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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功,你怎么来了?”这“文功”是黄叙满十五岁后。黄忠为他取的字。
“弟子是来给师父请安的!”黄叙的回答明显是在随口敷衍,只看他一直盯着场中的战斗却望也不望刘煜一眼就知道了。
挑挑眉,刘煜出声招回了赵云和太史慈。看着黄叙那充满遗憾和失落的表情,刘煜满意了!看着太史慈那有些不豫的表情,刘煜问道:“怎么了,枪不顺手吗?”
“主公所赐之枪很适合臣……”太史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只是子龙太狡猾,一直跟臣游斗。让臣有力无处使。倒让主公见笑了!”
赵云微微一笑,淡淡的问:“子义,你会以你之短去对敌之长吗?”
太史慈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刘煜适时替他解了围,拉过黄叙为他们作相互介绍:“这是我的二弟子黄叙黄文功,也是豫州首席大将黄忠的独子。他是你师兄赵云赵子龙,这位是新加入我们的太史慈太史子义。”
待他们相互见完礼后。刘煜又善解人意了一回。对欲求不满的太史慈和跃跃欲试的黄叙说:“你们两个的武功都是刚猛一系,去过过手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然后下场,对望,蓄势,出招。
这一场的比试与刚才的完全不同,两个人的一招一式全是硬碰硬。九龙枪和开天辟地斧相交时并没有发出铿锵的金铁之声,而是晴天霹雳般的轰轰雷响。
“你认为你师弟还能支撑多久?”刘煜问静立在一旁的赵云。
赵云想了一想。说:“不出二十招,师弟必败!”
“不错。”刘煜点点头说:“你师弟不论是功力还是搏斗经验都逊于子义。能拼到现在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果然不出刘煜师徒所料,太史慈抓住了一个黄叙招式用老的机会,趁他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时,一枪将他震翻在地。瘫坐在地的黄叙和呼吸急促的太史慈对望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大声道:“痛快,痛快!”
刘煜和赵云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然后领着勾肩搭背走过来的两人回到了议事厅。
“子义,我看你的武艺应该是属于沙场一系而非江湖流派,不知你师承何人啊?”
太史慈面带钦佩的说:“主公好眼力!臣父师承兵家一脉,所习武功并不适合江湖争雄,只宜于战场争锋!”
刘煜点点头不再深问,想了一想说:“子龙、子义,虽然你们两个的武艺在我军中都能派进前二十,但军队是一个讲资历的地方,而你们也确实需要一点历炼。这样吧,我任命你们为都尉,拨给你们各三千新兵,你们自己去训练。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把一群新兵蛋子训练成可以纵横战场的精锐之师!”
“臣等必不负主公所望!”赵云和太史慈伏跪于地异口同声的说。
“师父,师父……”正当刘煜准备纠正赵云对他的称呼时,黄叙叫刘煜了,声音中透露着焦急。
“我就知道你小子突然跑来找我一定是有事相求。老实说吧,你来找为师是为了什么事?不会是闯了什么祸吧?”刘煜先让赵云和太史慈起身,然后一脸怀疑的斜瞥着黄叙。
“没有,我可没闯祸!”黄叙使劲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企求的望着刘煜说:“师父,弟子也想像师兄他们那样带兵打仗!”
刘煜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在刘煜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的黄叙还真有几分将军味。得,反正这小子现在的武功也算是不错了,就遂了他的愿吧!“好吧,你也和你师兄一样先当个都尉吧。我也拨给你三千新兵,如果你训练的好,那我就让你上战场,否则就去当巡逻兵!”
“师父万岁!”黄叙欣喜若狂的跳起来欢呼,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跪在地上说:“臣一定不会令主公失望的!”
得,赵云还没教育你又来了!刘煜揉了揉太阳穴,说:“以后在非正式场合你们还是叫我‘师父’吧,那样听着亲切点!”
“是。师父!”
送走三员小将后,刘煜向内院走去,远远的就听见悦耳的琴音和笑声。刘煜心里顿时火热起来,不禁加快了步伐。不想一进月门,却看见刘脩正靠坐在躺椅上怔怔地望着一棵无名树发呆。
“脩儿,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夫君,你回来啦!”刘脩微笑的看着刘煜,似乎刚才刘煜所见到的只是错觉。
看到刘脩张开的双臂,刘煜也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的靠在她怀里,闭上眼享受着这份温馨。脸颊传来的温软,侵入鼻中的香甜。传进耳中的琴音和笑声,这一切都让刘煜沉醉。
就在刘煜幸福的快要睡着时,刘脩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君,不是说你的大弟子来了么?你们也有三年没见了吧。怎么不多聚聚?”
刘煜随口答道:“文功要带子龙和子龙的朋友太史慈去酒家交流感情。身为尊长的我不方便去……”
刘脩笑了起来,环着刘煜的手臂紧了紧,说道:“夫君,你的大弟子就叫子龙吗?”
“是啊,”刘煜懒洋洋的说:“他叫赵云,字子龙,是常山真定人。”
“常山真定人?”刘脩有点讶异也有点惊喜的说:“那不就是樊丽花妹妹的同乡吗!”
“樊丽花?”刘煜挑挑眉,“谁啊?”
刘脩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煜,说道:“不是吧。夫君你不知道樊丽花是鸾凤卫第二队的队长?如此说来,鸾凤卫的其她人,包括第一队队长和第三队队长在内,你竟然全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来历?!”
刘煜干笑道:“鸾凤卫不是你们选出来的吗?只要你们确定了她们没有问题就行了,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去了解她们啊?”
刘脩无奈的一笑,说道:“夫君,鸾凤卫好歹也是我们的贴身侍卫,论及地位之亲近,也仅在我们的家人徒弟之下,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的漠视她们?亏得姑娘们还……”刘脩没有把话说完,只用控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刘煜。
摸了摸下巴,刘煜尴尬的假咳几声,说道:“脩儿,你帮我介绍一下吧,也方便我亡羊补牢!”
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刘脩轻轻地说道:“三十六个鸾凤卫你倒也无需全记,但三位队长你确实应该了解一番。这第一队的队长叫邹芷若,本是弘农人。她出身于书香门第,又有田产数百亩,日子过的也算是无忧无虑。可有一天她上街时被弘农的破虏校尉张济看见,他竟当街纠缠于邹芷若。芷若跑掉后,他还不死心,几日后找到邹家,强行向邹父求亲。邹父拒绝了他,可没想到张济竟然带兵包围了邹家,说若不将邹芷若嫁给他,他就灭邹芷若满门。幸好邹父早有预见,先一步遣散了家中仆从,并将邹芷若和邹母送到了一位世交的家中,而他却因为文人的傲骨留在了家中。张济寻邹芷若不着,竟丧心病狂的诬陷邹父为匪首,杀死了邹父。后来虽有邹父的友人为邹父平反,但因张济家族有极强的势力,所以他仅仅是降职而已。邹母最后也因忧愤成疾而亡,邹芷若为了报仇前去刺杀张济,却没成功。为了不连累邹家的那个世交,在将邹母和邹父合葬后就逃到了豫州……”
张济?弘农?邹芷若?难道这个邹芷若就是历史上令曹操也神魂颠倒的张济未亡人,那个邹氏?!
挑挑眉,刘煜问道:“你将邹芷若的来历说的如此清楚,可是想要我帮她报仇?”
刘脩看了刘煜一眼,轻轻地说:“芷若孤苦无依,能靠的也只有你了……不久前我才知道张济被调到了董卓的麾下,现在在并州。”
闭上眼想了想,刘煜沉声道:“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你转告邹芷若,有机会的话,我会让她手刃仇人的!”
刘脩赞许的看了刘煜一眼,先嘀咕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借着才又继续道:“樊丽花是鸾凤卫第二队的队长,常山真定人,她的一身武功是她的邻居赵家子偷偷教给她的。”
刘脩的话音刚落,刘煜就面露讶异之色的说:“该不会以前教过樊丽花武功的那个‘赵家子’就是我徒弟赵云吧?”
刘脩摇着头说:“夫君多虑了,据樊丽花说。她虽然不太清楚那位赵家子到底叫什么,但却听他叫他弟弟为‘赵范’,想来赵云应该没有一个叫做‘赵范’的弟弟吧?”
刘煜默然。他觉得。虽然赵云不是教授武功给樊丽花的“赵家子”,但却很有可能就是历史上被桂阳太守赵范用来跟赵云结亲的那位具备“国色”的寡嫂樊氏……
没有留意刘煜发散的思维,刘脩继续道:“鸾凤卫第三队的队长叫吴苋,她虽是陈留人,却是蜀中豪族吴家的旁支。黄巾之乱时,陈留吴家几被灭门,仅存的吴懿、吴苋兄妹就返回蜀中。准备投靠本家。之后,刘焉入蜀,吴家欲结好身为州牧的刘焉。就打算趁着吴懿在山中习艺时将没有依靠的吴苋嫁给刘焉那个已经折磨死七个妻妾的变…态儿子刘瑁。而吴苋的年岁虽小,却也不会容忍本家如此苛待自己,最后,吴苋在忠仆的护卫下突出重围。后来辗转到了豫州。只可惜。那位受过吴父大恩的忠仆在逃亡过程中伤病交加,最终支持不住去了,而吴苋则凭着那位忠仆所传的‘太清气功’和‘松风剑法’加入了鸾凤卫……”
刘焉摸了摸下巴,头疼的问道:“这个吴苋该不会也想要我帮她报仇吧?”
刘脩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跟吴苋谈起过这个问题,她本人也是很迷惘的,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本家……而且据兴华社消息。现在不知内情,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