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女儿,在背后放冷枪的,不是你们的人,还能有谁。”
发生了在这样的意味,欧阳凌天想都没想,就一个健步冲上前,将小女人拉进了自己怀中护着。
他欲开口说些什么,司徒夫人却是十分不客气的抢过了手下的冲锋枪,直接对准了安筱染。
看她的模样,是认定了背地里放冷枪的人,一定是欧阳凌天安排的,所以此刻,她要杀了眼前这一对该死的男女,为女儿报仇。
欧阳凌天眼疾手快,直接举枪对准了司徒馨儿,“现在去急救,她还有救,你敢开枪就试试。我们就算是死,也会拉上足够的人给我们陪葬。”
“妈…救我…”
司徒馨儿倒在地上,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力,喊出了这样的话。
她虽然中枪了,人却不糊涂。
若是欧阳凌天绑架了她,押她来做这样的交换,她也一样会怀疑放冷枪的人就是欧阳凌天。
可这是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她主动找上门的,她坚信欧阳凌天绝不会放枪,因为他是个行事坦荡的男人,说好了合作,他从开始到现在,所有部署和安排都没有隐瞒过自己。
似他这样的人,如果恨极了自己,要杀了自己为安筱染出气,也会亲自动手,他怎么屑于藏头露尾的下手。
这些推理,这些分析,她已然没有机会说出口,却是极尽所能的阻止着悲剧与火并的发生。
如果双方打起来了,那个放冷枪的人,一定会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司徒夫人手中提着枪,一步步的走向了女儿,却是同欧阳凌天喝道:“不是你做的,就给我退后,有多远退到多远。”
欧阳凌天照做了,退了十步开外后,就是拨打了急救电话。
司徒夫人并不领情,十分不客气的喝道:“不必装模作样,事情我会查清楚的,如果背地里放冷枪的人是你,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急救车来了,司徒夫人带着她的人离开,安筱染就是有些忧心的问:“你看她还有救吗?”
千错万错,都是司徒夫人的错。
何况她和司徒馨儿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如何能不担心她的安危。
欧阳凌天沉吟着,终是摇头,“难说,表面上看是伤到了要害。还需要进一步确认,而且有没有救除了看伤得重不重,还得看她本人的求生意志。”
安筱染落泪,“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真正坏的人,都不受到惩罚,出事的总是无辜的人。”
“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扶着小女人,在一众人的保护下,上了车子,就是立刻下命令,“搜码头,立刻搜码头,把放冷枪的人,给我找出来。”
在集装箱里,颜夫人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她指着那个开枪之人,就是连珠炮似的咒骂了起来,“你不是神枪手吗?你不是自称百发百中吗?你看看你,我叫你杀的是那个贱丫头,你居然把司徒家的小姐给打伤了。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忠心于我们,在为我们做事啊?”
“夫人,不关我的事。”
那人很是冤枉的解释着,“我一开始瞄准的是右边的那个人,是夫人您偏说左边的那个才是你的目标,我是听了夫人的话,才改变了击杀目标。”
颜夫人不满的跺脚,“我看着安筱染走得是左边啊。”
“她们中途换了位置。”
那个枪手解释着,颜夫人就是恼怒的瞪起了眼来,“刚才你怎么不说,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
“夫人,我刚才要说的,是您不许我说,还一直催我,让我快点动手。”
枪手辩白着,颜夫人就是冷笑了起来,“我弄错了目标,让你动手你就直接动手了?你对我可真是忠诚啊,那我现在要你杀了你自己,自己杀还是不杀啊?”
颜夫人愈发的恼火,她就不知道那个叫安筱染的贱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她亲自带人去击杀她,居然都能被她逃过一劫。
深吸了一口气,颜夫人道:“好,好,好。你有道理,不过哪怕这样,国内你也不可能再待下去了。去乌干达吧,不然被司徒家的人发现今晚的事,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藏身之处,十分的隐秘。
欧阳凌天的人,搜了整个码头,都不曾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不甘心如他,当下喝道:“给我再查,查今天一整天码头的出入记录,务必要把那伙人,给我揪出来。”
“凌天,我知道,不是你。查不查得出证据,我都知道,不是你。”
说着,她捉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捉着。
欧阳凌天看着她,就只觉得心疼不已。
捧起了她的脸颊,轻吻着她的额头,他道:“不是为了查出证据,向司徒家证明我的清白。清者自清,我在意的人信我就好。可今晚的事,透着古怪,司徒家势力强悍至极,按说没人敢对司徒馨儿下手才对。眼下,欧阳家内忧外患,出于风雨飘摇之中,我总觉得背后放冷枪的人,不是冲着司徒馨儿去的,而是冲着你来的。”
第二百零三章 求你了
欧阳凌天说起这事来,神色变得愈发的凝重了几分。
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听着他这样的说话口吻,安筱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本能的,她想到了蓉蓉,还有她身边那个阴狠的男人,是他们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她这样想着,眼中就现出了迷茫之色。
那满眼的迷茫,落入了欧阳凌天的眼中,他就是一怔,“你怎么了?”
“我就是想到了那些最初绑架我的人,他们不希望我活着。因为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认为放冷枪这事,是司徒夫人做的。到时候你们必然会发生火并,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斗争。我记得绑架我的那些人,曾经隐约提起过,他们和古家有关系。如果欧阳家毁在了司徒家的手中,他们不就可以昨收渔翁之利了吗?”
安筱染虽然慌乱,虽然不能够确定,究竟是不是他们要杀自己,却还是做出了相对比较合理的分析。
因为无论这背后放冷枪,杀错人的人是谁派来的,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
那就是蓉蓉和那个男人有问题,他们都想害欧阳凌天。
既然如此,就该早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让他明白那伙人都是和他敌对的。
这样日后就算蓉蓉现身,也不能百分百骗到欧阳凌天。
她这样打算着,就是这样说了,而后很是忧心的抓住了欧阳凌天的手,“凌天,你还记得那天,有人闯进家里,逼我离开,我不肯就要杀我的事情吗?”
“嗯。”
他应着,就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而后问道:“绑架你的人,是他吗?”
“是啊,就是他。”
提起绑架的事,安筱染的脸上就现出了一抹抹的委屈之色。
她直接扑进了欧阳凌天的怀里,抱着她就是哭了起来,“凌天,我好害怕,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可我就是怕我没有这个福气,等不到你来救我。凌天,还好你来了,还好有你…”
她凄然的哭着,泪眼迷离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欧阳凌天心醉,心碎。
他叹了口气,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他险些就要失去了他的小女人,可就算是时间在倒流了一次,他接到了蓉蓉的电话,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轻拍着她的背,有些事情他不愿意提,也不愿意解释,就只是道:“就知道说傻话,你怎么会等不到我呢?”
说着,他将小女人拥紧在了怀中,“以后,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小女人低声的应着,就是满眼泪痕的抬头看向了欧阳凌天,“凌天,我问你件事,你别瞒着我好吗?”
“好,你问。”他犹豫了一下,就是??就是这般说着。
“是家里出事了,还是公司出事了?虽然他们当初给你限定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凭你的车技一定能够按时赶到。”
听小女人说起这事,欧阳凌天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如何在自己妻子的面前,解释他为了初恋情人,居然不顾她的安危,还想当然的以为古家人不敢伤害她,却不想险些还她死在司徒夫人的手上。
他没法去说实情,就是沉默的坐在那里。
安筱染彻底的慌了,又或者说她演技还不错。
毕竟欧阳凌天究竟为什么没有准时的赶去救她,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答案。
她不揭破,甘愿装傻,就是为了和那个蓉蓉斗一斗。
她坚信,邪不胜正,她要守护她爱的男人,为了她的爱情,也为了她腹中的孩子。
见他不说话,她就是声音颤抖的问着,“是我妈妈出事了,还是养父出事了?又说着…”
见她这般忧心的问着,欧阳凌天就是十分不忍的将她拥进了怀里,“没有,都没有的事。不知道哪个混蛋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车子居然半路坏掉了。”
听他这样说,安筱染就是突然不哭了,而后眸子中闪过了一抹狂喜之色,“真的吗?家里一点事情都没有,公司也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放心吧。”
他宽慰着她,安筱染就是破涕为笑,“真好,真的太好了。凌天,你知道吗?就算你按时赶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虽然他们是古家的人,要挟你来签协议。但他们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