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肩下方有道三寸疤痕,深紫色的,看起来很吓人。
擦到那里她不由得放松了力道,叹息道:“你还与人打架?”
楚元祯扭头去亲她,顾凝躲开,他道:“那一年跟李大掌柜去西域跑生意,路上遇到了强盗,为了保护香料被刺了一刀,李大掌柜为了救我,也被刺了一刀。”
虽然他说的云淡风轻,要顾凝依稀能感觉那种惊心动魄,黄沙万里,铁骑如狼,心下有些痛,不禁用手指去抚摸那道疤痕。突然她手臂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吓得她尖叫一声,已经被楚元祯拖进浴桶中。
她惊魂未定地瞪着他,清丽的眸子里氤氲着恼意,楚元祯笑微微地看着她,在她要说话的时候身体蓦地前倾将她压在浴桶边沿上,辗转深吻。
轻薄的单衣立刻被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让他的手流连不休。
她娇喘吁吁,宽大的浴桶让她有些恐慌,他覆过来的身体带着某种迫力,让她透不过气,顾凝恼他这般戏弄她,张口在他胸口一咬,楚元祯疼得往后躲开。
顾凝得意地瞅着他,“你说,刚才有没有去老太太那里!”
楚元祯做出一脸痛楚的表情,却不答话,“好狠的女人!”
顾凝双手掐上他的脖子,身体随之压过去,“说实话,她们有没有让你纳妾!”
楚元祯享受她第一次的主动,只是不语,眼波潋滟的似是蓝天下的水波,融融冶冶,他猛地半她抱紧,灼热的唇湿漉漉地印在她的耳底,“说实话有没有报酬?”
顾凝如今骑虎难下,又不想示弱,低头咬住他的肩头,“反正不说实话就要被收拾!”
楚元祯忙投降,“我说,老太太问过我……啊……阿凝,我可没答应!……唔……”他飞快地说着后面的话却被柔嫩的唇收了进去。
顾凝的吻青涩而笨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像是积聚了两世所有的力量一瞬间释放。第一世她好不容易爱过却不过是被人利用,那个人甚至连碰她的兴趣都没,让她对爱情更加惶惑失望,第二世她觉得也不会有爱情,女人不过是找一个归宿。可她偏要遇见他,偏偏会越陷越深,她一直站在自己感情的边缘,以为一切自己掌控的很好,不会随便动心也不会随意受伤。可一想到他会有别的女人,会有个向柔走进房间,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她突然觉得很暴躁,那种暴躁成为一种怒火。
她一分分将他纳入自己的身体,水的张力带着一种轻微的刺疼,却有一种如电流袭遍全身的蚀骨销魂感觉让她如酥如醉。
他很想耐心地等待她彻底地容纳他,却觉得那简直是一种折磨,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蓦地用力,顾凝猛地将头往后扬起,松松挽就的发簪不知道飞脱去哪里,乌黑的发瀑飘飘扬扬,铺成一片华丽的黑色锦缎。
他紧紧地抱着她,水波起伏荡漾,情意缱绻……
顾凝虽然跟楚元祯说让他叫她起床,可醒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一点,楚元祯已经收拾利索,下人也送了早餐过来,对上他清亮带笑的眼,还有身上酸楚都在提醒她昨夜的放浪形骸!
她垂下眼假装镇定,淡淡地道:“难不成你一定要人看我笑话不成?还要去请安……”她忙抬手抵住他俯下的头,将他推开,“要是晚了,被大夫人那般打量着,才是架火上烤呢!”
顾凝忙起床穿衣,茗雨立刻进来帮她梳头打扮,然后洗漱便说去请安。
楚元祯握住她的手,“先吃饭,那边我已经去过,说你有点不舒服,等下还要去王夫人那里,今儿的请安就免了!”顾凝松了口气,嗔了他一眼,“故意吓唬人!”茗雨感觉他们气氛好像有变,朝楚元祯眨了眨眼左右无事,便退了出去。
早饭后楚元祯跟茗雨叮嘱两句,便带着顾凝坐马车出去,因为可能会走一点路,他让茗雨了帏帽,还备了解暑的绿豆汤。
上了车顾凝才想起来,“对了,昨夜六叔找你,你当时在大哥那里!”
楚元祯想了想便让车夫掉头先去六叔那里看看,马车停在粉墙外面,楚元祯下车去叫门,顾凝从车窗看到墙头一白色人影轻巧如燕子般翻越出来,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仔细一看竟然是六爷!她不由得惊讶道:“呀,六叔放着好好的门,怎么要跳墙脚!”
楚长卿扭头朝她笑了笑,然后招呼楚元祯,“三郎,这里!”
楚元祯上前请了安,问他要去哪里,楚长卿勾着他的肩头神秘道:“我送你们小夫妻团聚的贺礼取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去拿?”
楚元祯问,“在哪里?六叔怎么不拿出来!”
楚长卿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头,“拿出来?你以为那么轻松?我带你去看!”
楚元祯回头看了看,楚长卿见他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道:“这么不放心你媳妇,让她跟着也没关系,算了我还是坐你们的车一起去好了!”
楚元祯请他上车。
顾凝给六叔请安,起身想将主位让给他,她和楚元祯两人的时候向来不去注意那些夫妻的尊卑。楚长卿摆了摆手,“啊,我们随意点,不要紧张,侄媳妇每次这样,都吓得我好紧张!”
顾凝笑了笑只好默默地坐在楚元祯旁边,听他们叔侄说话,楚长卿声音清亮,神态豪放,说起话来神采飞扬,清澈的眸子像养在水银中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浑身充满着青春的张力
39 梨园艳遇
楚长卿天南地北地海侃了一通,最后问侄子:“我听说你们要去铺子里住几天?为什么?”
楚元祯觉得也没什么好瞒,就把向柔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六叔向来不会乱传话,跟他一起楚元祯也不是特别顾虑。
“纳妾?”楚长卿蹙眉,挠了挠头,“他们还真是不择手段,我跟你说,为了我那一千亩地,他们想尽办法了,几次给我母亲介绍女人要嫁给我,我看了看要么就是赵家的女儿,要么又是孙家的,什么宋家的……切,真是烦死大爷了!”
顾凝看他一派天真之态,不禁笑了笑,她一直想不感谢他和风发的帮助,但是楚元祯说六叔不喜欢人家客套,再说是为侄媳妇办事,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再专程道谢他反而不喜欢,觉得顾凝不把他当自己人,顾凝便暂且放下了。
二人说说笑笑,楚长卿也不冷落顾凝,时不时地跟她说两句话,一路上时间过得很快,楚长卿指挥着车夫转了几个弯,然后在一座小院子前停下。
楚元祯跳下马车,将顾凝也抱下来,对六叔道:“你不会金屋藏娇了吧!不敢见人?怕姨太太知道?”
楚长卿摆摆手,“老三浑说呢,我是那样人么!这是一个朋友的地方,我把贺礼暂时寄放的!”说完手搭墙头,蹭得跳过去。
顾凝愣了下,难不成让他们也跳?他是可以,可顾凝怎么成?楚元祯与她相视苦笑,“六叔习惯了!”
顾凝意有所指道:“只要成亲后别爬墙就好了!”
楚元祯笑微微地看着她柔声道,“夫人放心,为夫是绝对不会出墙的……”顿了顿又道:“除非……夫人允许……”顾凝嗔了他一眼,抬手掐他,楚元祯忙补充道:“那也不行!”
两人闹将着楚长卿已经从里面打开了门,让他们进去,这院子空着没人住,楚长卿说是他一个朋友的,去了外地平日很少回来。他平日里也呼朋引伴地来喝酒逗乐。
他领小夫妻去了倒座的马厩处,指着里面一匹皮毛乌黑油亮,膘肥体壮的大马得意道:“这可是正宗的大宛马,日行千里,你们小夫妻要是出去踏青,足够用了!”
顾凝脸颊烫烫的,却也被马儿吸引,却见这马生得极俊,虽然皮毛黑亮油滑,可马首正前方却有五撮雪白的毛,四蹄上也有一圈白毛,堪称绝世少见,那马儿被看得似乎不满起来,尾巴一甩,黑亮的马尾中又是一缕白,雪白的倒像是染的一样!
她惊讶地问道:“这马儿这等神奇,可有名字?”
楚无祯曾经常年在外,往来都是靠骑马,也是爱马懂马之人,看得他啧啧称奇,“这马就跟乌云踏雪一般少见,眉心五瓣梅,六叔我倒是没见过,今下开了眼有。”
楚长卿得意道:“那是,要是普通礼物,你六叔我能送出手吗!怎么样,侄媳妇,还满意吧!”他上前揽着马头,那马儿与他贴脸厮磨,很是亲密。
顾凝笑道:“就连我这不懂马的外行都被震憾了,我实在无法形容对它的赞美!”
楚长卿高兴地拍了拍马首,掰着它让它看着楚元祯,叮嘱道:“白梅,你可认清了,以后他们是你的主人!”马儿依依不舍地中间他,然后嘶鸣一声,点了点头。
楚长卿打开栅栏,把马缰绳扔给楚元祯,让他试试,楚元祯接过缰绳,走到马的正面,与她对视,然后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马儿慢慢地退了一步,然后低下头,算是认了他。
楚长卿赞道:“还是三郎比我适合这匹马,我当日驯服了好久,她都不愿意睬我,今日你跟她对了个眼神,她竟然有点害怕害羞,真是不简单!”
顾凝听他说马害羞,不禁抿唇轻笑,然后看着楚元祯翻身上马,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他朝她伸手,顾凝退后一点,摇头道:“我还是算了。”
楚元祯轻磕马腹,马儿突然加快朝她冲来,吓得她忙要去躲,却被楚元祯一歪身子,将她揽上了马,他将她圈在怀时在,贴在她耳底柔声道:“有空教你骑马,否则以后若是去西域,你不会骑马,会很郁闷的!”
当着六叔的面这般亲昵的姿态让她很是羞窘,好在楚元祯很快抱着她下了马,然后让六叔一起去铺子喝酒去!
顾凝看着他道:“你不带我去王夫人那里了吗?”
楚元祯朗笑道:“有人作陪,我就不要去了,我和六叔喝酒去,到时候去接你!”顾凝有些诧异,到底谁作陪,他之前可没说,楚元祯跟六叔说了几句话,让他再照顾两天,到时候牵到铺子后院去。
楚长卿笑道:‘这院子空着,他不回来,不如你们就常来这里转转,我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