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种功法练的是脑?白夜开始感觉自己那半个时辰的罪没有白受。
而且,她也对墨灵儿另眼相看了--原来这女人身醉心不醉,能在关键时刻看似无意的出手,却救了她一命。
白夜忽然有点崇拜这个墨灵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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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上午的座,练了一下午的武,白夜又闹了笑话。
她不但打坐能睡到打呼噜,吃午饭的时候吃着吃着脸也埋饭碗里了,蹲马步的时候竟还能睡得口水直流。
好不容易捱到了吃过晚饭,白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晨风楼风暖居。
这一日虽累,但学到的东西却是往日的数倍之多,也算是劳有所得。
“到家”之后,白夜也懒得玩抢地铺的游戏了,直接倒在了那张大得离谱的柔软床上。
此时,墨央正在床内侧打坐,见白夜仰躺在床上,他半眯眼睛,冷冷一笑:
“怎么?不装烈女了?”
白夜没好气儿的回他:“既然你们两个大男人喜欢挤在地铺上‘亲密’,我自然不会……说什么了……是吧……”
话说到一半,白夜就开始犯迷糊,昏昏欲睡,语言混乱起来。
墨央见状,在那有七尺高的宽敞木床内站起身,无情的赤脚轻轻踩上白夜脸蛋。
果然……虽然他面上不表示,但想必还是有些恨白夜的。
各种原因。
感觉到有什么有些温热软软的东西在脸上,白夜不耐烦的拨了一下,拨不走,她有些恼了,张口就去咬妨碍她睡觉的那个“不明物体”。
墨央没料到白夜第一反应竟然是上嘴咬,收脚不及,大脚趾竟被白夜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
“……”
墨央脸上冰冰冷冷,脚却没能掩饰住他的愤怒,狠狠踢了白夜耳侧一下。
这一脚将白夜踢得转了半圈,也将其踢醒了。
白夜极为不悦的爬起身,口中嘟囔:“fu*k……踢我做什么?”
敢情她只记得自己被踢,记不得自己咬了师叔的脚丫子?
墨央强压怒气,将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襟之内,寒声道:
“你不能睡,今日我奉掌门之命,要在睡前教给你双修之法。”
第一卷 天阙门 051 蒜臼与蒜汁
睡前……教双修……
白夜想岔了,脸登时通红,缩到了墙角:“什、什么?!这、这、这就不必小师叔亲自上阵指导了吧?!”
“……你想的美。”
墨央面露尴尬,沉默了半晌后,从怀中掏出一本肤粉色的册子扬了扬,脸色依旧冰冷,音量却不知为何略微降了一些:
“双修之法虽不会轻易走火入魔,但却极易因为只顾享乐而忘了通过阴阳结合修炼,我要教的,便是如何在结合之时采取对方阴气又不伤对方阳气……口头上教,而非亲试,毕竟,我还未曾与谁双修过。”
见他那有些羞赧不愿的眼神,白夜憋住笑,揣测起来--莫非这墨央小师叔还是处子?
前世饱受“十八禁”影视、文学、音波作品“玷污”的白夜,虽然也没有过实战经验,但再怎么也要比眼前这只懂修炼不懂男女情的青涩小师叔懂得多。
一个处子照本宣科能教会她什么?
白夜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雏儿了。
墨央凝眉,打开手中册子,认真的读起上面的内容,看那模样,他似乎也是头一次接触双修的内容,有很强的不适感。
看他那别扭样,白夜更加认定了掌门人就是一只超级大腹黑!那大叔一定是故意派这么个任务给墨央,为的就是调戏他,一定是!
“……男修阳,女修阴,而凡人之体多为阴阳双气混杂而成,男内之阴气为大害,女内之阳气为大损,男女双修取对方体内异气补几身,是为两全其美……双修之法,重在持。男女交合,阳器入阴,上下其动……如此至少三个时辰,精露万不可泄露一丝……位取男下女上,男盘坐,女……”
读着读着,墨央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的脸都红到了耳根,而声音则小到几乎都听不到了。
虽然白夜心底也觉得这书写的实在太淫秽了,但她饱经十八禁有声读物洗礼的耳朵,还不至于听到这么点小儿科的玩意儿就脸红。
呃……至于刚才初听墨央要教她双修时的慌乱,是因为她听错后不小心意淫了一下小师叔,罪过罪过。
而看到墨央那羞涩尴尬的模样,白夜故作不懂的提问:“什么是阳器?”
墨央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双腿之间,而白夜也装出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将目光落向对方禁区。
感觉到白夜也盯着自己那里看,墨央因羞成怒,以书遮住白夜眼睛:“你在看什么地方!看书!自然就懂了!”
白夜接过那本才不过四五十页却装帧精美的过分的小册子,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前面的字,摇头,一脸懵懂:“我还是不懂……‘上下其动’是什么意思?”
“……”墨央将头扭向别处,不去看白夜,许久后,自牙缝里挤出一句:“男女交合,就像是用蒜臼子……捣蒜。”
头一次听到这种对男女之事的解释,白夜差点没笑喷!
憋笑憋到内伤,白夜却还装成懵懂少女模样继续问:“精露又是何物?”
墨央眨眼想了想后,板着脸答:“蒜汁。”
白夜明知故问:“那‘精露不可泄露’就是只能一直捅却不能捅出汁?!”
这话一出口,白夜也觉得说的太淫秽了,脸登时通红。
而看到墨央那被这一句话吓到双眸瞪大的模样,白夜更是忍不住破了功,倒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捧腹大笑起来。
墨央总算反应到自己被涮了,寒着脸起身下了木床,套上靴子拂袖离去。
临了,留给白夜一句:“哼!你……不知廉耻!”
那语气,怨愤的好像是他被白夜霸王硬上弓了似的。
白夜笑的更惨了。
……
……
这天晚上,墨央一直没回风暖居。
白夜开始觉得不太好意思了,自己是否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她也没想到啊!谁知道原来纯洁少男心是那么容易被伤害的……
……
很晚的时候,寒如凛才回到风暖居。
那时,白夜正饶有兴致的观摩着那本名为《阴阳修法》的小册子,刚开始她还以为全都是字,翻到后面才发现,字只有三页,其余的都是精美插图。
啧啧,画的真叫一个栩栩如生,白夜都的看入迷了。
见寒如凛归来了,白夜奇怪的看着他:“你师父不是吩咐你跟我形影不离么?我怎么一天都没见你了?”
寒如凛在屋中无助的巡视了一圈,没寻到救命稻草墨央,他的脸开始发白,神色很是不自在:“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你十丈之外,只是故意没让你瞧见罢了。”
“借口。”白夜嘿嘿一笑,似乎调戏青涩美青年的戏码玩上瘾了,又忍不住开玩笑道:“寒如凛,你该不会是跟哪个美人儿幽会去了吧?”
寒如凛的脸顿时苍白如纸,连连摆手:“女、女、女人?!怎么可能!”
白夜严肃的摇了摇头:“我是说‘美人儿’,‘美人儿’也可指男人。”
“你——荡女!”寒如凛伸手指着白夜的脸,气颠了,义正言辞地批判起她来:“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温柔端庄、知书达理、知廉耻、懂礼节……而不是你这种……你这种,不堪模样!”
至于为何寒如凛这么激动,是因为当他暗处观察了一整天白夜的活动后,彻底对她绝望了。
怎样的一个女人能光着大腿倒立半个时辰?怎样的一个女人能无论何时都昏昏欲睡?怎样的一个女人能神色从容的开禁断玩笑?
在寒如凛眼中,白夜根本不是什么女人,分明就是个怪物。
白夜才懒得去思考寒如凛为何这么激动,她点了点头,将手中册子丢给寒如凛:
“我不知廉耻,不懂礼节,也不温柔端庄……不过你还是要和我双修,来,学学吧。”
当然,白夜也不是真要让他学,她是故意要给这个正义纯洁的卫道士难看。
接过书,寒如凛翻了几页脸就红了:“这、这便是双修?!我才不会与你这种疯婆娘双修!你想都别想!”
白夜面无表情对寒如凛伸出了手:“……我也没想,书还我。”
“如此淫秽之物,应当摧毁!万一你看多了,乱了性,午夜发狂将我清白夺去了怎么办?”
虽然白夜很想对他说句“你真的真的真的多虑了”,但寒如凛已十分正义的揣着那本书推门离去了,她也懒得去追了。
白夜开始好奇:莫非厉害的男修士都是这么纯洁?亦或是唯有保持纯洁才能强大?
不过她怎么总是能听说白君隐下山逛窑子的事儿?
唔……看来也不尽然。
第一卷 天阙门 0052 贱货二小姐(改错别字)
升入日阙府已经七天了,白夜这小日子过的很是舒坦。
白君隐因伤和白木还有他数个狗腿子搬到山下静养去了,天阙门内顿时清静了太多,变得像个修仙门派了。
日阙府的家伙们大都专心与修炼,没谁有闲工夫来排挤她这个天煞孤星,只是也没人理她罢了。
不过这倒正合白夜的意,没人多关注她,也就没人发现她的不同之处了——关于那蔽膝的秘密。
那天白夜调戏墨央,害他消失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墨央带着墨灵儿归来,严肃的将白夜教育了一番后,墨央又告诉了白夜一个秘密——其实她道袍蔽膝上的字是他亲手绣的。
当然,末了没忘了加重语气吐出五个字“是掌门吩咐的”。
白夜问墨央那是什么功法,掌门用意是何,墨央却闭口死活不说,他若是不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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