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也知道自己那点工资,保证吃喝都很难,可是自己的性格就这样,伸手去拿那些脏钱的事,还真做不出来。
“你估摸着自己能进步到什么程度?”张大少丢了支烟给石头,追问了一句。
接过大少丢来的烟,石头微微愣了愣,随即摇起头来:“不好说。队里的老人都是各地县上来的老资格,我一个小年轻又没点重大突出的地方,估计不来。”
这几句说完,石头眉头挑了挑微微眯了眯眼:“只能说不犯错误的话,普城这边还行。往上走就不一定了。”
其实,大少,头人包括杨虎也知道,像他这种混系统的,年轻本来就是个大问题,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他又没什么深厚点的背景,最多也就是像石头所说,在这里怎么混都还成,出去了那就不上台面了。
再加上每次换届之后,自己站队的选择,确实不好定论以后的发展。
大少看着他低吟了一会,冷不丁的给他丢出句话:“以后脾气改改,你这样确实难。”
石头看了眼他,笑着摇摇头没接这茬。
杨虎瞪了眼张大少,对石头点点头:“别听这二货的。赚钱,杂活,我们来干。你别乱来就行,现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几人闲聊着,算是把各自的大方向统一了一下,杨虎突然想起个事,对头人比比手:“你帮我看看伤口。两三天了还没愈合。”
他一面说着,一面转身掀起背上的运动外套。
头人点点头起身走到他背后。
杨虎后背左肩上被怪鱼胡须抽裂的伤口,那裂开的伤口差不多有两根筷子宽,不规则的伤口从他的肩膀向下一直拉到腰上,没有愈合的迹象,还在慢慢渗出带着腥臭的黄水。
头人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什么东西搞的?鞭子?还是刀?”
“胡须。鱼的胡须。”旁边的张大少凑过来,看了看伤口,脸色也变了变:“老虎,那天我和你清理伤口时没这么大啊?”
杨虎背对着他们摇摇头:“不知道,那天清理过后,伤口一直麻麻的,有点痒不知道怎么回事。”
头人的脸色沉了沉,伸出两个指头轻轻把伤口向外撑开,查看里面的情况,他突然发现一颗晶莹透明的细小物体,依附在伤口微微腐烂的血肉中。
轻轻按着杨虎伤口两边的肌肉,头人的眼眸里透出几丝白芒,遮住他的瞳孔,急忙顺势往下仔细查看了一遍,头人的脸色唰一下边得铁青:“你去碰了什么鱼?美人鱼?怎么伤口里全是鱼卵?靠!”
鱼卵?长在肉里?
旁边的石头和张大少脸色一变。
杨虎慢慢把那条鱼描述了一遍,最后不确定的问头人:“你确定是鱼卵?什么鱼会用胡须产卵……”
“tm的,你说的那种东西是鱼吗?还有脸问我?”头人的心情一塌糊涂,他眼睛能看到的东西,这几个二货谁也看不到。
他伸手拍了拍杨虎的肩膀:“去找个房间呆着。我去准备些东西,试试看能不能清除干净。”
“你们两个去给我找只啼开的公鸡,几瓶烈酒,几只大碗准备好。”头人说着,起身往周围的山上看了看,快步往山脚山庄背靠的山上走去。
张大少和石头被神经兮兮的头人吓了一跳,也知道这事估计是大条了,起身就往山庄厨房跑去。
杨虎还是老样子一点不着急,慢吞吞的披上衣服,想了想,慢慢朝看风景回来的颜颖她们走去。
笑呵呵的对她们四位问道:“美女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
艾青笑着推了推颜颖:“问你呢!颜姐。”
颜颖也习惯这几位的打趣,顺势抱住艾青的手,对杨虎指了指身后的鱼塘:“老虎,下次我们可以来钓鱼。水质很好,还是上面水库下来的。”
杨虎脸上一僵,不由的露出个苦笑:“钓鱼吗?好啊!下次来。”
想钓鱼?自己身上现在全是鱼啊!颜颖的话让他愁了。
颜颖大眼睛一瞪,看着杨虎脸上的苦笑:“怎么了?”急忙放开挽住艾青的手,快步小跑着冲向杨虎。
杨虎低声在她耳边把刚才头人猜测告诉颜颖,悄悄说:“别大惊小怪。艾青和李燕还在呢!你和她们到处看看玩一会,没事的。”
颜颖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心中却浮起一片蜜意,小男人什么事都告诉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可是这事对杨虎会有什么影响?……颜颖收起心神对杨虎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颜颖转过身走向艾青他们时,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忧虑了,笑吟吟的上前拉起几位姐妹,顺着山庄旁边那座根雕木艺产走去:“我们去那边看看。老虎说那里的根雕什么的不错。”
聪明的小女人,把杨虎找她说的话,变成了告知她们那边有好玩的。
只是四个漂亮妹子转身时,青羽回头淡淡看了眼杨虎。
头人手里大包小包用树叶包了些东西回来,身上那套干干净净的衣服,也在山上爬得到处沾满泥巴。
大步跨过路边的水沟,头人对杨虎招呼了声,两人转进山庄里一格包间。
等杨虎除去上衣,张大少和石头也等着头人要的东西走进来。
头人对两人挥挥手:“出去出去。等会看了害怕。这可是老子祖传的秘技,传男不传女的。快滚!”
张大少腆着脸,还想挣扎着留下来,被石头一伸手拎着走出房间:“有事叫我们。”
两人出了房间,张大少挣扎着甩开石头的手在门口蹲了下来,脸上少了之前的笑闹,有些阴沉。
石头看了眼他,拍了拍大少的肩膀:“放心吧!只要那家伙出手,没问题的。”
张大少点点头,掏了支烟出来点上。
第99章 怯病!
赶走两个顽劣,头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手中翻出一把牛角柄的锋利小刀。
黑色的牛角刀柄不长不短,刚好一握,透着一片常年把玩之下的油润光华,看上去竟是有些半透明,那隐隐的黑色在其中绽放出缕缕黑丝。
刀锋大概在二十厘米左右,三角锥形下宽上窄,薄如纸刃,刀锋上寒芒镔射。
头人的手指轻轻在刀锋上滑过,拍了拍杨虎的肩膀:“忍着点。”
头人的动作很快,他手指摸过刀锋的同时已经绽放出一抹血丝染红刀锋。杨虎听到他说的“忍着点”还没来得急点头,就觉得背上一阵刺疼。
头人的手很稳,刀尖挑开杨虎脊背上的腐肉,灵活得就像一位大厨,从一条活鱼身上挑下鱼丝不伤骨骸。
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
眨眼间,头人手中的尖刀,已经从杨虎背上削下两片四十公分长的薄片。
头人的眼眸中,又泛起那片诡异的白芒,盯住杨虎背上血流如注的伤口。
他的目光透过鲜红,盯住开始蠕动起来的那些透明的卵状物品。
仔细看着自己手中的两片肉片,头人发现刚才还看到沾着的卵状物,竟然已经离开了肉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透明的小孔。
那些小东西会动,躲避开了自己的刀锋!
“果然是这样!”头人在看到自己估计的事实之后,脸色反而微微轻松了些。
粗壮的手臂闪电般探向一包他已经准备好的叶子,拳头大小的叶包,在头人的掌心里被碾碎,一连串乌黑的汁液顺着滴在杨虎背上。
黑色汁液滴在杨虎背上伤口中时,那些透明的卵状物,开始蠕动起来,钻如杨虎还没腐烂的肌肉中,游动散开。
杨虎只感觉自己背上激烈的疼痛,手臂上的藤蔓纹身也感受到了他的心念。
突然高高隆起窜出肌肤,嘶鸣的芽孢,带着张开的两片巨叶回首窜上杨虎的背脊,猛冲向那血淋淋的伤口。
头人手依旧很稳,眼神更是坚定得仿佛磐石,看都不看藤蔓一眼,他空闲的手掌闪电般的探出,抓住冲向伤口的芽孢,紧紧掐住它猛的甩开。
握着牛角小刀的手臂,快速的挥动起来,一片片晶莹剔透的薄肉片,从杨虎宽阔的背脊上飘落,不差分毫的落在旁边准备好的大碗中。
手中刀芒一闪,半截酒瓶落地的瞬间,头人已经提起酒瓶往大碗中倒满酒,碗中不止有酒,还有头人准备好的一些树叶枯渣,在同时也撒入碗中。
碗里顿时传来一阵兹兹的响声,和袅袅升起的黑烟……看上去诡异异常。碗中的碎叶残渣仿佛煮沸一般的翻滚起来。
那些细小的半透明卵状物,在碗中四处乱撞,像跳跳糖般的发出阵阵轻微的爆裂声。
头人的脸上变得诡异起来,突然抬手用沾着血迹的指尖,在脑门上画了个粗糙扭曲的符字。
杨虎的目光平静的看着藤蔓,把他慢慢缠绕在手中,轻轻抚摸着藤蔓的芽孢,在掌间玩耍。
小家伙被头人摔开,似乎感受到丝丝委曲,在杨虎的手掌中轻轻嘶鸣着。
杨虎似乎没有疼痛的感觉,就连被头人活生生划开切片的肌肉边,都没有一丝颤抖。
额头却早已经满是汗珠!
他回头对头人笑了笑:“要不要这么粗鲁。”
头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手中的小刀还在不停的轻削着杨虎背上大片的肌肉:“那东西冲入你的伤口就会带着这些小东西钻得更深,麻烦大得多。想我把你整个破开吗?”
一面说话,一面却丝毫不停手。就像在砧板上被切片的肉块,他看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