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偶感风寒!”
“可吃了药?”
“吃了两回,还是人事不知,大王妃急了,让我来请殿下!”
太子听如此说,便不再问,骑了马带着几个人往柏佑洁府上飞奔而去。
太子来到柏佑洁床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好,一边又问王妃一些具体的情况。
听完王妃的描述,太子把跟着自己的一个管家叫了过来,对他说:“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药王谷大长老那里请他的弟子郑炳发过来,就说我兄长病重,请他来诊治一下,诊金自是不会少了半分。”
管家接过令牌,骑马飞奔而去。
然后太子和柏佑洁的王妃叔嫂几个,就在柏佑洁的病房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却是传来了更惊人的消息,昨天在大街上背着柏佑洁回来的那个家丁病死了。
太子和几个王妃一听,都是大吃一惊,也瞬间明白过来:“中毒!一定是中毒!那个家丁一定是沾染上了柏佑洁身上的毒才突然毙命的,但是,是何人下的毒?
太子思索片刻,就命人把昨天和柏佑洁一起上街的几个家丁都叫了过来。
几个人在院子里跪了一地,太子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问道:“你们几个昨天跟我大哥上街,都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人连连叩首,其中一个说道:“昨天在街上,大皇子调戏一个坐轿子的女人,谁知那女人是神符门的高层,大皇子惹不起,那女人也不让我们走,非要大皇子出1000块下品灵石,大皇子说没有,那女人就要砍大皇子的一手一脚。”
“后来呢?”太子急切问道、
“后来十皇子来了,是他替我们解了围,给了那女人1000块下品灵石,那女人才放了我们!”
“啪”的一声,太子手中的楠木椅子把手被拍得粉碎,紧接着他站了起来,说道:“一定是柏佑天,一定是他给大哥下毒,他是药王谷的,对这种事情最在行,他竟然敢毒害亲兄弟,这一次我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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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时候,郑炳发终于来了,他来到病房里,看了看柏佑洁的状况,又听了众人的描述,也是眉头深锁!
“郑师兄,请问我大哥究竟中了什么毒,可有解毒的方法?”太子问道。
“这个,恕我无能,居然看不出是什么毒来!”郑炳发摇摇头,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难道连药王谷也无法解这种毒?”太子满脸焦急之色。
“是谁下的毒,有眉目了吗?”郑炳发抬头问道、
“应该是柏佑天无疑了,只是我还没有证据。”太子愤愤说道。
“居然是这个小畜生,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现在需要取你大哥身上的一点血,我拿回去给师尊看看,师尊一定知道是中了什么毒!”郑炳发信誓旦旦。
“好!如此烦劳师兄了,替我多谢大长老!”太子抱拳正色说道。
郑炳发拿了放血的针头和一个小瓶子,放了一小瓶的血,然后飞掠回到了药王谷。
药王谷里,大长老正在炼药,忽然有人通传郑炳发求见,大长老便让他进来。
第三十六章、大长老
郑炳发进来先是给他师傅行了一礼,然后想了一想才说道:“弟子这次求见师尊,是我有一个朋友中了奇毒,遍寻名医也治不了病,弟子去看了看,也是不认得这种毒,只好劳烦师傅,看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奇毒,我这里带了一小瓶毒血过来。”
大长老听他如此说,便接过了那瓶毒血,淡淡说道:“先放下吧,我上午还有事情要忙,下午给你看看。”
郑炳发犹豫半晌,却是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答应了声:“是。”便退出了他师傅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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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佑洁还在他的病房里喘着粗气,三个丫鬟侍立一侧,太子和几位王妃焦急的在院子里等待着郑炳发的消息。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太子不时的穿过月洞门向大门口张望,却是始终看不见郑炳发的人影。
到了中午时分,屋子里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怯懦着说道:“大皇子,大皇子不好了!”
“什么?!”院子里的众人皆是吃了一惊,匆匆忙忙走进屋去,却见柏佑洁全身赤红,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什么!几个王妃顿时大哭了起来、
太子也是双目垂泪,慢慢坐到柏佑洁的床边,低声说道:“大哥,你安心去吧,你的仇,我一定给你报!”
整个屋子里一片哭声,几个丫鬟守在一旁,也不得不跟随大伙一起哭泣。
床上的柏佑洁抓挠了半晌,终于在哭声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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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长老的小楼里。
大长老打开盛有毒血的瓶子,用手一指,一滴血液就滴溜溜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就那么地在空中停住不动了。
大长老又打开一个瓶子,一滴乳白色汁液跳跃着和那滴血液凝聚在一起,只一眨眼的功夫,这团汁液就变成了黑色。
“果然有毒!只是究竟是什么毒?”大长老皱着眉,又同时打开几个瓶子,分别用这瓶子里的汁液和血液融合……
“奇怪了,竟然分析不出是什么毒?!”大长老重重的把装有毒血的瓶子放在案台上,对外面轻喝一声:“叫郑炳发。”
过了一会,郑炳发匆匆赶了过来,大长老见了他便问道:“你这朋友中毒,可有什么症状?”
郑炳发想了想回答道:“也不见有什么症状,我去诊脉也诊不出,只是昏迷不醒。”
“哦?可知是何人下毒?”大长老眉梢微挑,问道。
“据说是咱们谷中的柏佑天!”郑炳发小声说。
“柏佑天,速传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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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佑天此时还在药王谷的后山中练习着木剑诀,木剑诀72式,他已经全部练会了,只是把握不住剑法的神韵,不过有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就是,自从他领悟了“生”之意境,这些剑招中凡是跟生之意境有关的招式,他都能把握其中的不少神髓了,这也算是一个进步吧!不知道日后他悟透了其他几种意境,这72招剑法的神韵是不是能尽数掌握。
大门外忽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柏佑天收了功,过去开门。
一个身着蓝衣的外门弟子站在门外,看见了他,冷冷说道:“大长老宣你过去见他。”
“大长老?有什么事情吗?”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尽快赶过去吧!”说完转身走了。
柏佑天站在门口,心想恐怕是柏佑洁的事情闹到了大长老那里,如今不去自然是不行的,去了自己也未必怕他们。
于是柏佑天关了院门,向大长老住的山谷走去。
药王谷的七大长老,每位都有一个独立的小山谷,以方便炼丹和管理谷中事务,其中大长老是炼体九重巅峰修为,只差一线就能进阶先天。
柏佑天来到山谷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了大长老如洪钟般的声音:“是柏佑天啊,进来吧!”
柏佑天推门进去,来到大长老炼丹的小楼,一眼就看见了一旁站着的郑炳发,郑炳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会他。
柏佑天抱拳行礼,说道:“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抬头望了他一眼,问道:“我听炳发说你给人下毒?”
柏佑天听如此说,便扬声道:“大长老说笑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山谷,何况我才来药王谷没几天,各种医理毒理都不懂,何谈下毒二字!”
一旁的郑炳发突然扭过头来,冷声道:“柏佑洁中毒的那天分明在街上见到了你,你还替他赔了1000块下品灵石,不要跟我说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柏佑天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见到我就说我下毒?那我现在也见到你了我都没说你下毒,我不过是一时好心替他赔了灵石,你们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什么叫狗咬吕洞宾?呵!你居然自封好人了!”郑炳发顿时气急,“柏佑洁天天上街,没有遇见你的时候哪天出过事情!你还不承认!”
柏佑天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这种事情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大长老在一旁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接着说道:“柏佑天,我不管这毒是谁下的,那跟我没有关系,我只问你能不能识得此毒?若是识得,我便给你加上5000点的贡献值,你看如何?”
“大长老太看得起在下了。”柏佑天恭声说道,“此毒连大长老都识不得,我一个初入门没几天的小子,怎么可能识得?!”
“……”
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郑炳发没有柏佑天下毒的确凿证据,柏佑天也推说确实不识此毒,争执到最后,大长老也只能放柏佑天回去。
三天后,柏佑洁出殡,在太子的威压下,文武百官都去送葬,包括柏佑天的娘舅家,太子看他们家的眼色就好像要喷出火来,可是在柏佑洁的丧事中,也就暂时没有发作。几位皇子,从二皇子到十九皇子也都去了,十九皇子还很小,竟然是让他母亲抱着去参加的葬礼。
第三十七章、欧阳之昊
柏佑天自然是没有参加柏佑洁的葬礼,他依旧在药王谷的后山练习木剑诀。
木剑诀他已经练习的很纯熟了,每天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练习,想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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