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是一清二楚,如果朝廷和安南真的打起来的话,九成九获胜的是安南省,就靠朝廷那点人和枪,估计还不够安南省军队塞牙缝的呢,看来自己要早作打算了,要是双方真闹僵起来,自己也不会手足无措了,李鸿章在为自己做着打算,荣禄的心里也在为自己算计着,不过,荣禄是在算计怎么样才能利用这次机会来获得太后的信任,从而获得更大的权利和更高的地位。至于萧智等人,在荣禄的眼里只是他进一步高升的垫脚石而已,根本就没有放在他的眼里,在荣禄的认知中,萧智只是一个地方的督抚,和其他地方的督抚没有区别,萧智只是一个已经被太后抛弃或者说是即将被太后抛弃的人,不过现在他还要做一下自己的垫脚石,帮自己高升的铺路石,荣禄相信,只要这次能替太后解决了萧智这个麻烦,自己离入值军机处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荣禄丝毫没有考虑过安南省实力如何,在他看来,只要是太后想除掉的人,没有几个能逃脱掉失败的命运。
伍里的安静气氛最后还是被慈禧打破了,慈禧问道:“对于萧智这样的乱臣贼子,两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李鸿章心说,萧智等人没事还能给你惹出些事来,这样的人躲都来不及,哪有什么良策啊?但是太后的问话也不能不回,正当他要回话时,荣禄却先开口了:“臣有一计可以解决此难题,”荣禄向李鸿章拱了拱手,表示了对自己抢先说话的歉意,李鸿章也摆了摆手表示理解,然后接着说道:“太后可以下诏,命萧智回京师,然后一举擒之,只要萧智被擒,臣想安南省也会很快平息的”还没有等荣禄说完,李鸿章的脸色就是大变,他赶紧就出言反驳,“太后,此计万万不可,如果萧智被擒,则天下的各督抚必定人人,萧智有朝廷有大功,一旦无故被擒,则各地的督抚都会有兔死狗烹之念,到时候谁还会为朝廷卖力,此其一也,萧智在安南经营已近十年,实力强大且颇得当地百姓拥戴,一旦无故被擒,安南省必有变故,萧智在安南十年,在这十年里朝廷几乎从未插手过安南的事,现在的安南省可以说犹如铁板一块,安南官员皆是萧智的人马,即便萧智被我们擒获,也未必肯听朝廷的,很可能他们为了救萧智而骑兵造反,一旦起事则西南与两广必将当其冲,如此则西南数省及两广等地就会永无宁日了,此其二也,安南省的军队都是萧智的嫡系,均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军队战力强悍,连英法两国尚且要避其锋芒,如果萧智被擒,难保这些军队不会在有心人的蛊惑下造反,如若这样,朝廷何以抵御?此其三也。况且安南海军实力之强,尤胜英国,若其派军舰威胁京畿或载兵来攻,则京师危矣!臣请太后三思啊!”听了李鸿章的话,慈禧不禁陷入了思考之中,李鸿璋说的有道理啊!安南省的军队确实骁勇善战,如果真要打起来,靠什么去抵挡?是靠那些只知道遛鸟斗鸡的八旗子弟?还是靠那些缺枪少炮,连弹药都不够的新军?看来自己是有些太着急了,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荣禄这是出的什么主意,怎会有这么多破绽?于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荣禄,而这时的荣禄正在暗自恼火呢,听了李鸿章的分析,荣禄现在是又气又羞,气的是李鸿章半路打岔,使得自己在太后面前表现的机会就这样没了,羞的是听了李鸿章的分析,自己竟然只凭着一厢情愿就想把事情解决了,没想到萧智是如此难对付,自己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在放屁么?刚要抬起头向太后认错,没成想看见太后正愤恨地瞪着自己,顿时觉得浑身犹如被凉水泼了一般,从头凉到了脚,自己的升官梦也登时的被抛到了九天之外了,那个膝盖也不由得弯了下去,跪在地上慈禧的面前。
慈禧也不想太难为他,训斥了几句也就让他起来了,荣禄爬起来后,站在一边也不敢说话,心里一阵阵的后怕,如果刚才太后采用了自己的意见,真把萧智骗至京师后,在擒了,估计安南省会马上就造反,以太后的秉性,为了安抚安南,到时候肯定会回把自己杀了顶罪,那个时候估计谁也救不了自己了。想到这里,荣禄不仅用眼睛偷偷看了眼就在自己身边的李鸿章,心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刚才差点把自己给绕进去,可是李鸿章现在仍然没什么表示,看来以后自己也得要沉住气才行啊!虽然李鸿章说的在理,但是慈禧并不甘心,她转过头问李鸿章道:“李爱卿可有什么良策?说来听听”李鸿章听了也不慌张,而是缓缓的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要解决安南省的问题,需要从长计议,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臣以为还须制定一个长远的计划,逐步的以温和的手段解决,这样才可以避免大的动荡局面的出现,为今之际,只有先稳住安南省再说,这样可以防止不利局面的出现”李鸿璋说了半天,一句有用的办法都没说,都是在暗劝慈禧不要轻举妄动,这使得慈禧有些生气,忍着心中的怒火,慈禧又说道:“这些我都明白,那依中堂之意,朝廷该从何处着手呢?”李鸿章心说,事情是你们弄出来的,现在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但是,现在慈禧在话语上步步紧逼,如果不答出点什么来,岂不是向她说明自己和萧智有联系么?太后的疑心这几年可大的很呢,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熬过来的?李鸿章想了想,回答说:“臣以为现在可从税收入手,当初安南建省时,朝廷为了照顾该地,曾声明:十年之内不征税。现今已快十年了,朝廷可借着这个机会,将税收征收权收回,一来可削弱安南省的财力,控制它的军费等,二来可以借机安插官员进入安南,既可以监视安南的行动,又可以逐步掌握安南省的权利,三来可以让萧智等人有所顾忌,不至于他胡作非为。这是臣的办法,请太后圣裁”说完了这些话,李鸿章向慈禧行了个礼,慈禧听后局的李鸿章说的确实可行,这样做朝廷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回安南,而且,听说安南省可是富的很,到时候去了,这收上来的税到时候肯定不少,自己的小金库也会更充实不是?
慈禧对李鸿章点头说道:“中堂这些话才是老成谋国之言,句句在理,也很可行,由税收入手甚好甚好,中堂可有什么具体的办法来促成此事?”得了慈禧的赞誉,李鸿章并没有显得有多高兴,而是回奏道:“臣以为,现在朝廷可道旨意,说明明年的安南税收必须上缴朝廷,并且税率也必须按照朝廷的规矩办理,在后年时,朝廷将派出专门的税收大员接管安南海关和各地税关,如此几年后,安南省的财政就可以收归朝廷了,而且以安南省的富庶,收上来的税,相信朝廷的财政会大为改观的”慈禧听李鸿章这番话后,心情大为高兴,尤其是最后几句,更是让他心动不已,现在的国库税收是越来越少了,自己的日常用度也有时候变得拮据了,如果能把安南省的税收上来,自己的日子也会宽松吧!“此言在理,听说安南省的税收,征的很低,爱卿可有此事?”慈禧最后一句是问的荣禄,荣禄赶紧回答说:“回太后,确实如此,臣听说安南省的税率只有百分之七左右,不计我朝的一半,如果收回税收,朝廷的财政就会大为改观,臣听说,就是这么低的税率,安南省年也可以收到一亿三千万两的的白银,几乎赶上整个江南的税收了,如果按照朝廷的税率,收入还能翻番,这样国家的财政就可以得到很大的缓解”听了荣禄的话,慈禧心里高兴的跟过年似的,当即下旨,明年安南省的税收收归朝廷,税率按朝廷的规定为准,后年,朝廷将派出大员接受安南省的税收征收,连同这道旨意,还有要萧智严查在安南的革命党,务必将闹市的革命党抓获正法。
1895年1o月,萧智终于等来了朝廷的旨意,也是萧智等人被罚的借口――朝廷征税的圣旨,至于另一份捉拿革命党的圣旨,萧智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箱里,现在在安南,他萧智就是最大的革命党头子。圣旨来的第二天,《中国时报》就原文刊了征税圣旨的内容,一时间整个安南省一片哗然,不管是商人还是农民,都是群势汹汹,很多人都表达了对朝廷的不满,本来对安南的百姓这段时间来,就对清廷有很多的不满,现在见到平时什么都不做的清廷竟然要征税,而且税率翻了一番还多,就更加的不满了,尤其是商人和农民,根据新税率,商人要比平时多交2倍的税,农民则要多交6倍的税,而农民以前在安南省几乎是补交税的,甚至还可以从政府那里领到不少的农业补贴,所以这两个团体是闹得最凶的,也是对清廷表现最为仇视的一群人。在安南省政府和萧智等人的可以纵容下,这种不满情绪快的在整个安南省蔓延开来,一些人开始走上街头进行抗议,一些人甚至把请愿书和抗议书交到了萧智的手里,安南百姓的这种活动逐渐的升级,到1895年12月底时,很多安南省的百姓喊出了:“打倒腐朽的清王朝”的口号,很多地方出现了“北伐本土,还我河山”的标语,这使得百姓的情绪越的激动了,各地纷纷组织起来,向安南省和萧智情愿,要求政府进行北伐本土,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萧智为了更好的调动安南省百姓的情绪,也为了更好的获得舆论的特别是国际舆论的同情和支持,连续以安南省总督的名义公开向朝廷电报,请求朝廷尊重安南百姓的意愿,不要征收如此高的税额和税率,萧智的每一份电报内容都被登载在了《中国时报》等各种报纸上,包括很多外国的报纸也予以了刊,可是朝廷每次都予以了拒绝,而且回电的口气也越来越强硬,当然,这些回电也被登载在了报纸上,很多外电也对清廷的态度越来越不满,认为这是剥夺百姓的权利的做法,而安南百姓对清廷也是越来越失望,心中的怒火也是越来越无法遏制了,萧智等人所等待的机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