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黑心的道:“上班迟到,扣全月奖金。不过你本事不小,相信还有别的方法赚回来。”
“欧阳凌天,你假公济私。”
小女人不满的跺脚,男人淡淡的抬头,“我如何假公济私了?”
“你不是假公济私是什么?对,你不是,你是挟怨报复。凭什么公司的规定,对别人都有效,换到我就不行了?”
小女人不满的控诉着,就听到某个男人十分好听又邪魅的声音传来,“那是针对普通员工的规定,你什么时候见过总裁来上班了,助理还上岗?”
安筱染无言以对了,事情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别的部门的员工,都可以不用按时上班,只要每天工作达到八小时就够了。
可身为总裁助理的她,似乎不行。
“我们之间都闹成这样了,你还让我给你做助理?”
小女人在争取,争取以后都不用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对的机会。
欧阳凌天淡淡的抬头,并不拒绝的道:“你辞职就不是我的助理了。”
“不能换个工作吗?你每天看到我,会痛快吗?”
男人淡然依旧,“这里是公司,不能夹带任何私人情感的。你就是我的助理,另外,对于你的能力,我觉得还有待于考察,目前公司还没有任何适合你的职位,所以要么做助理,要么滚出公司,立刻离婚。”
小女人没了脾气,她的把柄全都被这个男人捏在了手里。
她除了人命,除了由着他予取予夺,还能怎样。
声音都显得无力了几分她问:“今天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去西街买一份人参鸡汤,送到市中心医院702病房。”欧阳凌天不动神色的吩咐着,头也不抬的继续审阅他的文件。
安筱染并不以为意,她不知道702病房里拄着的是谁,所以就坦然的买了鸡汤,去了医院。
待到敲响房门,推门而入,看到病床上躺着人是燕艳时,她有些的傻眼了。
退后一步,她又仔细的看了门牌,确定她没有走错后,才是提着鸡汤进了房间,将鸡汤放在了床头,很有些漠然的说着:“总裁让我给你送来的。”
说完,安筱染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你放开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这是燕艳的嘶喊声,她这样喊时,已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禁锢了她离开的脚步不。
她想甩开燕艳的手,可对方毕竟是个孕妇,她一用力绝对会让对方流产。
这样她这个歹毒正妻,谋害孩子的罪名也就坐实了。
她无法挣扎,就是质问着:“你疯了?我碰都没碰你,你至于这样陷害我吗?”
燕艳不管不顾的喊着,她是看准了小女人不敢对自己动粗,直接将保温杯里还保持着滚烫温度的鸡汤一推,直接倾到在了小女人的身上,顺着小女人的大腿径自流到了脚背上。
她迟迟不肯松手,直到听到病房外有就脚步声传来,她才梦得用力一推,将小女人推倒在地,双手捂着小腹,痛苦的躺在病床上。
她一边痛苦的低吟着,一边凄厉的喊着,“你这个毒妇,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也不能对别人的孩子下毒手啊。好歹孩子是凌天的,你难道是想让欧阳家断后吗?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哎呦,我可怜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啊,妈妈保护不好你啊。”
安筱染本就厌恶病床上的女人,再加上想到今天她会出现在医院,是被某个男人算计折磨,她心里就是一阵阵的不是滋味。
那样的心情,写在脸上,就是愤恨不已之色,倒也符合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正牌豪门少奶奶的形象。
洒在地上的鸡汤,只会被记者们当作是扭打时撞翻在地的残渣。
至于小女人腿上的烫伤,更是被人们当作报应来批判。
耀世集团,欧阳凌天听人报告了医院的情况后,微微点头,“知道了,继续监视她,所有的行动都要向我汇报。”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规矩
在一片骂声中,安筱染被撵出了医院,她的狼狈相仍旧被一众记者疯狂的拍摄记录下来。
她走着,心中一片惨淡。
她曾经不惜所有,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去爱的男人,竟是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
若非那位掌握着本市经济命脉,可以控制报社舆论的欧阳凌天总裁在暗地里策划着,怎么会那么快就有记者来,怎么会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怎么会在栽赃陷害的痕迹那么明显的情况下,仍旧骗倒向燕艳。
嘴角浮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无言以对,只能说很痛。
她瘸着腿,一瘸一拐的走着,连医院的医生都开始鄙夷她,根本不允许她买一点点烫伤膏去处理腿上的伤,她只能无力的前行着,朝着下一个药方走去。
“染,是你吗?”
身后传来了陆浩宇那熟悉的声音,她却不愿意回头,这么狼狈,这么尴尬,她谁都不愿意见到。
陆浩宇却将这种不回头当作是小女人心里那解不开的结。
他匆匆追上前,还未等说别的什么,就已然看到小女人的脚背上,小腿上还有暴露在外的大腿上所留下的种种痕迹。
“怎么回事?”
安筱染不愿意回答,她依旧亦步亦趋的瘸着腿向前走去。
陆浩宇急了,二话不说就将小女人给打横抱起。一向温和的他,面露凶光的威胁着,“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衣服脱光了丢大街上。”
说着,他强行的将小女人抱进了医院,才走进医院大厅,就迎上了无数记者的拍照,还有那无数声讨的骂名,说她是个疯女子,不能给自己老公生孩子,还不许别的女人为老公生孩子,传宗接代。
联想起了燕艳的新闻,陆浩宇似是明白了几分。
他身上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势,将怀中小女人抱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他直接飞身而起,踢飞了几个拿着照相机胡乱拍照的人,“得罪欧阳家没有好日子过,得罪陆家你们?
?样好不到哪?万事留一线吧,别拿了别人的好处,就往死里整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指不定有你们求到她的时候。”
说完,他很是轻车熟路的拿过了几个冰袋敷在了小女人的腿上,而后又一次将小女人抱紧在自己怀中,“这家医院医生的医德,我信不过。你忍一忍,我带你去找我干爷爷,他的中医疗法保证不会留疤的。”
他一边安慰着怀中的小女人,一边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医院。
医院外,一辆豪车中,欧阳凌天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
最后,车子几乎撞在了台阶上,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他手中拿着烫伤软膏,却因为看到他的小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走出了医院,整颗心都痛得碎裂了开来。
他嘴角狠狠的牵动了一下,将手中的烫伤软膏捏得稀烂,而后直接丢出了车子,推开了车门。
与那一对男女擦肩而过时,欧阳凌天漠然的开口,刻薄的言语从口中吐出,“真不愧是交际花,走到哪都有男人保护。”
“总比你这种连自己老婆都设计的禽兽强。”
陆浩宇不客气的回应着,就听到他话锋一转,“陆三少好品味,堂堂上流社会陆家三少,居然喜欢二手货。”
“够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要这样说你的老婆。”陆浩宇提醒着,不客气的一招手,就有六个保镖冲了过来,将欧阳凌天与他们隔绝了开来。
上了车,安筱染才是很有些无力的开口,“对不起,害你无辜受委屈了。他是以为我们一直在谈恋爱,之前我去酒吧,是因为逼不得已要嫁给他,所以故意做那种事来恶心他的。”
说着,小女人低下头了,“对不起,真相我无法言明,所以他这样猜想,问我是不是这样时,我默认了。”
“不用解释,我懂你的苦衷。其实承受这些,都是我应该的,的,毕竟我欠你的。”
陆浩宇这般说时,车子已然飞快的飞驰在了公路上,小女人却是闭嘴了,没有再做任何回应。
他知道,她是不想在提那天的事情。
终究,他最后作出的决定,作出的事情还是伤害到了她。
车子听在中医诊所外,安筱染意外的开口,“陆浩宇,不怪你。就像我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把你搬出来承担那些骂名是一样的。你不必心生愧疚,是我太矫情。其实我们都没变过,只是我莫名的就和你疏远了。”
“你等我,等我找到你父母,就和那个欧阳混蛋离婚。那种男人,不配你喜欢,不配……”
陆浩宇决然的说着,小女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那位老中医对待安筱染的态度,和上一次大不相同。
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了安筱染的身份,也知道了近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话不多如他,只是处理了她身上的烫伤,给她敷了最好的,不会留疤的药,在送他们离开时说了一句,“小姑娘,我觉得小宇能为你付出这么多,就足见你是个好姑娘。干爷爷我就送你一句话,能像他这样爱你的人,一辈子你只会遇到一次。错过了,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陆浩宇想出言反驳,被小女人用眼神阻止,“我知道,会考虑您说的话。”
走出了中医诊所,二人就再一次与欧阳凌天迎面相撞。
“冤魂不散啊?”
陆浩宇不客气的说着,将小女人挡在了身后。
“我能说,这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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