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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安筱染很是黯然的应着,有些话不需要别人说给她听,她自己就懂。
从知道韩恩熙行凶到现在,她始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她心软了,给别人指了一条明路,却没想到成为别人利用算计的对象。
如果,欧阳凌天心里没有她,是否今天她就要被人扎上几剪刀,扎死在当场?
她心痛的厉害,几乎要窒息的摇头。
看着小女人泪眼迷离,欧阳凌天急了,“你这算什么?我伤了你没哭,这会可好,告诉你那谁没真心把你当朋友看,你反倒哭了起来。你这是看我受伤了,没力气收拾你了,所以故意气我呢,是吧?”
“欧阳凌天。”
小女人气得连连跺脚,“你别歪曲我,我是为你落泪的。我能想得到,如果没有你来救我,我的下场会有多惨。”
说着,她轻声叹了口气,就被男人用未受伤的右手,扯进了他的怀中,“所以,知道我的好了吧?”
“你别闹,好好养伤。”安筱染娇嗔着提醒着他,就见他笑了,笑容始终都是那般的邪魅,“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说,知道我的好,可不可以给我剥个橘子喂我吃?”
“没问题,我给剥。”
原来,有的时候她的思想也蛮复杂的,还以为这个坏男人又要调戏自己,趁机占自己便宜,谁想不过是在耍赖,不过是小事一桩。
笑了笑,她坐起身来,就坐在他身边,笑着剥了橘子,将橘子往欧阳凌天的口中送。
谁想,那男人自己提的要吃橘子,橘子送到了嘴边,居然拒绝食用。
打量着手中的橘子瓣,小女人皱了皱鼻子问:“难道我剥的橘子不美观,所以你不愿意吃?”
这样的猜想,太过于无厘头了一点,说完后,安筱染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的连连摇头,“凌天,你是大少爷,我就一小丫头,不知道你的规矩。你告诉我,这橘子怎么让你不满意了,我好改进。”
满心都是愧疚,都是感激,都是对这个男人的情,第一次她放低了身段,这般真心实意的去跟他说好话,去尽可能的顺着他的心意,逗他开心。
他笑了,阴霾满满的脸上,多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你虚心求教,我也就不吝赐教了。你这喂橘子的方式不对,至于该怎么喂,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你死性不改啊?”
小女人有些无言以对的抬手去捶他的胸膛,却还是让他满意了一会,将一半橘子含在了唇间,俯身喂给欧阳凌天。
就在病床上的男人,咬到橘子的瞬间,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老爷子带着欧阳夫妇来到医院,探望宝贝孙子的病情,却不想撞到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有些**的一幕。
重重咳嗽了一声,老爷子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道:“看来老头子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安筱染跳着站起了身来,推了一把身旁的男人,尴尬的说:“都是凌天耍赖,吃个橘子都不好好吃,非要我那么喂他。”
老爷子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的道:“所以说,是打扰了你们小夫妻培养感情。”说着,他笑着回头同儿子与儿媳道:“这样看来,探病就可以免了。伤得重了,哪还有这变着花样玩的心思?”
安筱染的面皮薄,她羞的想往病房外跑,却发现手腕不知何时,竟被领带缠绕着,绑在了床头。
挣脱不开领带的束缚,就摆脱不开那六道暧昧至极的目光。
她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欧阳凌天开口替她解了围,“爷爷也别光说我们两的事,我知道爷爷不是那种我被人来了一剪子,就大惊小怪跑到医院探病的人。毕竟爷爷当年是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所以爷爷还是说正事吧,说实在话,我还挺不习惯被打扰。”
“你这小子,说得都是浑话。”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进入了整体,“陆总来见我了,那老小子独自撑着陆氏集团走了这么多年的中庸之道不容易,你看着可以就与他联手吧,不是想对付古家吗?就此放手去做吧。”
老爷子说这些话时,声音中透着疲惫之意,似乎与古家为敌,与陆家合作都不是他所希望发生的事情。
可管不了这孙子,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他只能默认。
说完,他挥了挥手道:“行了,好好养伤吧,老头子走了,不碍你们眼了。”
“爷爷,我送你。”安筱染是糊涂了,就一会的功夫,便忘记了手还被固定在床头,她向前走了两步,就再也迈不动步子。
愈发尴尬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呢,原本老爷子已然转身摇头,听到她这话后,回头目光落在了床头上,“人都和床绑在一起了,还能送吗?”
老爷子走了,小女人咬着唇,恨恨的望着欧阳凌天,“你这人,坏死了。你想我喂你橘子,我也喂了,你干嘛这样整治我,连爷爷都……”
第一百二十章 一定要这样吗
欧阳凌天也不去解释什么,就是一扯那领带,直接将小女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似是只有这般抱着她,将她抱紧了,他才能安心。
“乖,给我打电话,叫护士过来。”
男人那好听而又低沉,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在小女人的耳边传来。
安筱染尴尬,“我这个样子,怎么叫嘛。”
“电话在床头,打个电话,护士就能来。”
她照做了,挂断电话时,突然反应了过来,挥起小粉拳在某个男人的胸口不轻不重的垂了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我啊?我们不是在说把我的手固定在床头上的事吗?为什么要叫护士来?”
男人十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人,炙热的唇封死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她安静下来,他才移开了唇开口道:“急什么,我保证护士来了,最多一分钟,你就会明白身为老公,我有多良苦用心。”
小女人撇了撇嘴,明显是不信这个坏男人说的话。
一分钟后,职业素养极强的护士,出现在了病房中,“欧阳总裁,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殷切的问着,欧阳凌天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病房外,“陆三少是不是在外面站着呢?”
护士笑着点头,“总裁您可天神了,这都能猜到,要我请他进来吗?”
“不用。”男人断然的拒绝了护士的好意,而后很是让人汗颜的说了一句,“我忘记为什么叫你来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你先去忙,我想起来是什么事,再叫你。”
护士残念万千的离开,欧阳凌天就只是那般,邪邪的笑着,望着小女人,“是不是不用一分钟,就能领悟到你老公我的良苦用心?”
望着病房门口的方向,有那么短短一分钟的失神后,她回头微微的笑了笑,“谢谢你。”
“真谢我?”欧阳凌天似是有些不信的问着。
小女人认真的点了点头,就看到男人的笑容,愈发的邪魅了几分,“那就把橘子喂我吃完。”
“你…”绯然的愠色,浮在了小女人娇俏的双颊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如他所愿,将一瓣瓣可人的小橘子,喂进了他的口中。
吃下了最后一瓣橘子,他轻声的叹着,“真好吃。”
刮了刮小女人因为羞涩微皱起的小鼻子,他才道:“看在你真心谢我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呢,我的领带也没把你的手,固定在床上,只是你太笨,所以挣扎了半天,还是这个样子。”
说着,欧阳凌天伸手捉住了小女人的手臂,将那被领带固定在床头的手直接提起。
就这样,她轻而易举的摆脱了领带的束缚。
此情此景,让她很有些的哭笑不得,分明只要一抬手,边能够逃过的束缚,她偏偏用了最费力的方法,不断的拉扯着,挣扎着,试图将领带挣断。
“凌天,你这个人特别的坏,就知道欺负我,捉弄我。”
小女人娇嗔着埋怨着,就听到一旁的男人,开心的笑了起来,“是你太好捉弄了。”
病房外,陆浩宇很有些痛苦的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他靠着墙,身子不断的下滑着,他也许听不太清楚病房中的谈话,却能够清晰的听见那所有的欢笑声。
他想做个浪子,只为爱,奋不顾身。
可现实的牵绊,让他一次次伤了他爱的小女人,一次次将她推向越来越危险的境地。
怅然叹息着,他颓然的坐了许久,终是站起了身来,敲响了病房的门,推门而入。
他是带着使命出现在医院的,陆家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必须争取到与欧阳家与耀世集团合作的资格。
他不愿意面对安筱染,真的愧对,此刻却必须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那般,踏足病房去面对。
“欧阳总裁是否愿意和陆家合作,一同对付古家?陆家十分看重这一次的合作,也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
伶牙俐齿如陆浩宇,此刻却语塞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言语,甚至简单的两句话,都被他说得声色万分。
他以为他鼓足了勇气,踏足病房就可以坦然面对安筱染,真正与她那双澄澈的眸子对视时,才发现,根本做不到。
小女人平静的坐在病房前,没有伤心,也没有愤怒,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