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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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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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伙人在脸红脖子粗的吵着架,皆说中文,那两个外族的明显说的生硬的多,因为嘴上总是说不出表达出来的意思,说不过汉人,看样子那两伙外族都有些急了,准备不废话开始动手。

    而那似是部落民族的那伙人中,有一个汉话说的稍好一些的红衣年轻女子,一边哭一边拉扯着他们那伙人之中看起来最有地位的老者,又是用汉话安抚那些汉人让他们冷静些,又是用一种叽里咕噜的语言劝自己的人,忙得不亦乐乎。

    吵了半天也不动手,看样子应该是和男女之情有关系,白夜看了一会儿热闹就觉得无聊想走,但那些人挡住路了,忽然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御剑飞起来从他们头顶过去好像也挺不礼貌的,白夜皱眉,带着手底下那群跟班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那几个民族的吵架。

    开始一直都是在吵,到后来热闹了,城中的许多人都来跟着瞎起哄,也有许多人拿着家伙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拥护的那一方身后,然后事态就发展成了一场场的小型械斗,然后打累了械斗就会被平息,大家站在一起继续吵。

    听了许久,白夜也算是听出个子丑寅卯来了:原来那伙穿着很暴露的是一名叫“虿”的异苗部落的族人,专精巫术,而部落长的女儿——也就是那穿红衣的女子,未婚先孕,怀了异族的孩子,却死活不肯说出父亲的名字。

    这倒没啥,在孔雀州异族间通婚虽然仍旧是大部分人反对,但如果年轻小男女真的天雷地火勾搭上了家长也不会说什么,就算是未婚先孕,也不至于浸猪笼拔舌头,直接双方被逐出各自部族,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去,别在人前乱晃恶心别人就行。

    但问题的关键是,那虿族女子死活不说出孩子他爹的名字,因为她身为本族的大巫祝,生了孩子就破了功,她爹找出两个最有犯罪嫌疑的外族男子与其亲友,当着众人的面逼她要么说出孩子爹是谁当众将他们二人驱逐,要么当众打掉孩子,让那男人死心。

    那女子就很为难,让她打掉亲骨肉她自然舍不得,可男人的名字她也不知为何死活不说。

    而那两方中的一对嫌疑人也都推脱责任,死活不承认自己就是孩子他爸。

    ……

    那边继续闹着,白夜他们就在树根底下无聊的猜测起究竟谁才是那搞大那女巫祝肚子的罪魁祸首。

    白夜不屑的扫着那被当做嫌疑人之一的吐蕃青年:“长得倒是周正,一眼看上去好像是个心地不错的人,但眉眼间杀气太浓,成亲之后肯定是会打媳妇的那种,杀了媳妇炖汤吃都有可能。”

    “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寒如凛不赞同白夜的看法,“你看那吐蕃青年,手中一直攥着什么?那是用爱人的头发所织的相思扣,是只有互许终身的男女才会送的,你看他头上没一根超过一寸的头发,那相思扣能是谁的?这么痴情的男人,应该就是孩子的爹。”

    云锦眯着眼睛看着那汉人那边的一文弱书生:“本狐看并非是那吐蕃青年,苗女见多了寨子里的凶悍男人,你看她那边的青年哪个不是跟那吐蕃青年一个套路的?最容易吸引她的定是像那种文质彬彬的汉人书生,一定是怕耽误了那书生的仕途,那苗女才不肯说的。”

    白松不敢苟同云锦的话:“我倒觉得那书生懦弱的模样不可能,你看,他连吵架都被一起的人护着,连话都不敢说几句,这样的男人也叫男人?况且,看他的穷酸委屈的模样,一看就是满腹废话牢骚,估计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白夜提高了音量,跟着继续辩驳道:“我看不一定吧?瞧那女人傻呼呼的模样,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脸面和大巫祝的身份都不要了,瞎眼看上那种懦弱书生也不是不可能”

    云锦不服气,坚持自己的支持方:“本狐倒是看那书生能高中虽说他长得是寒碜点,可也不能以貌取人”

    寒如凛也支持着自己的选择:“虽说吐蕃人凶残鲁莽,嗜杀成性,但那男人如此痴情,必然不会辜负那女子。”

    那边的正戏还没演完,看戏的倒是先争执起来了。

    ……

    白夜他们吵上了瘾,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开来,渐渐地,那边的正戏音量越来越小,所有人的目光都渐渐转移到了白夜他们身上……

第一卷 天阙门 0151 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0151 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当白夜几人发觉四周安静的过分,只剩下他们四个的争执声之后,几人方停下争执,扭头与那些围观群众对看。

    白夜和云锦是一脸“看什么看”的挑衅表情,而寒如凛和白松的表情稍微有些无措。

    感觉到那百十余人透露出的气息皆算不上友善,三奴直接亮出法宝,护在了白夜身前。

    白行通心询问白夜:“主人,杀么?”

    “不用。”白夜淡淡回道,面无表情与那虿族族长对视,看了半天戏她也看明白了, 那虿族一伙从争执开始就仅七人,他们七人从未出手,都是那两拨嫌疑犯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会打架,根本没人敢碰虿族族人。

    想必,那虿族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许是巫蛊之术极强?众人对他们都有些敬畏的意思。

    那虿族族长称不上高大威猛,但却散发着一种威严不可犯之感,被他盯上那么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即便下一刻会被此人杀了也不足为奇。

    而此时,他就用那双猎鹰般犀利的眸子冷冷盯着白夜,侧头听着一旁一同族为对汉话一知半解的自己解释着方才白夜他们所说之事。

    不过那族长并未有什么表情,也未表示什么,倒是那红衣女子怒指白夜,用不太熟练的汉话凶巴巴地恫吓道:“什么都不懂还论人是非若是我族人,木钉钉舌悬挂梁上散了我家的事,与你们这些外人何干?”

    玄天宝鉴在手,白夜此时才不会怕使毒蛊之人,凝视着那年近古稀的虿族族长,毫不受那女子威胁,甚至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直接面无表情对那族长道:“我们是过路的,是你们挡住路了,不让我们过去,难道无聊了议论几句还不行?”

    一旁族人为其翻译着,那虿族族长眯着眼睛,盯着白夜,皱眉点头,对白夜他们指了指头顶:“修士,可以飞。”

    白夜撇眉:“我知道,但说实话,我很好奇你家这女儿究竟袒护的男人会是何方神圣。毕竟你们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而那两个男人……却像是两个草包。”

    那虿族族长眉头皱的更深,面容里威慑之气更浓。默了片刻,他并未动怒,深深望了云锦和云萌一眼后,以生硬的汉话问白夜:

    “那你看?是谁。”

    那红衣女子和其他虿族族人都惊住了他们连忙以本族话劝说那族长,围观的众人也都一副惊恐的模样,看向白夜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好奇和敬意。

    虿族是孔雀州的几大巫族之一。

    而虿族族长通常不屑与向外族开口,而他这次竟然与这个躲树根下面嚼舌根的女人说话,而且还是询问她的意见,实在是大大出乎人意料的一件事。

    白夜不懂那么多规矩和习俗,只当是随便一问,嘴角一扬,笑着扫了那两个男人和他们的后援团一眼,也便随便一答道:

    “既然那两个男人会成为嫌疑者,那他们平日必定就与你女儿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才会让你怀疑,但既然已经关系亲密到令人怀疑的程度了却在此时还互相推脱责任,那就代表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你女儿的……”

    说着,她盯向那吐蕃青年揣测:“或许是为了巫祝之力而接近她,结果却发现让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不适用于这里的习俗?”

    那吐蕃青年怒:“满口胡言”

    白夜不理他,目光又转向那怯懦书生:“又或许是仕途不顺,想借巫师之力提携自己,却发现碰了一颗不能碰的钉子?”

    那书生气的脸都白了:“一派胡言此事与你何干”

    白夜皱眉,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将目光移回到了那虿族族长脸上,冷冷道:

    “我觉得,谁是孩子的爹,不重要。如果我是这女人的爹,我会杀了这两个没担当的男人。”

    一听白夜这无关的路人如此口出狂言,众围观者皆窃窃私语或是大吵大嚷质疑起来,那身为事件中女主角的红衣女巫祝更是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与白夜拼命

    被族人拦下后,她还不服气,挺着三个月大微凸的肚子用不太熟练的汉话指着白夜嚷:“你算什么东西?修士不是慈悲为怀?为何还劝人杀人?人都死了你就满足了?”

    白夜冷冷看了那女人一眼:“我说的只是我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而已,在我看来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会承受的了驱逐惩罚的男人,就算生下孩子,孩子会幸福么?你会幸福么?而至于你……我认为,应该把你接回家好好伺候你生下孩子,然后把孩子留在寨中,将你赶出寨子,让你彻底明白身为一个巫祝,不该做出如此丢本族颜面的事。”

    说完后,白夜一脸轻松的耸了耸肩:“你爹让我说的,我只是说说过过嘴瘾,又不会成真,何必如此动怒?”

    虿族族长却是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而后对着白夜点头:“果然,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接着,他一瞪那些围观者,手中一九尾狐手杖朝天一指:“无关者,滚”

    白夜以为这随便一说无所谓,可随着虿族族长那“滚”字一出口,周遭的气氛却开始变了——

    围观者从议论到争论,再从争论到震惊,最后狼狈逃窜一哄而散,屁滚尿流的逃回城中

    城郊那唯一一条通往南方的峡道内,最后竟只剩下了虿族那七人,与吓得瑟瑟发抖的那两个疑似孩子父亲的男人

    白夜一众不知所措,寒如凛扯着白夜的袖子小声问:“你是不是惹大祸了?”

    白夜疑惑的皱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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