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其他的笔了吗?“陈晓失望的问:
“没有了,其他的都在阁楼里堆着,那些有些是以前就留下来的了,也不知道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还是更早的时候,我家的这门手艺已经传承了两百多年,但是现在没办法在流传下去了。“老人悲伤的说:
“老人家,你能不能带我到你家的阁楼上看看,如果有好的笔,我会买的。“陈晓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那些!那些都是垃圾!怎麽和能和我制作地笔相比较。“那老人激动地大叫。
“老人家。我就看看。我只想找一只合适地笔。“陈晓尴尬地说:
“好吧!既然你想看。就上来吧!“老人走出了柜台,向着楼梯走去,那楼梯是老式地楼梯。又陡又窄。陈晓小心的抓着扶手走了上去。那是一个不大的小阁楼。里面到处堆满了一支支地笔,直接堆成了山,而且四周全是灰尘。
“看吧!都在这儿了,这堆破烂我都有很久没来看它们了。“老人随手捡起一支笔。用袖子察干净。用手抚mo着。
陈晓也没办法。直接将手放在笔上去感应着,一边感应,一边清理。搞得自己一头一脸地灰尘。眼看着小山一样地笔都要清理完了,还是未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陈晓也气馁了。她随手拿起一支笔。竟然感觉到了灵气波动。陈晓忙拿到眼前仔细的看。这一支很不起眼地笔。笔杆很细,也不知是用什年材料做的。黑乎乎的,摸上去却感觉很圆润顺华,笔尖上地毛野不知是什麽动物的毛做地。非常软和。在阁楼上摆放多年,别的笔尖上地毛早掉光了,可是这只笔上地毛依旧完好。陈晓知道这只笔可能是个好东西。她欣喜地摸了又摸。这才抬头。才发现老人早就不在阁楼上了。
等到陈晓来到楼下时,老人正推着一张轮椅往外走,轮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男子。
老人家,你好!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笔。你看一下这支笔要买多少钱?“陈晓将笔递给老人。
老人将笔拿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这就是你挑的笔,你看这是什麽材料,根本就不是上好的湘竹,那也不是上好的黄狼尾,软趴趴的怎麽写的出好字。“老人拿在手里将这支笔批地体无完肤。
陈晓紧张的看着老人,生怕他随手扔掉。
“老人家,我就喜欢这支笔,你看你能不能估一下价。“陈晓头上冒汗的说:
“这是我店里的垃圾,既然你喜欢就拿走吧!“老人把笔递回给陈晓。
陈晓紧紧的拿着失而复得的笔,她觉得这支笔是个宝贝,就这样拿走,觉得不好意思。
“老人家,你就估一下价,这支笔品相很好,应该能值不少钱。“陈晓忙说:
“这支笔就是垃圾,一文都不值,如果你要就拿去。“老人固执的说;
“可是我觉得不是垃圾,是一支很好的笔,我不能就这样拿走。“陈晓坚持的说:
“姑娘,你觉得有用就拿去吧!在这儿也是在阁楼上闲堆着浪费。”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说:
“你得的是什麽病?坐在轮椅有长时间了?”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陈晓的职业病又犯了。
“我这病是十多年前从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就瘫了,都瘫了十多年了。”那个中年男子无奈的拍了拍腿。
“那你能不能把他抱到床上去,我给他检查一下。”陈晓望着病人腿恨不能马上就检查。
“你检查,你要干什麽?”老人吃惊的望着她。
“老人家,我是医生,是专门给人看病的,你儿子的病情能不能让我看看检查一下。”陈晓窘迫的说:
“没用,当时才摔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最有名的吴神医看的,连他都说没办法,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还有什麽办法。”老人看着陈晓的那张娃娃脸,不相信的说:
陈晓刚满二十一岁,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就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学生,怪不得老人不相信。
“老人家,我真的是医生,就在中医院上班。”陈晓即不想失去笔,就想用自己的针灸技术帮老人的儿子看病,如果能治好老人的儿子,也算是还了老人的人情,虽然,陈晓认不出那支笔的制作材料,但是从摆放很多年而不损,就说明不是凡品,而且还传来阵阵的灵气波动。
“就让她看一下吧!我这病也不知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还不是老样子,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再站起来了。”那个中年男子说:
“那好吧!等我把他抱上chuang去。“老人推着轮椅向后堂走去。
九:医治瘫痪
等老人将中年男子抱上了床,陈晓挽起病人的裤管,病人腿上的肌肉由于长期不运动,已经萎缩了,就剩下皮包这骨,陈晓用手捏了捏病人地腿问:“有没有感觉?“
“没感觉,自腰以下就没有感觉了。当时摔下来的时候疼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中年男子悲伤的说:任谁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也会受不了的。
陈晓忙宁神静气,伸出右手放在病人的手腕上号起脉来,果然又进入了上状况,看到白色的是骨头,而暗紫色的是一个根根血管,是一个根根血管,很快就来到了病变部位,原来是第二节腰椎粉碎性骨折,有一片拇指大的碎骨在脊椎内压迫着坐骨神经,所以才会造成腰以下瘫痪,但是这块拇指大的碎骨怎麽取出来呢?如果当时能及时地手术还可以取出,但是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这块碎骨早就和脊髓长在了一起,现在在动手术,也是无能为力。陈晓心情沉重地号完脉,想不出办法来处理这片碎骨。
“情况怎样?还有没有可能站起来”那个中年男子期望的说:
“情况很糟,你当时从崖上掉下来的时候,腰椎第二节粉碎性骨折,有一块拇指大的碎骨压迫坐骨神经,而且现在这块碎骨已经和脊髓长在一起,现在造成你没有知觉的就是这块碎骨。”陈晓如实的说:
“那我是不是永远无法站起来了!”中年男子满脸失望,任谁被告知自己要永远的躺在床上,经历从希望到失望,谁的感觉也不好过。
陈晓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这种疑难病症,一时也想不出办法,似乎自己刚刚从针灸上找到的自信毁于一旦。
老人听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只有陈晓年默默地坐在旁边想着应该怎样治疗。
陈晓想遍各种方案,都没有办法。
“老人家你儿子的病情现在我没有办法,但是我会回去请教专家,看他们有没有好的方法,这支笔对我很重要,我先拿走了,我一定想办法治好大叔的病。”陈晓羞愧的说:
“孩子,你有这个心就好,这支笔放在这里也没有用。既然你有用就拿去吧!”老人豁达地说:
陈晓道了谢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了还差朱砂忙问:“老人家。你家有朱砂卖吗?”
“朱砂?你要这东西干什麽?当年要不是为了采朱砂。我儿子也不会掉下悬崖。”老人悲痛的说:
“没有就算了。对了这山里有朱砂矿。”陈晓一听山里有朱砂忙问:
“山里当然有,就在玉林村的后面山上就有。当时经常会有一个老者来购买朱砂。后来我儿子出事后我们就在也不卖朱砂了。朱砂吗!估计还有一点,不过都存了十多年了,不知道能不能用。”老人说:
“能用!朱砂越陈越好。”陈晓激动地说:
“不过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估计还在,等我有空找找。”老人帮儿子掖了掖被角。
回去后陈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更加勤奋地修炼,因为她想修炼到更高一层后,看看那本书里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陈晓终于突破到了第四层,她忙拿出书来仔细的看了起来。
针灸第三层功法已经可以通过金针将体内的灵气外放,将灵气通过金针直达患处,陈晓看到了那个中年男子治愈的希望,她夜以继日的修炼,终于练习熟练了,这天她做好了准备,再次来到了老人家中。
“老人家,你好!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治疗方案,只是由于病的时间较久,治疗时间要延长,估计要三个月左右。”陈晓高兴的和老人打招呼。
“你好!真的可以治好,”老人激动地说:
“可以,就是时间上用的比较长,而且还需要你的配合才行。”陈晓随着老人望店里走去。
“对了我叫许志文,我儿子叫许中华,姑娘,你叫什麽名字?”许志文微笑着说:
“我叫陈晓,许老伯,你现在就将这药用大锅熬出来,你家有大的木桶吗?等会儿我会通知你将熬好的药水到进桶里,然后,将你儿子放进去,这些药都是舒筋活血用的,能起到辅助治疗的目的,现在你先去卧室中将你儿子身上的衣物除尽,然后趴在床上,等会儿我要施针。”陈晓严肃的说:
过了一会儿,许老伯出来了。
“陈姑娘,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好了,现在我就去熬药。”许志文老人高兴得走了。
陈晓走进卧室,就见许中华已经全身**的趴在床上。
“你真的能将我的病治好,我真的能站起来”许中华激动地说:
“是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重新站起来。“陈晓安慰着他。
陈晓拿出玉筒,将皮囊拿了出来,将金针一支支放好,然后严肃的说:“现在全身放松,我要开始治疗了。“
陈晓宁神静气的拿起了一枚金针,手起针落,已经将金针插于腰部的穴位,接着毫不停歇,三十六支金针已经插到了病人腰部和腿部的穴位处,陈晓将真气运于眼部,果然看到病人体内的情况,陈晓伸出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捻动着金针,其实真气早已顺着金针到达了病处,陈晓小心的控制着真气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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