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放肆,若不是见你是个女子,我们早就”还未说完,贾霜纯摇了摇手止道:“暗儿,你说的太多了,不要吓着龙姑娘。”随即凹出了一个自以为完美无缺的造型,嘴角抿出一弯斜弧,对着龙沐儿的精致到令人发指的侧脸温文尔雅道:“沫儿姑娘,没有被吓到吧!”
“你指的什么,你的身份,还是他刚才说的话?”龙沐儿瞥了一眼矫揉造作的贾霜纯,冷笑道。心里却是狠狠地鄙夷了一番,“被吓到”,呵呵,难道就凭你是这里所谓的四大家族之首贾家太上大长老的儿子!即便是宇宙大帝的儿子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被吓到,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多自信啊,真是的,门板笑的嘴都裂了。
“我”贾霜纯闻言刚想说什么,忽然喉咙像是被扼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贾暗都帮他说了,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在龙沐儿面前,竟然从一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权,他一直都在妥协。
“媳妇,你怎么会出来了,快些回去。”白老大有点焦急道,不停的给龙沐儿使眼色,可惜龙沐儿并未理睬,而是第一次正面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贾霜纯。却乐得贾霜纯挺了挺胸膛,刚才的些丝不悦早不知抛到哪里去了,龙沐儿见此好笑的弯了弯嘴角,贾霜纯的小心脏却是停止了跳动,双眼发出的两道目光像是钉在了龙沐儿胸前的一片雪白。
“媳妇儿,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白老大忽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龙沐儿的玉臂,贾霜纯的眸中也出现了一张粗糙黑厚的大手,掩住了那会摄魂的美好。
“放肆,你给我放开她。”贾霜纯忽的怒道,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恼火的说话,至少是在旁人面前,因为就连贾暗和王明也是被吓了一跳,从梦中醒来,怔怔的看着贾霜纯。
“大人,她可是我的媳妇儿!”白老大闻言气的青筋暴涨,另一只手都在微微颤抖,白家兄弟也是怒目而视。“你的媳妇儿,笑话,你配吗,龙姑娘他说的不是真的吧?”贾霜纯亦是有些气道,那是因为自己渴求的东西被自己眼中的蚍蜉所得的羞愤和不甘。
“他是我的夫君,陪了我近十万年的男人。”龙沐儿淡笑着看了一眼紧握着自己的白老大,缓缓地说道。贾霜纯却是如丧考妣般,满脸悲色,心里更像是溢满了夺妻之恨,“十万年,整整将近十万年,期间官女选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了,竟然没有一次选中龙沐儿。”腹诽的同时狠狠地瞪了一眼贾暗和王明二人,贾暗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脸的委屈,像是在说:“叔啊,不干侄儿的事儿啊,以前我也没来过啊!”
“这位新来的也姓龙吧,怎么了,不会也有什么关系吧?”贾霜纯忽的对着一直默默不语,坐看风起云灭的龙杰冷道。
“变聪明了,你猜对了,她是我五百年前的亲人”,龙杰随意道。
“是吗!那你愿不愿意来我四大家族担任客卿,我保证,不出千年,你必成内族五长老之一,这可是自有四界山来,自有我四大家族以来,独一份的优待。”贾霜纯看着龙杰,玩味的说道。
“不出千年!独一份!我不去!”
贾霜纯闻言脸色由红转白又变黑,最后却不得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到一千年以后啊,而且我千年之后的生活里应该没有你。”龙杰看了贾霜纯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可恶。”贾霜纯气得拂袖而去,“我明日会再过来,如果还是这样,那这里也就不必存在了”。说完忍不住又回首看了看龙沐儿,留恋到痴迷。
“我等你!”龙杰说完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龙沐儿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眼白家兄弟。龙沐儿挣开了白老大的手,其实白老大这么多年来,真正拉过龙沐儿的手不过三次,第一次是在多宝地救起龙沐儿的时候,第二次就是成亲那天,第三次便是现在。白老大也不是个愚人,见此便携着白家兄弟回去了。
“如果愿意,明天就和我一起走吧,现在我可是灭不了四大家族”,龙杰道。
“那白家的人呢?”
“于我有关系吗,呵呵,放心我会确保他们的安全的,至少四大家族再也不能随意威胁到他们,记得下次想要禁锢人的时候,封住一脉可不够,尤其是对近帝界强者。”
龙沐儿闻言,看了看离去的龙杰,又看向一处花丛:“别躲了,学什么不好,学你爹顾头不顾,哼,还不给我出来。”白熙儿吐了吐小香舌,笑了笑。
“娘,我们会离开吗?”
“熙儿,你愿意离开吗?”
“如果是和大哥哥在一起,我愿意!”
“你这个丫头,你白爹爹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竟然为了才见不到五日的大哥哥就把他给泡起了。”
“哪有,娘,我们可以求大哥哥带白爹爹他们一起走啊,大哥哥心很好的,一定会答应的。”
“是吗?”龙沐儿暗叹了一声,看着一脸喜色又单纯的白熙儿,摇了摇头。
“娘,你今天真美,感才那些人都眼睛瞪得大大的,眨都不眨的,那个贾暗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白熙儿忽的在龙沐儿的胸前拱了拱,逗得龙沐儿俏脸绯红,又气又羞道:“小蹄子,那你大哥哥看了没。”
“看了,不过大哥哥没有睁大眼睛,也没有流口水,只是看了一会儿,就不看了。”白熙儿有点与有荣焉的说道,好像龙杰没有被她娘的美貌迷倒,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又是多么的重要似的,而龙沐儿的神色却是暗了暗,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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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生存便是唯一的信条
“大人,此事真的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是前几日才见到龙沐儿的,真的不怪我啊!”门外,贾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王明也是跪着,却只言片语也不提,只是跪着。
贾霜纯则是躺在屋中的一张逍遥椅上,有两个也算是天姿国色的美人儿,只着一件透明淡薄的纱衣随意的披着,任由硕大的酥乳破衣而出,极尽温柔的为贾霜纯捏肩揉腿,不时还用酥胸在贾霜纯的胳膊,小腿上轻蹭着,扭动着妖娆的身子,尽可能展性自己所有的风情和媚意。如果白老大等人在此,一定会发现此二人或眉眼,或身材,都有些像龙沐儿,虽然不是很像,但于他们而言,一起生活了近十万年的龙沐儿,有什么特点,再也熟悉不过了。
“给我把这么些年来此选官女子和主持供祭日的人都杀了,一个不留。”贾霜纯一只手揉捏着一个女子的酥乳,淡淡的说道,像是说了件毫不重要的事情。
“喏!”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女子的娇喘和痛吟,还有杯盏破碎,桌椅翻到的声音。
“说,只有贾霜纯才配做我龙沐儿的男人,快点说!”
“啊,不要,嗯,痛啊”
“啊,只有贾霜纯,噢,不要,啊,配做龙沐儿的男人!”
贾霜纯在两个女子身上,舔舐着,揉捏着,啃噬着,甚至是撕咬着,每一分每一寸也没有放过,身子不住的在她们的身上挺动**着,并且让她们做出一个个尽显糜烂的动作,说出一句句艳语
翌日天刚蒙蒙亮,贾霜纯便出了屋,屋外贾暗和王明跪了一夜,也听了一夜女子或痛苦惨叫,或舒服**,以及一些不能与人道的淫词艳语。所以他们的嘴角都挂着一缕血丝,而地上则是二人的舌头,这便是他们的惩罚,不过相比较那些看不见今日太阳的人,他们已经幸福多了,只少他们还活着,而在四界山,唯一的信条便是活着。
贾霜纯看见二人,并未说什么,而是整了整衣衫,向白家走去,贾暗和王明见此立刻冲进屋,本想立刻杀人毁尸灭迹,可当看见屋里的两个不挂一缕的女子时,还是愣住了,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动手了,只见两个女子身上尽是咬痕和牙印,一个女子半跪在床上,双手被纱衣缚在背后,禾幺。处更是一片狼藉,甚至还有齿印,另一个女子则是仰着脸,双手亦是被纱衣捆着置于头顶,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则垂在地上,酥乳上抓痕遍布,甚至一个**也是不翼而飞,下体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贾暗和王明见此,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明白昨夜那仿佛血肉被一片片生割下来的凄厉的哭喊和如同野兽的嘶吼声。
贾暗和王明转过身,出了屋各自放了一团火焰,将整个屋子瞬间焚成灰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即便是他们自己的舌头,也是化作一抹灰烬,随风而散,因为随之而逝的,除了那两个女子以外,还有他们的罪过,贾霜纯罚下的罪惩。
三人再次来到了白家,这次不需要贾暗去踹门了,因为根本就没有门。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只片刻便走到了白家大堂,却见白家人和龙杰正在吃饭。
贾霜纯刚想说什么,忽的看见了白熙儿,虽然没有来么艳丽妩媚,却是极为单纯可爱,况且身材也是初具规模了,看着如含苞待放之牡丹,一开便倾国,使得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个为牡丹开苞的幸运儿,贾霜纯也是免不了的动了心思。双眼不住的打量着白熙儿的米分颈和胸前肌雪,虽只是一点,但有的美,就是应该要犹抱琵琶半遮面,太过显露反而越发粗俗,失了神秘。
“这位姑娘是?”贾霜纯看着白熙儿笑道,还微微低首,作了一揖。
“真是没有一点新意,昨天对我娘,也是这样,现在对我也是这样,就不能换个吗?”白熙儿瞥了一眼贾霜纯,撇了撇嘴,又对着身边的龙杰笑道:“大哥哥,你再给熙儿说一句,那什么过得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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