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凌师兄说笑了。凌师兄你在这里太好了我正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是关于兵部兵械的事!”
“哼兵械的事!”凌云正在为这事烦心一听到沈小聪提到更是怒不可遏当下愤愤的说道“我正要皇上下旨捉拿那些兵部尚书问罪这些兵部尚书虽死百次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凌师兄这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沈小聪眼中满是忧色一脸的愁容听凌云如此的口气当即缓缓说来“虽然我刚刚就任吏部侍郎不过三天但我一直在关心着出兵的事因为这一场战争是关系着我大宋生死的一战。没想到却竟然生了这样的大事这样的事件堪称古之未用。由此也反映出了我大宋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而且是根本上的问题。
我们就从这件兵械兵源事件谈起先我相信这件是绝不是那兵部四位大人所为。”
“什么?”未等沈小聪说完凌云恼怒异常的便把他的话打断了“你敢说不是他们?为什么?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凌师兄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有皇上的亲自做阵有皇上的亲笔玉旨那兵部尚书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因为这要被查出来必是死罪。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会被人现。
这只能说明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正好可以嫁祸于兵部四位大人其目的主要是阻碍李将军兵。他的最终目的不外乎是希望我们大宋打输或者是灭亡因此这个人必定与金国有着相当深的瓜葛。
当然这人也不会是金国之人只能是金国的奸细潜入了我大宋内部使出这样高明的一招来对我国大宋的根基进行破坏。
我已经去拜访过兵部侍郎刘新在他的支持下我查看了兵部的卷宗我也调查了工部的卷宗武器库中十万件兵械是造于二十年前二十五万四千八百件是造于三年前还有五万九千零七件则是在战争中俘获所得那些兵械虽然不是纯新也有八成况且工部每年都对兵械进行维护有一些还重新进行了回炉它们必定还能够使用绝不至于像现这样犹如破铜烂铁。
我刚刚对那些兵械进行了查看我现那些兵械上都曾经被人倒上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使最新的兵械转眼之间就生锈变的陈迹般般就像这样。”
沈小聪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把雪亮的匕做起了示范。
此时的皇上也早停下了笔目不转睛的盯着沈小聪。
沈小聪从地上拣起凌云抛在地上的那把烂枪头在那把雪亮的匕上擦拭了一下。
沈小聪把那把匕举在皇上和凌云面前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奇迹出现了那把雪亮的匕从中间开始生起锈来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变的锈迹般般坑坑洼洼眼看已是不能再用。
沈小聪接着说道:“要辨断是否被摸了药闻一下就知道这种药物有一种好象茶叶一样的味道。”
沈小聪说着把匕送到了凌云面前凌云轻轻一闻果然一丝极为明显的茶叶味道传入鼻中。
以前凌云还以为是人身上带的茶叶味道因为宫内人人爱喝茶天天茶不离口有些茶味并不为奇没想到竟然是药物的味道。
“你说你说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这么卑鄙无耻我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个凌迟处死!”凌云一把抓住了沈小聪的肩头。
“我不知道我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和证据”沈小聪痛苦的摇摇头看到凌云那血红的双眼不禁有些不忍凌云失望的说道“我只有一个直觉!”
“是谁你说我相信你的直觉!”
“是云门除了他们再没有人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沈小聪略有沉思的说道“自从进入皇城以来我一直觉的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经常在半夜被这双眼睛惊醒感到脊背凉!”
“又是云门!”凌云咬牙切齿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
“对了沈师弟你会占星术难道你就没看出点东西来?”
沈小聪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唉我早已试了多次不试还好只要我一看关于云门的事我就会头疼欲裂几欲昏去看上去的天相也是大乱看别的问题却不会有这样的异样。”
沈小聪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或许是因为我的占星术修习的时日太短的缘故。梅师弟在这一方面是大行家也许梅师弟能够参透也说不定!”
一旁的皇上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禁顿足捶胸连连呼道:“国师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皇上话音未落突然地上腾起一阵白烟一个焦急的惨叫着的声音传了过来:“惨了惨了快快!”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皇上不由的一喜大叫道:“国师!”
果然白烟散尽梅霖的样子显了出来只不过此时梅霖的样子极为狼狈头水湿着贴在脸上还有水滴不断的顺着腮边流下身上的威武的国师服穿的七扭八斜一脚高一脚低脚上沾了一些泥泞脸上也是一幅惨淡的样子一双无神的眼睛转了几圈一下子看到了凌云一只湿手上来一把抓住了凌云的衣袖大喘了几口气说道:“凌师兄快快快快派给我二百名禁兵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个巨大的像小屋一样的竹篮中蓝采和舒服的翘起二郎腿躺了下去用手枕住了后脑勺悠然自得的说道:“哎呀我这花篮似小屋睡上一觉是一觉我可要睡了。你们睡不睡?”
月华背对着他坐在角落里动也不动自然不去理他张果老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一直是这样一幅性子也只是由他。
只有香姑刚刚脱下了苍龙皮一切都觉的好玩看到蓝采和被困在地底却还是没有一丝悲伤的样子不禁急的跺着脚冲着蓝采和道:“喂你倒是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啊?难道我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一辈子?”
蓝采和眉毛一挑抬起头来看了看她笑道:“住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反正我们又出不去不如就住在这里好了。你放心我这花篮结实的很不会被压坏的!”
“哇”香姑突然间哭了出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辈子住在这里我还要去见乞丐哥哥呢?”
蓝采和看到香姑哭鼻子的样子感到极为有趣不禁故意逗她道:“你乞丐哥哥不要我们了他把我们扔在这里一个人逃了!”
“才不会才不会呢!乞丐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一直闭目坐着养伤的张果老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对着蓝采和说道:“唉你不要再逗她了。曹国舅和韩湘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不能只依靠他一个人他就算能出去也没有办法救我们啊!”
“唉”张果老又叹了口气“也许只有他找到汉钟离或是铁拐李师父才能救我们。只是他们都上了天庭去见老君了他是找不到他们的!”
“呵呵”蓝采和冲着张果老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你放心即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又出不去想也没用还不如睡一觉养养力气!”
蓝采和刚一说完突然觉的脸上有些湿本能的用手摸了一把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手是潮潮的好像有水似的。
蓝采和不禁疑惑的问道:“咦?怎么有水啊?”
蓝采和回过头去向背后一看不禁一声惊叫:“呀出水了!”
香姑听到蓝采和的叫声早忘了哭急忙顺着蓝采和的眼光看去。张果老也看了过来只见蓝采和身后的土壁上突然间出现了一股水流向花篮里面喷射进来水流不粗只有小指粗细劲头也不大却是绵绵不绝。
水流从土壁上流出顺着花篮的缝隙流进花篮之中虽然不大可也能把花篮灌满蓝采和用手扣了块泥块去堵那土壁上的小洞竟然堵之不住。
蓝采和干脆把小指伸入了土洞中那水才流的缓和了点却也不断的从手指缝中渗透出来。
“哈哈我看你再流”蓝采和又把手指往里用力伸了一下这才把水洞完全堵住。
突然蓝采和“啊”的一声惊叫把其余三人吓了一跳连一直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月华也回过头来。
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原来蓝采和手指的旁边又多出来一个小洞向外喷出水来。
蓝采接着把另一只手的小指也塞了进去。
“呀”第三个水洞在另外两个水洞的旁边又出现了蓝采和又把大拇指堵了进去。
“呀呀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相继出现了。
蓝采和再也空不出手指来堵了急的大叫:“快快来堵啊你们傻楞着等水淹啊!”
张果老伸着两个手指放在自己眼前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张果老长叹一声把一个手指塞进了水洞里。
香姑也早急急的扑了上来手忙脚乱的忙着开始堵了起来。
只有月华动也不动的立着对这些水洞犹如未见两只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土壁好象要穿透到土壁里面去一样。
突然间红光一闪花魂沿着花篮的缝隙深深的刺入了土壁里只余了个短短的剑柄露在外面。
一丝红线沿着花魂缓缓的流了下来慢慢的滴在了那地上花篮中冒起一股淡淡的腥气。
月华一把把花魂抽了出来无力的水流沿着土壁慢慢流下那水流竟然是红色的。
突然月华目光一闪花魂随手挥出在土壁上一刺一扣一股水流猛的激射而出溅了月华一身淡红色的液体绿色的衣裙之上立即变的星星点点。
月华却看也没看而是紧紧的盯着花魂的剑尖剑尖之上附着一小段断了的血红的蚯蚓那血红的蚯蚓在剑尖扭动了两下突然间落在地上。
落地之时身子突然爆长尖尖的头部高高立起有两个月华高顶到了花篮的顶部而大部分身子还盘在地上身体四周立着一根根细密的钢毛。
这时它已经不复断裂的状态而是变成了一个尖尖的头尖尖的尾。
“啊”香姑看到这怪模怪样的东西不禁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了最远处连堵洞的事都忘了。
蓝采和却笑了:“好啊原来是你老兄捣的鬼!想不到你们二十八星宿竟然都干起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来了!”
还未等那蚯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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