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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有点搞不懂,为什么绝世高手都喜欢跑到高处比武。不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对决选在了皇宫大殿的屋顶上,就连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五绝举办的论剑会也定在了华山绝顶,难道说高手就要配高地吗?
月光凄凄冷冷的洒在刘煜的身上,刘煜的心绪渐渐的不再宁静。难道“月圆之夜,皇城之颠,以剑之名,与君一战”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说邀战的王越因故爽约了;又或者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来早了一天;再或者说……
就在刘煜胡思乱想之际,刘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皇宫:“夫君,你在哪儿?快来观星台!”
刘煜一溜的爬起身来,先冲着观星台的方向吼了声“我就来”,然后运足身法飞驰而去。在半路上刘煜遇到了前来接应他的刘脩,她一见刘煜就抱怨道:“夫君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来啊?”
刘煜大吐苦水,说道:“也不知道那个王越是怎么搞的,我在温德殿顶上吹一个多时辰的冷风也不见他来。对了,你们跑到观星台干什么,有什么有趣的天相吗?我可不能多待,要是王越来了却找不到我就不好了!”
刘脩神色怪异的看着刘煜说道:“王越早就到了,他和我们一样都等了你有两个时辰了!”
刘煜大吃一惊,说道:“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看见他!”
刘脩强忍着笑容说道:“夫君你在温德殿顶上当然看不到王越,人家可是在观星台等的你!”
“他干嘛要去观星台等我?”刘煜略感疑惑的说,接着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难道真正的比武地点不是温德殿顶,而是观星台?”
刘脩终于娇笑出声,她一边笑。一边说:“我还想问问你怎么会跑到温德殿顶上去等人呢,难道夫君你不知道皇宫中最高的建筑就是那观星台吗?”
刘煜几欲羞愧而死,武侠小说误导人啊!此刻刘煜真的对王越产生了几分恨意。你说你邀人比武怎么也不把话说清楚呀,多写几个字又不会死!这下可好,居然害得我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待会儿比武时看我不揍你个春光灿烂!
登上足有千余平方米的观星台,刘煜就看见王越正背对着刘煜仰头观月,那伟岸的背影透露着几许飘逸和几丝寂寞。刘脩丢下刘煜向旁边走去,刘煜顺着方向一瞅。满眼所见全是绝色,冲刘煜招手的是蔡琰和任红昌,她们竟然在这观星台上摆上了几张席案。上面还放满了酒水瓜果。
看着她们那言笑兮兮、掉以轻心的模样,刘煜大为不满。正当刘煜准备过去叮嘱她们要小心时,王越发话了,“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你该知道。今天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倒下。”
“我知道,但那绝对不是我!”
“你很自信。”
就在刘煜准备继续用这种古龙式的语气和王越的后脑勺对话时,从他女人们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轰笑。刘煜的脸顿时发白,他深深地感到了“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的无奈。偏偏这时王越又缓缓地的转过身来,用清冷的目光看着刘煜,酷酷的来了句:“她们在笑什么?”
刘煜立刻爆发了,低吼道:“王老哥。我们能不能不说废话?我很奇怪,以你超然的身份为什么会听曹操的话来找我决斗呢?”
王越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仰望夜空,刘煜只好无语的看着他的下巴。过了老大一会儿,他还保持着这种姿态,可刘煜却忍不住了,出声道:“如果王老哥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就算了,兄弟问点别的!”
王越再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神情忧伤的说道:“这件事藏在我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如今说给侯爷听却也无妨。”
看了他的表情,刘煜不由得兴趣大起,催促道:“小弟洗耳恭听。”
王越露出了回忆的神态,用有点凄凉的语调说道:“当今皇上的生母其实是小我十七岁的亲妹。”
刘煜闻言大吃一惊,追问道:“愿闻其详。”
“先严先慈早亡,而我又醉心于武道,于是就将年仅八岁的小妹托付给在京为官的族兄王允代为抚养,而我则遍访天下高手以试炼自己的武功。过了大约十四年的时间,我带着‘剑圣’荣称去见我小妹,可族兄却告诉我说小妹蒙皇上看中已经被聘入宫了。于是我连夜入宫,谁知却看见小妹身中剧毒躺在先皇的怀中。我在一怒之下就要斩杀先皇,可认出了我的小妹却阻止了我,并请求我保护她的丈夫和她那当时才两岁大的儿子。”
“难道凭老哥你一身通玄的功力也没法逼出令妹体内的剧毒吗?”刘煜很是疑惑的问道。
王越摇着头叹道:“若是早两个时辰我还有办法,可当时毒已浸入小妹的五臓六腑,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延她三日的寿命。”
刘煜猛得想起何灵思对刘煜说的话,于是向王越求证道:“那老哥你知道令妹身上的剧毒是谁下的吗?”
王越一脸怒容道:“我当然知道!毒是下在糕点里的,那糕点虽然是皇后送给小妹的,但下毒的却是董太后那婆娘的人!”
原来何灵思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直都误会她了……一想到这几年给何灵思的脸色刘煜就心生愧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点。
“既然知道是董太后下的毒,为什么老哥你没有找她报仇?别告诉我说你在乎她那太后的身份!”
王越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虽然不在乎太后的身份,可我的小妹在乎啊!她说不想因为她而让我背上弑杀国母的罪名,硬逼着我发誓永不向董太后报复。唉……”
刘煜陪他哀叹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老哥你就是为了保住你外甥的皇位才来向我邀战的吗?”
王越点点头,说道:“其实我是不想与侯爷你为敌的。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的威胁到的协儿,因此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今晚我们不是点到为止的比武切磋,而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对决。所以侯爷一定要全力以赴。”
刘煜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道:“我知道了,开始吧!”
一瞬间,王越身上飘逸、落寞的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威凌和犀利。他缓缓地的拔出了负在背上的宝剑,冷冷的说:“剑名青釭,随我三十年,败尽天下高手。”
感应到异变的刘脩等人停止了嘻笑。纷纷把关切、担心的眼神投注到刘煜身上。刘煜先给了她们一个宽慰的微笑,然后懒洋洋的抽出倚天剑,看着王越道:“剑名倚天。已然跟了我八个年头,剑下超渡亡魂过万,希望老哥你不会成为其中之一。”
王越冲刘煜点点头,刘煜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让刘煜先出招。刘煜也不多做推辞。一振倚天剑就向王越攻去。王越脚步微移,手中的青釭剑也向刘煜划来。
两只宝剑的交锋并没有传出金铁之声,因为从青釭剑上传来的力道并非抗性而是牵引性质的,刘煜的脑海立刻浮现出诸如“太极”“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等字样。在心神微懈之下,刘煜的身形被那古怪的力道带的一偏,剑势也出现了一丝破绽。
以王越的眼力和武学修养当然不会让这个机会白白逝去,只见青釭剑化为一道青虹点在刘煜那破绽处,顿时就将刘煜的剑势完全震散。得理不饶人的王越在刘脩诸女的失声惊呼中再次挥剑。一剑刺向刘煜的咽喉。
换做刚刚和王越结识的刘煜,那一定躲不开这一剑。但现在的刘煜已经一只脚跨进了天阶,无论是功力还是经验,都要胜过王越。只微微的扭腰偏头,刘煜就躲过了这看似致命的一剑。
一剑落空的王越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青釭剑下划,看情形似乎是想将刘煜腰斩。刘煜不以为意的用倚天剑硬扛青釭剑,这次剑上传来的不再是牵引性的力道,而是一股宛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大震力。
刘煜有些讶异于王越在力道上的掌控,心中产生了见识他实力的念头,于是,也不放手反攻,只任他施为。于是,在刘脩等观战者的眼中,场上的情形陷入了“胶脂”状态,王越破不了刘煜的防守,刘煜也组织不了有效的进攻。
正当刘煜增长见识时,王越突然收招了。刘煜愕然的看向他,这才发现东方的天色已然亮起来。王越神色复杂的对刘煜点点头,说道:“侯爷,我们不用在打下去了,决斗取消了!”
挑挑眉,刘煜问道:“为什么?”
王越将青釭剑归鞘,又转过身去观天,不过这次不是看月亮而是看日出。刘煜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才听见了他有些悠远的声音:“我没想到侯爷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了地阶实力,虽然你略逊我一筹,但再打下去也不过是维持刚才的那种不胜不败的局面。而且我总觉得侯爷你还有底牌,真要是纠缠不休,最后吃亏的怕是我……”
看来这王越的灵觉也是不凡啊……
就在刘煜将感叹时,王越发出一声长叹,他依然用后脑勺对着刘煜说道:“王越就此告辞了,侯爷多多保重。”说完不待刘煜出声就飘然而去。
王越一走,刘脩她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慰问着刘煜。刘煜一面任由她们为自己检查身体,一面笑道:“放心吧宝贝儿们,你们的夫君可没受一点伤,就是感觉有点累。”
一听这话,刘脩她们就簇拥着刘煜来到了席案旁。刘脩让刘煜半躺在她香暖丰满的怀抱,并伸出纤纤玉指按摩刘煜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