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用感情骗她,而她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是吗?”龙女的话像一把匕首,刺进蹊径的心里,手轻轻一拉,将龙女锁在怀里,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就是热吻,撕咬,舌头纠缠在一起,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两人都分不清是谁的血。
“唔。”龙女挣扎着,拍打着蹊径的胸膛,即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吻她,没有爱的吻不再甜蜜,有的只是苦涩。
“我能给你的,无心却给不了。”放开龙女的唇,打横抱起她走向床。
蹊径把她丢到床上,龙女还来不及逃开,他就已经朝她的身体扑了上去。
“你想做什么?”龙女开始惊慌,蹊径的热气一丝一丝的吹拂在她脸上。她强烈感受他的气息,使她的心跳和呼吸开始加速,红唇轻颤,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蹊径双掌抵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把她圈在他双臂中。“我不会在忍。”
“就算你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也休想得到我的心。”龙女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我只要你的人,至于你的心。。。。。。”蹊径脸上露出邪笑,妖艳的脸令人神魂颠倒。龙女伸手想去摸蹊径的脸,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手硬是撤回。蹊径却不放过她,抓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描绘着她的五官,龙女的手很冰,覆盖在蹊径的脸上就像一块寒冰放在他脸上一样。
“你也想要我。”蹊径低头就是狂风暴雨的吻落下。
龙女在心里冷笑,如果在不知道还有灵缨这号人物在,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可是现在呢?一想起他和灵缨的事,她的胃就开始翻腾,酸泡泡直冒,欲冲出口。
一想到,他的吻也给过别的女人,龙女疯狂的挣扎,捶着蹊径的背。“蹊径,我恨你,我恨你。”
一阵痛苦从胸口爆发出来,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无意识的滴落。
“恨,随便。”在紫蓝温泉边,为了怕伤害她,因她的这句话,强忍着欲望放开她。如果他们之间注定只有恨,那么他也无所谓了,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嘶,龙女的衣服被蹊径撕碎,蹊径全身血液沸腾。
“不。”龙女双手抱胸,蹊径拉开她的手,用膝盖分开她的腿,不管她的挣扎和抗议,强行进入她体内。
龙女因突如其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停止挣扎,闭上双眼,双手揪着床单,紧咬银牙,咬破嘴也浑然不觉,嘴里的血腥让她有做呕的冲动,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
与其做困兽之斗,不如如他所愿,龙女紧闭双眼,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索取,他要她的身体,她就给他,心死了,身体也只是一具枯骨。
龙女经受不住蹊径疯狂的索取,晕厥过去。
一场欢爱下来,两败俱伤。
身体结合在一起,心却远了。
蹊径从龙女体内退出来,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是他弄的,有些是龙女挣扎过猛所留下来的。蹊径抚摸着那些痕迹,内疚,心痛,他也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看着她脸上的冷漠和认命,她就不受控制的在她体内发泄。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蹊径喃喃自问。
龙女不可能突然如此排斥自己,他甚至在她眼中看到恨,也看到痛苦。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会气血攻心,醒来之后又执意要走,直觉告诉他不可能是无心。
龙女的个性,蹊径清楚,她不想说的事,打死她也不会说。他蹊径想知道的事,不惜一且代价都要弄个水落石出,扣住龙女的手腕,念动咒语。“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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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魔兽森林发泄
“我说你们还真有夫妻缘,蹊径才被我送走,现在你又来我地府,你们把我的地府当成什么啦?”独孤辟双手插腰,气呼呼的道。
“无情哥哥,陪我出去走走。”龙女挽着无情手,向外拖。
“我也要去。”独孤辟跳起身,挡住龙女和无情的去路。
“我也要去。”敖琳、轩辕夜、玛玛丽莱漠也站了起来。
哇哒咕从敖琳肩上跳到龙女肩上。“龙女,我。。。。。。”
一道白光笼罩着地府,龙女和无情的身影消失了,独孤辟伸出手摸了摸看似无形,实则有形的屏障。软硬兼施,无奈独孤辟等人还是破不了龙女设下的屏障,厉害和蹊径布在岛屿上的结界,不相上下。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龙女有那场劫难,清寒草和幽灵丹果然不同凡想,现在的龙女比以前的她,强几千倍。战力指数高到八位数,就算我跟她打,都毫无胜算。随随便便布下一个屏障,我们就如同笼中鸟,想要飞却飞不出去。”独孤辟整理一下西服,坐回石凳上。
“哼。”敖琳冷淡的看独孤辟一眼,带着轩辕夜、玛玛丽莱漠、哇哒咕向屋里走去。
“她简直把我的地府当成她的东海,一点也没有客人应该有的样子。”独孤辟指着敖琳的背影,很不满。“喂!我说玉帝你干嘛闷闷不乐?”
“冥王。”金碧、辉煌异口同声喝道。
“金碧、辉煌你们客气点,这是我冥界不是仙界,更不是凌霄宝殿,你们来我冥界避难,不是我请来的贵宾。”独孤辟笑眯眯道,没像轰蹊径那样把他们轰走就很对得起他们呢!要不是看在他有事就上凌霄宝殿去找玉帝,把仙界当成冥界的后盾,不然,早就不客的把他们轰到蹊径的岛上负荆请罪。
玉帝没说话,金碧、辉煌只能敢怒不敢言。
“独孤辟啊!联心痛啊!”玉帝苦着一张脸,捶着胸。“原以为,幽灵丹还可以在多陪朕一个多月,这才几天啊?就来找我拿走了,这龙女简直不按牌理出牌,在得知真相后,她不是应该先和蹊径冷战,要不就宣战,再不就寻死寻活。我的幽灵丹啊!心痛,痛痛痛。。。。。。”
“行啦,别痛了。我不心痛,我只觉得恶心。”独孤辟似笑非笑的盯着玉帝。
“生病啦?”玉帝坐直身,朝金碧、辉煌下令道:“金碧,你马上回天庭,去把扁鹊,华陀。。。。。。”
“等等,不用请那些庸、名医,只要你们拜拜就可以了。”独孤辟摇手,拉着玉帝,做了个请的手势。
“独孤辟,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玉帝怒瞪着独孤辟,堂堂玉皇大帝,屈尊降贵住在他地府,不以礼相待就算了,还三不五时的赶他走。想要他走,哼哼!他还就偏赖着不走了。
“我这不天天都在下吗?责责责,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这身装扮,好意思穿出来见人,勇气,勇气啊。”独孤辟讽刺的竖起大指母,第一眼看见他们时,他都差点忍不住吐了。
“青菜箩卜,各有所爱,你管联怎么装扮,联高兴怎么装扮就怎么装扮,你管得着吗?哼。”谁说他的装扮不好看,他跟谁急。
“得了,我不跟你这个白眼狼“聊天”了,我要去处理公事。”龙女把无情带走,这一走还指不定那天才能回来,他是很不想帮无情处理公事的,但是要他陪玉帝,他还不如当个工作狂。
“独孤辟,你骂谁白眼狼。”玉帝站起身,揪住独孤辟的衣领。
“还有谁?当然是你。形像,形像,以和为贵。”独孤辟拍着衣领上的手。“你知道蹊径和龙女演变成今天的局面,罪魁祸首是谁?不是你玉皇大帝还有谁?蹊径可是你的亲侄子,你却在他背后捅他一刀,这世上有你这种舅舅吗?要是让你小妹知道,准半夜来找你索命。”
“联只是陈述实事。”玉帝缩了缩脖子,有点理亏,他把真相告诉龙女,只是单纯的想灭灭蹊径的威风,没想过会种下什么样的后果。谁让蹊径那臭小子不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活该。
“陈述实事加添油加醋,杀伤力更强。除了龙女谁都知道当年的事,无情和龙女的感情没话说吧!可人家无情一直守口如瓶,没在龙女面前提起半句蹊径灭驱魔龙族的事。还有,更有说服力的无心,人家可是当事人兼受害者,可人家呢?魂飞魄散的那一刻,也没提支字片语,还一个劲的劝说龙女要跟蹊径结合。你到好,充当好人,充当正义的化身,你告诉龙女真相就算了,还把灵缨的那段也斗出来。怕龙女对蹊径情比金坚是吗?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还叫金碧、辉煌特意把龙女引到现场直观。知道筹成大错,没能力补救,躲到我地府来了。早知道你是来我地府避难,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玉皇大帝,拿扫帚直接轰你们出去,浪费我那顿迎客酒菜。玉皇大帝啊!你真是蹊径的好舅舅啊?”独孤辟讽刺完了,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你,你们瞒着龙女真相,对她不公平,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玉帝昂首挺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靠!你还不知悔改。”独孤辟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世界上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只要把这墙看紧一点,只要发现它一有漏洞,趁风还没吹进来之前,补上。真相龙女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但你也用不着那么快就告诉她嘛!等龙女和蹊径结婚以后,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有了下一代再告诉她。届时,龙女和蹊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断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牵拌都没有,想破镜重圆都难。你啊!都没跟我们运筹过,一意孤行,玩出火了还不敢面对。玉帝,我鄙视你。没心肝,蹊径白疼你啦。”独孤辟指着玉帝的鼻尖道,甩袖离去。
“什么没心肝?蹊径白疼我啦!是我白疼。。。。。。喂!独孤辟,你这是什么口气,联才是三界的主宰。”玉帝指着独孤辟背影大抗议。“金碧、辉煌,联真的做错了吗?”
“这。。。。。。”金碧、辉煌面面相觑,这要他们怎么说,他们是玉帝的左右护卫,那敢像独孤辟这般有事无恐的指着玉帝的鼻子大发凯歌。
咻咻咻!
魔兽森林最深处,发如雪,白长袍,七彩鞭疾如风,身手快如电。在魔兽森林里,恃强凌弱,适者生存是永远不变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