,但月自认为八九不离十,唐恩被他说穿身份,不屑道:“是又怎样?”
京城燕神秘地笑了笑,有坐回自己的椅子,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带银的故事中所提到的聘礼神秘消失,几天后习木莫名其妙地死亡,他也不知所踪。外界传闻是习羽的怨灵作祟,可我却怀疑,是不是你们兄弟见到这样一份财富就要打水漂而不甘心,于是鼓捣出这一场戏,一个假装死亡,另一个脑大失踪,嫁祸给死去的习羽,又吞去了财产。”
“一派胡言!习木可是真的死了!”习明(唐恩)怒喝道:“你不知道实情就不要胡乱猜测。”
“如果他真的死了,也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给害死的吧。”林隐冷冷笑道,他指着习明的鼻子说:“你和习木都想得到这份财产,可是在分脏的时你起了杀心,害死了你弟弟,独吞了财富逃到外地去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亲妹都能害死,当然也能对自己的弟弟动手,他也是死了活该,应该说你们都该死!”
“你他妈给我住口!“习明再一圈打在林隐小腹上,后者疼得躬下身去,却忍不住冷笑,他的冷笑就像一柄利刃一寸一寸割着习明的肉一般,习明怒极,揪着林隐的衣领质问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