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了。”又转身对龙飞说道:“主公此去一切小心如果有任何意外任长青将立刻追随主公而去。”
看着任长青坚毅的脸庞不但龙飞与希勒感动万分就连哥尔特也连连点头。
任长青退出马车哥尔特感叹的对龙飞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放不开这些人如果我有这样的部下就算是用皇帝的宝座和我换我也不愿意。”
当天下午在任长青带着三辆马车以及五十名战士进入拂南多斯府寻找买家时龙飞等人也混在车队中进入拂南多斯府。
穿过城门不远龙飞等人悄悄离开而任长青则继续前往集市寻找买家。
先不说龙飞等人的动向只说任长青的行动。
任长青与龙飞分开行动之后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位于城市中央的商业街道。虽然他不曾经商但是他经常担任佣兵护卫商队的安全因此对于一般商队的行动方式也算有一定的了解。
拂南多斯是农业省分因此集市上交易的也大多是农副产品。原本它就不算是富裕的省分在联合王国的约束下行省总督也不敢过分剥削。当拜索斯帝国分崩瓦解之后该行省的总督失去制约力量各种苛捐杂税也随之出现。经过几年的压榨本就贫穷的省分变得更贫穷民间的怨恨也不断出现各地的农民反抗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就在如此的时代背景下常年在这里活动的血杀团突然以“为民请命”的姿态出现成功动叛乱并且夺取了拂南多斯的控制权。
说实话任天的统治的确要比原本的总督强至少强加在人民头上的苛捐杂税减免许多。然而任天最大的错误便是与天龙军开战在鸳鸯湖一战之后任天不但致使数十万大军命丧沙场更留下利用人质逼杀迪克夫妇的恶名。如此一来拂南多斯行省的大多数百姓逐渐开始质疑任天动叛乱的目的。
再加上由于希勒有意的压制在得不到外来资源帮助的情况下拂南多斯行省一年多来丝毫没有经济改善的迹象反而是落入龙飞手中的斯沃特行省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不禁让大多数百姓开始考虑谁才是更适合的统治者。
一个逐渐失去民心的政府也就是灭亡的开端。虽然任天也意识到这种情况是以在原本军费就紧张的状态下依旧再次减免数种赋税。然而由于下级官吏执行的问题这种做法收效甚微而受益的人则更少产生的效果则可想而知。
逐渐的许多原本还抱有希望的农民开始绝望他们不再将自己种植的农业产品上交甚至与税吏生冲突。大多数农民则将稻谷藏在家中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饥荒。这种情况最直接反应在拂南多斯府的市集。
当任长青步入市集时现有“稻米之乡”美誉的拂南多斯府交易的农副产品竟然比斯沃特行省更少。
这些质量低下的稻米价格却出奇的昂贵。放眼望去就算是带着稻壳的白米价格都在每公斤三个铜圆上下。如果在斯沃特三个铜圆足够买上等白米十公斤以上而克瓦斯奇的物价则更低这不由得让任长青感觉有些意外。
“先生是从外地来的?”忽然间一名身穿商贾服饰年龄在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挡住任长青的去路满脸堆笑。
“嗯。您好我等刚从奇里刹前来想看看这里有没有赚钱的机会。”任长青谨慎说道。
“原来如此如果阁下有货物想卖不如进店一谈。”那名中年男子指着街道左侧一间写有“无瑕绸缎”字样的店面说道。
听了那人的话任长青略微考虑便点头答应并跟随中年男人进入这家绸缎庄。
任长青进入店面不禁大感失望。这家店外头虽然写着“无瑕绸缎”但是店铺里卖的却都是些粗麻破布与光泽鲜艳的丝绸有天壤之别。
也许是注意到任长青眼中的失落那名中年男子低叹一声拿起一匹粗麻布小声说道:“先生见到我卖的货物一定十分失望吧!唉……其实不瞒您说就是这些布匹小人也存放了一月有余丝毫没有人来光顾。”
“咦?堂堂拂南多斯府人口接近百万难道都穿绫罗绸缎?”任长青故意问道。
“呵呵先生说笑了。这里如果能人人都穿绫罗绸缎那么我也不用挂羊头卖狗肉绸缎庄里卖粗麻了。”中年人苦笑一声将粗麻布放回原处招呼任长青进内堂。
招呼任长青落座中年人说道:“不知道阁下到这里是想进货还是卖货?”
“先卖货再进货小本经营。”任长青端起茶杯一副商人嘴脸的回答。
“不知先生所携是何等货物?”中年人追问着。
中年人问完任长青看了他一眼反问:“不知阁下想要什么货?”
听闻任长青的反问中年男人才感觉自己的失态急忙轻声咳嗽掩饰尴尬这才说道:“先生请万勿介怀其实小人只是一个中间商。不瞒先生说拂南多斯最近被天龙军包围你也知道天龙军士兵个个如狼似虎光凭血杀团这些强盗般的人物根本就抵挡不住相信只要天龙军一动进攻拂南多斯定然会很快易手。
目前在拂南多斯很多人都抱着这种打算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在秘密制作欢迎天龙军的标语旗帜。大多数商人都将货物钱财埋藏地下等待天龙军大开商业之门时横一笔。所以先生这时候来这里经商根本就无利益可图甚至没人愿意与您交易。
您也看到小人的店面门庭冷落就连低档货物也无人问津。小人家中尚有多名亲人需要赡养光凭这家店面根本无法维持所以才会充当起中间商人以图一些蝇头小利。对于小人介绍的对象先生可以绝对放心小人只负责介绍是否谈成要看先生您自己。至于交货地点也可以由先生选择。只要他们看过货物满意之后就可以先付钱后交货不知道先生是否有兴趣尝试?”
中年男人开出的条件实在太好任长青如果继续拒绝便有些不近人情于是任长青装出一副心动的样子小声问道:“有这样好的事情?那我一定要与那位大人会谈一番。”
“这个当然只不过希望先生能告诉小人此刻带来的究竟是什么货物?是古玩字画?日常家用?稀有宝物?还是各地特产?”中年男人返回先前的问题。
听完中年男人的问话任长青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靠近他之后小声说道:“在下带来的货物一般人不会买但是价格却出奇的高。如果你介绍的那位大人有心要问鼎大6那么一定会买在下的货物。”
听着任长青的言语中年男人瞳孔一阵收缩说道:“原来先生竟然是死亡商人在下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不瞒您说我要介绍给您的人物正需要您的货物不如现在我就带您去见见他?”
任长青原本是想利用死亡商人的名号吓退这名中年男子没想到对方真的对军火大感兴趣。如此弄巧成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随中年男子去见所谓的大人物。
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任长青穿过萧条的商业街道走入一条僻静的街道。
看着四周逐渐稀少的人烟任长青心中暗暗思考:如果你是想要杀人劫货的强盗那么恐怕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然而任长青的想法并没有应验中年男人迳自将他带入一处占地极广的豪宅便请他坐在大厅等待那名大人物的到来。
看着大厅中简单却高雅的装饰以及中年人始终不肯透漏对方姓名的神秘任长青心中益好奇更坚定了要见见那名大人物的决心。
无聊的等待半个多小时只听一阵马嘶从门外传来。
“来了您先坐一会儿我去迎接。”向任长青招呼一声中年男子便转身外出。
知道对方到来任长青也站起身准备迎接。
当一群身穿血杀团军官服饰的人率先进入大厅不祥的预感才出现在任长青的脑海。
此刻他已是骑虎难下只能期望不是认识他的血杀团高级成员出现。
然而这一次神明并没有听从他的祈祷只见在众多护卫的簇拥下血杀团最高领导人任长青的养父血杀团长任天大步进入大厅。
完了!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正准备向部下出攻击命令的任长青现任天的眼神中并没有带着敌意仿佛根本不认识任长青一般。
任天含笑大步向着任长青走来。
“任先生远道而来我等招呼不周实在是过意不去今晚就由在下作东为任先生接风洗尘。”任天热情的抓住任长青的手臂笑容可掬的对着任长青说道。
任天如此的反应倒是把任长青弄得满头问号。怎么可能?团长会认不出我?是太长时间没见我的变化太大?还是……
任长青虽然满头疑问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暴露身分的时候与任天虚与委蛇一番两人分宾主坐下。
“我听下人回报说任先生不远万里带来一批军事物资可是真的?”任天笑着道。
“回大人在下的确带来一批军火但数量并不多只能装备一个师左右。”任长青回答。
“呵呵如此数量已经难能可贵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物资?”任天笑着对周围众人道。
“这就要看大人想要什么。另外这些物资杀伤力极大在下也不想卖给山贼之辈请恕在下无礼请问大人的身分究竟为何?”任长青故意询问任天。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血杀团高级将领顿时怒然起身似乎十分不满任长青的嚣张态度。反倒是任天把手一挥示意众人坐下说道:“先生看来并非无良商人对于先生这样的人物老朽十分敬佩不妨告诉先生老朽正是血杀团长任天。”
“啊!原来是拂南多斯的总督大人小人实在是有眼无珠。既然是大人要买那么小人自然会将最上等的货色拿出。”任长青装作大吃一惊急忙拜倒大声说道。
“呵呵那你就说说是些什么东西如果太差想要蒙混老朽那也是痴心妄想。”任天不怒而威的形象丝毫没变轻轻一语带有无限杀气。
面对任天的杀气任长青急忙压制自己身体中本能反应的斗气深吸一口气冷静之后说:“在下带来的货物之中有上等铠甲五千套、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