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沙姐对此的解释是,城镇人多复杂,这种地方相对来说比较不引人注意,就算她们的外貌再漂亮,只要是听说的人都会以为那不过是夸张的说法。
她弄不清父亲的意图,更不可能去相信卡沙姐的说法。
当初,来到这个国家的决定非常仓促,毕竟他们无法再继续留在明茵。半年前的那天夜晚,他们到达这里时,那一天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们幸好不是从小生活在蓝遥那种冰冷的国度,不然很难适应这里的气候。
她是不懂父亲的心思,但是这种时候也瞒着自己,那就太小看她了。
琅丝跟在父亲的身边,愤愤的想着,更让她愈加恼火的是,身边经常有那把令人厌烦的声音。
到了她忍无可忍的时候,就让你们瞧瞧,别怪她下手重。
她的涵养已经很好了,面对那种嘴里吐出不好听的脏话,就连父亲也频频皱眉,无奈这种人甩也甩不掉。
如果她在的话,琅丝一定要叫她配几副毒药。
这么想着,琅丝的表情变的万分惊愕,她发现一件不太确信的事,便不由停下来,眼里掠过几分疑惑。
她是谁?怎么没有记忆?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应该会有那么一个人,可是,琅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这种事很奇怪啊,为什么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她是认识那个人的,那人到底是谁?
琅丝一点也想不起那个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她只觉得那人对于自己来说非常的熟悉,好像有种一起长大的感觉。
为什么,为何莫名有这种深刻的感觉?
“美丽的小姐,你是怎么呢?请投入我的怀抱,你的表情这么的忧愁,相信我,我会与你做一件事,你就体验到那种前所未有的快乐”语毕,身后的那个尖嘴鼠眼的人咧开嘴大声笑着,表情好像在幻想着什么龌龊的事物一样变的特别的丑陋。
恶心到了,绝对恶心到了,那名尖嘴鼠眼的人还没注意到在最前面那个布鲁福米格小姐的父亲已经无法再忍受。
他来到琅丝面前,一把将那个人扔到一边,全身发出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怎、怎……?”么字还没说出口,他已经被那体格魁梧的大叔一手提起,顿时害怕的不得了,更别说他所不知道的那种气息其实叫做杀气。
“够了”他无法再忍受这种挑战他们尊严的人,他是拿不回来明茵国王的位置,并不代表,他的宝贝女儿可以这样被人羞辱。
前面几次意思没有这么明显,他忍忍就过去,这种烂人自然会有人收拾,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可是,越听下去,他越觉得无法遏制心中的那种愤怒。
“啊”那个尖嘴鼠眼的人第一次被人这样瞪着,那一瞬间他什么都忘记了,吓的只知道逃,太恐怖了,那种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杀掉一样。
他知道布鲁福米格小姐不是那么好骗的,但是,他却第一次发现,那位小姐的父亲更是狠角色。那种眼神,他只有在那些为钱而拼命发狠的老佣兵身上看见过,也没空去想他是不是佣兵,因为,他已经被用力的那一脚踢下山去。
至于他的保镖,不过是个呆头呆恼的家伙,只是看表面高大的样子装装而已。
他见自己的老板不在了,也一块跟着他摔下的方向跑去。
抱着头忍着那突如其灵的剧痛,渐渐的,她恢复过来,看着杀气并没消散的父亲,再看看身边已经没有那两个人。真好,不用再继续听他的那种话了。
“父亲……”小心喊了一句,毕竟她父亲生气起来的模样真的很骇人,小时候只看见过一次,那时还在皇宫里,她拉着比不了自己大多少的伊斯连跑到宫外,结果回来把伊斯连弄丢了,父亲也是那么一次对自己那样的生气。
也是那么一次,她委屈的大哭,无助的眼泪,直到几天后伊斯连迷迷糊糊的回来,才让父亲的脸色缓和许多。
也是那第一次,琅丝明白伊斯连真正的身份,那也是他第一次安慰自己。
回过头来,他缓缓点头,“不用管,他摔下去了。”
摔下去?她对这个答案抱有疑问,不过,要不吓的掉下去,要不就是……当然,前者的可能性少些,毕竟这里还有一段的平路,总不能是自己不停向后退向后退而摔下去?那么,就有第二种说法,被人踢下去,她只有这种解释。她的父亲有兽人血统,他的力气比常人大出十倍,用手直接推也不像他的作风,所以,很肯定的只能一脚用力踢过去数米远……
“那种话还可以,你不在我身边我都听习惯了,父亲……”忽然,她犹豫了起来,便对他说道,“可以吗?那两人是我们找来的替代品,这样被赶走的话,我们就……”
“你……知道了?”观察着她的脸色,琅丝的父亲犯起愁来,最后他说,“不要紧,这些你都知道了。要紧的是,你的脸色很差,被他的话气坏了?”
“怎么会?”琅丝露出平日的笑容,虽然心里的那份感觉让她很疑惑,但是,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让她的父亲操心。
“……好,我们继续走。”伸手抚摸起她的头发,他看着正前面,也没注意到已经弄乱了她的头发。琅丝唯有在心里做个鬼脸,真是的,还把她当小孩子啊。
名义上他们是打猎,实际,她父亲好像要在这附近一带找个通下地下宫的一处入口,所谓的替代品,则在找到之后代替他们走在前面看会不会触发什么陷阱一类的东西。
琅丝只是偶尔的偷听到,没有听到全部,她并不知道她父亲要找到那个地下宫的目的是什么。
她虽然不解,但已经隐隐感觉到可能跟自己来到这个小村子有关。
内幕是什么,知道内幕的话,或许能够解释琅丝的父亲为何挑这个村子为落脚步,在这几天,卡沙不在他们的身边,估计也是与那个内幕扯上关系。
琅丝虽然不晓得卡沙去了哪里,她却知道,只要时机到了,她父亲觉得没必要隐瞒,也许就会坦白。
更何况,她不相信一点,那便是,她父亲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薄荷吗?
当他们两个走远,在留下脚印的这片树林,忽然掀起一阵无比清爽的风。
大风在树与树之间摇曳着它们的叶子,有那么几秒,阳光照到树的头顶上,好像有个虚幻的影子若隐若现。
第十一章 令人羡慕的面孔
这条廊道有几米宽,可以同时容纳好些人通过。
美中不足的是,仅靠着墙上那每隔二十米距离才冒出一盏发出微弱光茫的壁灯,无法让他们看清前方的路会是怎样。
太幽暗了,他们只能靠着灵敏的感官去判断前方是否有奇怪的风向,以及,在这种看不清楚之下,唯有摸着身边的墙一步一步走去。
还好,这么提心吊胆的走到这里,还没见过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会不会表示后面的路也是没有陷阱呢?
“父亲,这条路会通向哪个地方,我们又要到哪里去?”即使知道面前这个魁梧的男子不太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除非等他们走出去了,真是莫名其妙,一切都莫名其妙。
或者听出琅丝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他就只说了那么一句,“我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运气好他提前到来,你会明白一些事。”
“明白一些事……吗?”琅丝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顿时百味交加,她知道父亲心里可能有某种想法。可是,这种被亲人隐瞒的感觉很不好受,尽管打着善意的理由。
算了,叹了口气之后她有些释怀,终究都会知晓,何必那么在早晚呢?
然而,即使她跟在自己亲人的身边,她看到面前那漆黑漆黑的路,如同某种黑暗猛兽张大了嘴巴,正悄无声息的等待猎物走进自己的口中。
冰冷,和可怕。怀有不安全感的人,到了只有自己一人的夜晚时,大概都会多少有这种不安感。
琅丝骨子里有一点没改变过,比如说休息时,她便是认床的人,陌生的东西让自己不习惯,从而感到紧张。
“到了。”不知走了多久,她只管跟着自己的父亲身边,终于,她听到前面发出一个声音,好像有松了口气的味道。
“到了?这是哪里?”琅丝本来还在紧张着,听她父亲这么一说,是不是预示着他们已经到出口了,那么还有什么不安呢。
可是,当琅丝睁着大眼扫来扫去,她只看见面前已经没有路了,感到几分奇怪,不可能没有出口啊?难道……她顿时有了一个猜想,这堵墙上有暗门?
果然,她父亲很快验证了她的想法,伸手过去敲着哪块石板的声音比较空荡,便将哪块石板用力抽出来。如果换了自己,绝对没有那种力气,虽说她比一般人都大力些,这也是血统问题在作怪。而且,就算有也未必能做到,毕竟,那些石板与石板构成的墙间,已经是密密麻麻很难找到一丁点的缝隙。
把这些石板一个接一个抽出来,绝对不是普通的力气竞赛那么简单,更何况,那密不透风的墙上那些石板就像是一个整体,在建起来的时候早已用什么东西死死的粘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不该继续放在那里的石板已经通通摆在地上,现在,他们看到的是,墙的正中间,有一扇古老的门。
“走。”他打开那扇门,唯一麻烦的是,他的身高太过魁梧,把整个身子都紧紧缩在一起,才勉强的通过了那扇门。
当然,为了通过那扇门,他的动作是很缓慢,若是一急起来,那门肯定会被自己挤坏。
这样慢慢的探着身子踏进门的另一边,他着实感到了痛苦,所幸,仅仅花了十多分钟就进去了,维持那种蜗牛的速度,卡在门上肯定更加的难受。
好不容易,他终于走了进去,接着就轮到琅丝,她身材娇小,这个门口不难近。
跟着父亲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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