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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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符修-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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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晃,不见皮革动静,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却又夹了一根八厘米的银针!

    “呲!”又是一声银针入肉的音响。

    “呃!”张森从嘴里挤出一声。然后直挺挺的摔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却是,腰部以下,哪里还有什么知觉!张森用双手有些艰难的翻身,面部朝天吸两口凉气。感觉到有鼻血流到嘴里。伸手擦了擦。看着手上的血迹,有些无奈的两只手抱了抱拳头。苦笑道:“老丈这是何意?”

    华知医摊开皮革,捏一根针在手间。眨了眨眼睛。“你猜。”然后,银针居然透过盔甲入体!

    “啊。”张森轻叫一声。方才还有些酸痛的腰部,似有清水流过。不断抚慰着扭着的伤处。

    华知医抖了抖手上的家伙。斜瞥了张森一眼。“你这小娃娃,倒是知道尊老爱幼。方才这一针算是赏给你的。”说着,将针继续透过盔甲扎在某些特定的穴位上。张森转过头看着已经恢复了些许生气的郭向阳。感受着似乎有点点滴滴的凉意在背部徘徊,然后化为股股热流在胸间流淌。至于疼痛,倒还真是没有。看着郭向阳明显有些呆呆的样子。张森笑了笑。

    “放心,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说话的工夫。华知医便又在张森身上下了六十四针。与郭向阳不同。这六十四针只有寥寥二十四针刺在张森背上。其余四十针分别刺在张森四肢上。只是这般给穿着盔甲的兵士刺针,终究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拍了拍手,走到药箱旁,拿出那片手帕。擦了擦手。重新走回张森身旁,坐在床沿上。华知医轻轻拍了拍张森的额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十厘米的银针。“我问你答。如果想和他一样。尽管糊弄我。看我能不能看得出来。”

    张森看了一眼翻着白眼的郭向阳。咽了口唾液。腆着脸,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您问。”

    华知医点了点头。伸手在张森背部的某个银针上晃了晃。

    “嘶”张森有些意味深长的深吸一口气。感觉有凉气在抚摸自己的‘裸’背。

    “痛么?”

    “与其说痛,不如说有些痒。”

    华知医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继续播弄另一根。

    张森面色如常。丝毫不见有什么异样。仿佛那根银针并不存在。

    “感觉如何?”

    “无甚感觉。”

    华知医眼睛有些发亮,情不自禁扶了一下花白的胡须。想了想,从皮革里重新拿出一根银针。然后找准方位,刺下。

    银针仆一入体,张森双目猛地扩大!“啊!!”一阵剧痛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身子炸开。张森背部的肌肉不自主的颤抖!神识海。端坐玉色莲台的黑衣也是猛的一抖身子,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上方。紧要牙口,骂了一句。“混账!!”

    “哦”华知医看着张森的样子,将刺在“风谷穴”上的银针取下。点了点头。

    “你做什么!!”腰部银针的好感一下子消耗殆尽。甚至还成了负数!

    “只是检验一下我的推测。”华知医笑了笑,手上暗劲一吐,将正怒目而视的张森重新按在床上。

    “你!!”

    华知医也不理会。开始拨弄张森四肢上的银针。

    “什么感觉?”

    张森压下心中几欲喷涌而出的怒火。深吸几口气。声音不大不小。“疼!”

    华知医眉毛一挑。拍拍张森的屁股。“小小年纪倒也知道隐忍。”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张森的答案后。华医师起身开始收集郭向阳背上的银针。看了一眼张森。“只是不知道好歹!”

    张森侧过身子。不去看他。像是个生着闷气的小孩子。

    华知医笑着摇摇头。“那日你昏迷后,给你把脉,倒是发现了有些意思的事情。”张森心里一紧。该不会是神魂上吧!

    迎着郭向阳好奇的眼神。华知医也没卖关子。“第一,你四肢生机勃然,身体内部却不强壮。第二,看你体内应该有些顽疾,明明治好了,可居然有些痕迹在里面。第三,你日常应该多饮用药膳,可体内药物残渣甚少,更无语说那些有毒的物件。”

    华知医手上不停。嘴里却自顾自的说着。“三件事,都有些矛盾。若是只有一件,姑且说是巧合罢了。可一下子身上同时出现了三件。”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披甲的张森。“就有些意思了。”

    “身体四肢本乃一体。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偏偏就是你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使顽疾,好了便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可怎得就像是伤口,还能结巴留念?可偏偏就是你了。世人皆知,是药三分毒。日日饮用药膳,所食药物日积月累。怎的就是体内不见残渣?可偏偏就是你了。”

    收拾完郭向阳背上的银针。华知医小心放回药箱。继续收拾张森背部的针。“今天只是开始,明天后天,我还会再来。这两天你二人听见击鼓,可不去操练。我都已经给孙尚武打好招呼了。”

    “也就是说,除了今天,后两日。你们二人仍旧必须待着这里。”

    跨上药箱。须发皆白的慈祥老者掀开帐篷走出去。有声音在帐篷里响起。

    “这是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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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华医师3
    夜已经深了。军营内一座座的帐篷都熄灭了烛光。执勤的披甲士手持刀戈,趁着火盆的亮光。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在这早已空无一人的营地里徘徊游荡。

    躺在床上,华知医清醒的睁着双目。耳边不时传来熟悉的鳞甲碰撞声。不由又想到了午间的那个小家伙儿。脸上掺杂着新奇与好笑。华知医想了想。掀开被子,披上一件大衣。有些笨拙地点上桌子正中央上的蜡烛。

    昏暗的烛光微微摇曳,乌黑的帐篷里闪烁着黑白交织着的亮色。

    华知医打开药箱的暗格,取出一个有些年头的小本子。一脸爱惜的用略显粗糙的双手擦了又擦。这才取出一根笔触漆黑的毛笔。一举一动宛若一个乡间上了年纪的老农。哪里有什么修行者的伶俐劲儿。

    华知医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闭着眼睛组织了一下词汇,将漆黑发亮的笔触放进嘴里舔了舔。本子翻到崭新的一页。在上面这样写道:“遇一少年,身体异样,不知伤病。把脉感其脉搏,铿锵有力,气血旺盛,然则身体不壮。以气激之,又见他四肢协调,掌控由心。针灸刺穴。其感知敏锐,异于常人,然则痛觉消失过快。甚是有趣。”

    又闭着眼睛想了想。确定没什么遗漏。华知医这才吹了吹本子上黑色的“墨痕”,轻柔的合上本子。华知医甩了甩手中的毛笔,在地上留下几颗墨黑的斑点。缓声对着本子道:“你说怪是不怪?”

    正沉浸在某种回忆里的华知医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起身将本子和毛笔不慌不忙的重新放回暗格。背着帐篷的入口重新整理药箱。道:“进来!”

    帐外的左宗仁顿了一下身子,掀开帐篷,歉意的拱了拱手。“唐突先生了。方才处理完一些军中急务。随着新丁巡了几趟军营。见着华先生这里还亮着灯光,便不请自来了。”

    华知医盖上药箱,转过身子。请左宗仁坐下。“将军说的哪里话。”看着左宗仁仍旧披着盔甲。“近来练兵之事,将军一向事必躬亲。想来这么晚来找属下,是有事情要吩咐吧。”

    转着手中的茶盏,左宗仁脸上带着莫名的怅然。“瞒不过先生。本想明日再与先生分说。见先生帐内通明,索性就提前告知先生了。”

    “将军但讲无妨。”

    左宗仁勉强的笑了笑。声音有些低沉。“练兵之日,还请先生事先与其他军医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乱了手脚,害了无辜性命。”

    华知医捏着茶盏的手一紧,茶盏啪的一声,猛然碎裂。任由茶水在手间桌子上流淌。华知医皱着眉头。“将军这是何意?据我所知,陛下只是让我等率领新丁据守西北军团打下的城池罢了!”

    左宗仁失神地看着茶盏的碎片。“三个月。时间太短了。至于据守城池”左宗仁笑着摇摇头,看着华知医。“先生终究不懂军事。”

    华知医一愣。起身行礼。“既然将军心中知晓。”顿了一下。“属下遵命!”

    翌日,天色微亮。早操集合的鼓声还未开始噪鸣。郭向阳条件反射的直起身子。开始穿甲。忽的手臂一颤,背部隐隐有痛处传来。然后,郭向阳脑子一清。呼了一口气,并未躺回被子酣睡,一边忍着痛处继续穿甲,一边有些诧异的跟张森打招呼。

    “起得挺早。”

    “军纪册上说,早操无故缺席者,杖责三十,且无早餐。”有些生疏的将盔甲从脖子上套下。张森顺手摸了摸背部。总觉得有针眼的说“现在先适应一下,免得到时候受罚。”

    “嘿!你倒是聪明!”郭向阳随手从床上捞起不离身的‘军’刀,“我先出去练刀。”

    张森笑笑。跟着离开帐篷,也不打扰郭向阳。兀自走到一片空地,将刀带着刀鞘竖着插在地下。深吸一口气,静心。缓缓打起《五禽戏》。

    学习这《五禽戏》已经半年有余,可直到现在张森都没有全部练下来!

    华知医背着药箱,隔着一个帐篷,静静地看着张森反复练习着五禽戏中的“虎戏”和“熊戏”。原本不经心的眼睛越眯越小。“这‘套’动作,有点意思”

    正想着,却见张森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始从“熊戏”变形,左脚向前迈进一步,右脚随之跟进半步,脚尖虚点地,同时两臂慢慢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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