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扶你去休息。”穆彦体贴的说:
“好吧!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明天我再向你解释,”陈晓疲倦的坐在椅子上,此时正是三点过的时候,这时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又过来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五点过,就有公鸡的叫声传来,天要亮了。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陈晓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宿舍直接进了空间里修炼,在里面休息了一天之后,陈晓拿出了那本书,又仔细的看了起来,原来那少女属阴,估计是经过什麽不干净的地方,被鬼付了身,而这鬼本来就属阴,而医院又是阴气极为浓重的地方,
因此才出现了昨晚的诡异场面。
书中介绍这铢邪符就是对付这些鬼气的,只是昨夜阴气正重。铢邪符地效果不好。必须选在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效果最好。
陈晓决定再画几张铢邪符出来,这次她是下了血本了,拿出了那一小块百年朱砂。以前因为是练习,都是拿许家在十多年前采的朱砂。这次为了对付这只鬼。只有用百年朱砂了。
陈晓小心的将百年朱砂和无根水,黑狗血搅拌均匀。其中多放了些百年朱砂,这次陈晓共成功地画出了五张铢邪符。从符纸上传来地淡淡的灵气。就可以看出比上次地质量要好地多,果然这制符地材料很重要,用了百年朱砂品质就提高了很多。当然功力越高地修真者制作出来的符品质也越高。陈晓看着手中的符心里安定了很多。画了这五张符以后。陈晓体内的灵气全部都被耗光了。忙打坐修炼。幸好这空间里地灵气非常浓郁。陈晓又修炼了一天后。就恢复了过来。
陈晓出了空间,此时已是黄昏。陈晓才出门就看到了穆彦正站在她的门前。
“你是不是病了?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敲门,你也不开门,不舒服就休息,真是医者不自医。”穆彦等了一下午,当然焦急了。其实他早就潜进陈晓的房间里查看过了,可是房间里没人,而且床上也好久没有人睡过了,穆彦查遍了房间,都没有找到陈晓,便一直守在门外。
但是现在陈晓竟然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年了,穆彦觉得很诡异,就像昨晚的事一样,要不是他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清楚,还以为是做了个梦一样。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不想吃饭,现在我可真饿了。”这时陈晓才觉的肚子饿得受不了。
“真的,那就赶快去吃饭。”看到陈晓摸了摸肚子的可怜相,穆彦决定不再追查这件事,毕竟谁都有秘密,但是陈晓竟然在房间里神秘的消失,又神秘的出现,这件事还是在穆彦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两人就在医院附近吃了饭,然后就准备上夜班。
天渐渐的黑了,穆彦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一紧,昨晚那诡异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作为一个顶级杀手,穆彦也已经见惯生死,什麽样的死尸都见过,但是就是没见过这麽诡异的场面。
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天刚黑,那个病人就闹了起来,远远的就听见骂声和哭声传来,陈晓起身向病房奔去。果然就是那少女闹了起来,只见她一边哭一边骂:“放我出去。”一边往门外走去,旁边是病人的父母在两边紧紧的拉着她还拉不动。
“快,穆彦拉住她。”陈晓看见那黑气又在那少女的脸上蔓延,那少女的眼球变的通红,脸色变得狰狞。
穆彦一出手就扣住了那少女的脉门,脉门受制,那少女虽然使劲地挣扎,还是未能挣脱穆彦德控制,陈晓也顾不得惊世骇俗,忙拿出了一张铢邪符,输入灵气,果然过了一会儿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那女孩脸上的黑气已经退去,眼珠也恢复了正常,那少女向后一倒就昏了过去。
穆彦忙将少女扶到床上,陈晓忙上前诊脉,果然在少女的眉心处有一团诡异的黑色气团,那气团中隐隐约约的看以看到一个狰狞的鬼头正在雾气中显现,那鬼头还冲着陈晓狰狞的一笑,陈晓忙移开了手。
“你女儿最近这段时间去了那里。”现在陈晓已经很肯定这少女一定是被鬼付身。
“也没去哪儿,我女儿没生病之前非常的乖巧,可是自从生病以后,先是整天的发呆,现在又整天大哭大闹,就是想往外跑,她这到底是什麽病,不会是精神病吧!我女儿才十六岁啊!这可怎麽办?”孩子的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哭什麽哭!有医生在一定能治好她的病的,你不见刚才就见效了,以往一闹起来,我们根本没办法,拉都拉不住,现在人家医生一会儿就让她安静下来了,还不谢谢人家医生。”女孩的父亲可是把刚才的一切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那白光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看到女儿已经不闹了,应该是有效的。
“谢谢医生,我老婆子老糊涂了,因该是一个星期前,他们几个同学约着去岳霖山玩,出去玩了一天回来,第二天还好好的,第三天就生病了,这才几天,人就瘦的不成样子了,求求你了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们就这麽一个女儿啊!“少女的母亲痛哭着说:
“好了,不要哭了,我会治好她的病的。“陈晓不忍看那少女的母亲如此难过忙说:
“那就谢谢你了。“那少女的母亲感激涕零的说:
陈晓心想这件少女也就自己能治,换一个医生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经过这一折腾,病人总算安静了下来,陈晓和穆彦也准备回值班室,陈晓跟在穆彦后面在想明天午时如何驱鬼的问题,根本就没有注意看路,反正跟在穆彦后面,就几步路就到了。
“不对,值班室几步路就到了,我们现在都走了十几分钟了怎麽还不到?“穆彦觉得不对劲。
陈晓停住了脚,可不是他们正在上楼梯,因该就几登台阶,可是现在却是看不头的台阶。四周阴森森的,强烈的阴气在身旁盘旋,楼道内的灯光看起来阴暗了很多。
二十二:鬼打墙
是鬼打墙,定是刚才的那只鬼怪我们坏了他的好事,才会来对付我们了。”
陈晓紧紧地抓着穆彦的手说:
“那要怎麽对付它?”对于这种从未遇过的东西,穆彦也是一筹莫展,对于这种无影无形的东西,他也是有力无处使啊!
“我们不要走了,这种鬼打墙,就是鬼施展的一种迷幻之术,其实你就是在原地踏步,然后你觉得走出了很远,永远走不到尽头。让人惊恐不安,然后更发足狂奔,然后活活累死,这种鬼打墙一般要到天快亮了,才会消除,你还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我们不能分开。”陈晓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了五张宁心符。
“我们现在席地而坐,凝神静气,调匀呼吸,然后将灵气输入这道符内,我喊一,二,三得时候才输入。“陈晓拿了一张宁心符给穆彦。然后自己拿着四张宁心符,然后喊到:”一,二,三。“
陈晓将体内的灵气向宁心符内输去,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眼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原来他们正坐在楼梯上,那无边的楼梯也消失不见了,楼道内的灯光也恢复了正常。陈晓和穆彦站了起来,上完楼梯就到了值班室。
“穆彦,现在这些事看起来很荒诞,但是却发生了,我有些事情是要和你谈一谈。“一进值班室,穆彦就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陈晓不安的看着穆彦,其实她更希望他发问,但是他没有,平稳的陈晓心里发慌。
“随便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就不要说。“穆彦看着忐忑不安的陈晓说:
“难道你就不好奇?“对于这样的穆彦,陈晓觉得很陌生,还是下午那个质问她的穆彦让她安心。
“不好奇,对于原来的我来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穆彦依旧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陈晓想到穆彦原来的职业也是无语。
“我这人有话不喜欢憋在心里,没你那麽深沉?“第一次陈晓觉得穆彦有些陌生地感觉,或许这才是他地本性吧!
陈晓将所有地事情都告诉了穆彦。当然也不是所有地事情,空间的事情她没有说,只是说的了绝症。回家后在爷爷装烟叶地抽屉里找到了一本书和一个装着金针的玉筒。
“自从爷爷去世后。虽然姑姑一家对我不错。但是终究是隔着地。但是自从有了你地陪伴后。我就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有什麽你就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表情。“陈晓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看到陈晓哭了起来。穆彦觉得手足无措,心里在暗暗的懊恼。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对陈晓。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地,我知道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尽管我很想知道。但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地秘密。你愿意讲出来就讲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告诉我。“听到了陈晓的解释,穆彦觉得心里好过多了。以前地杀手生涯。让他对什麽事都冷冰冰地。对任何人都防范着。他永远不会当面去问任何人任何问题。只会背后秘密的去调查。
“你有问题不会问吗?“陈晓责怪的说:
看到陈晓现在的娇俏模样,穆彦忍不住伸出食指刮了刮陈晓小巧的鼻子。陈晓伸手打开了他的手。
“这只老鬼挺嚣张的,明天午时的时候,我们也的送点大礼给他。”陈晓微咪着眼说:这是陈晓心里冒火的表现。
“哦!有办法对付他。”穆彦眉毛一挑也来了兴趣,那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真是特不爽。
“嗯!这是我下了血本,拿百年朱砂画出来的符,到明天午时阳气正盛的时候,我用灵气引动铢邪符,就能消灭他,像他这样的东西只会害人,还不如我们替天行道,除了他,我现在才觉得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但是我还是喜欢,毕竟如果没有那本书,我说不定已经死了。”陈晓手上拿着用百年朱砂画出来的铢邪符说:
“那你教给我的是不是修真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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