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兜只说出自己所知的情报而不妄加判断的态度,大蛇丸满意地笑了起来,“果然九尾是三代那个老头子交给自来也悄悄培养的秘密武器,忍者学校不过是个幌子。毕竟九尾,那是连晓都觊觎的‘人形兵器’啊……”
感慨的余韵之后,大蛇丸又转而向兜问道,“兜,在你看来,九尾那小子,性格是怎样的?”
兜想了想,尽量摒弃了一切个人感□彩地淡淡评价道,“热血、单纯、为了同伴奋不顾身。但有时会出其不意。”犹疑了一下,兜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只是属下的错觉,我有时候会觉得,那个孩子,仿佛隐藏着什么一般。”
大蛇丸听了,瞥了兜一眼,冷冷刺了一句,“你今后不用戴眼镜了。”
兜直接便吐血扑街了。
大蛇丸大人,属下是不是该吐槽您这句双关的讽刺实在是精妙但是小的我其实真的没有戴有色“眼镜”看人绝不是在为了“眼?镜?娘”而记恨……
可是大蛇丸大人,这笑话好冷~~~o()o ~~
一个微妙的冷场后,大蛇丸继续仿佛毫无所觉地嘶哑着嗓子自言自语道,“团藏那家伙,是有心隐瞒,还是无能到连这个都查不出来了?”
扑街的兜君也面无表情的爬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若无其事地将一个卷轴递到了大蛇丸的面前,“这是团藏刚才派人送来的木叶布防图。”
大蛇丸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伸手接过。
之前本来他与团藏的约定,就是自己故意现身木叶引起三代的警惕,在木叶布好防御之后,团藏再秘密送来布防图,这样,音忍和沙忍的忍者军队,就可以从木叶最薄弱的防线出其不意地攻进来。
“南面最强,北面最弱么……”大蛇丸的脸上是讽刺的神色,毫不在意地将卷轴随手撕毁,淡淡吩咐道,“兜,通知所有待命的忍者,中忍考试最后一场当天,从木叶的南面突入。”
既然那个九尾小子是自来也的爱徒,又傻头傻脑地说自来也已经暗中埋伏在木叶,说明三代早已得知木叶会遇袭的情报。
而三代的情报来源,除了身处暗部又与自己早有约定的团藏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团藏反了水,和三代联了手,那么给的这份布防图定然是假,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于是作为大蛇丸最得力的部下,兜自然是明白大蛇丸的想法,得令后便迅速会意地消失在了原地。
而与此同时,在木叶暗部所在的地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蛇丸怀疑了的团藏,在听完心腹关于已经将真实布防图的卷轴成功交给大蛇丸的汇报之后,面无表情地下指令道,“到时候大蛇丸会从北面进来,让三代的人去那边,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的人尽量去南面,保存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自己已经被绕晕了,太费脑子了啊喂!= =基本上可以说成是鸣人这个腹黑,挑拨离间,一箭双雕阴谋算计了两个人。。。
Chapter 13 关于忍道
有时候一场战争,情报会重要到让人难以想象。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如果这一次,大蛇丸没有因为鸣人的离间而怀疑团藏,那么他就会真的从北面攻进来与三代火影派系的人火并,以至于在“另一个未来”,三代走了之后,团藏坐大,空降而来的纲手姬根本压不住镇。
而如果团藏不是因为小人之心妄图隔山观虎斗,也不会在与三代就布防达成一致后,又将真实的情报出卖给大蛇丸,企图通过操控大蛇丸的动向而保存自己的实力,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蛇丸多疑,精谋略,刚愎自用。所以不会因为怀疑团藏而与他对峙,反而会顺势利用其情报反其道而行之。
团藏乃不择手段之真小人,所以定是会偷偷摸摸地做手脚。
鸣人敢于装傻充愣兵行险着,无非是仗着“后来”对此二人性格的琢磨和把握。毕竟这两个人,一个人拐走了他最重要的同伴,一个又间接地害死他。
而且正是因为大蛇丸等大人物不会将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冲动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所以也不会想到是有意为之,轻易地便被误导。
至于这样是否会对木叶防线的坚固造成影响倒是其次。因为一是本身就有沙忍里应外合,被攻破是迟早的事。二是只要保住了人,重建是随时都可以的。
即使是出于慎重,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他也还有一次验证事情是否会按自己所想的发展的“机会”,到时候也还来得及做出补救。所以现在只需静待事情发展即可。
*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所有通过的21人再次被集中到中央塔内。
三代火影一脸严肃地在台阶上讲话,说着此次中忍考试的真正目的就是军事竞赛,通过展现强大的实力给别国以威慑,达到以杀止杀的目的。
鸣人站在台阶下听着,有些失笑地想到,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慈祥的三代爷爷并不如自己印象中那样温和,颇有几分硬派作风呢。从执政风格来看,恐怕也只有自己心软厚道的父亲才称得上温和派吧。
木叶的“金色闪光”,以彼之强悍,震慑四方,使宵小不敢来犯。又以和为念,大胜之下收敛战线,与四国共签盟约,遂得数十年和平之局。
温和。坚定。足够强大。
是常年沉默的山岳,从海的那边吹来温暖潮湿的季风,会有青草春花遍野。沉稳的线条,敛去一切咄咄逼人的锋芒。
那个金发蓝眸的男子,满足了鸣人心中所有关于父亲的理想,曾是他心中一个永远无法被超越的作为男人的完美符号。
可是如今,鸣人在经历了一切之后,却也常常在心里轻轻问自己的父亲,当年的您,是否也曾为了许多不得不做出的隐忍让步而难过得夜不成寐?
一盘名为天下的棋局。
有的人看到的是全局,有的人仅仅注视一隅,但还有一种人,他们看到的是那一颗颗黑白分明的棋子。
能够同时保全到大局和每一颗棋子的人真的存在吗?
即使强大如“金色闪光”,也有不得不做出让步和牺牲的时候。
个人。大局。
孰轻孰重?
本无关对错,选择不同而已。
鸣人以为自己会追随父亲的脚步,却一不小心拐了个弯,走上了十字路口的另一端。
从此以后,惟吾刃之所及,乃吾不容侵犯之疆土。
*
三代目的话讲完后,特别上忍月光疾风跃出来宣布了需要加试一场的消息。
鸣人意料之中地耸了耸肩,反正佐助身体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怎么考他都是无所谓的。
考试的顺序与前次基本没有变化。
佐助依然是第一个,在没有咒印疼痛干扰的情况下,自然是轻取对手。
将对手踩在脚下后,佐助一言不发地向看台上望过来,微微上扬的下巴,看着鸣人的眼中闪烁着挑衅好斗的光芒。
鸣人迎上他的目光,对他比扬起了一个大拇指,弯着眉眼咧着嘴笑得灿烂如七月骄阳。
于是佐助迅速撇过头跳出了战场。
尔后鸣人的比赛也是毫不拖泥带水地取得了胜利。虽然对牙感到有些抱歉,不过鸣人并没有恋战的意思,毫不留情地表现了他的真实实力,直接用华丽的体术加风刃手里剑结束了战斗。
月光疾风宣布鸣人胜利的时候,鸣人明显感到有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除了同龄人好战的视线外,当然还有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看台上的凯先是疑惑地看了鸣人一眼,又转过头去看了卡卡西一眼,然后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卡卡西你不愧为我永远的对手!不但偷师了我的体术还教给了你的弟子!而且他那体术真是深得精髓啊……于是果然卡卡西你天天都躲小黑屋里钻研你华丽的对手我吧~哈哈哈……”
卡卡西一脸黑线,心里吐槽道他那体术不是我教的啊喂!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的嫡传弟子居心叵测私相授受……= =
这时不远处的阿斯玛却也凑了过来,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地半是调侃半是提醒道,“卡卡西你这弟子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就会属性变化,而且是在没?人教的情况下……”
卡卡西皱眉,“不是阿斯玛你么?”
阿斯玛耸肩,“显然不是,虽然风属性的招式跟我很像,但我确定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少年。”
“确实是你的可能性很小……”卡卡西自言自语般沉吟道,“而且我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这么提到属性变化,何况我本身是雷属性的。”
“那么,鸣人……”卡卡西夹杂着担忧的复杂目光投向场下的金发少年,嘴上喃喃道,“你的这些……到底是谁教你的?”
就在卡卡西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的时候,仿佛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来怀疑的鸣人依然十分高调装B地挥手全场致意,接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地落到了台上的佐助方向。
佐助默默无语地退后一步,躲到了卡卡西身后,充分表达了一个意思——我不认识这个SB!= =
小樱站在一旁,见状轻叹一声,指了指场中道,“佐助君,你看鸣人那个样子,比牙头顶上的赤丸都还可怜,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忠犬,佐助君你还是先把他领回来再说吧?”
佐助闻言再退了一步,整个人完全躲进了阴影里,一脸阴郁道,“我家不养犬型生物……”
卡卡西见全场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然后退到了一边,伸出手在佐助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声音平稳道,“嘿,少年!去给你得胜归来的同伴一个热情的拥抱吧!”
被小樱和卡卡西出卖退无可退的佐助深为愤懑地看了二人一眼,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他终于对着场中的鸣人伸出手,用惯用的语气说了一句,“喂,吊车尾的。回来吧。”
鸣人立刻笑得春光灿烂地一跃而上握住佐助的手,趁机还借着惯性抱了一把才笑嘻嘻地松开。
那一瞬间,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