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欧阳凌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骗我,今晚也没有打算和别的男人私会。那么好说,今晚我就坐在这里,陪你做卡片,顺便检验一下你说这些话的真伪。”
“你随便。”安筱染淡淡的说着,又重新拿起了画笔,认真的绘制起卡片来。
画好了一张卡片后,小女人似是想起了什么那般,突然抬头道:“如果你发现我说谎骗你了,一会家里来了个陌生男人,你会把我怎样?”
小女人巧笑嫣然的问着,欧阳凌天的脸色登时变了,变得阴冷了起来,“那就是你找死,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
男人恶狠狠的说辞,只换来小女人轻声的娇笑,“那要是我说的是真话,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野男人出现呢?”
“那就算你好运,保住了小命。”男人没好气的说着,安筱染却是摇头,“这样似乎不太公平哎,我说若了谎话,要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难道被你冤枉了,就不能有任何补偿吗?”
“你想要什么补偿?”
欧阳凌天不动声色的问着,他能感觉的到,小女人给他挖了一个坑,等着他跳下去。
这个坑他不是不能跳,关键是要看看坑里都有些什么。
“如果你发现你冤枉了我,就请你从这个家里搬出去。反正你也有新欢,我们又互相看不顺眼,何必非要在一间房子里进进出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有,你有钱,肯定不会露宿街头的,所以房子留给我住。”
小女人说话时,眸子中尽是那认真至极的神色。
欧阳凌天不说话了,他不痛快这个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往燕艳身边推。
嘴角狠狠的牵动了一下,他说:“让我搬出去,你倒不如让我好好补偿你,给你一个怀上我孩子的机会。要是你也有了身孕,我会毫不犹豫的让燕艳做个流产。毕竟欧阳家的子嗣,血脉还是纯正一些的好。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名门淑女,但至少比燕艳高贵一点。”
“你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安筱染摇了摇头,不再理睬他,只是继续绘制着她的卡片。
此刻。
燕艳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新闻。
她原本想看两则娱乐八卦,却不想八卦的内容全是跟自己有关的。
先是深度解析了昨天发生的栽赃嫁祸事件,而后就是将她在欧阳家下跪忏悔的一幕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现。
就在她气得抬手抓起遥控器去砸电视机时,她的手因为接下来的报道,僵在了半空中。
欧阳凌天告诉他,他有个会议要开,不能陪她去医院,不能照看她和她的孩子。
她又一次傻乎乎的信以为真,可真相是什么,居然是他跟他老婆一起去吃浪漫的玫瑰盛宴,还一起去划船。
痛得几乎要窒息,所有的爱都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恨。
她愈发的肯定,那个安筱染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狐媚手段,否则又怎么会被欧阳凌天迷成这个样子。
发誓要拆散他们,发誓要为自己的未来铺好路做好打算。
不能都指望着那个人帮自己谋划算计,他的方法听起来总让人觉得很不靠谱。
什么慢慢等待,什么母凭子贵,什么只要有了孩子,她就有机会重新得到欧阳凌天的心。
若是他单身,身边没有女人,她一定可以得手。
可偏偏,他身边有了一个安筱染,有了一个对她而言,如同绊脚石一般的存在。
既然不能打欧阳凌天的主意,她为何不曲线救国,将那个贱女人给除掉呢?
思及此,先前在她心底酝酿已久的计划,愈发的成熟了几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识好歹的女人
彻夜通宵的工作,让安筱染的身体颇为的吃不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然困得睁不开眼。
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直接抱着画笔,啪在桌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是因为突然恢复了神智,想起她还在画卡片那般,她倏然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她早已不在一楼的客厅,而是睡在了二楼卧房的大床上。
甚至,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然被换下,换成了宽敞而又柔软的真丝睡衣。
微微揉着头,她试图回想昨晚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她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了和某个男人的斗嘴中。
欧阳凌天最后说的那句话,不断的在她耳边回荡着。
我会给你一个怀上我孩子的机会,这样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不断的在她耳边发出绝响。
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小女人抱紧了双膝坐在当场,她小心翼翼的触摸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确定某个男人没有趁乱占自己便宜后,心才安了几分。
紧张感消失,她只觉得腿上尽是凉飕飕的感觉,伸手抹了一下,不禁有些的愕然了。
那是烫伤膏,那个男人居然好心的替自己涂了烫伤膏。
安筱染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来,冲进了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确定自己是清醒了几分,才再一次低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腿上的烫伤。
所有红肿的伤处,都有乳白色的烫伤膏安静的躺在上面,不断的温阳着伤处。
那一瞬间,她的心乱了。
有些失神的走出了浴室,她才注意到床边的小桌上多了一张字条。
顺手拿起了字条,他就看到了这样的话语:女人,千万别给我自作多情的觉得,我对你还有感情。之所以给你涂烫伤膏,是遵守昨晚的约定,鉴于你说了实话,确实没有约野男人来家里的补偿,免得你说我为人不重信守诺。
看到这样的话语,安筱染几乎都可以想象到,那?
??男人大笔一挥十分狂傲不羁写下这些字时的深情。
他一定是嗤之以鼻的书写着这些文字,最后冷哼了一声,将字条随手丢站在了桌子上。
微微皱了皱鼻子,小女人很是不满的的将字条丢到了一旁。
这算什么,故意给自己添堵,让自己不痛快的吗?
她想着就发现字条背面还写了一行字。
看到这行子,小女人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她急速的拨打了欧阳凌天的电话,“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不用我到公司上班了?”
“还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你的事业。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实在是不想看到,我办公室里坐着个哈欠连连,干会活直接睡过去的助理。所以,在那些卡片绘制完成前,你不用来上班出现在我面前碍眼了,知道吗?”
说完,他就愤愤不平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识好歹,他欧阳凌天就是个天生犯贱的蠢货。
分明那个女人都已经那样对待他,出卖身体来恶心他,他竟还是替她着想,担心她白天来上班,晚上又好绘制卡片太过于的辛苦。
好心给她放假,居然换来了她的质问,这简直是自作自受。
欧阳凌天骂自己蠢,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他发誓,下次绝对不再替这个女人着想,哪怕她累死了也跟自己没关心,否则不痛快的人,到头来还是他。
电话挂断,安筱染亦是十分不满的撇嘴,心里暗暗的咒骂着:你凶什么凶,横什么横,不就是总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有钱那天,就把你的公司给买下来,看你不得给我低三下四的。
一个人在家里,不用看到会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安筱染只觉得心情大好,很快她就将某些事情忘记,专心的绘制起了卡片。
下午四点整,她带着绘制好的卡片和送给小朋友们友们的礼物,出现在了义工总会。
她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与会长迎面相遇。
嘴角上写满了浅浅笑意的她,看得会长一阵阵的错愕。按说她和欧阳凌天新婚不足两个月,就有外面的女人爆出怀了丈夫的孩子,她的心情按说应该是阴霾的,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会长是想问的,可又觉得这样不厚道,于是有些尴尬的打了个照顾,“少奶奶,今天没有你的课,你忘记了吗?”
“我没忘记了,不是说好了要见一见那位m市来的大慈善家吗?我想了,他这么有爱心,出来办公还不忘抽时间来做义工,咱们的孩子也不能太薄待了他。所以就把准备好的画笔和画纸给他们带来了。一会课间我占用几分钟,让孩子们用他们的画笔表达一下他们的感恩之心,会长你觉得如何?”
安筱染说明了来意,会长显得有些尴尬的道:“少奶奶,你这是一番好意,不过我想你今天可能要白跑一趟了。原本说好了,那位大慈善家要和我们总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吃个晚饭的,可惜临时有事,半个小时前,人已经离开了总会,听说是会酒店开视频会议了。”
“哦。”明显有些失望的小女人轻声应了一下,而后脸上就又现出了乐观的笑容,“不算白跑一趟的,我让孩子们每人画一幅画,到时候我亲自跑一趟酒店送给他就好。”
“这恐怕难吧。”会长迟疑着,“他身份显赫,纵然你是欧阳家的少奶奶,也未必入得了他的眼,能让他见你。”
安筱染笑了笑,“总要试一试的,否则怎能轻易死心,你说是吧?”
两个小时后,她就带着二十七幅孩子们画好的画赶往那位大慈善家下榻的酒店。
一切如会长所说那般,他身份之显赫,入住酒店就将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