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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难道说……赌场?安宁吓出一身冷汗。黑衣人此举,莫非是告知自己地下赌场的位置,让自己去救韩逸尘?
一旁的渺渺依旧困惑不解,她看看邵渊,又看看安宁,想从两人的表情中得出点什么。
“邵渊,不好意思,我不能送你回家了,渺渺你似乎认识邵渊,那么你送他回去吧。”安宁一刻也不敢耽搁,拉开车门打开GPS搜索着南田事务所的位置,一阵风似地开走了。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秦可的事情呢?”邵渊对着安宁驶离的方向大叫。
“你认识秦可?”渺渺被这复杂的关系弄糊涂了。
邵渊回头,一脸惊喜:“上官同学,你也认识秦可?”
“算认识吧,那个玩弄男人的狐狸精嘛。”渺渺随口一句毒蛇。
邵渊的表情傻了,随即气愤到扭曲:“什么狐狸精?不准你这么说秦可!”
“我又没说错,好像有不少男人死在她手里吧。”渺渺没有被邵渊的愤怒吓到,她的语气依旧不屑。
“上官渺渺,你怎么可以越说越过分!秦可哪里得罪你了,你至于把她说的如此不堪吗?你是不是自己得不到欧阳的心,就仇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了?”邵渊又开始口无遮拦,待看到渺渺阴冷的表情,他才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得不到欧阳的心?你以为我上官渺渺会输给一个死人吗?”上官渺渺的表情如冰霜一样刺骨,冷冷丢下一句,“邵渊,我祝你早日被秦可吸干,反正你的智商,比干尸也高不到哪去。”
“你什么意思?回来!”邵渊冲着渺渺的背影大吼,后者却未停下前行的脚步。
“南田物流事务所……”渺渺自言自语。倘若真如邵渊所言,此地就是龙潭虎穴了,那么安宁只身奔赴此地,只怕凶多吉少。
渺渺不知道龙少游为什么背着她偷偷告知安宁这个地址,只知道安宁独闯险地这个信息,有个人应该很感兴趣。
人在着急时,往往会忽略掉很多细节。这种情况下,便是最容易上当的时候,相信连你也不会例外的,苏鹤清。(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赌场
夜色越来越浓了,安宁开着车驶往南田事务所,脑海里飞速地想着法子。
倘若黑衣人标明的真的是赌场的位置,自己这么贸然进入,恐怕凶多吉少。可是,又没有合适的援手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安宁想到身为刑警的孙贤,只是此人嫉恶如仇,又是执法人员,若被他得知了苏鹤清的把柄,难保他不会对苏鹤清下手。何况,不知道韩逸尘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若也被拖下水,那可真是乱上加乱了。
安宁思索着其他的异能者,想来想去,论交情,也只有味王是可以信任的人了。安宁将车停在路边,不安地拨通了味王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爽朗无比:“安小姐啊?啥时?我在外头吃饭呢!”
“味王……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安宁懒得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帮助?尽管提!”味王毫无心计的回答让安宁为上次改变他记忆的事感到愧疚。
“你……你知道南田物流事务所吗?”安宁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知道啊。你不是要去那边寄货吧?劝你还是换别的物流公司,那家公司据说后面不太干净的样子。”
“我知道……”安宁顿了顿,“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过去的。”
/无/错/小说 m。qulED。COM ; ; 透过电话都能感觉到味王傻了的模样:“疯了吧?安小姐你要去送死?”
“我觉得韩逸尘可能在里面遇上了危险,已经两天了。依然毫无音讯。”安宁的语气开始紧张,“我怀疑他陷入了地下赌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半天,才响起味王颤抖的声音:“你怎么知道那下面有赌场?”
看来,安宁的判断是正确的,黑衣人为自己标明了赌场的位置。
“我……你别管我是如何得知的,救人要紧呀!”安宁急迫地催促着味王。
“安小姐……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你了。”味王沉默良久后的话,给安宁浇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安宁不敢相信一向仗义的味王居然会直接拒绝自己。
“因为……这个赌场是真的碰不得,你不知道它后面连着的是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味王的声音有些发抖。“安小姐。听我一句,不要去。虽然我也很想救狐狸眼,但是……真的不能跟这个赌场作对啊。”
“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地下赌场吗?”安宁的口气很小白。
“几年前它还只是一个小赌场,只能偷偷摸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但自从换了老板后。这家赌场的势力日趋扩张。简直成了深埋这座城市地下的一张无形黑网。它的触手蔓延到了什么地方。是你难以想象的。”味王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咕嘟,安宁咽了口口水。没想过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自己这样的愣头青吧。
“我知道了……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苏鹤清。”安宁叮嘱了味王一句,挂了电话。
她茫然地盯着眼前黑意正浓的天,不知道何去何从。
真的不管韩逸尘的死活了吗?安宁又给韩逸尘拨了一个电话,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忙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如果你真死了,我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了……安宁将头靠在方向盘上,无意碰到了雨刮器开关,玻璃在摩擦中刷刷地响着。安宁忆起自己恐慌的时候,韩逸尘那句轻声的安慰:“是敌是友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帮助他?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需要保护的那一个,既然如今继承了七宗罪的力量,我是否也可以去保护你们?安宁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了下精神,目光紧盯前方,踩下了油门。
南田事务所的门已经关了。安宁忐忑地走到紧闭的卷帘门前,轻轻敲了敲。
没有动静。
安宁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溜达了一会,隐隐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慌忙躲到一旁。
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了过来,粗鲁地拍了拍铁门,吼着:“皇帝开门,财神爷来上课了。”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面黄肌瘦的脑袋,瞅了瞅带头的男人,翻翻手,示意他们进门。一众人纷纷从半开的卷帘门下钻了进去,门啪地一声又关上了。
看来,要进赌场得懂行话。安宁将刚买的压缩饼干装在身上,不知这点食物的分量,能召唤暴食的念力多长时间,只能留到关键时刻使用。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电影里见过的赌徒模样,身体开始分崩离析地变化。
一分钟功夫,安宁幻化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她摇摇摆摆地走上前,学着刚才男人的动作用力拍了拍门:“上课了,皇帝开门!”
两秒后,铁门又吱嘎一声开了,精瘦的男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对她翻翻手,安宁长舒一口气,吃力地钻过铁帘门。
男人带着她穿过没有开灯的仓库,搬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大箱子,安宁这才发现地板上藏着一扇隐蔽的门。男人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挥挥手,让安宁自己进去。
安宁慢慢走下楼梯,本以为会进入一个乌烟瘴气的世界,哪知眼前的光景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在这破旧的物流公司下面,没有印象中地下赌场的肮脏混乱,危机四伏,一切都显得干净整齐,风平浪静中透着奢华。荷官像高档酒店的服务员一般,打着领结,穿着西服背心,彬彬有礼地发着牌。赌客们也自觉地压低着说话声音。偶尔传来欣喜的惊呼声,不过很快便重归安静。
早知……刚才变身时就穿得正规点了。安宁看了看身上穿的土里土气的褐色夹克和肥大的裤子,觉得自身的气场和这个拉斯维加斯般文明的赌场不太搭。
她慢慢往里走,四处张望着,寻找韩逸尘的身影。那家伙,应该不是来这当了两天赌徒吧?
赌场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安宁的异常,两个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安宁的去路,礼貌地鞠了个躬,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听说你们这的赌场有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项目。今天看来。和别的地方也没啥不同嘛。”安宁表面装得镇定,心里还是在打退堂鼓。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男人开了口:“不好意思,特别的赌博项目只对贵宾开放,您还没有资格享受该项目。您可以随便看看别的游戏。也许有您感兴趣的。”
“原来是这样。”安宁挠了挠头。目光四处溜达。特殊项目。应该就是苏鹤清指的赌人了吧。在这里没见到韩逸尘,不出意外,他应该是在自己进不去的地方。
没办法了。必须要进去。安宁抽出压缩饼干,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胃部传来饥饿的刺痛感,小小的压缩饼干完全填补不了那巨大的黑洞。胃痉挛的痛苦一阵阵袭来,安宁强忍着胃部自噬的生疼,跌跌撞撞地冲到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