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全身的灵力,闪电越发的压下,竟是越缩越小。眼看着,雷电就要炙烧少女的血肉。
就在这时。
“就凭你。”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凤凌云忽然抬起右手,白光一闪。一条丝线穿破雷电网的缝隙,牢牢的缠上躲闪不及的凤玄左臂。
“天蚕丝!”
一旁看热闹的南宫破惊呼出声。
天蚕丝是地级妖兽寡妇蛛的内丹做成,寡妇蛛不止战斗力惊人,还含有剧毒。要得到天蚕丝,必须要在寡妇蛛没死的时候,活剥腹部,避开毒胆,挖出内丹。
这要得不止是绝对的武力,还要绝对的头脑。
凤凌云嘴角含着一抹残酷笑容。
猛的一拉。
凤玄的左臂整个被卸了下来。
“啊——”
铺天盖地的剧痛逼得凤玄低吼出声。但毕竟是统领军的南国将军,右手飞快的止住了穴道。血红着眼睛,逼出一口心头血。
雷电倏然加粗。
快的惊人的没入凤凌云的身体。
“噗——”
痛!
每一寸骨头,每一寸皮肤在被火焰包围了一样。凤凌云甚至能够感觉到雷电穿过血液,直接挤压着她的骨髓。
她右指疾如闪电封住心脉,压制要袭入她胸腔的雷电。
凤玄怎么可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声暴喝。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云涌在了一起,东南西北四方闪电聚集成风暴,刹那间风云变色,飞沙走石。
轰——
一阵惊雷落下。
砸在了之前立着的木牌上,王婆之墓四个字,被击的粉碎。
“一个卑贱的下人,还一再的违背北将军的命令不肯手刃你这个残废,生生骗了本将军七年,害的我留着你这个耻辱,让凤家被嘲笑了七年!”
凤凌云霍然抬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眸色泛红!
凤玄狰狞的狂笑,嚣张到肆无忌惮。
“孽障,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为了那群卑贱的人敢弑杀亲姐么?我告诉你,等你死了之后,本将军会将他们的墓穴一个个挖出来,丢到乱葬岗,让群狗分食,挫骨扬灰!”
“你敢!”凤凌云牙咬的紧紧的,一双稚嫩的凤眸看向凤玄,简直要咬掉血肉一般。她的指节扣住轮椅,指甲在坚硬的红木上留下月牙儿的痕迹。
凤玄仰天狂笑,嗜血残忍:“很好,就是这个眼神!恨我吧!要怪就怪你自己弱了,弱到连灵修都做不到,为父今天是告诉你——弱者,没资格讲道理!”
稚嫩少女冷峭的眸全是怒意,埋入她体内的雷电噼里啪啦灼烧身体,整个人仿佛笼罩在火焰中。
“痛苦吗?就带着这份痛苦,下地狱吧!凤凌云,你早就该死了。”
“我若该死,那你岂不是该千刀万剐!”
千青丝,在明火中燃烧起来,她抬起手。像是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一样,天蚕丝化为长鞭,一连抽出九九八十一鞭。
凤玄没想到生死一线,凤凌云还能强悍如斯。
躲闪不及,一连被抽了四鞭。
天蚕丝到底不是普通的鞭,每一鞭抽下去,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片刻,凤玄几乎变成个血人。
再被重伤,凤玄愤怒、怨恨,剧痛中,他大吼一声,惊雷阵结成。四方闪电结成一股,朝着凤凌云猛的劈下!
轰轰轰——
天地变色。
青石板碎开,大地撕开深沟。
“咦。”龇牙咧嘴的红狐狸疑惑的发出声音,它停下了叫嚣,眯着眼睛瞄了凤玄一眼。金色的眸不屑了,随即,狐尾变幻。
红色的光晕,将凤凌云罩在其中。
待的十八道惊雷劈完后,人们定睛看去,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
大雪。
千里冰封,万里雪藏。
南国,绵延万里的行山脉深处,山门高耸,上书行山脉二字,古朴苍劲。
一个穿着布衣的的人慢慢出现在风雪中。
来人看起来不过十出头,五官柔和,一头乱发遮住了大部分五官,他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衫,腰带绳随意的绑起。腰间的布袋上挂着个酒葫芦,葫芦上挂着了块全身上下唯一看起来还值两个钱的玉佩。
“奇怪。”
他放下背篓,刨开厚重积雪,一个冻成冰人的少女逐渐露了出来。他怔了怔,伸出手,探了探少女的脉搏。
双指刚刚搭上少女的脉搏,就被细细的雷电弹开。
乱发中的小眼睛眯起,他似乎来了兴趣,再探手搭上少女的脉搏。
才一下。
就已经忍不住的震惊。
“全身二十处腕骨断了十六根,体内还有灵师的雷电肆虐,这样的人,居然还活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再搭下少女的脉搏,疑惑道:“的确不是灵修的体质啊。居然熬了下来。”
。。。
 ;。。。 ; ; “殿下,臣弟惭愧。”
南国南宫破,皇后唯一嫡,行事放肆,喜怒无常。可这样一个在盛京却无一个人敢惹。因为除了帝王宠爱之外,这位殿下还握着万军权。
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惭愧娶了个蛇蝎?”
雍王面色发青,狠狠的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凤傲雪:“臣弟……识人不清。但,此事还没有定论,单凭那位小姑娘一面之词,不能定论臣弟的未婚妻有罪。”
……这是不肯承认了。
南宫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至始至终把玩着匕的少女。
嚣张。
狂妄。
简直被这个十多岁的少女,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双眸,除了最初看了他一眼之外,竟是再没有瞧过。
嗤嗤,这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有趣,真是有趣……
“孽障!”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倒角的眼睛里全是阴狠,端端是煞气十足。
“镇北将军来了。”
南宫破眉目带笑。
凤玄面色一僵,强忍住怒气,惶恐行礼:“殿下赎罪。”
南宫破摆摆手:“没想到,镇北将军居然藏着这么一位绝色佳人,真是不地道。”
凤玄面色一僵。
“不敢,殿下调笑了。小女从小残废,哪里当的上殿下一句绝色佳人。”
“是么?”南宫破态不明。
“孽障,还不跪下!”凤玄无心再和南宫破耍嘴皮,快步走进院。一跨进来,就看到地上的人头,气的直哆嗦。
“将军见过会跪的瘸?”凤凌云满是嘲讽。
凤玄一噎,脸色清白交加:“就算你姐姐和你庶母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下杀手啊。你还有没有心,有没有道德廉耻了!“
“爹。”凤傲雪眼泪簌簌而下,她浑身是血的拉住凤玄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爹爹,你要为我和母亲报仇啊。母亲死的好惨,呜呜。”
“放心,一会儿,你会死的更惨。”凤凌云漫不经心摩擦了下刀刃。
人都来齐了最好。
免得她一个个去找。
这群人,一个都逃不掉!
“畜生,你怎么说话的。”凤玄气的血脉逆流:“孽,当初怎么就没掐死你。”
“你错了。”
凤凌云打断他的话,扫过满堂宾客,漆黑的眸落在凤玄的身上。
“将军的女儿已经死了。”
凤玄一怔。
“七年前那个夜晚,的确已经被你掐死了。”
“混账,那你现在是鬼?”凤玄反讽。
没有想到,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半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遮住大半的瞳孔。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讥讽一样,直接道:“是。”
非要说,她的确算的上是鬼。
七年前,当初被那个男人死的寸骨成灰的时候,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她会再醒来,穿越到另一个大陆的废物嫡女身上。
她是鬼。
是苍天给机会重生的恶鬼。
从再睁开眼睛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一定要欠了她的人一个一个还回来!
“你这个孽障!”凤玄被气的大口大口喘气。
将军府嫡女,就算他关起门来再不待见,出来了,依旧是他的女儿。可偏偏,这个残废的女儿当着满朝权贵的面,宁愿说自己是鬼也不肯承认是他将军府的血脉。这不是**裸告诉所有人,他虐待嫡女吗?
“将军何必这么生气,凤大小姐能够差遣那么多杀手,里面难道没有将军的手笔吗?”凤凌云对陪他做戏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了当的揭开凤玄最后一层遮羞布:“就算将军没有出手,只怕也是清楚的吧。纵容庶女暗杀嫡女,为的就是和雍王联姻——”
凤凌云话音一转,不等凤玄辩驳:“将军可真是国之栋梁啊。”
国之栋梁四个字,带着深深的嘲讽。
雍王面色一变,冷肃的眯起眼:“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人呢?”
她蓦然抬起手,锋利的银光闪过。
匕破风而出!
扑哧——
穿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凤傲雪左胸,插在喜字的另一边。鲜血,顺着大红的喜字往下流,触目惊心!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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