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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上官冰艳注意到莫的表情,脸上露出奇怪的微笑,点了点头。
“冰艳……你不要去,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你知道在那个森林里的事情,他可是……可是掌门和长老们怀疑的人……他会对你不利的……你……”
西门剑拉住上官冰艳的手臂,急急道,一点都不在意是在莫的面前讲人家的坏话,单纯得可以。
莫的嘴角抽了抽,垂下眸子,一声不吭。
“唔,莫,你怎么不解释呢?”
上官冰艳抚着红唇,抛了一个媚眼给莫。
“如果你现在没空,改天也行……”
听到莫的回答,上官冰艳噎了一下,真是,还是没变呢……白了一眼莫,上官冰艳挣脱西门剑的手,嘟嘟嘴,道。
“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莫不会伤害我的,你说是么?莫……”
“是……我不会伤害她……”
莫很认真地看着西门剑,道。
“……哼……”
西门剑怔了怔,轻哼一声,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我们的关系并不好……”
走了很长一段路,莫不知道怎么开口,上官冰艳就先开口了。
停下脚步,莫幽幽问道。
“上官冰艳,你要和西门剑结婚了么?”
“不……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喜欢上我了?想要我做你的女人?”
上官冰艳冷冷一笑,看着莫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什么。
这段日子以来,欧阳老头一直想要说服她祖父祖母把她嫁给欧阳寻渔,但迟迟没有下音,她真怕,她比不上祖父祖母的私心,变成联姻拉拢他人的筹码,那个她曾经很蔑视的外围小子章羽成了修炼界的新宠,逐渐掌握住青城派的底下外围和中层弟子,掌门的势力逐渐被吞食,她很怕,在下一刻,就变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成为势力争斗间的牺牲品。
这个时候,西门剑脱颖而出,他和各方势力都有瓜葛,不知道以往的跳梁小丑成了现在灸手可热的新贵,他喜欢她,他和她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放不下她,谁都不知道,她利用他逃出那个让她窒息的牢笼,或许,西门剑知道,但他故意装作不知情,那她何必揭穿呢?利用喜欢自己的人,不是应该的么?
“你和西门剑有肌肤之亲,他喜欢你……”
莫淡淡说道,眼睛却观察着上官冰艳脸上的表情。
“哼,这个算什么?他喜欢我我就要嫁给他么?肌肤之亲算什么,只要重塑身体,我就是干净的!”
上官冰艳语气激烈地说道。
“说起来,我也喜欢你啊,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啊,为什么你不娶我呢?”
上官冰艳揪着莫的衣襟,呼吸吹拂在莫的脸上,眼睛死死盯着莫。
莫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元宵因为种种原因,更多的是因为烈祁凉得到了元宵的身体,还有烈需要元宵和烈祁凉在一起,所以元宵不离开烈祁凉,反而不要了沫,看起来,责任心这东西,元宵比上官冰艳多,这是他们喜欢她的原因么?
莫很困惑,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呐,莫,给我一个机会,娶我吧……”
陡然听到上官冰艳这句话,惊得莫瞪大了眼睛。
思考良久,觉得可以做一笔交易的莫点了点头。
“你要帮我一个忙……”
说着,就把关于家族诅咒的事情挑主要的危言耸听了一遍,然后把自己的要求说了。
上官冰艳沉默了很久,沉默到莫以为她要放弃了,上官冰艳点头答应了莫。
“你是我的。”(!)
第二卷 纷乱尹始 第二百零九章 圈套
第二百零九章 圈套
“冰艳,我祖宗想要见你……”
“好啊。什么时候去?”
上官冰艳眼底闪过一道幽光,西门世家的祖宗么,活到现在,应该比她祖父祖母年长多了,莫已经等不及了,一直在催,她还在想西门剑什么时候等不及要拉她去见家长呢,现在终于说出口了,不知道莫想要的“血缘”是什么样子,毕竟谁都没有见过。
上官冰艳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底的心思,脸上露出明艳的笑容,迷惑西门剑的神志。
“你答应了……太好了,马上,我们马上就去……”
西门剑没有想到上官冰艳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还准备威逼利诱她来着,毕竟现在她的处境并不好,青城派的掌门下令要把她当做筹码联姻,拉拢势力,章羽在珍宝阁的帮助下势力增长太快了,快到他们措手不及。心里恐惧不安。
西门剑语气中带着欢快,脸上很明显是欢欣的。
拉着上官冰艳冲出门,坐上早就准备好的交通工具,上官冰艳几不可见地微蹙了下眉,是错觉么?难道西门剑变腹黑了?像是准备好了一个圈套,让她跳进去,收网,看起来就算她不答应,她也必须去西门家见西门的祖宗。
悄悄给莫发了个讯息,上官冰艳和西门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让西门剑不足以察觉到她的变化。
莫收到上官冰艳的信息,偷偷派出影子尾随上来,从千年大战之后,西门家的祖宅就从外人的视线中消失了,再加上回到千年前时他一直呆在莫家基地,并未出去,也就没法找到西门家的祖宅解决问题,不然,他也不会找上上官冰艳了。
得到确认的上官冰艳心安定下来,很快,在经过半天的路程之后,车终于停在了一片荒芜的空地上,西门剑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去打开车门,恭候上官冰艳下车,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璧,拉起上官冰艳的手。走进了那片荒芜的空地。
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扇血色的大门,西门剑把玉璧按了上去,大门开了,玉璧很快脱落,影子迅速钻进大门,在大门关上的前一刻,莫心里有些担忧,因为在影子进入大门的刹那,他感觉影子和他失去了联系,就像是上界和下界的结界隔离了一样,看来,这个西门世家有点门道。
要另寻出路了,莫咬咬牙,守在这片空地上。
“你就是上官冰艳?”
一个年轻人坐在前方的宝石黄金椅上,下巴抬得高高的,用鼻孔瞪人,一副很傲慢的模样,如果元宵在这里,或者“莫”在这里,他们就会认出,这个年轻人不是西门家的人。而是王世世家的二爷,王文武。
“我就是上官冰艳,不知道您老请我来有何贵干?”
上官冰艳是个遇强则强的倔强女人,但多次挫败已经让她知道收敛脾气,只是王文武那一副样子还是让她很不爽。
“呵呵呵,不是我们请你来,是西门剑请你来,他向我们要求请你来,他想要得到你,只是你迟迟不回应他,他等不及了,只能借助我们的手,说吧,你嫁不嫁西门剑……”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王文武背后响起,伴随而出的,而王彬那俊朗的温柔身影,上官冰艳有瞬间的恍惚,那样一个人,在气质上实在是很像烈祁凉,只是,烈祁凉要弱上许多,两人是不同的人,这个家伙腹黑很多。
“你也是西门剑的祖宗?”
上官冰艳有些好奇,发现王家两兄弟和西门剑长得根本就一点都不像。
“是也不是……”
王彬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
“如果你们不是西门剑的祖宗,那就无权问我要不要嫁给西门剑。”
上官冰艳冷下脸,挑眉挑衅道。
“为什么呢……小姑娘……”
迎面扑来一阵风,上官冰艳背后透出冷汗,发现陡然间那个文雅的男人突然到了她面前,勾起了她的下颚。她一点都来不及反应,如果刚才他想杀她,她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颤抖着瞪着王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唔,西门剑,你的眼光不怎么样,至少这个上官冰艳比那个元宵不如多了,元宵比较真诚点,很乖呢,我不喜欢习惯欺骗的孩子,虽然我本身很具有欺骗性……”
一把推倒上官冰艳在地上,用定身术把上官冰艳定住,王彬懒懒地拍了拍西门剑的肩膀,道。
“还是说,你有处女情结?舍不得一个女人……”
王彬挑挑眉。
“这个女人是怀着目的跟你来的哦。”
“是么?”
西门剑皱眉,这个就不好办了,他还是很喜欢上官冰艳的,其他的女人,没感觉呢。
西门剑点点脸颊,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西门剑,是你祖上的血统问题吧……”
王文武笑嘻嘻地戳戳上官冰艳僵硬的身体,道。
“你们不就是我的祖宗么?”
西门剑很有装蒜的潜质。还是一副你们是我祖宗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的乖乖牌模样。
“这类问题,应该是你们知道的吧……”
“好吧,我们确实知道一点,知道血缘界限吗?”
摇头。
“血缘界限就是西门家的直系子孙独有的血脉,和莫家直系子孙独有的诅咒血脉是一样的存在,只是莫家的诅咒血脉更加稀少罢了,而西门家的血缘界限就是解开莫家诅咒血脉的解药,也是增加力量的良药,曾经一千年的大战,某个挑起大战的家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或者说,很多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另一面而已……而我们,恰恰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稀少人群。”
西门剑越听越不对头,感觉似乎是落入了某种陷阱一样。
“血缘界限的取得,就是把和你**过的女人的血取出来,和莫家的诅咒之血一起炼制,如果和你**的女人资质越好,我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前提是,那是一个处女,你的第一个女人……”
一旁被制住的上官冰艳努力瞪着王家两兄弟,眼中满是恐惧,她没想到,这个所谓的“血缘”就是这么取得的,早知道就跟着西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