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烟蒂压扁在烟灰缸上,伸手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往外走。
自己开的车,速度比平常要快,用不了半个钟头,就到了。
…………
谨言听到门打开的声响,从试卷里抬起头,就看到眼前一脸冷峻的男人。
愕然一愣。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婚前协议
“你……回来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话毕,她也不再批改试卷了,放下手里的笔,向浴室方面走去。
顾又廷却沉声道:“过来。”
谨言停下脚步,走向他,却还是拉开了点距离,站定,无声。
顾又廷亦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没有穿着平常那些中规中矩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碎花裙,露出如玉长腿,
一头长发垂在肩上,衬得本就清秀的脸增添了几分娇艳。
她耐力终不如他,率先开口:“有事吗?”
他打量她,黑眸微眯,染上了一丝愠色:“你穿成这样上课?”
谨言低头看了看,因为她的衣服脏了不能穿,所以身上穿的及膝长裙是早上许霆禹去附近店买的,搭一件雪纺开衫穿在外面,她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妥。
“昨晚碰到点事,衣服弄脏了,临时买的。”
他面容更冷了几分,抓住她的手,拉过她的身子:
“我说过,不准晚归,你是忘了还是当耳边风了?”
他怎么知道她晚归?
她怔,还反应不过来,只见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来电:许霆禹。
想到晚上的约定,神情一动,本能一晃地想甩开他抓住她的手掌,
却觉手腕一痛,他手劲加大,狠得几乎想要捏碎她的腕骨一般。
谨言吃痛抬眼,却接触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利如刀剑,面部隐隐带着怒气,冷冷道:“顾太太,我以为,你该认清你的身份!”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下秒人已被直接抱起!
进了卧室,将她狠狠扔到床上。
就像扔一样东西,粗暴而毫无怜惜。
他沉重的身躯将她压覆在身下,她挣脱,他用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
她反手去推,被他捉住手,双手反扭,顺势剥去了外面的开衫。
这阵子,他让她深刻体会到男女力量悬殊……
“你干什么?放开……”客厅外电话铃声还在坚持不懈的响着,手臂在之前的“博斗”中撞到床头,此时后知后觉的感到锐痛,她忍不住蹙眉:“顾又廷,你说过什么,你忘了?”
他的目光冰冷锐利,她仍是十分坚持,跟他对峙著,“婚前你说过,结婚后可以尊重我,让我过我想要的生活,你可以答应不会对我用强,不会胁迫,不会干涉,顾先生,这些你都忘了吗?”
“顾太太,原来你还记得婚前,我们有过协议。”
“当然,我并没有忘记协议。”
顾又廷挑起眉毛,冷笑说:“是吗?那许霆禹算怎么回事?顾太太,你不妨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三更半夜你会和另个男人,出现在酒店里?”
她一怔,反应过来后,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立时白了一张脸,胸口慢慢有种莫名的怒意涌上来,抬眼瞪着跟前的男人:“没有,我没有你想得那么龌蹉……唔。”
他的唇贴了下来。
后悔穿了裙子
男人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顿时之间四周都充满属于他的强硬存在感。
咬紧了牙齿,她不肯让他进ru,双手抗拒地抵在他胸口上,可他的动作却十分霸道火热,比往日更加凶猛,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他如影相随的唇。
接下来,谨言开始后悔今天穿了吊带裙子,他单手利落的将皮带抽开,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底,一把扯掉底~裤,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
挺身,长躯直入。
她攥住被单,承受着他比往常还要凶猛的掠夺……
*
这种事在谨言曾经的幻想里,是近似于神圣的一件事。
自从住进这个家里以后,她才知道婚后的生活并不是每个人都一样,顾又廷不像自己的父亲会固定每天回家,和自己的母亲聊一些零碎的家常,诉说工作的烦恼,就连天气冷暖之类的问题都能聊,出差的每天夜里都会打电话回家,事无巨细地汇报一些琐碎。
结婚那半年,每天只要有可疑的脚步声响,都会听得她心惊胆颤。
她知道他会回来,但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时间回来?
毫无把握地等待着的未知。
她心里一直被等待的不安盈满,弄得彻夜难眠。
后来,她终于想通,说服自己,不停折磨自己,还不如干脆一点。
……
整过个程,她忍耐,他放肆。
她越难受,他越狠。
在逼她数次登上颠峰后,他于一阵急促的呼吸中,最后一击,小腹紧贴她。
……
折腾到深夜,才终于停歇。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她只觉精疲力竭,像是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解脱后,就沉沉睡去了。
她睡到凌晨十二点才醒,睁开眼睛后,房间里又黑又静。
偌大的卧室空荡荡的。
谨言半天才缓过神,想起今晚霸道的他,胸膛微微起伏,仍是气息不平。
一直到时钟指向一点,她才裹紧被单下床去,进到浴室里。
镜里的自己,胸前脖颈布满淡红痕迹,模样浪~荡。
她拧开莲蓬头冲洗,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出了浴室,看到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她一件件拾起来,展开来看,其它衣服还好,只有裙子被撕了好大一个裂缝,看样子是没法再穿了……
※※※
第二天八点,周六,谨言还在睡梦中,手机响起,一声又一声。
睁眼,窗帘被拉上,房间还很暗淡,伸手拿起手机,是善庭的电话。
电话一接起,就听善庭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谨言,你昨天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好了我请客感谢许霆禹,一起吃饭的吗?打了你那么多通电话都没接……”
怀孕(1)
谨言极为过意不去:“……我有点事。”
“约定的时候不是说有空吗,怎么突然就有事了,到底怎么了?”
谨言不知如何回答,那边善庭却似乎猜到了几分,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你觉得许霆禹这人怎么样?大你两岁,目前又单身,条件也不错。”
谨言诧异,蹙眉:“你胡说什么?”
善庭是第一个知道她结婚的事情,还有其中的隐情。
“我没有胡说……说实话,我觉得你俩挺般配,他虽然花名在外,作风也说不上很好。但是家世是真的没话说,除了爱玩,人也不错……昨晚你一直没接电话,我看得出他很着急,恨不得奔去找你,后面突然有事,才作罢。”
善庭继续道:“再说了,我到现在都没跟他说你结婚的事,只要你愿意,这件事很容易瞒过去,反正没有几个人知道……你弟弟那件事,依他的条件,肯定不是问题……你真的不考虑看看?”
“你这次玩笑开大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半点都没有。”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许霆禹的印象还不错,但只是建立在同学和朋友的身份,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有另层关系的可能性……
沉静下来后,谨言才开始深究这些日子许霆禹的行为,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在外人眼里,她和许霆禹的关系已经是暖昧。又再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他们确实是来往得有些密切。
对于顾又廷反常的行为,她似乎也有些明白了。
昨夜**时,迷糊间,他说道:不要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
之后又一个周末,许霆禹打电话约她吃饭。
谨言拒绝了,推说工作忙,连续两次后,再没有接过他的电话。
日子匆匆的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家瑞休息了一阵子,终于打起精神找了份工作,重新上班。
谨言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
除了一件事,她的胃病最近又犯了,对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
人也有几分疲倦感,一天下来,几乎没有进多少食。
这天下班后,经过超市的时候,谨言进去买些生活用品,买完觉得肚子有些饿,准备去挑点菜,经过生禽肉类区时,她看见各式各样泛着血肉模糊的动物,恶心感立即涌上来,也没心思再呆下去,拎着购物车往收银台走去。
回到家已经快要七点钟,她洗完澡就倒在床上,也没有心情去煮晚饭吃。
半夜,饿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算没有胃口,她还是起身,从冰箱里拿了条前几日买来一直冰冻着的鱼,还有些调料,简单地煮了个鱼汤,强忍着恶心的鱼腥味,好不容易煮好,刚吃下去几口,那股翻天覆地的感觉又从胃里涌上来……
怀孕(2)
谨言忍了又忍,还是洠套。苋ハ词旨淇裢隆�
根本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吐,吐到最后,她吐得只剩下清水,不停干呕。
…………
躺在床上,谨言脑袋里有些迷糊,想起刚才吃的那条鱼,是不是放了太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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