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人躲闪不及,这让他被狼狈的压在了对方的身下。
拿自己当暗器吗,这招还真是挺绝的,纲饶有趣味的抽空想到。(您老人家把他想得太高深了,此次事件纯属意外啊啊啊啊。)
“啊——,痛痛痛——。”还没等纲这个被压在底下的说话,迪诺就摸着头一脸痛苦,倒像是他受了什么罪似的。不过他这一抬手不要紧,另一只手臂也随着他的动作抬了起来,他僵硬的想自己的手看去,纠结的发现自己的鞭子居然跟那少年的紧紧缠到了一起,这次的乌龙大发了。
迪诺想要捂脸,但接下来纲的动作却让他马上惨叫出声,“不!别把它弄断!这是里包恩那个大恶魔给的,弄坏了的话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上管了,可见里包恩在他心中留下了多么深刻而惨痛的印记。
“里包恩?”纲的动作一顿,默默的收回了手,扬起了令人心醉的笑容,“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
“三丁目车站旁边的旅店里。”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报出了一连串的地址,迪诺愣愣的,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杀我了?”
“啊,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迷人的笑容让纲的颊边溢满了温柔的错觉,他这种随意的态度让迪诺觉得人的性命在他的眼里根本就连蝼蚁都算不上,只是一念之间,就可以决定是生还是死。但很奇怪,这样的一位少年,在他杀人的时候居然会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在一旁观看就会有一种深陷其中的着迷感,要不当时自己也不会动那么一下了。
“不要乱动,你受伤了。”
“就算是这样,你可不可以不要用公主抱……”就算见识过纲超乎常人的实力,但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抱在怀里,迪诺还是感觉很丢人,耳垂上逐渐涌上不好意思的红晕。
“我也想,可情况不允许。”扬了扬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纲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某人越来越红的脸,显然是想起了造成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很可爱的小动物。纲的唇角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扬起了一抹坏笑。
“要抓紧哦~~~~”慢悠悠的声音刚传进迪诺的耳朵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应经在空中高速行驶中了。旁边飞快倒退的景物在告诉他,纲现在的速度堪比y2k的最高时速,简直是要人命啊啊啊啊啊!!!
“这完全是超速行驶!!日本明明是有限速的呀!!”迪诺头脑一片混乱,已经陷入了胡言乱语的状态,他紧紧的抱住纲略显瘦弱的胸膛,完全顾不上男人的尊严了,他现在只希望早一点回到踏实的地面tat。
在经过长达十分钟的高速移动,迪诺在再度站回地面时晕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他原本潇洒的发型变成了当今最流行的爆炸式,金色的秀发东倒西歪的,再配上他这一副狼狈相,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有大笑的冲动。反观纲,他还是站得稳稳的,表情是一贯的淡然,连发型都没有一丝丝的凌乱。
他是在报复,他绝对是在报复!迪诺望了望两人缠在一起的手,又瞄了瞄纲一脸无愧于心的淡定,肯定的在心里流着海带泪。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是什么救了迪诺一命呢?】
【上期答案: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但没想到亲们的想象力真是好,五花八门的,真正的答案是rove哦~~~~】
还有,感谢亲们的安慰,偶今天调整了一天心情,终于在晚上极限的复活了!!
所以,翻滚着要留言要评论要评论要大家踊跃参加问题回答!!!!嗷嗷嗷嗷——
第14章 初篇 第十五话
'暂空'
作者有话要说:暂删,于是,大家请自由的···
第15章 初篇 第十六话
“啊嘞,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状似随意的朝他们摆了摆手,纲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位于室内中央的沙发。一陷进柔软的沙发内侧,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虽说他现在已经快要昏厥了,可他怎么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轻易流露出那么软弱的一面。翘起二郎腿,他用手杵着下颚,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眼眸弯得几乎就剩下一条线了,“我只是来借个沙发睡觉的。”
“不……不……沢田……不是你想的那样……”飞快的起身冲到了纲的身前,京子慌张直用手搅着裙子,在少年那种无声的威压下她紧张得哆嗦了几下,“我们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说完了,京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红了脸,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属于少女的娇媚。她这样解释显然是属于乱上添乱的,让别人一听就立马会猜想到其中有什么猫腻,而另一个当事人自是不愿做那些无谓的解释,云雀在看到少女投过来的求助眼神时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回了属于自己的大皮椅里。
没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向一个草食动物解释绝对不是高傲的风纪委员长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再说,他凭什么要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呢。
惬意的微眯起漂亮的丹凤眼,云雀望着窗外的蓝天,刚刚那一丝丝的动摇被扔进遗忘的角落里彻底消失。
“不小心到这个程度很容易受伤呢。”纲又扔出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但京子立马感到浑身冰冷,她暗自揣测着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端倪给他瞧了出来,想想又感觉不是这样。她实在是拿不准他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能看出这跟她预想到的结果完全不一样。扬起便得变得有点难看的笑脸,她努力装作很急的样子,“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办,沢田同学我先走了。”
急急忙忙的冲到门外,京子此刻是一点都不想再多看一秒纲的笑脸,她总感觉在那双能看透一切棕眸的注视下,她可能露出更多的马脚。
呼~~~,失败了么,真是不好对付啊,沢田纲吉。
其实,归根结底,京子同学的失败之处就是高估了某人的情商。
逃跑了么。纲唇边的笑缓缓落回了原处,他脑袋一沉身体就下倾完全陷进了沙发里,眼眸里的景象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所有的景象都像是交织在一起的绚烂线条,耳朵里似乎有东西在喧闹,吵得他什么都思考不了,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想快快的进入睡眠好摆脱掉这种困乏的感觉。
偌大的会议室里没有半丝声响,安静的就像一潭死水,但不知为何,这里的寂静并不让人恐怖,反而有一种很温和的气息缓缓的飘荡在空中。
不过,宁静总归是要让人来打破的。没过多久,接待室的大门就被人用力的打开了,首先风风火火跑进来的是狱寺,他焦急的张望,一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纲就立马扑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类似于‘都是我不好……让十代目受苦了……’之类的话。
跟在狱寺身后的山本望着睡得安稳的纲,眼眸里的底色沉了一下,随后又很开朗的笑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坐在桌子后面的云雀,正好撞上了对方皱着眉向他们这边望来的视线。
“你们太吵了。”薄唇里吐出的声音是优雅且冰冷的,云雀也不多说,亮出浮萍拐就像那二人袭去。狱寺和山本不是吃素的,他们飞快的向两边跃去闪避开而这次攻击。向来不知道什么谋而后定的狱寺打了前锋,他飞身向云雀冲去,手里的握住的炸弹眼看着就要出手了,可云雀自是不会给他这种机会,一拐抽飞了炸弹,紧接着另一拐毫不留情的打到了狱寺的肚子上,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从狱寺冲出去到被打倒前后加起来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双方力量的差距让山本不禁惊叹着,同时他也认清了每次都能轻松应对云雀攻击的纲是多么的厉害。想到这里,他不禁握紧了拳头飞速的挥了出去,没想到云雀只是拿拐子很轻松的就接下了这一击,然后对着他就是有如狂风暴雨般的一连串飞拐,打得他只能堪堪回避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
“躲得不错,但是,护着右手呢。”云雀露出了犹如猎豹般高傲嗜血的微笑,在他眼里,山本也不过就是个可以戏弄一下的猎物,“原来如此,棒球部的吧。”
山本的表情一下就紧绷了起来,他没想到对方的洞察力是这么的强,没几下就看穿了他的弱点。对于棒球选手来说,右手是最重要的的,只要受了一点重伤,很可能就会断送了这辈子的棒球生涯。
“真不走运。”话音刚落,一个飞踢就接踵而至,狠狠地踢在了山本腰上,使他整个人都腾空而起,而后落在了沙发附近,昏迷了过去。
“结束了吗,真无聊。”收起拐子,云雀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刚想吩咐外面的风机委员进来收尸时,一抹轻柔的嗓音阻断了他的思维,不知道何时醒来的纲趴在沙发靠背上,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阿,好像还没有呢。”
“哼,那最好。”再度祭出自己的武器,云雀的眸中飞速流转着杀意,他的笑容益发嗜血起来,这让他那张平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生动异常。
纲扶着唇笑得灿烂,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愉悦的神色,“正好心情不大爽呢。”
结果,纲和云雀赤手空拳来了场肉搏战,身经百战的委员长头一次尝到了如此挫败的滋味,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而对方只是挨了几拳而已,如此明显的实力差让他不得不狼狈的败下阵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眼神狠狠凌虐还是笑得如此春风般温和的某人。其实,他有所不知的是,如果纲恢复上辈子的状态,那他可不是仅仅伤了皮肉而已。但话又说回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能跟纲拼到这般地步的也只有云雀一人,这证明他的实力也是不容小瞧的。
“眼神不错。”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