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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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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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再度转回到温敏彤身上,他继续道,“不知皇嫂可还记得当时皇兄颁布罪己诏是在何种情形下?”

    心脏猛地一抖,顷刻间便有一抹不详的预感袭上了温敏彤。此刻,唇角的笑意已难掩她喉间的颤涩,“七弟此话何意?云萝的事与皇上的罪己诏有何干系?”

    似对皇后的反应并不意外,东陵晟微凝了眉,“皇兄因纵奸臣为祸,皇族枉法,以至民不聊生,引得北胤百姓群起激愤,才万般无奈下颁布罪己诏,得以平定民心。”

    “本王所言是否属实?沈太傅。”

    沈仁溪猛地撑起身子仰头望向了已立于自己身旁的东陵晟。

    看着这男人晦涩不明的眼,沈仁溪虽不能洞察出他的用意,却也如实回道,“睿王所言一字不差。”

    “也正是因此,皇上在罪己诏中曾立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誓言。”

    眉间锁着一抹沉郁,东陵晟的话语掷地有声的贯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如今北胤内忧外患,战火四起。”

    “若是不严惩云萝与霍昕以正视听,岂不是让礼法朝令夕改,使众大臣心寒?而那些百姓又会如何看待?这般放任的作为,无疑让挑起战事的几个郡王更有讨伐的理由。”

    “遵皇上旨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云萝与霍昕必须严惩。”

    瞥了眼跪地的沈仁溪,他看向凤座上的皇后,嗓音冷凝,“沈太傅,按照礼法他们当如何处置?”

    “于情于理都逃不过死罪,应赐毒酒。”沈仁溪毫不迟疑的应了话语。

    听着殿内传来男人严酷的话语,玉岑大惊失色的看向床榻上仍显憔悴的女子,喃喃道,“难道睿王真的想要公主死吗?”
6。她腰间的月牙胎记
    她腰间的月牙胎记

    眼眸轻轻一垂,温敏彤看着殿中跪地的太傅沈仁溪与许知年等四位老臣,以及方才求见的大理寺少卿霍昕,不由得重重拧起了眉。

    云萝的事必须今天解决,所以她将这几人统统传唤了进来。

    看了眼凤座上的尊贵妇人,许知年低声朝霍昕道出的话语中透着轻责,“你这时来求见皇后做什么?年少轻狂,不知分寸。”

    霍昕乃是内阁大学士许知年的得意门生,时任大理寺少卿三年便崭露头角,才华横溢。只是,他向来本分务实,怎会与云萝公主一事有关?

    眸中蕴了丝复杂之色,温敏彤却不看殿中私语的二人,而是凝声道,“许学士,霍昕究竟为何求见本宫,何不让他自己禀报?”

    待殿中众人皆将目光落向霍昕时,这个身着藏色衣袍的俊逸男子朝她叩首,扬声道,“皇后娘娘,臣是来领罪的。”

    他话音刚落,殿中便一片哗然。

    可霍昕并不理会,而是满目坚定的看着一脸惊色的温敏彤,继续道,“与云萝公主有私。情的人正是臣,她腹中的孩子也是臣的。”

    云萝公主竟与大理寺少卿霍昕私定终身?!

    闻言,东陵皓激愤难忍的嘶吼道,“霍昕,孤看错了你!”

    就在所有人还在因霍昕的话语而震惊时,温敏彤已带着难掩的痛心与厉怒斥道,“皇上一直在本宫面前称赞霍少卿年轻有为,打算将你历练几年后便委以重任。”

    “可你却辜负了皇上寄予的厚望,引。诱公主犯错失。节。你,可知罪?!”

    言语间,她那绷到极致的心弦竟是稍稍松缓了几分,吐纳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此事,皆由臣一人而起,所有的罪责请让臣一力承担,臣只求皇后娘娘宽恕云萝。如此,便是赐死臣,臣也绝无怨言。”

    眸光不移的看着凤座上的妇人,霍昕铿锵的话语一字一顿的回荡在大殿中。

    “死?你以为死了就能挽回云萝的清白,让这所有的事就如从未发生过?”温敏彤冷笑着瞥了眼跪地的四位老臣,“玷。污公主清白,你死不足惜,本宫就赐你凌迟之刑!”

    “且慢!”

    沈仁溪一声轻喝,从怀中掏出了东陵烨亲赐的令牌,将其握在手中以正面示给温敏彤,凝声道,“单凭霍昕一面之词,皇后娘娘便断定玷。污公主清白之人就是他,岂非草率?”

    殿内众人皆明白,谁敢认这罪便是死路一条。而皇后救女心切,只要有人肯站出来认罪,便不会究其真假。

    见沈仁溪极为顽固,且他的一番话也让温敏彤无力招架,霍昕缓缓开口道,“云萝公主的腰间有一枚月牙型的胎记,沈太傅若是不信可向皇后娘娘求证。”
5。谁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2)
    谁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2)

    见东陵皓有意为云萝开脱,沈仁溪按捺不住的跪着朝前挪动了几步。

    可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温敏彤却忽然将手中的茶杯掼摔在地,狠狠道,“有本宫在,谁敢动云萝分毫!”

    目光直直的盯着殿外那群顽固不化的老臣,她眼中的怒意已燃到了极致。而不远处,睿王东陵晟正朝着兰陵殿移步而来。

    这是谁的声音?激狂的坚定中还隐隐透着一丝涩哑的尖厉。

    就似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腹中幽幽的疼痛仍让夏以沫频频皱眉。口渴,想要喝水,是她在逐渐恢复意识后想做的第一件事。

    “公主,你醒了?”

    缓缓张开酸涩的双眸,柔华透过纱幔照进夏以沫眼底的一瞬,她眸中的光影开始渐渐清晰。此刻,她的床榻旁正跪着云萝的三名贴身侍婢,她们身后则是跪了一地的医女。

    打量着眼前的姑娘们,夏以沫已轻靠在软枕上喝着床榻旁跪地宫女递来的温水。这些女子果真是训练有素,她方才只是轻动了下唇角,便瞬间有一人搀扶她坐起,另一人伺候她喝水。

    目光轻转,是一席及地的鹅黄绣锦纱幔。透过纱幔,她能隐约瞧见大殿中央有一名着玄色蟒袍的男人背身而立。

    顺着夏以沫的视线看去,云萝的贴身侍婢玉岑稍稍凑近了几分,低言道,“睿王亲自护送公主回宫后,便换了身衣袍即刻朝兰陵殿来。”

    “有皇后娘娘与睿王在,就算那帮老臣再怎么闹也翻不出花样来,公主尽可放心。”

    听完眼前女子的一番描述,夏以沫微微一愣,“为什么要去换衣服?”

    玉岑瞪了眼身旁掩嘴而笑的宫人,细声解释道,“睿王当真是心疼公主,就算血染了袍子也毫不在意,一直将你抱进兰陵殿安置在床榻上又吩咐过太医后才离去。”

    “这等魄力,绝不是太子所能及。”

    瞧着玉岑在谈及睿王时隐隐而现的爱慕之色,夏以沫将目光投向了殿中高座凤位上的皇后,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这上天开的什么玩笑,且不说她穿越到了古代公主身上,竟还是个怀孕小产的公主。睿王,夏以沫在心间默念了一遍他的封号。

    是在她昏迷前撞上的那个冷面男人。

    此刻,凤座上的温敏彤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东陵晟,原本大殿内绷如弓弦的气氛也因昭元帝最小的兄弟到来而稍显缓和。

    睿王十六岁便深得昭元帝信任,自此平异族,定九州,在百姓心中及朝野上下拥有极高的威望。如今既有他相助,看那群老臣还能说些什么。

    朝他微微一笑,温敏彤缓缓开了口,“关键时刻,也只有自家人最可靠,方才的事辛苦七弟了。”

    此时,一名传话的太监恭谨行至她身旁,禀报道,“皇后娘娘,霍少卿在外求见。”

    “霍昕?本宫现在谁也不见!”温敏彤略显不耐的摆了摆手。

    太监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是有关云萝公主的事。”
4。谁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1)
    谁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1)

    瞬间,东陵晟竟是一把将云萝横抱而起,轻垂凤眸看向了她。怀中女子虽是紧合着双眼,但微蹙的眉头可见她必不好受。

    并不打算在此逗留,他朝了皇后微微颔首。而温敏彤又是何其敏锐之人,自是明了东陵晟的用意。

    下一秒,她便示意身旁的太监道,“那就有劳七弟一路护送云萝回宫了。”

    眼下,有了皇后温敏彤的懿旨与昭元帝七弟睿王的亲自护送,就算众臣有任何异议也不敢当场谏言,只得等回宫之后再另行谋划。

    在东陵晟抱着云萝经过颐妃姜晚词身旁时,她将目光凝向他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轻笑着叹道,“果然还是睿王与云萝公主的感情最为亲厚。”

    看着他衣袍间沾染到的血迹,姜晚词唇角上扬的弧度犹在。污。秽不堪的血不是吗?你真的丝毫都不介意吗?

    *****

    兰陵殿。

    仅仅是一席烟纱珠幔,便将这殿内的众人分隔在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医者的救赎,他们正拼尽全力救治滑胎的云萝公主,保她安然脱险;而另一边则是残酷的杀戮,数名连昭元帝都极为倚重的大臣要誓死捍卫祖宗礼法,正进谏请旨赐死这位天之骄女。

    殿外,正有女子的惨叫哀嚎声隐隐透来。她方才不过是打翻了木盆中的血水,皇后温敏彤却盛怒之下,赐了她杖刑。

    此时,她身下的鲜红早已将地面浸湿了一片。

    “别以为跟了本宫多年,就舍不得处置你!”目光掠过跪在殿外的众臣,温敏彤冷斥道:“就算皇上休养期间不便处理政务,还有太子监国!”

    “这皇族家事,何时轮到你们这些老家伙干涉了?本宫的女儿,本宫自会加以管教!”

    那棍棒落在女子身上的闷钝声响此起彼伏,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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