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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颖大军就在附近?!何扶卿心里一紧,这里的一里相当于前世的500米左右,也就是说颖大军离这里不到个公里。
如今杨炼有伤在身,这个地方又在城外,要走回城中心至少要走一两个时辰,他身体肯定吃不消。不如先去军营里找淼先给他看看伤势,顺便借两匹马,如此一来便不用走回去。
想到这里,她便提议道:“杨大哥,不如我们去军营里借两匹马吧,我怕你没走回城中心身体吃不消。”
杨炼思了一番,点头道:“也好,我有些话想问颖。”
何扶卿心中一喜,她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司徒颖,也不知他近来过得如何,这次突然造访,他会不会觉得很高兴?
二人转了个方向,徒步往山中走去,到了山入口处却被官兵拦了下来。杨炼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官兵看了玉牌立即换上一脸敬意,二话不说便将二人放行。
途径半山腰时,二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皆露出了震撼。前方平地上,几千士兵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位士兵手中都握着兵器,动作整齐而有力,放眼望去竟看不出有人出错,那场面其壮观。
“喝——”几千士兵突然喝了一声,声音震撼如雷,回音在山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好厉害……”何扶卿感叹道,古人原来是这样练兵的,若他们都上了战场,那场面一定更激烈。
“我们下去吧。”杨炼看了她一眼,抬起脚步走下山去。
何扶卿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杨大哥,你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呢。”
“年少时我在军营里待过年,还跟颖一起上过战场,后来父亲病重,临终前要我入朝为官,于是我便当了个官。”杨炼一脸淡然道。
哇!何扶卿心中满是震撼,看不出来他质彬彬的居然还上过战场,这个家伙是个武双全的天才啊!
“嘻嘻,”何扶卿咧嘴一笑,忍不住八卦起来,“杨大哥,你和颖谁的武功最高?”
“论武功我比颖差了许多,颖自幼拜得南山仙翁为师,而我的武功师承中原五灵派,远远不及南山派厉害。南山派的武功以快制快,形如无影,快如闪电,我从未破过颖一招半式。”
“五灵派,南山派……”何扶卿只记得这两个派名,忍不住又问,“武林中还有哪些门派?哪个门派的武功最厉害?”
“若说最厉害的还真分不出来,南方武林以南山派最有威望,中原武林门派多,五灵派算是名门正派中的一个大派,武功要比了才知道谁最厉害。”
“啊?你们这里没有类似英雄大会、华山论剑之类的比武大赛么?”
杨炼笑了笑,扭头看向她天真的眼睛,笑道:“你若自己举办一个,倒是有的。”
“好吧,是我想多了。”何扶卿吐吐舌头,心道金庸的武侠小说果然不能信,真正有江湖的地方连个英雄大会都没有,那样真无趣。
“扶卿,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和颖是如何相识的?”
“个月前我误闯将军府,本想找点乐来写我的京城时报,不料被颖逮了个正着,他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二十大板,后来就慢慢跟他熟络了。”她一想到那二十大板,屁股就有种淡淡的忧伤,往事不堪回啊。
“原来如此。”杨炼点点头,心中并无多大波澜,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当初颖第一次见到她的脸时,心中想的是什么?竟忍心对她打下二十大板。
不多时,二人终于来到军营入口处,杨炼与门卫只说了只言片语,门卫立即把二人带进去,绕了几个军帐,最后来到一个宽大的军帐前,汇报一声:“将军,杨大人来了。”
“进来。”军帐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何扶卿心里一颤,赶紧跟在杨炼身后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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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何扶卿跟在他身后,叫住他:“杨大哥,昨晚在水里皇上见过我的脸,你有没有法帮我?”
杨炼顿了一下,点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随我来。”语毕便转了个方向。
何扶卿忍不住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杨炼反问道:“上次你脸上的红疹是怎么长出来的?”
何扶卿如实回答:“我对虾过敏,吃虾吃出来的。”
“胡闹!以后勿要拿身体开玩笑。”杨炼低声苛责,“我找人帮你易容,以后你不用再戴面具了,皇上见了也不会对你起疑心。”
“你认识会易容的人?我想易容!”何扶卿一听见“易容”二字就来了精神,如果她会了易容术,还怕以后见不了人吗?
“他是个哑巴,教不了你。”
“真可惜,那他是什么人?”
“到时你自然明白。”杨炼不愿多说什么,加快脚步继续行走。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二人走进了一个小林里,又行了一炷香时间,最后来到一间破旧的竹屋前。
“到了。”杨炼只说了二字,便带她走到竹屋前,推门而入。
屋里十分简陋,只有简单的几样竹制家具,再无其他东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一尊佛像前,手中捏着一串佛珠,二人来了也没有影响到他。
杨炼对老者行礼道:“勤伯,晚辈杨炼冒昧打扰,请勤伯见谅。”
老人闻言缓缓转身,当他看见何扶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艳,很快猜到二人来此的目的。
杨炼道:“勤伯,这位是晚辈的好友扶卿,晚辈此次前来是想麻烦勤伯帮扶卿易容,只需在她脸上弄些红斑即可,不知勤伯方不方便?”
老人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何扶卿的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转身走进里屋拿了一个篮出来,递给杨炼。
杨炼接过篮一看,里面装的是几块大饼,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敬道:“多谢勤伯,晚辈感激不尽。”
老人突然拉住何扶卿的手臂,将她拖入里屋,她回头求助地看向杨炼,只听见他说:“你只要坐下来闭上眼睛就好,很快的。”
“哦。”何扶卿应了一声,听他的话一坐下来就闭上了眼睛。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多了一道凉凉的东西,有点痒,但又不能挠。等痒劲一过,脸上开始发烫起来,不过发烫时间很短,几分钟便过去了,脸上恢复了正常。
肩膀突然被人推了推,她马上睁开眼,一面镜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见镜中有一张长满了红斑的脸,咋一看样甚是吓人。
镜突然撤走,何扶卿回过神来,连连道谢道:“多谢勤伯。”
杨炼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见她的脸彻底变了样,心中甚是满意,轻笑道:“勤伯,你的易容术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看了这张脸我都记不得扶卿之前的相貌了。”
老人轻轻颔,绕过二人走了出去,接着又跪在了佛像的前面。
“勤伯,晚辈还有要事在身要先行一步,改日晚辈并当厚礼相谢,告辞。”杨炼对着老人的背影行了一个谢礼,便转身离去。
何扶卿紧紧跟随,出了竹屋后才问他:“勤伯看起来好怪,他对任何人都这么冷淡么?”
“勤伯是我父亲的老友,他很少帮人易容,我只是个例外。”
何扶卿有感而发,“原来如此,你父亲的面真广,这么怪的人都能交上朋友,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怪人交流。”
这时候,不知何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隐约中还伴有响亮的喝声,听起来好像是多人齐发的声音,也不知是谁人在做什么。
何扶卿忍不住问道:“杨大哥,那是什么声音?”
杨炼道:“颖军营离此地不足五十里,应该是大军在附近山中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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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是夜,明月沉了下去,连城中陷入了一旁诡异的肃静之中。玉河歪柳树下,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好似在密谋着什么。
女责备道:“若不是你突然收手,狗皇帝早就死了,此事若被徐长老知道,徐长老决不轻饶于你!”
男道:“我绝不会看错的,那人是轻尘,轻尘没有死,她还活着。”
“不可能!”女马上反驳他,“那日轻尘为拒绝教主婚事跳入无情谷,无情谷中一草一木皆有剧毒,她不可能活着出来。而且就算她还活着又如何,难不成你要把她抓回去?她胆敢抗拒教主的婚事,教主一定不会饶她性命。”
“此事另当别论,司徒颖已经在暗中调查你我,如今更是惊动了狗皇帝和杨炼。蓝师妹,我要去查清楚她是不是轻尘再回去,你自己先回去交差。”
“不成,不管她是不是轻尘都不重要,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教主就不会知道。”女一脸抗拒,又带着担忧,“师兄,你留在京中万一落入朝廷手中必死无疑,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已经下定决心,你不必劝我,我只要知道轻尘还活着,死又何惧。”男冷冷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师兄……”女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欲要追上去,却见他对她摆了摆手。她便知道他心意已决,绝不会为她改变主意,只好作罢。
天色大亮,不知何处传来公鸡的鸣啼声,打更的老汉从庙外走过,“笃笃笃笃……”声音悠扬而去。
刺眼的光线直射而入,何扶卿被光给亮醒了,睁开眼一看,只见一张略显苍白的俊脸近在咫尺,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微微颤动了几下,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望,世界突然静止了,只有二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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