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猓故鞘愕�**味道。
‘你想怎么占据?’凑近六道骸的耳旁,纲轻笑着吹了口气。温热的呼吸轻拂着脆弱的耳朵,立马就令它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看起来十分红润诱人,恨不得让人上去咬一口。
纲这么想着,也理所当然的这么做了。他伸出舌头先绕着对方的耳轮轻柔的舔舐着,随后顺着纹路一圈圈的向里,待舌尖到达那个小小的耳洞时,他一边轻喘着,一边用一种色/情无比的方式一下一下的来回进出。
绕是六道骸这种自诩为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由得愣了几秒,他不是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只是没有想过还有人会把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而且就算是见过的也未必有纲的这种技巧,不,应该说根本就比不上,这少年简直就像是专门用来迅速挑起他人□的人型媚/药,只不过是如此简单的动作,他就忍不住浑身的泛起燥热。
耳旁是少年轻轻的喘息声,就好像有一把小钩子一样勾在他的心上,随着呼吸频率而拽紧,痒痒的,却并不讨厌。
‘唔……!’耳朵上的痛感让六道骸立刻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去推开在自己身边作怪的纲,却不想被那人巧妙地借了力,刹那间就调转了方向摔倒在地。很不幸的是,他不仅摔得结结实实,更完全承受了两个人坠落的冲击力,这导致他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头晕目眩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恶,精神世界果然会更加的敏感吗,而且那人绝对是故意让自己垫在下面的。
‘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仔细看着蓝发少年还在流血的左耳,纲的眼神很专注,就由于在看一件珍贵万分的宝贝。他再度附上去,小心翼翼的轻舔着伤口流下来的鲜血,一下一下,像一个万分珍惜在舔着牛奶盘子里最后几滴液体的小猫。
暂时失去了视力,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的敏感起来。六道骸是幻术师,他原本一直很熟悉如何掌控自己的身体,如何应变任何情况下发生的意外,可自从遇上这让人猜不透心思的少年,他却越发的被动起来。就好像现在,他感觉到耳边那人舌头温热湿滑的触觉,伤口处被舔弄的又痒又疼,可只能听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小幅度的颤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难受。
渐渐的,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爆发而出,流窜到了每一根血管中,每一个细胞都因为兴奋而骚动起来。他的身体里有难耐的感觉在游动,找不到发泄的出路,这迫使他仰起头拼命地喘着气,就好像一尾脱水的鱼,虽然明知道这根本就起不到作用,但不得不听从生存的本能。
但很快的,连最后的出路也被堵死了。纲俯□,用力的吻上了六道骸大张的唇。不,应该称之为啃,因为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舌头虽然柔软,可由于他的力度而显得十分强硬。舌尖毫不犹豫的窜进对方的口腔,一勾一挑,很轻易就掌握了彼此间的节奏,随后就是大力的摩擦,有时还会将它拖出来用牙齿来回啃噬,很快就令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可他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还像故意要使蓝发少年感到难受一样的用力弯曲折叠换着角度的玩弄着。
在那般高超的吻技下,六道骸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只能随着纲的节奏走,不能抵抗,说不上享受,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刺激。还好他聪明过人,知道用鼻子呼吸每一丝可以利用的空气,要不说不定早就晕死过去好几回了。
真可笑,那少年明明没有出手攻击,可让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濒死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宣告结束。连纲都有些微微的气喘,更不用提早就没有丝毫力气的六道骸了。他们贴在一起,很轻易就能感受到彼此间剧烈的心跳,那强烈的震动就好似要将他们的身体震碎。
‘如何,是这样占据吗?’趴在六道骸的身上,纲眯起眼,褪去了以往的狡黠,显出了几分属于少年的慵懒风情。他的手指来回在对方□出来的皮肤上滑动着,又顺着衣服的边缘探进去几分,‘还是……’
‘够了,彭格列。’猛地伸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六道骸虽然还是在笑,可语气中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怒意。但此刻他的手因为脱力还在颤抖,根本就什么阻拦的作用也起不到。
‘是吗?’轻松地就摆脱了没有任何力道的束缚,纲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略显狼狈的六道骸。他轻柔的勾起唇角,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体却骤然一颤,随后他的腰间逐渐有血色蔓延开来。
这是,那时候被弄伤的。
纲回忆起他们之间第一次的战斗,那时他虽然躲过了六道骸的攻击,可还是被锋利的三叉戟划伤了腰部。当时明明已经用银针止住了血液流动,但现在这是……难不成是?
‘kufufufu~终于,开始了啊。’被压制住的蓝发少年发出了他特有的笑声,心情很好的低语道,就仿佛是在宣告着什么不详。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这两天真的很忙啊qaq到处都是聚会啊聚会的……
【本期问题:纲吻了六道骸了吗?(这个真的很简单了吧)】
【上期答案:当然是没有打败了,69还在得瑟呢= ;=】
大家要踊跃着回答问题,积极留言啊~翻滚着求留言tt寂寞啊……人生寂寞如血……
龙龙的巢穴这里有温暖豪华的宫殿和数不清的宝石金币,想要入住被包养的亲亲们尽情来吧~~~龙龙的后宫是很大的!(荡漾笑)
第47章 黑曜第二十一话
这种感觉是……纲吉!
就在纲在意识海中全神去压制六道骸时;被迫掌控了身体主动权的纲吉却并不好过。暂不说那个用x光一般的视线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个遍的可怕小婴儿;原以为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他只要安心等待纲跟那个奇怪的少年谈好就可以了。可没有想到,刚安生了没有几分钟,突然就从门外闪进来两个奇怪的人。
在纲的意识海的记忆中;他是见过这两个人的;都是随着六道骸一起越狱一起占领黑曜的人;千种柿和城岛犬。不过现在他们的状态,好像跟那时大不相同了。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全身的伤痛,而且眼神呆滞;忽而又有诡异的光从里面一闪而过;给他的感觉十分厌恶。
那眼神;不应该属于他们。
不知怎么的;虽然并不了解,可纲吉就是这么觉得的。
“哇啊!怎么回事?”
连滚带爬的避开了千种和犬突如其来的攻击,闪躲进了角落里的纲吉喘着粗气。他的体力本来就不是长项,加之身体上原本的伤痛,这让他根本就不能有太剧烈的动作。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个躯体,可纲为什么就可以行动自如,还可以把强大的敌人逼入死地,而他却只能如此狼狈。
果然是经历不同所导致的差异吗?因为纲他曾经,有过那么惨痛的过往……而他,过的却是安逸幸福的生活,丝毫没有涉足过这世界上最残酷的黑暗。
还记得他们刚刚第一次见面时,纲那种防备到骨子里的模样。虽然并没有开口说过,但他了解那人最想问或者说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为什么不怕?
怕?看到拥有跟自己相同面容少年眼里的疑惑,纲吉很想像对方对自己所做的那样,狠狠的揉乱那人的头发,然后笑着对他说,有什么好怕的,没有你,我们的灵魂就始终是不完整的,你看过有谁会害怕自己吗?
可他知道,纲是一辈子也不会把这种看似愚蠢的问题说出口的,因为那人已经将防备烙入骨髓,连对自己都不会完全的敞开心扉。
这个世界上,最别扭的人,就莫过于纲了吧。
“呵呵……嘶……”想到了这里,纲吉不禁轻轻的笑出声来。不过一牵动腰上的伤口,他忍不住低低的抽了口气。这道伤他也是知道的,是纲在跟六道骸对战的时候被三叉戟所划伤的,由于不深而且血也被止住了,但在刚才因为动作过大导致它再一次裂开,现在火辣辣的痛感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不知为何,千种和犬并没有再度发动攻击,他们只是像个木偶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连视线都不挪动一下,这让纲吉大大的松了口气。在意识海中,他作为观战者始终不能体会到战局险恶,但换做自己站在这里直面生死,只是几分钟,他就已经彻彻底底体会到了那人究竟身处于怎样的危险中。
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就算明明是同一个人,他也只能是受保护的那个。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他也想,保护纲的……
躲在墙角里的少年身体在瑟缩着,可在低垂的眼眸中,却有橙色的火焰在逐渐点燃,一点点从眸底深处升起,似乎要将那一片棕色完全融化在这无边的焰色中。
此时位于房顶的列恩越来越圆,身体就仿佛要将要爆裂开的炸弹,隐隐的散发着光泽。明显是濒临羽化的边缘,但里包恩看到这样的场景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表情,相反,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黑洞洞的大眼紧盯着靠在墙角低垂着头的少年。
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已经呆立了片刻的犬突然就犹如被上了发条加足马力的玩具一般冲到六道骸的‘尸体’下方,飞快的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三叉戟,随后又以闪电一样的速度冲到了昏迷了的山本和云雀身旁,毫不犹豫的用尖锐的刀刺在他们的身体上各划了一下。
“你这混蛋……你在做什么!”一旁的狱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无奈他受的伤也不轻,根本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