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点头,“你只要尽量拖住守鹤就可以了,我会趁机跳到它身上去把我爱罗叫醒。”
商量好了作战计划,蛤蟆老大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忍者刀,反手便挥了过去。与此同时,鸣人迅速跃起,踩着巨型忍者刀的刀背,几个跳跃之间便跳到了守鹤的脑袋上。
守鹤因防范忍者刀巨大的攻击力,一时不察,没有注意到鸣人的动作,待到鸣人踩上它的脑门之后,当场便恼火地暴走起来。
鸣人不耐,直接释放成九尾状态,伸手就是在守鹤脑门上一爪子,然后很神奇的,守鹤竟安分了几分。
于是鸣人满意地收敛了查克拉,走到了沉睡着我爱罗面前,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最终鸣人的嘴边只逸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对不起……”
下一秒,鸣人依然用脑袋,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真的有jq,咳。不过被偶扼杀在了萌芽状态,握拳!
Chapter 19 恨
木叶的保卫战争刚结束不久,天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被鸣人本路敲晕的佐助在医院醒来,看见守在床前的小樱,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鸣人呢?”
小樱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在你家门口负荆请罪呢。”
佐助闻言摸了摸自己现在还在发痛的后颈,露出一个危险的眼神。
小樱再兴致勃勃地火上浇油,“我就说鸣人那家伙为什么要敲晕佐助君你嘛~原来是因为要处理和沙隐那小狸猫的情感纠纷~佐助君你可得好好教育他,乱惹桃花债要不得啊要不得~”
看着佐助愈发危险的眼神,小樱掩嘴奸笑。
过了一会儿,佐助看了看窗外的景象,才转而问道,“战争结束了?”
小樱连连点头,“嗯嗯,大蛇丸那家伙跟三代爷爷打倒一半突然撤了,然后他的那些小弟就全面溃败咯~”
佐助挑眉,“大蛇丸逃跑了?”
“嗯~”小樱幸灾乐祸地笑着,“听说他在跟三代爷爷的战斗途中突然内伤发吐了血,接着就被三代重伤,为保小命,当场就跑掉了~”
小心地观察着佐助皱眉的神色,小樱又轻轻地加了一句,“嘛,他这种扭曲病气受,没事癫狂起来对月对花吐两三口血也是正常的啦……”
好在佐助并没有听清她最后一句话,只是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无果之后,便直接翻身下床,拿了医院预备的雨伞,向自家所在的街道走去。
不久就来到自家门前的佐助,看见躲在玄关下抱着块木牌状的东西可怜兮兮蹲着的鸣人,嘴角刚牵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下一秒当他看见木牌上的字时,来不及勾起的微笑便立刻化作了狠狠地抽搐。
只见细雨的帘幕下,金发的少年眼神清澈的望过来,手中举着的木牌,上书,“求同居~”
佐助直接一个火遁?豪火球之术轰过去,把连人带牌轰了个外焦内嫩。
黑乎乎的鸣人倒在地上挺尸,佐助淡定地举着伞走过去,又淡定地如同踩一块木板般从头到脚地踩过了“尸体”。
内伤吐血的鸣人扯住正要离去的佐助的脚踝,笑曰,“佐助你个不cj的~我的意思是我家房子被毁一时无家可归请求在你这里暂时一同居住,你想到哪里去了~”
佐助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微笑,“我就想试试忍术的威力,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人生气?”
你明明就是在妒火中烧嘛口胡!
鸣人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他无声地举起了另一块牌子,上书,“娘子息怒~”
于是这一次,鸣人死得很彻底。= =
*
佐助灭了鸣人,回到家中坐了一会儿,不经意地看向窗外,看到鸣人挺尸在雨中。
面无表情地去后院练了一会儿苦无,回来发现鸣人依旧挺尸在雨中。皱眉。
跑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看到鸣人在雨中毫无移动的迹象。
最终佐助君忍无可忍地跑到雨中提着挺尸的鸣人的后领将其拖入了屋内,又一把将其扔在地上后,佐助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就那么躺雨里你真想死么?”
然后装不下去的鸣人讪笑着爬起来,无神经地来了一句,“我就说佐助你会心软的嘛~”然后在佐助暴走的前一秒十分乖觉地溜进了宇智波家的浴室。
不久,洗了一个热水澡恢复了元气的鸣人,换了衣服又蹦蹦跳跳来到佐助面前。
佐助看了他一眼,疑惑,“换的衣服哪儿来的?”
鸣人坦然答,“家里带来的~”
佐助一愣,想到某种可能性,顿时黑着脸跑过鸣人身边冲进了浴室,眼睛迅速地扫描了一遍。
果然,牙刷、毛巾等都变成了双人份。
鸣人看见佐助一脸阴沉地回头望来,无辜地摊手,“没有办法啊,大蛇丸来袭把我房子毁了,现在木叶房价上涨,我老爸又没给我留几个钱~你总不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吧?”
佐助其实很想掀桌,这么拙劣的谎言你当我白痴么?!
但不知为何,看见鸣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就那么小小地,小小地退了一步。
反正,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而仔细观察着佐助的鸣人,见他神色松动,大喜过望,直接便冲出屋外将早就放在门口的家当嘿咻嘿咻地搬了进来。
佐助见状,一瞬间有一种被深深算计了的感觉。= =
鸣人很快安置好了自己的东西,本来他是知道佐助家“雷区”多多,从安全的因素考虑,还是选个最不可能是他哥或他父母房间的杂物房为好。
佐助发觉他的意图,突然垂了眼,主动将他领到了自己隔壁的一个房间。
鸣人用询问地眼神看过来,佐助抿了抿嘴,低低了说了一句,“这是客房。”
鸣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只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佐助别过眼,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别扭的感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是清楚所有事的,被完全看穿的通透眼神,却奇异地让他生不出厌恶感来。
那种感觉,仿佛是自己做出任何事都是可以被体谅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表明某种态度,却从不对他指手画脚妄加评判。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这种感觉,佐助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突然慢慢地说道,“我曾说过,我想要杀死一个男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鸣人轻轻点头,“我知道的,你的哥哥,你恨他。”
佐助微惊地抬头,但旋即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也是,堂堂的宇智波家,一夜之间只剩下了一个人,同学们议论的很多吧。”
鸣人轻笑着摇头,“同学们估计会更关心你又收到了多少情书。而我之所以会知道,只是因为我想要了解。”
佐助白了他一眼,轻吸了一口气,才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接着说道,“我恨他,我每天每天地告诉自己,我支持下来都是为了要杀死他……”
佐助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鸣人的手迟疑着扶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没有那些一知半解的人带着一副怜悯的表情的劝过我的。他们说仇恨没有任何意义,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去恨,那么父母的惨死,又还有什么意义?表面严厉私底下却会微笑着谈起我的父亲,每天为我做热腾腾的饭菜会对我微笑的母亲……我拼尽全力,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他们应该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的理由。这样一来,我会觉得,就连当年一心憧憬着那个男人的自己,都变得无比地可笑……”
鸣人上前一步,将浑身轻颤着的佐助轻轻地搂在怀里,他用一种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轻轻说着,“佐助,如果你感到害怕和难过,就只需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去做事。逃避也好,一意孤行也好,怎样的任性冲动都好。我在这里,就绝不会再发生让你哭出来的事情。”
佐助的脸埋在鸣人的肩头,半晌,他才闷闷地出声道,“我才不会哭。”
鸣人收紧了手臂,无声地微笑起来。
*
鸣人从此就在佐助家住了下来。开始佐助还不习惯从来都空荡荡的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感觉,后来却发现,每天早起有人对你说“早安”的感觉也不坏。
但是没两天,问题就渐渐暴露出来了。
佐助发现,鸣人这家伙,不会做饭。= =
当家里的桌子上第三次出现杯面的时候,佐助终于忍无可忍地掀桌道,“你这家伙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养活自己的啊!”
鸣人放下杯面,含泪拉着佐助的手,“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对拉面和泡面怀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吧~”
佐助努力维持着表情的不崩坏,“我很诧异你能顺利活到现在……”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状似无心地说了一句,“佐助你都平平安安地生存下来了,我凑合着也能过了……”
佐助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鸣人毫不留情地吐槽,“厨房杀手!”
佐助神情一僵,梗着脖子,“谁说我不会做饭的?!”
鸣人挑眉,“你会?”
佐助死撑,“饭团……”
鸣人长叹一口气,原封不动将佐助的话还给他,“佐助,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养活自己的啊……”
佐助微红了脸,“你没听说过外卖这种东西啊?”
于是不久后两小一人捧一个外卖盒并排坐在了屋前的长廊上。
鸣人捧着食盒忧心不已,“这日子这么过下去不是个办法啊,看来有机会真的要去弄本食谱了~不过佐助你还是算贤惠的,起码这么大的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想我那里,都快不能住人了……”
话音未落,鸣人就接收到了佐助茫然的眼神。
鸣人心中当即产生一丝不妙的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佐助你在家里从没做过大扫除?”
佐助迟疑,“做过,两三次吧……”
鸣人当即放下食盒,连滚带爬地冲进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果然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哎哟我的妈喂~灵异事情欸!佐助你个迟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