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很普通的形状,让很期待的大家都很失望,原本以为唯一藏着掖着的厨师有多厉害,却连做个好看的蛋糕也不会,但当看见五个一字排开的厨师时,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大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夸张地拿出笔要求签名留念了。
现场一片乱哄哄的场面时,老头子到了,看着唯一公开厨师,心里咯噔了一下,唯一,到底想干些什么?从把唯一延揽到身边到现在,整整的六年的时间,他都不懂唯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了解她?
轻轻的咳嗽,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重重的咳了一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辈听见了,连忙叫着爷爷好,叫得很是大声,终于成功止住了满室的喧哗。
人群很自然地分了开来,好让老头子可以顺畅地走到寿星身边。
“你到底在做什么?”没好气地,粗声粗气地质问。
“生日聚会啊。”
“你决定不要他们了?”手指了指厨师。
“他们老是呆在我身边,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他们的厨艺也应该要有好的接班人。”很合情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张伯知道我的口味,以后让他来就行了。”再进一步地解释,够清楚了吧。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唯一霸占那么久了,该让其他人也能品尝到这些厨师的技术,那不是很好嘛。”有人插话,他肖想其中一个厨师烧的菜很久了,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就在自己家里。早知道这样,就早点巴结唯一好了,为了菜,值得。
一句话,引来更多人的赞同,都觉得唯一的举措是大快人心。
这是老头子为何阴沉着脸?不解,严重不解。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不会这么快就放下还属于我的担子的,毕竟我打下的江山如果被人糟蹋了,我也会心有不甘的。”很诚挚地看着长者,放下身段。
“那这又怎么解释?”还是不踏实。
“这一年多来,难为了他们,轻松一下,也不为过。”
“唯一,你知道的,我一直是看好你的,我属意的一直是你。”老头子语重心长。
“我了解。”点头,同意。
“喝一杯吧,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待同意,已经将酒杯递入老头子的手中。
唱完生日歌,切蛋糕之前,有人问唯一许愿了没?唯一摇头,说愿望还是放着比较好,她现在还没有什么切实的想要许愿的东西,想到了再说。不过,唯一很严肃的看了下全场,“我和爷爷从今天开始,重新和平共处。你们可以放心了,也可以庆祝一夜,但明天如果各个公司出现没人镇守的场面,照旧处罚。”
再次炸开了锅,从此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大家开心得到处举杯庆祝。不过还是有节制的,谁也不想被唯一罚,她说得明白,大家就做得明白。
现场只有两人是安静的,“小张,看来你很早以前告诉我的,都是对的,只是现在,你的心都向着这个丫头了。”
张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蛋糕旁的唯一,在众人的欢天喜地中,她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喜气。就那么站在那里,和每个过来祝福的人碰碰杯而已。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六章]
“我没有在想些什么。”这是当张伯过来担心地问唯一时,唯一所给的答案。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她会在想些什么,她的退路,她的以后的生活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她还需要去算计什么?只是他们不明白啊,看着场中那些快乐的人,唯一淡淡地牵了下嘴角,他们是该庆贺呀,这一年多来,她知道所有的人以为是她对老头子的不满而发泄的,可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开心吧,难得的机会。
可为什么她还是有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她知道从一年多前的那个午后开始,她已经衍生倦意,所以她开始慢慢地着手,谁知道连上天都来帮忙,那群可爱的人啊,当初断了消息就是不想他们为她担心,但他们还是找上门了,在她部署的时候,加入了那么多的助力,使得事情变得越发的轻松起来。
可惜老头子不知道,否则他早就开始采取措施了,会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止,即使明知不能改变结局,但只要能拖住她一天,他也会开心吧,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好的聚宝盆啊!
抬头看着张伯依旧担心的脸,她的身边只剩他了,这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人,如果她走了,他也会走吧。
“不用担心我,张伯。”软软的语调撒娇般地响起。
“唯一。”张伯感动,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看出他的担心了,正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安慰着她,真是羡慕她的父母呢。
走到厨师的面前,“这几年辛苦你们了,为了我的挑剔的嘴。”唯一诚心诚意地道谢。
“为你,我们很开心。”其中的一个厨师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虽然刚开始他们以为唯一只是个宠坏的孩子,后来发现事实不是他们所想的,更加上唯一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却是能对他们所做的菜肴做出最中肯的评价,在高位久了,很少能听到这种最真实的反馈,唯一做到了。然后是他们知道唯一才是莫氏的主事者,这份惊讶,让他们更从心底生出佩服,一个小孩子很聪明,这个世界上可能不止唯一一个,但她的淡定和从容,以及不会有骄纵的表现,这些在在都让他们这些人佩服不已,试想在他们走上厨艺的高峰是,也是有着飘然然的。而今天唯一说出让他们离开的话,他们也早有感觉。唯一,是个心细的孩子,前一个月已经有意无意地在暗示他们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这么惹人心疼的孩子,但一旦唯一决定的事也是不会更改的。所以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唯一的平时吃的上再多花点心思了。在唯一身边的这几年,他们也学到了很多,这一走,恐怕以后见到唯一的机会会是很少了。
“谢谢,这段时间张伯从你们身上学了很多了,以后他若有心,会是你们的对手了。”唯一说着,拉着张伯的手。
她知道他们都是有心的人,也都懂她的某些心思,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那么倾囊相教,把她平时喜欢吃的都不厌其烦再三确保张伯已经学会了,而张伯学得也相当的认真,她今天提出来,是知道他们可以放手了,这也是一群把她当做宝贝的人,只是他们心目中的宝和老头子心目中的宝贝概念不同而已,而她,也早以为他们的离开准备了礼物,相信他们应该会喜欢的。
“以后,唯一靠你照顾了。”五位厨师语重心长地对张伯说道。
“我会的。”张伯承诺。
午夜,所有的人开始散去,谁也不想明天被唯一抓到,所以都还有理智,即使已经开心得语无伦次,还是坚持着这一点。而厨师们也收拾行李,在午夜过后,离开了莫家。
望着冷冷清清的一室,“只有我们了,张伯。”唯一轻叹。
张伯低头看着唯一,这几年唯一长高了很多,人也越来越漂亮了,虽然可能有人不赞同他的观点,但在他看来,唯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子了,谁不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包括容貌。而且似乎越来越内敛了,这,他可不觉得是件好事,唯一本来就够大人样了,再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孩子样了。
“是的,只有我们俩了,唯一觉得冷清吗?”虽然明知唯一不在意这些,更甚者,唯一本身就不大喜欢热闹,可他还是觉得能有些人气比较好。
“我也要去睡觉了,否则明天怎么去监督别人呢?”
“唯一。”
回头一看,原来还是有人在这里呢,莫为学。
“有事吗?”本来她的原则就是有事才能找她,没事的话,快回去睡觉吧。
“唯一,你是不是准备要走了?”莫为学问出心中的疑问。
“怎么说?”唯一看着被自己训练得有王者之风的莫为学,如果说这一年来,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唯一高兴的,就是莫为学这个可造之材。他看出什么了吧,否则不就辜负了她对他的特别对待?
“这还要说吗?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都在散发着这个讯息吗?否则爷爷的心情不会这么低落?”看着唯一,为学把自己的观感说了出来,现在的他,不在是去年的他了,唯一这么频繁地把决定的权利交给他去做,再笨,也知道事有蹊跷,更何况每次他下的决定,爷爷知道后,总是叹气,刚开始,他以为是爷爷不喜欢他做决定,现在才知道,爷爷是知道唯一在训练接班人。
“是啊,不过走的时间还没决定,或许就在明天,或许明年,或许十年之后,谁知道呢?”唯一答道,虽然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但谁能保证中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莫为学直直地看着唯一,若说以前对唯一有什么看法,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知道唯一是为了这个家好,知道唯一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的现在,他还能有什么立场对唯一指手画脚?以前是少不更事,现在却是懂得令人心酸!那个本该让众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孩子,是从开始就没有了童真童趣,没有享受过孩子该享受的一切,他是没有立场说的,就连爷爷,也是如此吧,所以今天才没有话说,才那么安静地看着唯一,他也是有愧疚的吧。
“没事就晚安了。”唯一知道为学在想些什么,知道他欲言又止的原因,但他本应该就要承担责任的,不是吗?
莫家,本就以才论英雄,谁的计策最好,谁最能赚到钱,这些才是标准,除了自己外,爷爷本来看中的大哥只是个二流角色,但莫为学却是有才能的。或许当年是爷爷看走了眼,也或许莫为学原本是不想参与莫家的事的,否则他的才能不会只被他发现,老狐狸一样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