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不愧是贵妃居住的地方,满室的金碧辉煌,连摆于案上的花卉,都是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此宫虽不能与承庆殿相提并论,但在后宫,这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居所,也就只有张贵妃,才有资格住进去了。
相比于桌上坐着的几位嫔妃,熠彤身穿的紫色纱裙就显得有些朴素了,看到熠彤走进,正谈笑着的众位嫔妃暂时停下了谈话,早就给熠彤准备好了一个靠近主位的软椅,张惜月笑着示意她坐下。
惊险暗器2
相比于桌上坐着的几位嫔妃,熠彤身穿的紫色纱裙就显得有些朴素了,看到熠彤走进,正谈笑着的众位嫔妃暂时停下了谈话,早就给熠彤准备好了一个靠近主位的软椅,张惜月笑着示意她坐下。
“妹妹,你怀有身孕,不宜久站着,快坐到我身边来。”张惜月拍了拍离她最近的一个位置,上面已经细心的为她铺上一层软榻,这是别的嫔妃所没有的待遇。
熠彤抱着雪儿一同坐下,带着的宫女自觉的站在她身后,对张惜月点头报以感谢的笑容,接着便是张惜月宫中的宫女适时的端来了碗筷,放在了熠彤面前,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样样的色香俱全,不过满桌的菜肴哪里动过半分,宫中之人众多繁琐礼仪,景仁宫的主人还未动筷,她们怎敢先一步动筷。
“怕妹妹有孕在身,难免会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我本无意唤妹妹前来用膳,是沈昭仪,她说这席中还缺一人,众位嫔妃都来了,只差妹妹一人,便还是让妹妹来了。”张惜月说话得体落落大方,可谓是大家闺秀的模范,紧接着看向沈碧,“沈昭仪那日也无意顶撞妹妹,你看这不是心里还记挂着你,妹妹也别与她计较。”
熠彤有意瞟了一眼沈碧,她正不以为然在打理她头上繁多的发饰,哪有半分悔改道歉之意,但张惜月话的确说的不错,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既然如此,熠彤也就礼让三分,“是,妹妹未将此事挂在心上。”
张惜月释然的笑笑,“好,既然妹妹到了,我们早些动筷吧。”
终于等到张惜月动筷,紧接着底下坐着的嫔妃们才一一拿起筷子,开始用膳,熠彤一口菜刚入口,张惜月眼尖的发现了她怀中的雪儿,小东西睁着大眼睛四处的乱看,可身体却听话的呆在熠彤怀里一动不动,甚是讨人欢心,张惜月笑道,“锦妹妹,你怀中这小东西好生可爱。”
“哦。”熠彤放下了手中碗筷,抬头看着张惜月回话,“它叫雪儿,自小跟在我身边,我也是闲暇之余逗它玩玩儿。”
“如此啊,那妹妹有它在身边陪着,日子也不会过得太无趣了。”话落,张惜月又替熠彤盛了一碗汤放于她跟前。
熠彤点点头,看着怀中如此讨人欢心的雪儿,不由得轻抚了抚它的头,看它的目光中尽是*溺,她爱极了这个富有灵性的小东西,而这一幕落于张惜月眼中,看着她如此喜爱这只小东西,张惜月依然带着世俗的笑容,外人看这和乐融融的一幕是没什么问题,可她眼中忽的闪过那一抹精光,瞬间即逝,谁也没有看见。
自熠彤从长乐坊醒来那天起,她的耳朵就不知为何非常灵敏,入眠时半点动静都能把她吵醒,在她毫无防备抚摸雪儿时,突然听见一件利器划过空气的声音。
发出利器的地方就在她身后,那利器,不偏不倚,是向她刺来的!
惊险暗器3
幸好早早的听见暗器出鞘的声音,熠彤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椅子向旁边一闪,一支飞镖贴着她的发丝划了过去,尖利的暗器斩断了她的一截青丝,继而刺到了对面的梁柱上。
熠彤的差半分就被划到的脸上如今仍是一阵冰凉,如此惊险的一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熠彤看向那几乎刺进了一半梁柱的飞镖,仍然心有余悸,若方才她没有听见那暗器的声音,或许此刻,她已被那暗器刺中脑袋,命丧黄泉!
暗器刺进梁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众人惊愣了片刻,大家看着那牢牢刺在梁柱之上的飞镖,几乎都愣了神,片刻后,是张惜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紧推开了一旁的宫女,小跑至熠彤的身边,一脸的惊魂未定,继而大声呵斥一旁守门的侍卫,“有刺客,快,快去抓刺客!”
在暗器刺中梁柱的一瞬间,熠彤回头看向了方才发出暗器的地方,那是一张屏风,上面是一副镶着金色绣线的牡丹图,隐隐能从中看见屏风后的景象,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从屏风再进去便是张贵妃的寝室。
熠彤好像在屏风后面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只是一瞬间,那黑影便从屏风后面快速的消失了,速度之快让熠彤连他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都看不清楚。
张惜月显然是强压着心中的惧意,拉过熠彤的手,将她浑身看了个遍,不断的询问着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那些嫔妃们倏地变成了一团乱麻,虽未见血腥,但还是慌的慌,跑的跑,众位嫔妃正准备逃离景仁宫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这个声音显然比吃任何定心丸都来的有效,听到此声,众人都放弃了离开的想法,皆跪作一团,锦夜昭还没入殿就听见了里面的嘈杂声,想必是景仁宫出了什么事情,心提到了一半儿,快速进入殿门,搜寻着熠彤的身影,当看到她虽神情有些恍惚却完好无损时,锦夜昭也总算是放下了心。
大步走近熠彤与张惜月身边,将熠彤扶起,眼神不断搜寻着景仁宫的变化,当看到那梁柱上刺着的那支镖时,锦夜昭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继而转头对张惜月问道,“张贵妃,方才可是出了什么事啊?”
张惜月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只对他微微欠身,“回陛下,方才景仁宫出了刺客,差点伤了锦妹妹,不过,臣妾已经派人去追那刺客了。”
“刺客?”锦夜昭挑了挑眉,探索的目光游离在张惜月的身上,“景仁宫常年是张贵妃的居所,爱妃怎的如此不小心,让自己寝宫都进了刺客!”
“臣妾。。。。。。臣妾也不知啊。”张惜月有些断断续续了,但依然故作镇定,话间依然不失大家风范。
锦夜昭握着熠彤的手突然紧了紧,对她说话的语气突然间有了些责备,“你不知你怀着身孕吗!以后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看着熠彤有些歉意的低下了头,锦夜昭拉着她向殿外走去,走时还不忘与紧跟身后的离允吩咐道,“离允,你要好好彻查此事,连景仁宫都出了刺客,若不抓出这刺客,朕的后宫,可是要大乱了!”
离允跟在他身后近在咫尺,锦夜昭却故意将音量抬高,让整个景仁殿的人都能听见,离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身后点了点头,“离允遵命!”。
等候时机
话落,锦夜昭与离允还有身后带着的侍卫一干人等全部走出了景仁宫。
此事一出,大家也就无心再用膳了,嫔妃们都是惊魂未定的向张惜月道了别,一一的离开了,客气的送完了嫔妃们,最后,景仁宫只剩下了沈碧与张惜月二人,待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沈碧愤怒了挥了挥衣袖,“姐姐,你宫中之人是怎么办事的,竟让那小践人给躲过去了,怎不再让他使暗器直接杀了她!”
张惜月向前徘徊了几步,目光看向门外,眼中有些许不甘,“本宫也没想到,她能完好无损的回去,但碧儿你要知道,在我景仁宫出了人命案子实为不妥,陛下很快就能查到本宫头上,我本想借他人之手划伤她的脸,却不想让她躲了过去。”
“哼!”沈碧继而泄气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好似与张惜月置着气,把头瞥到了一边,“我就是气极了那践人,她一个夫人本就低我一等,姐姐竟让我与她低头认错,还说那日是我顶撞了她,我怎能不气!”。
“妹妹莫气。”张惜月见沈碧与她置气般不予理睬她,跟在了沈碧身后,走到她跟前,“她锦熠彤能陛下如此盛*,不就是因为长了那一张迷惑众生的脸吗,我给妹妹一件好东西,不知妹妹是否想要啊?”
沈碧立即对她投来好奇的眼神,张惜月见状,冲她神秘的笑笑,再对身边的贴身侍女点了点头,那宫女即刻便进了内室,接着手里拿着一瓶约两指大小的瓷瓶,递与沈碧手中。
“这是什么?”沈碧将手中的瓷瓶左右翻转,再打开看了看瓷瓶里的无色液体,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也未从瓶身看出任何的标记作用,这才抬头疑惑的问张惜月。
又是精明一笑,望着沈碧手中的瓷瓶,张惜月目光中又显现出方才的精明,“这是本宫托人从西域带回的易石散,此药无色无味,放于饭菜汤药之中,不会让人察觉。”
“这。。。。。。若服下会如何?”
“容颜尽毁。”张惜月嘴角拂过一丝邪魅的笑。
“好。”沈碧突然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迫不及待站起身来,“我这就将它放入那践人的饭菜里!”
“碧儿!”张惜月猛的拉住欲要向门外走去的沈碧,满脸无奈,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我不止说过你一次,凡事不可心急,她此刻正遇刺客,必定会万事小心,你若是现在放到她膳食之中,必定会引起她的疑心,然后追查到你的头上,这么做,可是搬起石头砸了我们自己的脚。”
“那。。。。。。”沈碧以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张惜月目光望向了更远的地方,好似看到了那个她欲要除之而后快的人,目光中带上了一抹狠戾,继而释然一笑,“等候时机。”
夜宫1
自那日刺客事件过后,锦夜昭便没有让她再出飘香殿的门,此事竟也惊动了太后娘娘,这几天她殿中甚是热闹,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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