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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妙,当即一声锐啸,电射至斗场,人未到,先后两股凌厉无伦的拳风,分别袭向了四夏侯合那涌向孙尚香的掌风。
四夏侯不虞有此,站在最右边的夏侯尚和夏侯奉回身双双迎接涌来的拳风,甫一相接,二人噔噔噔连退五大步,砰砰二声,竟然被击倒于地。看他们七窍流血、四肢抽搐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离死不远了!
刘煜落于当地后,看了两个敢于硬接他“百步神拳”的夏侯兄弟一眼,迅即两指连弹,击向了夏侯充和夏侯衡。
四夏侯本是齐将内力推出,这夏侯尚和夏侯奉的突然撤出,更使夏侯充和夏侯衡加重负荷。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是哼也没能哼一声的就被刘煜的洞金指击穿了喉咙,倒地身亡。
而先前刘煜击出的一拳,也已经硬将四人之掌力击歪,当孙尚香将残存的掌风绞散后才发现,她的敌人竟然已经全数毙命,当即就娇嗔道:“夫君,人家不是让你歇着吗……”
刘煜沉着脸道:“要是我听你的话,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该是你了!”
“怎么可能?”孙尚香小嘴一撇,不服输的道:“我已试过他们的功力,才敢迎击的,他们哪有那样厉害?!”
“你知道他们的拳劲是可以旋于你的身后进行回击吗?”
孙尚香大眼一瞪,似是未曾想到四夏侯拳势竟有如此古怪,当下向刘煜讨好似的吐了吐舌头。刘煜倒也没有怪她粗心大意,因为就连他最初也没有料到四夏侯竟然拥有这种类似“白虹掌力”的合击技!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四夏侯带来的五六万人马基本上都是临时征召的,如何敢于在没有主帅的情况下和刘煜麾下的精良大军相抗衡,更何况。刘煜军中还有很多益州本地人。所以,刘煜很容易的就收编了这批人马。当然。刘煜也不可能全要。择其万余精壮留下,其他的都打发回家。然后大军直指成…都!
当大军在距离成…都不足两百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后,巡营将官太史慈来报,说有一人在营外指名道姓的要见刘煜。
看太史慈凝重的神色,刘煜知道这个人一定不那么简单!果然,当他带着孙尚香、马文莺出去一看,赫然发现,那人竟是王越!天下三大地阶宗师之一,纵横世间二十年的“剑圣”王越!
“王兄,久违了!”刘煜含笑打了个招呼。
“数年不见。王爷丰采如昔!”王越的表情有些冷淡。
刘煜不以为意的问道:“王兄,不知你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王越微微皱眉道:“王爷何必明知故问!王某今日来此,只求王爷能退兵回荆州……”
听了这话,刘煜实在是很想发笑。这王越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居然一句话就想让他退兵?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要求难以实现,不待刘煜说话,王越又言道:“王爷认为,如果王某化身刺客,贵军中有几人能够抵挡?”
刘煜微微一愣。感觉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过刘煜也知道,如果不是山穷水尽的话,王越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来是因为他的地阶宗师身份,二来也是怕刘煜有样学样!所以刘煜也没有着慌。只静静的看着他,看看他的打算。
果然,王越回望着刘煜。淡淡的说道:“王爷,前次我们不分胜负。今日再战一场如何?”
刘煜目光微凝:“生死一决?”
“生死一决!”
“好,既然如此。那就战吧……”刘煜正待翻身下马,却被两旁的孙尚香和马文莺拉住了。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忧,刘煜豪气的一笑,说道:“放心,这个世界没有人能要我的命!为我掠阵,等着我得胜而回!”手持倚天剑,刘煜缓缓的向王越走去。
王越的剑微微仰指向天,他的视线朝着剑尖,缓缓的道:“‘青釭剑’啊‘青釭剑’你准备饮血吧……”
长笑一声,刘煜叱道:“小心了!”
一溜寒光有如极西的蛇虎,摔闪暴飞,王越毫不移动,手中青釭剑倏然翻掠,在一片深莹的精芒中竟那么准确而狠辣的将刘煜攻去的招式全部击开,而只这一出手,刘煜已攻杀了十几剑!
略一偏身,王越就移动了这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角度,他的青釭剑已似天瀑侧泻,猛若黄河决堤般浩浩滔滔的挥洒而出,青亮的剑芒似匹练绕回,如此雄深与凌厉的猛卷横扫!刘煜的身形开始流水行云般旋走飘移,倚天剑做着人们的目光所无法追摄的挥击挑刺,向匪夷所思的各个位置弹飞纵横!
两大高手的攻扑是奇异而精深的,在人们的视力感觉上往往只见一剑挥展,实则这一剑中已包含了十次一剑的运动也不止,表面上双方好似毫且迟疑的施一招,而真正的内涵却是在这一招相遇前已不知变换多少招了,他们闪掠之快,出手之急,全非观斗者所能—一看清,其中的奥妙和变化,更不是局外人可以领悟的……
很快的,就在一般高手只能施展三十招的时间里,刘煜和王越已彼此攻拒了九十几招还多!
“剑圣”王越的武功之高的确令人惊叹,他在剑上的功夫,可说已经出神入化,在他的青釭剑飞闪之下,像是已能在任何时间内幻出任何招式,在任何角度得以攻取任何部位,凌厉凶狠,诡异难测!
刘煜全心全意的聚集精神应付着这一场生死之斗,尽量把握一个“快”字,步步抢先,着着赶前,以晃掠如电的身形配合连续不断的主动攻击,一点也不稍事松懈的施展着拉砍狠杀的捍野招数。刘煜的倚天剑旋斩之快,并不比他那强大的敌人略有逊色。
很快的,五十招又过去了……虽然这五十余招在刘煜与王越的较试速度上看来只是一霎,但王越的心里却开始了焦急。他已经尽他所能施展着他成名护命的盖世剑法,但是。任他如何回还互用,单攻双出。却仍不能将刘煜摆平在剑下,尤其是刘煜行动之急速。应变之悍猛更是令他暗暗吃惊。如今,王越已明白了,在他这些年闭关练功的同时,刘煜这个荒…淫…好…色的王爷也没有闲着!
刘煜的面容完全绷紧了,甚至不敢稍微松懈身上的任何一块肌肉,任何一路筋络,恐怕万一疏忽,便会失去力的均衡。虽然刘煜不会死亡,甚至不会受伤。但在西征大军的面前,容不得失败……
空气是寒冷的,窒闷的,像是凝冻在四周,凝冻在每个人的心头,随着刘煜和王越厮杀的时间拖长,随着他们两柄利刃的幻动,汗水已自观战者的毛孔中溢出,甚至连他们心腔的狂跳也彼此可闻了。不错,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罕见较斗,这场较斗,非但吸引住了旁观者的目光。更震慑住了他们的神智!
猛然,长啸如泣,王越修长的身躯凌空而起。就像不可思议的魔术一样,他悬空的身躯碎然闪动。青釭剑闪耀的青光突发暴涨,将王越的躯体刹时卷裹于内。都看不见他的形象了,只见一条滚桶般的晶莹光柱绕回旋舞,带着“哆哆”剑气,“咧”一声向刘煜长射而来!这正是剑术中最深奥的绝顶功夫之———驭剑成气!
就在王越驭剑飞刺的一刹,刘煜已骤然挺立如桩,双目怒睁,钢牙紧挫,全身血脉愤张,倚天剑在他手中一颤之下摔然随着刘煜的身形突幻出了千百道煞光。同一时间,刘煜的影子也仿佛由几百铜镜映着一样变成了无数条,而每一条影像都隐晃在一道剑芒之后,交相层叠,玄异之极,剑光是冷厉而幻沉的,影子却模糊而迷蒙,似是猛然间出来了千百个刘煜,出来了千百柄倚天剑。
当观战者的瞳孔尚未及将映像摄入,凝聚成形的灿亮剑气已猛地射到,但这股剑气却仿佛倏然迷失了一样连连冲撞转突,在极快的波颤之后似是失了准头般泄向一旁,进溅的星光芒点立敛,王越已一个转身抢出三步,眼看着他要跌倒,青釭剑却在一抖之下用力柱地。
凄厉得令人毛发惊然的一笑,王越霍然转过头来,他那张原本清奇古雅的面孔,现在却扭曲着。因为他自肩胸至右胯,整整翻出了一条可怖的血口子,鲜红的嫩肉尚在微微颤动,大量的鲜血泉涌而出,胸骨也清晰地暴露了出来……而刘煜则僵立不动,脸上微微有些发白,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孙尚香和马文莺惊叫着飞扑过来,仔细的检视刘煜的身体内外,确定刘煜没事后,又不约而同的抱着刘煜哽咽起来。刘煜拍了拍她们,对王越说道:“你再不点穴止血,恐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王越黯然的摇了摇头,神色痛苦,声音嘶哑的说道:“反正待会儿也要死,止不止血又有什么关系……王爷,王某求您一件事,希望您攻破成…都后能饶过刘协一命……”
“刘协的命该你亲自保护,我没那个闲心!”刘煜淡淡的说道。
王越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惊喜莫名的问道:“王爷,您不杀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的话啊?”刘煜翻了一个白眼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再自说自话……”
“多谢王爷活命之恩!”确定了刘煜的心意后的王越大喜,立刻给自己点穴止血。
刘煜拿出一瓶吴苋特制的超效金创药,丢给他道:“这是我家秘制的金创药,比一般的疗效要高出十倍不止……”王越道了声谢,也不客气的取药上抹。在王越上药的同时,刘煜搂着二女淡淡的说道:“回去后,你就带着刘协远走高飞吧,隐姓埋名的当个富家翁也是不错的……”
王越微微一顿,然后看着刘煜正色说道:“请王爷放心,王某可以保证,刘协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