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免太儿戏了吧。此时武当山上和尚道士众多酒肉和尚、花心大和尚想必也实在不少虽然都住了金童峰和日照峰。那两峰离玉女峰这么近竟然连把门的都没有梅霖叹了口气:“唉师父也真是太没心眼了!”
梅霖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遇真观就梅霖这一个男道士因此单独在边角上设了一间其余的女弟子皆两三人一间此时一片寂静想必早已进入了梦乡。
梅霖在冰鹫的引导之下回房睡觉正睡的朦朦胧胧之际突然听到窗棂上有“啪啪”声接着有一只黑头麻雀的轻声呼唤。梅霖翻了个身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主人我听到那老道士在和静云掌门商量着要装死骗过那些和尚!”
梅霖一听这话才想起自己安排的事来迷迷糊糊的问道:“装死?好有宝物没有?没听到?靠你干什么吃的?再探再报!探听不到我把你做成火烧麻鸡!”
那只黑头麻雀被梅霖一阵臭骂慌慌张张的飞走了。梅霖这里刚要睡着窗棂又“啪啪”的响了起来:“你***有完没完?”
梅霖翻起身来大骂谁在睡觉的时候老被人打扰脾气都不会太好。
“对……对不起!”这只黑头麻雀正要转身飞走却听到梅霖一声大喝:“回来!”又急忙折了回来。
“有宝物没有?”
“有……有一只碧绿色的小瓶!”
“小瓶?”梅霖一听立即精神大振一骨碌爬了起来打开窗户不顾外面吹进来的寒风对那麻雀说道“进来说话!”
那麻雀哪享受过这等待遇还一时吓的不敢进来直到被梅霖骂了一句:“你***快进来要不老子吃了你!”这才一蹦一跳的走进屋里。
“那老道士给了掌门一个小瓶?什么样的小瓶有什么用?里面盛的是什么?”梅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那麻雀答不上话来。
直到梅霖问完了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那老道士给的那老道士已经走了是掌门人交给舒平的!”
“掌门的?那里面盛的什么?”
“不知道!掌门没说只是使了个眼色!”
“使了个眼色?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你***你知道啥?一问三不知你啥也不知道我要你干嘛?给我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梅霖翻了个身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的自己迷迷糊糊始终在半睡半醒之间。这一觉睡来竟是恶梦连连一会儿是被人用鞭子抽一会儿又看到一个人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硬说自己是梁一月。一会儿又听到耳边传来“叮当”兵刃撞击的声音一会儿又梦到一大群人在追着自己跑那些人的面目模模糊糊却怎么也看不清里面不知为何竟会有自己的师父等追到了自己又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月姐姐的脸。一会儿又梦到了自己以前从药囊里掏药瓶的样子不知为何掏出来的却是一个碧绿色的小瓶那里面盛的是蜂蜜梅霖拿起尝了一口甜的直裂嘴。等到蜂蜜进入了肚里梅霖突然觉的一阵绞痛痛的弯下了腰用手捂住了肚子。
“毒药?”梅霖突然醒了过来“那小瓶里盛的是毒药?”
梅霖揉揉自己的肚子好象觉的肚子真的有点痛:“他***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梅霖蓦的想起了那只麻雀来报告的关于静云掌门交给舒平一个碧绿色小瓶的事:“静云掌门难道想在酒菜里下毒毒死那些和尚?这倒不失为一个兵不血刃的妙法?”
梅霖正要为这个想法鼓掌叫好又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些和尚们早吃过饭了!有谁没吃过饭呢?”
“不好他要毒死静空道长!”梅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我要去救他!”
梅霖急急忙忙穿衣下地叫醒那只大冰鹫冰鹫连日奔波昨夜睡的又晚此时睡的极沉却硬生生的被梅霖揪了起来。
梅霖推门出屋只觉眼前一阵温暖急忙问道:“死老舅现在什么时候了?”
那只冰鹫抬头看了看天答道:“好象……好象……看不出来反正太阳已经到了中间了!”
“咣”冰鹫头上又重重的挨了一记:“太阳到中间了?你***你怎么不早叫我?这次老子可晚大了!”
天柱峰金殿前青城、崆峒两派正在与静云辞行而以少林为的四大光头门派的和尚们早灰溜溜的下山去了。本来四大光头门派昨晚商量了一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逼出静空的下落来要么就让武当派交出天书。九华山剑派的法相说过上次在九仙山幸存下来的有武当派的人天书不用说一定是让武当派得了去。四大光头门派此次前来名义上是为少林报仇实际上人人心里皆另有打算都想借机打探天书的消息因此少林一呼竟是百应。
少林派的监寺无恨大师深悔失手打死了天残剑本欲当晚下山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竟不能够再左右局面因此第二天只得仍然率众齐集金殿。
四派商量的不错。哪知还未等四派难十年来杳无声讯的武当派前掌门静空道长竟会突然出现在金殿前并且当众承认了失手打死无性大师一事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愿以死以谢天下望各派不再追究。
静空大师讲完不等和尚们话即请现任掌门静云道长执行武当派的法规。静云手起一掌正击中了静空的天灵盖静空当场倒地身亡。
这一番变故大出和尚们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少林派的仇报的是如此容易从此却也失去了再向武当派难的机会。
正在和尚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之即突然几名年轻和尚被武当派的月华和李文英率女弟子押上了天柱峰声称那几名和尚是因昨夜擅闯月冲宫企图偷窥武当派女弟子而被擒的要四大光头门派给个解释。
少林无恨、峨眉方成、九华山剑派法因、普陀山慧光四大高僧人人觉的脸上无光长叹一声不敢再在武当山上逗留立即率众下山连静空的遗体也顾不得查看一下了。
和尚、道士们都走了只余下了武当派的弟子留在金殿之前一直藏在武当弟子身后的那个老妇快步走到了静空的尸体面前伸手拉住了静空的手想把他拉起来一拉之下却觉触手冰冷:“难道师兄的龟息大法竟已经练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老妇略思一下运起一股内力向那只手掌输送过去无论什么样的内功都应当有所反应。哪知这只冰冷的手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输送过去的真气都散在了手掌之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入。
那老妇大吃一惊一摸老者的头骨只觉头骨已经全部震裂变成了粉末。
一瞬间老妇什么都明白了:“你……!”那老妇愤怒的指向静云正想开口说话却觉自己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老妇用尽了全身之力张口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出来。同时老妇只觉的全身的内力在迅的流失。
就在这时只见静云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静凤师姐静空师兄以死解我武当派的危难我们武当派弟子永感大德必定会名留青史的!”
老妇心里明白必定是静云假戏真做乘机害死了静空师兄又给自己下了剧毒只不知是什么毒竟是如此厉害?
此时老妇的功力全失眼见着静云渐渐走近过来恐怕是又要来害自己。老妇不再运力与剧毒相抗却是双手连扬各色的花粉在自己身周迷漫连极轻的花粉老妇也无力扬出去伤敌了只得扬在自己身上希望能起到以毒攻毒的功效。
静云看到老妇奇怪的举动小心的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白光一闪没入了静云体内正是老妇在最后时刻放出了一线盅。
老妇眼前一片黑暗双眼先经受不住强烈的毒性已经盲了只用最后的一口气竭尽全力的凝聚着最后的一点意念。
静云的手缓缓的自腰间抽出了宝剑一寸一寸的举了起来。
冬日的暖阳照在天柱峰上不知为何武当派的众弟子盯着自己的掌门渐渐的把剑举到了自己脖子上看样子是要自刎不禁如见鬼魅心里一阵阵的冷。
宝剑已经平放在了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向里移去。就在这时一道绿影一闪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向着那剑把抓去眼见那只小手就要碰到剑把静云却左手袍袖大力一挥一道强劲的罡风把那个身影推了出去。那个身影一退即上迅捷无比快似闪电。
静云却展开“沾衣十八跌”的上乘内功抵挡着那个身影的靠近一边右手缓缓的向里送去剑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迹。
那个身影高高纵起头下脚上如一颗流星一样疾冲下来流星的前面是一个淡红色的剑尖剑尖正对着静云手中剑刃的根处眼中充满着决绝宁可拼着自己受伤一死也要救下掌门的性命!
四周的武当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理解其用心的感到惭愧不理解的以为其要刺杀掌门。
事情只是生在一瞬间还有许多弟子连是怎么会事都没明白过来?又一道人影向着静云冲了过去却是凌云。凌云仿佛又看到了那双如水的眼睛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想去帮她其势却差的太远。
就在这时那老妇身子突然动了一动一口鲜血“扑”的一声喷了出来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静云一怔手中的剑已经停下来一道红光自眼前闪过手中便只剩了个剑把。
静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把再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突然把剑把重重的扔在地上怒声喝道:“武当弟子何在?给我把这个使妖法的老妖婆碎尸万段!”
武当弟子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掌门人挥剑自杀是中了那老妇人的妖法。武当派门规极严掌门人令谕哪敢不遵?静玄、静冲、静阳、静松各使眼色各队中走出几名弟子持剑上前就要把那老妇人砍成肉酱。三十年已过有谁还认的这老妇曾经是武当派的静凤?就是静字辈有人有此疑问她使妖法攻击掌门也是死罪!
一个娇小的身影一柄淡红的长剑挡在了那老妇身前冰冷的声音宛如山顶吹过的一缕寒风:“你们不能杀她!她是你们的静凤师叔武当派绝不能自相残杀!”
武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