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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完那块黑布突然飘了起来一呼一扇之间瞬息万变忽然在东忽然在西忽然在南忽然在北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而且那黑布的各个地方更在快至极的颤动不已就如海面上黑色的层层细小的波浪。
那老者双目圆睁突然喝道:“抱元守一!”接着闭上的眼睛不再去看那块黑布。
那老妇一听之下立即双手缓抬正抱球状只不过姿式恰好与那老者相反那老者左手阴右手阳而老妇而是左手阳右手阴两人背部相对内息相通双双进入内定状态。
那块黑布绕着他们两人的身子不停的旋转却不进入两丈范围之内。黑布越转越快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了轨迹在各个方向时隐时现也不再是绕转而是不一定出现在什么位置上也许两次出现的位置一致。
只有那“啊哈哈”阴森森的笑声始终不绝于耳。
而中间的两人则一动不动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就仿佛是两尊石像一般。两丈方圆的球体里面是为至静静的连一丝风都没有连空气都已经凝固了。
而两丈球体之外却是至动一切都在随着那黑布不停的颤动一切都笼罩在了那阴森森的笑声之中了。
这至动和至静却恰好组成了太极图中的一仪世界有时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动自然不轻松;静却也不省力。
渐渐的中间两人苍之上冒出了蒸蒸热气。
远处的弟子们间的战斗已经停了下来不是想停下来而是不得不停下来。
这至动至静组成的格局散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断的扩散开去在每个人的心灵上形成了一种压力这种压力直接压在每个人的灵魂上使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该做的事情。
那些动物也受到了影响傻傻的停了下来不再攻击就连那些毒雾、轻烟、花粉也皆如沉重了几十倍一样纷纷沉淀下来。
那只胆小的大冰鹫早高高的飞到了万米高空之上不敢下来。而月华则高高在上远离这格局之外仔细的体味着这股世界最本原的两仪的灵息从中又悟到了许多许多……
那老者的话又一句句的在心里流淌:“阴不离阳阳不离阴动中有静静中有动……”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笼罩在了这动静两仪格局之下只有时间是个例外。时间依然在不紧不慢的走着不因任何事物而改变。
即不因动而变快也不因静而变慢!
天无情的黑了下来!那黑布突然停了下来笑声也嘎然而止:“牛鼻子今天累了到此为止!明天再来!”
说完之后黑布飘然而去只留下“啊哈哈”的笑声传了过来。
再看中间的两人仍在一动不动背对着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那老者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轻轻叫道:“凤姑凤姑!”
那老妇一惊睁开了眼睛娇柔的叫道:“师兄什么事?”
那老者听到这话脸上又露出了苦笑正想挺直身子一动之下却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那老妇没了依靠自然跟着倒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这时那老妇已经清醒了过来想到老者刚才的举动不禁怒道:“死道士你不愿靠着我是不是?”说着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了那老者脸上只是没出声音。
原来两人早已筋疲力尽。如果不是那鬼啸天先行离去此时两人已经支持不住了。
有时候静比动还要累!
万花谷的十几名女弟子已经围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师父这样对待那老者都不禁莞尔。
那老妇手一挥眼前出现了一大队萤火虫看到自己的女弟子一个个忍俊不禁的样子不禁怒道:“笑什么笑?再笑把你的舌头割了去!”
有的女弟子正在吐出香舌听到这话连忙缩了回去紧紧的闭上嘴唇。
“自己的师父平时十分严肃庄重为什么今天变的这么奇怪?”万花谷的苗家女弟子皆心同此想。
两人皆累坏了连走回去的力气也没有了那些女弟子连忙抬了两顶藤轿出来把两人抬了回去。
一切杂务那老妇皆交给了苗若兰去处理包括被擒的赛华佗、沈小聪和唐晓雪。
那老者正要替三人求情刚一张嘴:“凤姑看在咱们师兄妹一场的面子上你就……”便被那老妇顶了回去:“面子?武当派掌门的面子够大只可惜那是以前的事了先关起来!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再说!”
那老者又是一脸的苦笑。
老者知道那鬼啸天一身本领果然了得今日一见更是心惊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功夫。不应该说是邪术!
什么样的武功具有如此的邪气?
想到那鬼啸天“明天再来”那句话不由的暗暗担心。本来以老者如此年纪早一天死晚一天死又有什么分别呢?
只可惜他尚有余事未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明日一战实无多少把握谁知道那鬼啸天明天还有什么鬼花样?为今之计只有临时抱佛脚了尽快的调匀内息恢复力气才行。偏偏那老妇在旁边喋喋不休陈芝麻烂谷子几十年前的老事都翻了个底朝天。
那老者一插话便会引起更多不插话那老妇还更加生气。
麻烦!老者唯有苦笑!
天已黎明那老妇终于累了老者才进入了内定真气在体内运行不息。那老妇却不愿费事直接从衣袖里掏出一粒“九转百花丹”扔进了嘴里闭目运气真气运行一周天就算了事。
“啊哈哈啊哈哈!”阴森森的笑声响了起来“牛鼻子别睡懒觉了快出来决一死战!”
那老者蓦的睁开了眼睛向外走去那老妇急忙跟上却掏出一粒“九转百花丹”递了过去。
那老者待要不接可是一想到那老妇的脾气不由的接了过来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了苦笑。
“怎么我的九转百花丹很苦吗?”那老妇看到老者一幅吃黄莲的表情不禁怒道。
那老者正要答话却听外面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牛鼻子快出来。昨天咱们不分胜负我找不出你的破绽你也不敢攻击我算是个平手。今天咱们来斗乐!啊哈哈啊哈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勾魂曲的厉害!”
“吵什么吵!斗乐?难道我万花谷怕你不成?抬鼓来!”那老妇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接着大踏步向外走去。
只见勾魂使者列成一队队前一块黑布一起一伏忽闪不停。五十几名勾魂使者仅到了十几人可见昨天一战时间虽短死伤却重。
八名苗家女弟子铿锵而出抬着一座四面大鼓这是苗家嫡传之物自古传女不传男。
“废话少说鬼啸天。你要比什么尽管来!我万花谷随时奉赔!”那老妇用手一指那黑布。
“啊哈哈好!废话少说。阿凤我一直打到你心服为止!起乐!”
十几名勾魂使者同时掏出一根两寸长的短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其声凄厉。
前奏过后那黑布缓缓而动一股浓重的哀伤的灵息扩散开来一个低沉而具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唱道:
“冬天来了花儿凋零;
黄泉路上枯叶凄青。
招魂的歌声扬起漫天的纸钱
晨风迷离了人的眼睛。
啊!痛苦的亲人哭倒在尘埃里。
庸庸碌碌平平一生;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寂静的身躯是多么的安宁
啊!你听那哭声是多么的虚假
黄泉路上我踯躅独行。
杜鹃啼血寒鸦悲鸣;
向前走吧莫回头呀。
娇妻金银皆是为别人留呀。
啊!你听旧人未去已闻新人的笑声。
这是一个永无希望的黑色黎明。”
其音哀伤听之令人心碎。
那只大冰鹫用两只翅膀捂住了眼睛“呱呱”叫道:“啊!真叫我痛苦流涕啊!”
月华静静的站着眼泪禁不住无声的流了下来。月华仿佛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冬天的黑夜里寂静的逝去然后在漆黑无比的黄泉路上忧郁的独自前行前方就是奈何桥了一碗孟婆汤令人忘却前生母亲却始终不愿走过去而是一步三回头。可恶的小鬼用力的拉着脖子上冰冷的铁索驱赶着向奈何桥上走去。
“娘!”一声娇唤从月华嘴里了出来其声是那样的悲切连天地都为失色整个世界只余下了黑白。泪水模糊了月华的双眼只觉的胸口闷体内的真气乱成一团四处乱撞。
月华自出生就开始修习武当派的内功至今已有十余年再加上喝了百花赤练蛇毒汤又增加了十年的功力。其时月华的功力已经相当了得一在体内冲撞立时陷入走火入魔的危境。
那些万花谷的女弟子更加经受不住心神已经完全被那悲伤的乐音所感染几乎要当场拨剑自刎。
就在这时只听那老妇一声巨吼:“擂鼓!”接着抢步上前亲自操起鼓槌运起内力重重的向四面鼓上敲去。
鼓声一起那些女弟子精神一振略微清醒了一点立即拿起鼓槌加入了打鼓的行列。
这座四面大鼓是苗家古时载歌载舞欢庆丰收时所用的乐器已经有千余年的历史传女不传男一代又一代的传了下来。静凤三十年前恼怒自己的师兄静空当了道士不能与自己成为良配。一气之下离开武当各地流浪在大理苗疆得了一场重病几乎因之丧命。恰好被苗疆一位老女巫所救。那女巫见其聪明上进而且是名门子弟便把一身的本领都传了给她。
静凤结合两派之长创立了万花谷广救苗家女子所收的弟子几乎皆为孤儿、弃婴。静凤平时行事隐忍万花谷处所隐密几乎不为江湖所知。
哪知道鬼门一心笼络亲信打击异己想把这个世界还其本原变成一个恶鬼的世界。大理境内几乎全部为其所控连万花谷都被他们找到了才有今日一战。
苗家鼓点极为欢快使人感到欢欣鼓舞打到激烈之处那些苗家女弟子就像平时庆祝丰收一样围着四面鼓边舞边唱起来:
“咚、咚、咚、咚
大丰收来大丰收哎。
跳起舞来唱起歌哎
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