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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你的影子。”宇文番说,“这让我惶恐不安。”
“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就行了。别的,他会处理好的。”
许欢说完,宇文番眼神一暗,变得迷离起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开口:“许欢先生,多谢您的帮助。我终于出来了。”
“不用谢。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而已。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隐藏的自己。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隐藏起来。另一个你对活着太过于执着了,这种执着达到了极致,让你这个抗争的部分被完全压制,紧紧关在心灵深处。我只是在你身上的枷锁开了一道缝。无论哪一个你都是一体,自然可以轻易出来。”许欢看着眼前的宇文番,对第一次使用这种最新形态的力量感到满意。
他的能力一变再变,从引导别人的情绪再到强加情绪给别人,从影响别人的情绪再到通过情绪控制别人的身体,现在,他更是触及了别人精神的本质,控制他心灵最深处的情绪。
这种力量既让他兴趣也让他害怕。在这种力量面前,感情就究竟算是什么呢?
“无论感情是什么,至少我喜欢它。这就足够了。”许欢想着,看向宇文番,问:“现在,你愿意去十二神使那里当卧底吗?”
“当然。”宇文番笑着说,一股奇特的韵味萦绕在他身边,好像飞蛾般,明知道扑火只会自取灭亡,却奋不顾身。
“另一个他才是根本的意志,我只是他压抑依旧的情绪而已。终究能以长久。在消散之前,我一定要把我一直想做的事情都做完。”宇文番继续微笑,有种老人迟暮之感,“其中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到第一神使那张沮丧的脸。或许我没有机会看到它,但至少我要让它出现。”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
“他会不会成功?”安琪儿看着远去的宇文番,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我不知道。”许欢摇摇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无论成功与否,他都应该安心。”
“那真的是他的选择吗?”安琪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那当然是他的选择。对朋友,我任由他们选择并尊重他们的选择。对敌人,我会任由他们选择知道他们选择了我满意的答案。这过程都是自每个人内心的,绝没有半点强迫。”
“确实,你没有强迫任何人,你只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了你想要的。这就是你。”安琪儿笑着说,“我竟然有些动摇了。真是可笑啊。”
“没什么可笑的。每个人都会动摇。因为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自己。”许欢摇摇头说。
“那么你呢?”
许欢一愣,笑着说:“我曾经有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你们先去准备吧。我最后还要去见一个人。”许欢说着,向哈迪斯城另一边走过去。
安琪儿和洛奇远远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无语。
“洛奇先生,你认为,人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安琪儿突然问。
一直不敢多说话的洛奇听到安琪儿的问题也是一愣,不知道她的用意。
“本来我已经打算放弃人心这种东西了。可是在演习场上的时候,我心里的回忆翻来覆去地出现。我突然又感受到了人心的存在。可是,我并不喜欢它。因为它让我再次感受到了痛苦。”
洛奇点点头,想了想,说;
“人心啊,就是一个不停折磨自己,想要从中升华的自私家伙而已。”
………【第二百三十五章 皇帝的怒气】………
“许欢大人,虽然您的到来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仍然希望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纳沙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许欢,感叹地说。
她并不惊奇许欢为什么能够无声无息地来到终焉神教的总部,而是感叹许欢的出现。
“我要走了。我的承诺依然在。只是暂时无法兑现了。”许欢说。
“在您打败第一神使的来袭之后,十二神使已经在爱美丽国销声匿迹了。您已经完成了您的承诺。我只是可惜不能跟随您寻找死亡的真谛罢了。”
“十二神使不会就这样消失的。它还会回来。只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会在哪里。”
“我们并不害怕死亡,我们只是害怕死亡后一切都没有了而已。所以,我们才想留下点什么。像是终焉神教,像是我们的教义,像是我们的传统。”纳沙说着,在神殿之上翩翩起舞,她的身形诡异扭动,有着虔诚和感动,有着安详和宁静,有着和谐和永远,有着诡异和瞬间。
在她的身后,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在那里折射她的舞姿,在空中幻化出一种似有似无地莫测之影。
看着这样的纳沙,许欢突然有着恍然。
一股纯粹的死亡从在身上升起,无尽黑气伴着波纹在周围跳跃。转眼,这个神殿已经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世界。
在这黑暗之中,有种奇特的东西慢慢滋生,宛如生命之初,又如生命之末,世界静静沉淀着,等着一个奇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奇点出现了,黑暗的世界顿时有了变化,光从那一个点中射出,无中生有,天地造化。
“我以前竟然没有现。”许欢的声音响起,周围的黑暗完全消失。
只见他站在纳沙旁边,手里拿着那颗巨大的水晶球,一脸惊奇地看着它。
说话间,一股黑暗从水晶球中蔓延出来,化为黑色的光,在光明的神殿中回荡,宛若黑夜。
“难道这才是第一神使的目的?虔诚的信仰竟然可以产生如此强大的集合体。你们常年的信仰让这颗水晶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可惜,它是死物,不能运用。如果它是活物会是什么情况呢?”许欢自语着,仿佛现了某个秘密。
“这是死亡的气息?原来我们的信仰并不是没有回报的。能让我看看它吗?”纳沙激动地看着许欢手里的水晶球说。
“当然可以。不过离开了我的手。它就是一颗普通的水晶球了。你是无法让它展现任何神奇的。”许欢说着,将水晶球递给了纳沙。
那颗水晶球一离开许欢的手,果然恢复了平静,没了那种神秘的气息,也没了那黑暗的光芒。
“不需要看到它。只要知道它的存在就足够了。长年的信仰都没有变化,除了那些核心教徒,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去了。只要有什么确切的东西,人们就会更加坚定下去的。”
“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许欢突然问。
“不过是一个仰望星空的小女孩的故事罢了。你在任何一本小说里都能看到。可惜,我并不是主角。所以,我只能依旧在这里,仰望着这一片黑暗。”
“看到了黑暗总比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好。再见了。小女孩。”
哈迪斯城外,两辆疯狂的摩托车正在公路上飞奔着。那是两辆全新的摩托车,但两个骑士所用的驾驶方法却是对待破烂的方法,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两辆漂亮的摩托车就会变成真正的破铜烂铁了吧。
这两辆有如蛮牛般的摩托车一路狂奔,扬起无尽烟尘,在风中尽显嚣张。
在它们周围,一个个飞车党正在那里摇旗呐喊,竟然在给他们加油。
果然,哪里有飞车,哪里就有飞车党。
赵天易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斯盖特,车身一阵扭动,好像座下不是一辆摩托而是一匹马一样,又奇特的颤动方法前进,将斯盖特硬是挤到了后面去。
可惜,如此精彩的表演没有得到周围围观的飞车党的叫好,周围竟然一阵鸦雀无声。
赵天易奇怪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个逃之夭夭的飞车党。看他们那惊恐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他顺着飞车党的视线再看去,却原来是许欢。
自从许欢这次清醒过来之后,似乎真的从以前完全走出来了。不仅把演戏场上被他力量波及暂时死去的那些人救醒,更把之前被他放倒的飞车党一个个救醒。那些飞车党劫后余生,看到这个恐怖的死神,又怎么会不跑呢?要是被这个死神看上一眼,恐怕又要回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了。
他们可是从那种状态过来的,更加清楚暗中状态的恐怖。所以,没有谁比他们更怕许欢了。
“无聊。没人看还比个毛。不比了。”赵天易说着,摩托车头一转,丢下一心越他的斯盖特,来到了许欢旁边,“许小子,你很不够意思啊。一来就坏了我的好事。”
“呵呵……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啊。玉师姐去阿瑞斯城怎么没让你送她一程?”许欢笑着说。
“不要再说那个怪力女。女人会功夫,男人就受苦啊。”赵天易看着许欢,突然问,“你要回去了吗?”
许欢一愣,停了停,说:“白盼盼失踪了。我要把她先找回来。”
“这样啊。你这小子就是桃花旺。我也要去我的桃花了。”赵天易说着,突然一转车头,消失在许欢眼前。
刚过来的斯盖特看着消失的赵天易,一脸吃惊。
“他又什么疯?这是去哪啊?”斯盖特问。两人虽然认识不久,不过作为救命恩人跟被救命的那个,关系总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他去找自己的青春了。你呢?在度里找到了什么?”许欢笑道。
“找到了放纵啊。以前实在是太压抑了。不过,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放纵太多会变野,压抑太多会变孬。我既不想野也不想孬。我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斯盖特大言不惭地说。他跟盖亚是双胞胎,却长得很像盖亚。为什么不是长得一样而是很像盖亚呢?因为盖亚是女生,长得俊秀漂亮是正常的。他最为一个男生,长成这样,只能说是像盖亚了,都是妹妹惹得祸。结果就是斯盖特这个色鬼经常骚扰女孩子,却被她们认为是蕾丝边,完全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