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摇了一下折扇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总共出了一千两黄金包下这杏春楼三天那你就是出二千两了。不过你总得先拿出点货色来看看!”
梅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来立即满室生辉上一次川东四虎送的夜明珠为了见无双姑娘已经送给了那老鸨。这颗夜明珠还是梅霖从川中搜刮来的宝物中拿的以弥补自己上次花后的空缺没想到这次又用在了同一个地方。
梅霖把夜明珠大大方方的递了过去满不在乎的说道:“金子太俗了我这颗夜明珠总抵得过二千两黄金吧?”
无双的眼睛看到这颗夜明珠早睁的比夜明珠还要亮一把抢了过去捧在心口媚笑道:“抵得过抵得过当然抵得过这位僧爷你是位有情有义的活佛啊!”
“哈哈哈哈哈!”梅霖仰天一阵大笑极为得意“怎么样?认输了吧?”
那人不慌不忙随手从腰带上摘下一块玉佩放在了桌上:“这块龙凤玉佩乃大理独有天下共有两块。传说只要把其中一块送给自己喜欢的人佩带在身上两人就能喜结连理所以这块玉佩就叫‘月老佩’。它乃无价之宝不便作价如果硬要作价的话我就算他十万两黄金好啦!”
“十万两黄金?”四周的姑娘看着两人斗宝都傻了眼只有无双眼如媚脸如花喜笑颜开:“月老佩?公子世间真有如此奇妙的东西?”
梅霖把怀里的一个小盒拿了出来层层揭开一直揭了七八层露出了一粒犹如黄豆大小色泽乳白却朴实无华的小圆粒。梅霖小心的把这个小圆粒拿在手中说道:“这是起死回生丹是由天池所产的圣雪参加由仙灵之气炼化而成活人吃了包治百病并且增加一甲子的内力死人吃了可以起死回生天下就这一颗那真是价值连城啊!我本来是留给自己保命的用的但是为了无双姑娘老子豁出去了。至于价值那实在是无法估量啊!生命是无价的……”
梅霖说着脸上果然一幅极为悲凄的表情显出极为不舍的模样。
无双一见立即舍弃了手中的夜明珠和月老佩道个万福:“无双谢过僧爷!”一把从梅霖手里把“起死回生丹”夺在手里放在鼻前闻闻果然有一股仙灵之气散出来略一闻到就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旁边那个锦衣人突然尖声的插了一句:“生命虽无价爱情价更高。你这起死回生丹如何比得上我家主人的月老佩?”
梅霖一撇嘴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你那月老佩只能使活人凑成一对我这起死回生丹却能让活人与死人凑成一对还是我这个的价值高!”
梅霖虽然有点强词夺理却也并不是一点没有道理那锦衣人一急又冒出一句:“天下卖假药的多的是谁知你这是不是假药?”
梅霖一听这话不禁恼羞成怒口出粗言:“你***你敢说老子这是假药?要不要先把你打死试试?”
那人听了梅霖的粗言眉头一皱冲着锦衣人微怒道:“小李子!”
“是主人!”正待反唇相讥的锦衣人鞠身退了下去显得对这人极为惧怕。
无双突然开口道:“我相信这药是真的!”
那人摇了摇折扇想了一下说道:“既然无双姑娘说是真的那就绝对假不了。就请无双姑娘作个价我好跟价!”
梅霖生怕无双作价作少了急忙把一个手掌伸了出去抢着说道:“我吃点亏就算五十万两黄金好啦!”
梅霖心想:“这次你可输定了!”哪知那人只不过是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拿起笔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一张一百万两的银票所有的银庄钱铺全部通用……”
梅霖心里一动不等他说完急忙一伸手把他拦住了:“好咱们不必赌了。兄弟认输了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为了一件衣服浪废这么多银子实在不值。小弟今日得见高人甘愿认赌服输!”
那人哈哈一阵长笑:“既然你如此爽快那么那三声‘老子’也就不用叫了。只不过这银票还是无双姑娘的要不怎么能算我赢呢?大师行事不凡不知宝刹何处?法号如何称呼?”
梅霖这次想起自己是个和尚来刚才还以为自己是个威风十足的黑帮老大呢?梅霖心里轻蔑的想:“哼一张纸、几个字就值一百万两?骗小孩玩呢?”脸上却是一脸真诚无比的笑容双手合什作礼:“小僧普霖现任少林方丈。今天得见高人实是三生有幸。自古有人‘千金买一笑’今日您却‘百万真金买一笑’那真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小僧败的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那人微微一笑:“原来是少林普霖方丈果然与众不同年少有为灵活机智佛语有云‘相见即是有缘’。既然你我有缘不如小饮一杯如何?对了少林高僧不喝酒来杯素酒想是无妨!”
“不妨事不妨事当然不妨事。小僧平时吃酒是吃惯了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善即是佛与吃不吃酒没什么关系世人皆牵强附会真是无聊之至不得我佛精诣要义却硬说什么和尚不能喝酒老子不小僧只当它是……胡说!”梅霖一听这是与人家攀上关系的机会自然求之不得并且也尽量的使自己变的文绉绉的变得高雅一点。
那人折扇一合略一拱手郎声说道:“心善即是佛不错可惜多少世人不悟?听大师几句话足见大师佛法精湛不为教条所束缚。大师年纪虽轻必是见过世面之人与那在山中苦修的僧呆子大不相同。今日你我一见如故自当不醉不归。我们去找一处好地方喝个痛快!”
无双一听这话不高兴的一绷粉面满眼含情如春藤一样向那人缠去口里娇声娇气的道:“哟两位大爷为何不在此处饮酒呢?我这里有这城里最好的美酒另外还可以让小女子好好的侍候侍候两位大爷!”
那人把无双轻轻一推:“有许多时候男人是不需要女人来陪的!”当先大步向外走去那锦衣人立即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此时外面斗的正凶六名僧家弟子斗三十名彪形大汉稳占上风香姑斗那使鹰爪的老者却颇为吃力累的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那人站在门上一声大喝:“都住手!”声音不大却具有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势在场之人不由自主的停下手来。
这时梅霖也跟了出来摇着手道:“大家不要打了都是自己人。我们一块儿喝酒去!”
两帮人各自飞身上马跟随着那人找了一处极为雅净的酒楼凭窗面水一顿大喝。那人和梅霖单独一室只留那锦衣人倒酒侍候两人谈天谈地、谈佛法、谈天下众生竟是极为投机。
那人见识广博天文地理几乎无所不知对佛法也是极有见地。梅霖则是一顿胡吹八侃净些歪理却也谈的意兴豪飞不知多年没有畅谈的这么过瘾了。
那人却也从梅霖的歪理中大受启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渐渐脸色红润两眼放光大改以前温雅的样子变的豪气干云端着酒杯长吟一《满江红》:“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是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声音激昂歌未住酒已尽!
就在这时那老者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人向梅霖略一拱手:“普霖方丈今日你我一见如故本应不醉不归只可惜我有事未了先行告辞!”
梅霖早喝点七八成了大着舌头说道:“不用告辞走就行。有缘明天再见!”
“不错好一句有缘明天再见!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饮罢出屋与那老者急急而去三十名彪形大汉立即跟在身后如风卷残云一样簇拥而去。
梅霖也想站起来只觉两腿软却渐渐的滑向了桌子低下香姑一步跨进门来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喂你怎么啦?快给我起来!”
梅霖只觉脑袋沉眼皮涩挣扎了几下没挣扎起来急得香姑大叫:“枯叶老和尚快来你看他怎么啦?”
枯叶一听到香姑那惶急的声音还以为生了什么大事展开轻身功夫从一楼一跃而入瞅了地上的梅霖一眼笑道:“普霖方丈没事只是吃酒吃多了醉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就好!”
香姑又重重的梅霖身上踢了一脚骂道:“死醉猪!”骂归骂还是小心的把梅霖扶起来找了一个房间让他睡在床上给他盖上薄被在床边守着倒了一杯水准备着梅霖解酒。
梅霖醒来已是半夜一摸身上的被褥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好意思问呀?先喝点水!”香姑把早就准备好的清茶递了过去梅霖喝了一口感觉清醒了许多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大叫一声:“糟了我们是要去君山的。晚了晚了你***老子又晚了!”
说着坐起来挣扎着要下地香姑一把扶住了他:“现在是半夜这么冷天亮再走也不迟!”
梅霖急道:“人命关天的生死大事怎么能等呢?快点快点!”
香姑一嘟嘴:“好吧听你一次!”
此时春末夏初夜风习习却使人感不到半点寒意南方的风里永远含着那种粘湿。
黑夜里马蹄声传出极远梅霖不断的催促着:“快点快点!”香姑回道:“够快的了再快就要飞起来啦!”
“等等!”梅霖突然大叫一声吓得智刚连忙紧拉马缰绳那匹马人立而起。
香姑嗔道:“乞丐哥哥你是不是醉的太厉害了?怎么一会叫‘快点’一会儿又叫‘停’你到底是要走还是要留?”
“你***这酒真是害人的东西害的我连丹药都忘了带了!”
“唉”香姑叹了口气“乞丐哥哥我看你真是醉的糊涂啦你那圣雪参早就输给人家啦!”
“输了的不会再拿回来吗?”梅霖在黑夜里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你想回去抢?”香姑“驾”的一声拨转了马头就要赶回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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