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影响到救人的计划?”
安筱染有些担忧的问着,他摇头,“不会。伯母说了,她这辈子看了三个男人,看得都很准。依她所言,司徒先生都不需要听到她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只要看到她的照片,知道她落在了司徒夫人的手中,就一定会连夜赶去救人的。”
“凌天,这种时候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她轻声的叹着,就是给了他一个轻拥。
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司徒青云正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文件。
管家很是歉意的敲门,“老爷,按说这个时候不该打扰你的,只是外面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要见您,所以…”
因为对方说事情紧急,所以管家也就破例的打扰了他。
司徒青云摘下了眼镜,抬起头来看向了管家,“是什么人啊?”
“欧阳凌天和他的夫人。”
管家恭敬的回答着,司徒青云却变了脸色。
对欧阳凌天的到访,他很是不悦。
虽然上次的事情,证明了陆浩宇确实对他的夫人有情。可这样的手段,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欧阳凌天是有心在坑害陆浩宇,对于这种行为,他不是很喜欢。
于是,这个人在他心中的形象与地位也就大打折扣了起来。
安筱染对于他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她是他无法拒绝的女孩子,想到了女儿,想到了妻子,他终是摇头了,“去告诉他们,都这么晚了,实在不适合互相打扰。”
“老爷,不是一般的事情。”
管家倏然的抬起了头来,完全没了素日里的恭谨,“欧阳少奶奶还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什么话?”
“她让我问您,可还记得徐素心。”
这个名字管家至今都还记着,徐家的二小姐,也是真正的徐家小姐。只可惜二十三年前,惨死在了车祸中。
也找那个是因为他听到了这句话,听到了这个名字,才肯破例为安筱染他们通传。
司徒青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那个名字是他此生的痛,是他心底的伤疤。
那一瞬间,往事如烟,却历历在目的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半晌后,他才道:“关键,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欧阳少奶奶让我带句话给您,让我问您还记不记得徐素。”
管家重复着这句话,司徒青云就是腾然的站起了身来,原地来回踱步了许久才道:“你去问问她,说徐素心是什么意思,快去。”
他有些失了身份的慌乱挥手,管家匆忙而行,二分钟后就又返回了房间,恭恭敬敬的将一张小相放在了书桌上。
那正是徐素心的照片无疑,而且不是二十三年前,她还年轻时的照片,而是近年来,她已年华老去,却容颜未见,气质未损的照片。
原本站着等消息的司徒青云,看到照片后,就跌坐回了那张真皮沙发座椅上。
只一瞬间,他的嗓音就沙哑了,“请,快请,快请他们进来。”
安筱染与欧阳凌天二人走进房间时,司徒青云已然恢复了常态。
他神色镇定,泰然自若的坐在当场,见他二人来了,就直接推过了那张照片,“不知道二位送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果告诉司徒先生,照片上的人还活着,你会如何?”
欧阳凌天不咸不淡的问着,谈判这种事,安筱染并不适合。
已然恢复镇定的司徒青云再一次坐不住的腾然站起身来,“故人若还活着,我是一定要见上一面的。”
顿了顿,他神色一变道:“不过司徒家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二位若是利用司徒家的往事,想要牵制我,威胁我,但我只能说你们打错如意算盘了。素心是绝对不容冒犯的,你们亵渎了他,就是和司徒家为敌,我绝不会心思手软,会毁了你们欧阳家的。”
“既然司徒先生把一切都想清楚了,想来是有胆量跟我们走一趟,一起去一见一故人的,对吗?”
欧阳凌天沉声问这,他的一双眸子深邃极了,让人看不出深浅。
略一犹豫后,他就是点头道:“好,你们带路。”
听到他应允,欧阳凌天就笑着赞道:“司徒先生好胆量,好痴情。相信徐二小姐若是知道你的这份心意,一定会很高兴的。哪怕这些年,吃了再多的苦头,也是值得的。”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聪明如他,心思缜密如他,很快就从欧阳凌天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
他追问,欧阳凌天却只是笑而不语,“见面不就知道了吗?何况有些事情,由徐二小姐亲口对你说,岂不是更好。”
夜色下。
欧阳凌天的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而过,车子停在了医院外,司徒青云就是紧张了起来,“她是生病了,还是在医院上班?”
欧阳凌天笑而不语,只是在前面带路。
不甘心如他,很是失礼的抓住了安筱染的手腕,“他不回答,你告诉我。”
错开了他的目光,安筱染很是倔强又冷漠的道:“她是生病了,还是在医院工作,你去见了不就知道。”
她的态度很不好,与以往给人的那种好相处的印象完全不同。
司徒青云不懂她的恼火从何而来,就是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们都不说,我亲自去看看就是。再坏,也不过是见一次她的遗体罢了。”
他痛苦的叹息,安筱染就想出言,骂他是乌鸦嘴,索性被欧阳凌天紧紧的捂住了嘴,她才没有将那些话说出口。
六楼走廊的拐角处,欧阳凌天和安筱染很是心有灵犀的朝着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一指,“就在那里,就是有保镖看守的那间病房。”
听到这话,司徒青云想都没想,问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就直接冲了过去。
病房外的保镖很尽职尽责的拦住了他的去路,却被他认出了这两人正是司徒家的保镖。
“拿着司徒家给的工钱,连我都敢阻拦,还不让开?”
他厉声的呵斥着,见那两个人没有退让的意思,竟是冲动的如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人一脚将那两个保镖给踢开,就是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阔别多年,却始终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抢钱,抢男人
司徒青云是她从未想过会再见的人,见他出现在病房中,她当场愣住了。
半晌后,她才开口,喃喃低语,“你怎么会来?”
“我听说你在这,所以来看看你。”
他这般说时,目光就投注在了安平的身上,“这位是?”
“他是我老公。”罗贤惠微微的笑着,捉住了他的手,就是坦然的面对着昔日的恋人。
司徒青云点头,“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嫁人的。可是为什么,你还活着,却不回来。我和你姐姐都很想你啊。”
他喃喃低语着,眼圈红了,眼角也湿润了。
还不及等到一个回答,他就听到了女人十分张狂的声音传来。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和他生活了二十二年,相识二十五年的妻子的声音。
司徒夫人在听到属下汇报,有人擅自闯进了病房后,就是盯着额头上的伤,一路气鼓鼓的朝着病房走去。
走近病房时,她就是厉声喝道:“什么人,连我司徒家的病房也敢闯,不知道得罪司徒家的下场是什么吗?”
她先声夺人的喝着,以她过往的人生经历来看,她一只脚踏进病房时,就会有人抱住她的大腿,悲声求饶。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出于了她的意料。
她一只脚踏足病房时,并没有人跑过来,抱住她的腿跪地求饶。
当她真真正正的踏足病房时,就看到了司徒青云。
他面色铁青,眸子中闪过了一抹淡淡的恨意。
他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哪怕他闯进病房时,并未看到妻子徐素雅在场。可听到方才妻子那番嚣张的话语,他也猜得出,人就是她掳劫来的,也是她伤的。
望着那一起生活多年,却陌生的他全然不认识的女人,他摇头了,“够了,你出去吧。”
“老公,你在说什么?”
司徒青云的出现,是个天大的意外,着实让她心下十分的骇然。
但转瞬之间,她就已然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司徒青云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她就还有胜算。
当下,她就是做出了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看向了司徒青云。
他心软了,眉头微皱,就是喝问道:“为什么囚禁素心他们?”
“我没有啊。”徐素雅委屈至极的说着,眼泪也顺着眼角落下,“老公,你怎么会这样说我,这样想我。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她失望的转身,拍着自己的胸脯道:“老公,我只是先你一步救了受伤的妹妹和妹夫。我只是想等妹夫伤好了,咱们一家人再团聚,这也有错吗?”
司徒青云迟疑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妻子的话时,身体虚弱的安平突然开口,“司徒夫人,你说谎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吗?面对着我这个被你打了两枪的人,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这个连妹妹都想杀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要是有男人被你骗了,也是因为你演技太好。我今天这样拆穿你,相信司徒先生就不会再上当受骗了。被你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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