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看叶公子肚子还没显出来,行动方便,就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却不想宫主竟然对叶公子紧张到这种地步。
这,是不是太宠了?
就在这时,叶逸辰走了进来,听见和子娴的话,便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蹬蹬蹬地蹭到洛安跟前,拽着她的袖子摇了又摇,“洛安,是我硬要留下来的,你怪她做什么?”
他身后还跟着祈乐和申音,两人看到洛安,面色均有些不自然,立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
洛安看到叶逸辰,目光立马柔下,一把揽过他的腰肢,让他坐到她腿上,还趁机在他颈上香了一口,接着,在他耳畔危险道:“辰,你今天太任性了!”
一见这情景,和子娴立马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祈乐和申音也都转身,顺道掩了门,整个暗室立时只剩洛安和叶逸辰两人。
叶逸辰在洛安怀里扭了扭身子,坐得舒服了,才勾住女子的脖子,祈求地看着她,“洛洛,我真的太无聊,所以才想出来过把手瘾,顺道为府上添点进项。”
“可你别忘了,你还怀着孩子,万一在这人多手杂的地方磕着碰着怎么办?”洛安从叶逸辰身后抚上他的小腹,不放心地摸了又摸。
“我很小心的,而且我身边都有人护着,怎会出差错?”叶逸辰知女子在关心他,心里自然一阵暖意,可是,他想为自己的自由谋点福利,不然,他以后不得闷死。
“辰,听话。”洛安眉头蹙了起来。
她也不知为何,最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即将要发生大事。
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她真的有些怕,那个梦境会变成现实。
她曾经做过一个梦,跟小刺猬说过。
她跟他说,梦里有她,有他,还有一个孩子,然后,就没有了。
然后,就没有了,说的是……那个孩子。
是那个可爱的孩子,没有了!
所以,如今小刺猬怀了孕,她才会高度紧张,处处小心,生怕这个降临到她和他身边的小生命会突然离开她们,再无法挽回。
叶逸辰委屈地扁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了还不行嘛?!”
“这才乖。”洛安吻了吻男子微微撅起的唇,安抚道,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才继续说:“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小宁乐。你和她,对我而言,都是最珍贵的,谁都代替不了,明白吗?”
叶逸辰的敏感神经再次起作用,水亮的双眸瞪着洛安,疑惑出声,“洛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怎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我总感觉不对劲。”
“没什么。”洛安摇了摇头,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是太爱你跟小宁乐了,所以,我才会这般。”
她说了那个梦的真实意味,小刺猬会信么?
况且,他现在是孕夫,她怎能说那些有的没的影响他的心情?
孕夫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到腹中孩子的。
“哦。”听洛安这般说,叶逸辰也无话可说,温顺地靠在她怀里,一动不想动。
此时的画面很诡异,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绝色女子坐在椅上,而她腿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衣同样姿色上佳的“女子”,白衣女子手上紧紧搂着蓝衣“女子”的腰肢,而蓝衣“女子”手臂挂在白衣女子的脖子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暧昧。
若不知道的人,看见这副画面,一定会判定,这两个绝色女子正在搞基。
时间已近午时,洛安直接带叶逸辰去附近的酒楼用午膳,申音和祈乐自然陪同。
用完午膳,申音就向洛安告辞,“殿下,音家族里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过去了。”
见申音转身就走,洛安连忙唤住了她,“等等!”
“殿下还有何事吩咐?”申音咬了咬牙,只好回身,躬身询问,一双秀目不敢直视洛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煎熬。
爱而不得,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洛安蹙了蹙眉,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道:“没什么,好好照顾自己。”
音,你变了……
申音眸中一酸,深呼吸一口气,才道,语气有些干涩,“多谢殿下关心。”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洛安的视线,面上已经一片湿润。
直至看不到申音的身影,洛安才收回视线,牵起身边男子的手,“辰,我们回去吧。”
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去探究音心中所想,因为,她还不起。
真的还不起……
“嗯,我们回家。”叶逸辰回握住洛安的手,就任由她牵着他往前行去。
他身后的祈乐连忙跟上,看着前面两人相握的手,眸底酝酿着一股暗沉,那是罪恶的根源。
一回府,洛安又得一个令她心疼的消息——娄瑞儿为了克服恐高心理,让人将他吊在树上,结果才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晕了过去,一直未醒。
洛安将叶逸辰安顿好,就立马赶去了娄瑞儿的厢房。
一进屋,就见七月坐在男子床边抹眼泪,她连忙上前安抚性地拍了拍其肩膀,“七月,谢谢你帮我照顾瑞儿。”
------题外话------
关于那个梦境,可以回看【第一百七十二章外貌协会】,早埋好伏笔了,不知当时有木有人看粗来?
肯定没有,咩哈哈!
另外,加群啊加群,福利啊福利……
第二百八十四章 成亲事变
七月心里一痛,连忙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泪,站起身,让着洛安,“主子,你既然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不等洛安说什么,她就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顺道掩了门。
在外面,她靠着门,安静地站了会,才离开。
那抹背影,说不出的孤寂。
房内,洛安坐在床沿,见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眉目清减,忍不住一阵心疼,俯下身子,吻了吻男子的唇,才呢喃出声,“瑞儿,你让我心疼了,该罚。”
“嗯~”突然,男子嘤咛出声,睫颤了颤,缓缓地启开眼帘,抬眸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洛安,有一瞬的恍惚,喃喃地唤出声,“安。”
“终于醒了。”洛安笑眯眯地望进娄瑞儿迷茫的眼,“小瑞儿,我突然好想办了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你就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了。”
娄瑞儿脸红了,心虚地看着洛安,低声道:“对不起。”
他让安担心了。
“下次不准了,明白吗?”洛安伸出指尖亲昵地点了点娄瑞儿的鼻子,虽在斥责,却放柔了语调,话里的关切之意多过指责,“要是撑不住,就及时停下,切不可勉强自己。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要是太急于求成,只会失败,自讨苦吃!”
将自己吊在树上克服恐高症固然艰难,但不至于到晕的地步,所以,很显然,一定是这个男子太过激进,才会这般。
娄瑞儿乖巧地点点脑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要起床?”洛安见男子像只乖乖的小绵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有扑倒之的冲动。
娄瑞儿见洛安目光火热,便知她在想些什么,索性从被窝里伸出手,拽了拽女子的袖子,羞怯地望着她,“安,你上来陪我吧。”
洛安仿佛就等这句,一听,就立马脱鞋,掀被,覆在男子身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小瑞儿,我们好久没这样在一起过了。”被窝里,洛安趴在男子身上,蹭了蹭,鼻端贪婪地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是好久了。”娄瑞儿应了一声,手上搂着洛安,吻了吻她的发,才继续说,很不好意思,“安,我其实,很想你,很想念我们曾经同床共枕的时刻。”
洛安眼睛一亮,抬眸看向一脸娇羞的男子,不怀好意道:“那你可想小草莓?”
娄瑞儿一听“小草莓”这三个字眼,整个人变成了一只熟虾子,就连耳根也红了个透彻,嗔瞪着洛安,“安,你能不能别那么直白?”
“不直白,这是美化过的形容词。”洛安不以为然,突然将脑袋埋在男子颈上,在他耳畔嘟囔了一句,“吻痕才叫直白好不好?”
说罢,她就一侧脑袋,在男子颈上啃了起来。
娄瑞儿呼吸急促起来,实在难耐,便推了推在他颈上作乱的女子,“安,你要是不负责灭火,就别点火,我会难受。”
洛安抬起意犹未尽的小脸,反问,“谁说我不负责灭火的?”
“你不是说过等我们的新婚之夜来临,你才会碰我的?”娄瑞儿惊讶地看着洛安,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谁说灭火一定要行房的。”洛安突然伸出素白的手在男子眼前晃了晃,“我可以用这个。”
娄瑞儿急了,连忙紧紧按住洛安的手,坚决地看向她,态度难得强硬起来,“不可以!安,不可以,我不许你这样做,听到没?”
“为何?”洛安疑惑道。
娄瑞儿咬了咬唇,才道:“我的初次,我不想草率。”
洛安笑趴,笑够了,她突然在男子唇上落下缠绵悱恻一吻,才覆到他耳畔说,“听你的。”
“安,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娄瑞儿酡红着脸,欢喜地蹭了蹭洛安的。
“什么?”洛安一愣。
“我们的成亲之日。”娄瑞儿眼带笑意,望向洛安,手上紧紧地搂着她的温软身子,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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