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正疑惑时,一名警察走过来,看着她说:“你怎么还在这啊?”
谨言收回神,对来人点点头:“嗯,我在等人。”
警察打量她,“等谁啊?你都在这等多久了,名字告诉我,我帮你问下吧。”
她抿紧嘴唇摇头,“谢谢您,不用麻烦,我在这等会就行。”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
那警察也不理会,转身就下班去了。
走到门口时,那警察兴许心情不错,忽然唱起歌来。
“江湖笑,恩怨了。”
“人过招,笑藏刀。”
“心太高,到不了。”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
…………
谨言忽然有些怔忡。
对方所哼的曲子,是小学时期那时流行的歌曲,她也有听过。
这首歌当时伴随着一部家喻户晓的电视剧,有一段时间班上的男同学每日都会哼上几句。
那时她还是个腼腆瘦小的小女孩,再估算下时间,他却是已经长成了身姿挺拔的男人。
想到这,谨言心里微微一动,又觉神奇,本该无牵无涉的俩人,却又一直纠缠在现在,此时心里也品不出什么滋味,要说遗憾嘛,她觉得这当间也不是没有尝试着努力过,要说不遗憾吧,她要是当初再干脆利落一些,也许今天就不会拖到这个地步了;
在她和顾又廷这段辗转反,纯靠一身脂肪囤着,穿着一件短袖就能招摇过市,待看到他顾又廷车里出来后,那条行动不便的腿,心里一下更有了底气,直接就要敲诈:“我说,你看什么看?你自己撞的还不清楚吗?赔钱,快点!”
他嗤笑一声,心中烦燥,懒得和对方多说一句。
那长得还算人高马大的男人见他一副不屑的模样,心想虽是个有钱的,却也是个瘸子,一时也无顾忌,上前直接将他的车门关上,恶声道:“你爷爷我的车今天被你撞了,你就这样想一走了之?行,这里边正好是警局,干脆让警察出来评评理,你个瘸子开车是不是违法的!”
顾又廷正没好气,闻言,顿了顿,瞅了他一眼,“你刚说什么?”
男人一下没反应过来:“啊,你爷爷我说了很多……”
“我爷爷?你志向不错,想当个死人。”
语毕,他一手按住一个肩膀,手腕一使力,就将人高马大趾高气扬的男人甩在地上。
那男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又因为他的腿疾而放松防备,此时整个人砰的着地。
撞得脑袋一时有些发懵,双眼发晕。
还没有回过神,正要痛叫一声时,男人双手握拳,又往他脸上招呼过来。
一口牙齿被一拳打得有些松动,男人有些怕了,又见不远处就是警局,仍是不死心地叫嚷着:“……你,你撞到人,居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你,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欺负人!你……再打试试看!我告你!告死你!告得你倾家荡产!你他妈再打一下试试看……”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
顾又廷热血冲头,这些日子里一直压抑着的一口气,几乎化作几拳给那胖子身上招呼去了。
但看到那胖子挨了好几下便像要断了气似的,便收了手,又狠狠地在他那肥肚腩上补了一脚,才上车走人。
待一路往前开,一直到了路口,哪里还有那女人的身影。
他身侧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全身上下,都是紧绷着的,往方向盘重重拍了下。
有些话,终是没有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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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7000字+哦,春吃完饭会继续写,晚上同学们可以试着来刷刷。
你实话告诉我你在港城究竟过得开心吗?
谨言回到公寓的时候,客厅的光线明亮,发现家瑞正坐在客厅,一只手正拿着手机的姿势似乎要打电话。
看见她回来,家瑞立刻将手机放下了,光脚走在地上,“姐,怎么去这么久,你去哪儿了?”
她换了拖鞋,语气轻松,“没有,我就是有点无聊,所以出去散散步。妲”
“哦,那下次别太晚,”家瑞松了口气。
谨言点点头,就往房间去,拿了套衣服准备去洗澡,客厅的家瑞突然想什么,走了过来窀。
有些犹豫地看着她说,“姐,你的行李箱还放在那里,你是打算还回去美国吗?”
她很是自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就在家瑞不解疑惑的神色里进到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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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谨言在回美国之前,还是去见了路柏琛。
路柏琛一见到她,倒是没有多少讶异。
前阵子的新闻沸沸扬扬,虽都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他却隐约知道了什么,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和态度。
他浑身充满内涵,谈吐着不由令人感到心间淌过一股温流。
匆匆聊了几句,谨言便告辞了。
她订了下午的飞机,得提前出发过去待机。
临走之前,王婧给她打了电话,恋恋不舍聊了近半小时才挂了。
谨言在港城的朋友不多,一会的时间便也交代完了,很快来到机场。
距登机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谨言接到了林时启的电话:“怎么了?”
林时启问了她在哪里,听到机场后,声音有些愕然,含蓄地问她:
“白小姐,你觉得去了美国后,顾总会快乐吗……”
他声音有些压低,隐约是担心身旁有人听到。
谨言微微一怔,只说:“你比我了解他。”
林时启隐隐叹了口气:“其实,顾总不难了解,您如果用心去了解顾总,也许您今天就不会走了,顾总他最近发生很多的事情,有一部分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的那些就够烦恼的了,如果您在,也许顾总还会开心点……”
谨言旁边正坐着个小女孩,看到她的肚子按捺不住好奇心伸过小手来摸了摸,她望过去,小孩妈妈连声道歉将小孩抱走,远处小孩爸爸走过来,小孩妈妈立刻向小孩爸爸告状女儿前一刻的无礼行为,小孩爸爸不以为意直接抱过女儿,一家三口往前登机的方向走去。
那边唤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神色如常,轻声说着:“他哪会有什么开心,我总让他感到生气,心烦……”
她说完,就听到登机的广播声,除了拿着手机的手,另一只手正捏着护照。
林时启谨慎地说着:“其实,您和顾总都一样,知道对方都是自己必须的,但……但你们就是不去证实,自从白小姐你从凤凰路搬走后,”停了停,又说,“据我了解,顾总就再没有回去那里,有时候就在办公室直接睡下……”
同班机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听着越来越急的广播声,谨言从座位上起身,轻声说:
“不好意思,我有事不能再聊了,先这样了。”
那边不再说话,谨言挂掉,收回手机,在十分钟后进入了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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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顾林集团虽是渐渐脱离了风口浪尖的口头,然而情况却没有半点改善。
反而因为最近缠身的官司事件而越来越惹人非议,股票连着半个月都是下跌的情势。
顾林集团几十年来,虽有不少的老客户仍坚信他们能挺过这关,继续保持着合作,然而之前国外几家之前自愿降价与顾林集团合作的大客户,却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提出要重拟合同,重新标下定价,与顾林发生了很大的争执,最终无果,取消了合作关系,一并撤掉接下来的几笔大订单。
每日新闻一打开,那女主播就在里面用着标准的普通话汇报着,“今日开盘,顾林集团的股票已经跌破四元,这种情况是史无前
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谨言闻言,神情顿时一僵,原本准备去倒水的动作也停住。
她下意识地望着白母,就见她向来仍是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担忧和愁绪。
她并不是个会隐藏心情的人,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可想而知对她的担心妲。
谨言抿了抿唇,大概想得到白母担心的原因,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愧疚窀。
她明知道之前小熊的事情已经让白母难过了许久,如今她怀着第二胎,而那男人家里的人都对他一无所知,三个月前她突然提早回国,理由就算不说,估计白母也已经想到和他有关,而如今她突然回来——
难怪,白母会担心。
……
谨言勉强地绽出个笑容,笑道:“妈你不要乱想,我真的过得很好。”
白母看着她,长叹一声,握紧她的手,叹声道:“言言,你连我都要瞒着吗?”
谨言犹豫着看了一眼白母,低声:“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过的到底好不好。”
这晚,白母拉着她,问起了从前许多未问过的话,在之前她心里只认为谨言这性格找的对象未必会有错,必定稳当相衬,如今却也不免担心,问道对方的家世工作,又问对方的为人,再问他们之间的相处分歧。
谨言一边回想着那些点点滴滴的事情,一边一一回答。
白母听了,心疼不已,却仍是说,“言言,虽然你在妈妈心里一直是个好的,你懂事听话,性子若是放在寻常人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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