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并未多想她的身体状况,只是一面看策划案,一面同她闲聊了起来,“你父母还都健在?家中有没有兄弟姐妹?”
本能的她脱口而出,“我父母都……”
她想说都健在,可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颜以晴,不能在司徒先生面前穿帮,她只得开口道:“父母都健在,对我而言,是个梦。我是家中的独女,早年时爸爸就不在了,所以没有兄弟姐妹是家中的独女。”
回答了这个问题后,她就是有些迷惑的反问:“这好像跟策划草案没有什么关系?”
“我随便问问,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孩子,我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系,随口问问。套用你的话,问得冒昧了,还请见谅。”
说着,他又低头去看文件。
“咚”的一声巨响,惊得司徒先生猛然抬头。
他还以为有绑匪闯进了书房,仔细看去时,才发现是安筱染,一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哪还顾得看什么策划草案,他忙是叫了救护车,将安筱染送进了医院。
酒店外,欧阳凌天看到小女人被抬着上了救护车,只觉得有人拿着刀,在他心口狠狠的捅了两下,又撒了一把盐。
他飚车追着救护车,感到了医院,冲到了抢救室门口,就是追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徒先生很是心疼的道:“这孩子,身体不好还这么拼命,突然昏倒在我办公室里了。”
还不等欧阳凌天再多问是什么,就有医生恼火的走了出来,将急救室外的二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们两个是怎么当病人家属的。我说过,病人昨晚是一时急血攻心所以才吐血的,这没有什么大碍,需要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子就能好。可你们呢,居然让病人操劳成这样,现在她身体垮了,不断的吐血,血型又特殊,医院里一时间调不到rh阴性ab型的血液,你们说怎么办?”
“她是rh阴性ab型血?”
司徒先生很是错愕的问着,似乎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怎么,身为病人的父亲,你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血型?”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我和病人血型一样,去抽血吧,救人要紧。”
目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欧阳凌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rh阴性ab型血吗?
这怎么可能?
欧阳凌天只觉得凌乱了,在他的记忆深处,他分明记得父亲提起过,小女人的父亲是极其罕见的p型血,所以当初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父亲就是因为抢救不及时,才早早的离开了人世。
从医学角度上来说,小女人的血型也该是和她父亲一样才对。
就算是不一样,也应该随颜夫人是正常血型,怎么会是这种罕见的血型?
基因突变了?
他琢磨着,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接通,就传来了john很是焦急的声音,“凌天,你说的那个中枪的人,已经找到他的下落了,直接抓他来见你吗?”
“不,追踪他,将他撵到人最多的时尚广场。我要亲自抓他,抓他的时候最好有记者在场,将全过程记录下来。”
挂断了电话,最后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女人,他沉声道:“等着吧,我去给你报仇去了,保证连幕后真凶都给你就出来。所以,你争气点,快点醒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动了心思
时尚广场。。pnxs。
欧阳凌天在一众记者的万众瞩目下,将昨晚那个醉汉抓获。
有不少记者簇拥上前就这一十分大手笔的追捕行动进行了采访。
欧阳凌天难能的破例,以一种非常之好的态度,同记者们讲述了事情经过,“昨晚就是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妄之徒,居然一路尾随我的妻子,意图对她不轨。被我击伤后居然趁乱逃跑。索性苍天有眼,让我找到了这个敢对我妻子不利的恶徒,我欧阳凌天的妻子,谁都不可以伤害,敢做这种事情的人,我会让他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男人霸道至极,狂傲至极的说着。
他有这个资本,因为有实力,有势力,就可以保护他在意的人。
记者们纷纷对那醉汉进行了拍照与特写,而后这则新闻以最快的速度作为特加版面随着当日的报纸一起发行。
医院里养伤的燕艳,消息略约的有些闭塞。
昨夜派出人对付安筱染后,她就在遭受了两个多月的折磨后,第一次倒在床榻之上安睡,一觉睡到天亮。
她醒来,悠哉悠哉的喝了酸奶,吃了水果,接到电话时还声音灵动,语气轻松的问:“有什么事吗?不是说好了,在孩子生下来前,暂时先不联系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十分怕那人的燕艳,竟是大起了胆子开了个玩笑,她娇笑着说:“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莫不是爱上我了,无限思念着我,所以……”
“蠢货。”
透过电话,那人愤怒的骂着,“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我不是教过你,安心养胎,不要去做任何事情吗?为什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居然还派人去对付他的妻子?你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你有所图谋,不安好心吗?”
燕艳不乐意了,她最是讨厌别人说她蠢,何况这次的事,她分明做的很成功。
争辩着,她道:“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已经嘱咐那人了,一旦事情败露,就
要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欧阳凌天吩咐他做的。而且他已经成功的逃走了,不会被找到。”
电话那头的男人,连连冷笑,“不会被找到?你是当欧阳凌天是白痴,还是觉得你找到那个什么阿强哥是天才。我告诉你,人被抓住了,现在电视上都在报导这件事。你以为凭着你找得那个人,可能守口如瓶吗?”
听到这消息,燕艳只觉得晴天霹雳劈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大脑一瞬间炸开,一阵阵的嗡鸣中她傻眼了。
迷茫不已,她开始求助,“我,我该怎么办,救救我啊,求求你,帮帮我。”
“哼!”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哼,“别在医院装可怜了,你装得再真都没用了。告诉你,昨晚他就在医院,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受伤了。刚才他人也在医院,同样还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自己掂量掂量吧。”
男人不屑的说着,他劈头盖脸的将燕艳一顿臭骂后,才道:“立刻出院,回酒店,我半个小时后到。我要跟你好好谈一次。”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燕艳哪里还有装病养伤过休闲日子的心思。
她近乎于连滚带爬的出了医院,叫了车,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酒店。
她的速度终究是比那人慢了,她回到酒店时,那人早已到了。
一张阴森冷漠的脸上,罩着一层层浓重的寒霜。
他阴冷的眸子落在了燕艳的身上,见她进了房间,就是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充满着杀机的眸光扫在她的身上,满是危险气息的魔掌已然扼住了她的脖颈。
他死死的扼着,直到她快要断气,才是突然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没用的贱人!”
狠厉的咒骂随之而来,燕艳被她打得身子不稳,跌倒在地。
本能的,她护住了小腹,保护着她的孩子,却遭来了一阵阵嘲讽的笑意,“还知道保护保护孩子,既然知道孩子的重要性,为什么还去做蠢事?我有没有嘱咐过你,不要去做任何事情,只管安心养胎,利用孩子联络和他的感情就好?回答我,为什么还要去多此一举的做事?你是真蠢还是给我装傻?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蠢?”
燕艳哪敢说话,就是只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那人冷哼着俯身,捏起了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向了自己,“给我听清楚了,自作聪明的女人最蠢,明白吗?”
说完,他一甩手,就是背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燕艳是又急又怕,也顾得脸颊上的疼,就是跪在当场,抱着那人的大腿道:“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再也不敢了。”
“你最好祈祷,一切都还来得及。”
森冷的声音传来,那人漠然的道:“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给我记住了,打死都不能承认你和那个什么阿强有关。无论他问你什么,你都只管说爱他爱孩子,明白吗?”
“那,那能成功吗?”
燕艳忐忑不安的问着。
良久的沉默后,那人道:“我说了,你最好祈祷。”
说完,他甩手就要离开,燕艳怕极了,惶恐不安的追上了他,“你,你要去哪,不管我了吗?”
那人又一次冷哼,“现在才知道害怕,早做什么去了?分明就是个蠢货,还喜欢自作聪明,不拿我的话当回事。现在出了事,知道求我了吗?”
听着这话,燕艳觉得所有的希望,一瞬间都变得渺茫了起来,“你,你,你敢不管我,我就将你的事情都告诉凌天。我告诉你,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我完蛋了,你也得完蛋。”
“所以我说你蠢,我既然出现在你面前,就会管你的事,否则我出现在这里做什么,就为了骂一顿你吗?”
那人没好气的说着,“我去帮你结果掉那个阿强,事情死无对证了,总比现在强。”
燕艳的心终于安了下来,却不曾注意到,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鸷至极的笑容。
他已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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