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在心中默默换算:五千石?那不就是将近六十万斤?!足够我这五千人吃五个月了!
“……各类财物约合白银六百七十三万两……收缴战马六百五十三匹;另外,我们还将两军死者的兵器、铠甲收集起来了,待回洛阳再交给兴昌隆商社处理……还有二十三辆车里装的是三百七十二名被黄巾贼劫掠的童男童女,其中仅十六人有亲可投。其余皆无家可归。”
刘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剩下的三百五十多人就由我来抚养吧。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两个人才呢!
挥手让祢衡退下,刘煜有些感性的决定去瞧瞧那些被战乱毁掉家园和童年的孩子们!止住了巡营将士的见礼声,刘煜一个人悄悄地潜进了一个住满女孩的营帐。看着一张张陷入沉睡的天真面孔,刘煜轻轻地走上前,细心地为她们盖好被子。虽说天气已渐渐炎热,但还是不能大意啊!
突然,刘煜听见一声抽泣声,刘煜循声来到一位俯睡着的小女孩身边,摸摸她的头,低声问:“小丫头,你哭什么?”
这个小女孩没有抬头,她用一种带着悲伤但又让刘煜觉得很嗲的声音说:“叔叔,我爹爹死了,我娘也死了!”
叔叔?得了,就叔叔吧!刘煜低沉着声音说:“你不是还没死吗?你既然没死,就应该为你死去的爹娘好好的活下去,把他(她)们的那份一块活!”
这小女孩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刘煜,而刘煜则呆住了!有没有搞错?这张挂着泪,属于十岁左右小女孩的面孔,竟会给刘煜一种艳光四射的错觉!
还是那种带着悲伤的嗲音:“大哥哥,我明白了!我会记住你的话,好好的活下去,谢谢你!”
咦,怎么不叫我叔叔了?啊,这小丫头居然听得懂我这么有深度、这么富哲理的话?!面对这极其少见的美貌赫尔智慧并重的小女孩儿,刘煜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任红昌。”
看着这个失怙的小女孩儿,刘煜怀着纯洁的爱怜之心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地讲起了能够安神静心的童话故事。渐渐的,一些睡不着觉的小女孩儿相继聚在刘煜的身边,靠着他的身体,听着他的故事,在这战乱的夜里,寻得了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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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刘煜就带着众将到了俘虏营。对着集合起来的俘虏们,他说了一句话:“愿意追随我建功立业的留下,想要回家或继续戴黄巾者拿着你们的武器跟我来。”
等刘煜领着莫名其妙的众将走到一处开阔地时。身后已然紧跟着两三千人。刘煜冷冷地扫视这群俘虏,冷声道:“我这个人一向是有我无敌的,现在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想活命的就放下武器。返回营地,我会把你们编入祢衡主簿领导的工兵队,从今天起,你们就不用上战场与敌人拼命了;那些想走的也可以,只要能伤得了我!”
众将和俘虏闻言都哗然开来,刘煜紧接着又说:“记住,这是你们唯一生离此地的机会!众将听令:待我与这群人交战时。你们不得插手;若他们果真伤了我甚至杀了我,尔等不得为难他们。”
黄忠突然跪伏在刘煜面前,激动地说:“主公不可!主公乃千金之躯。怎可亲身涉险,就让属下替主公出战吧!”其他将领紧跟着跪伏于地,说着类似的话。
刘煜又不是女人,叫什么千金?况且他有心立威扬名。又怎么可能让给你们?沉着脸止住了众将的劝告。刘煜拔出倚天剑,带着满身的杀气走向了依然留在原地的一千六百三十二人。
随着倚天剑的挥击,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的刘煜并没有注意到其它事,直到战场中再无站立之人,刘煜才意犹未尽的收剑归鞘。虽然刘煜注意到了围观将士眼中的恐惧,可他现在正杀气冲天,也懒得表什么仁义,干脆就用冷酷的声音说:“是的。我很残忍,但我的残忍只用与我的敌人!而对于我的部属。我只会不离不弃、荣辱与共!如果你们觉得我不是一个值得跟随的人,那么就请即刻离开。错过今日,你们若有谁再想叛离,天涯海角我也誓必追杀到底!”
值得刘煜欣慰的是,仅有三四百降卒离开了。而剩下的将士们在黄忠的带领下,俱都跪伏在地,大声说:“我等愿追随主公,至死不渝。”
…………………………
刘煜将无伤和轻伤的降卒补充进缺员的队伍中;又提拔立了大功的张辽、典韦为行军司马,各统一千降卒,以降将何仪、黄劭辅之。接着命臧霸率领所部押运五十三车大件而又不怎么值钱的财物和六十六车粮食回洛阳请功,再命深知刘煜心的祢衡带着纪灵去秘密处理剩下的钱粮和小孩,最后又派出了一批探马去打探战情并联络皇甫嵩。
就在刘煜坐在大帐中研究战局时,何曼通报说,黄忠、武安国带着两个人在外求见。
“主公,我在你分给我的降卒中发现了一个人才,特来引见给主公!”黄忠一进帐就高兴的说。
“我也是,这小子叫裴元绍,和我一样使双锤!”武安国不甘示弱的大叫。
黄忠紧接着说:“此子名周仓,擅使一口大刀!”
裴元绍?周仓?没想到关羽的马前卒竟被黄忠给抢了……刘煜对满面敬畏的周仓和裴元绍笑笑,温和的说:“你们就先跟在黄忠和武安国的身边,待立了功,我再为你们安排合适的职位。”
周仓和裴元绍闻言后,立刻跪伏在地,恭声说:“谢主公!”
待黄忠他们告退后,祢衡又一脸大汗的带着个小女孩闯了进来。刘煜才挥退了要揪祢衡出帐的何曼,祢衡就已经急速的说:“主公,这小女孩就交给你了,我先出去做事了!”说完不等刘煜开口询问,就火烧眉毛似的窜了出去。
刘煜好笑的看着一贯潇洒镇静的祢衡露出这难得一见的惶恐神色,忍不住问被他带进来的那个小女孩——任红昌:“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怕成那样?”
任红昌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露出一个可称之为千娇百媚的笑容,说:“我因为想见大哥哥,所以就去求那几个武将叔叔。可他们都不同意,我当然就很伤心啊,于是一个拿斧头的武将叔叔就让我去求那个文士叔叔,可那个文士叔叔也不答应。最后,我就对他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哭。他说:那你就哭吧。于是我就很大声、很伤心的哭起来,而那几个武将叔叔都冲了进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没说话,只是指着文士叔叔继续哭。结果,那几个武将叔叔就围住了文士叔叔。大骂什么‘连小女孩也不放过’、‘斯文败类’之类的话。再后来,又有很多士兵叔叔加入了骂阵。最后,文士叔叔就拉着我跑到了这里。”
“哈哈哈……”刘煜快笑死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任红昌说:“小丫头,有一套!”
任红昌突然扁扁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人家找你找的那么辛苦,你还说这种话?”
刘煜为任红昌的语气皱了皱眉,想一想,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的?”
“今早我问看护我们的士兵叔叔,他们说昨晚只有他们的主公来过。”
“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想跟着你!”任红昌美丽的小脸蛋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深深地看了两眼布满水雾的任红昌一眼。刘煜淡淡的说:“你要跟就跟吧!不过,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所以你要在学习知识的同时。干些力所能及的事。”
任红昌用力的点点头,说:“好!谢谢你,主公!”
“等等,你别叫我主公。听着刺耳!你叫我……叫我‘爷’好了!”
任红昌带着疑惑。用她那特有的嗲音乖巧的说:“是的,爷!”
看在你这个小丫头这么乖巧的份上,我教你两招!刘煜通过心灵魔法把“无想姹女大…法”和“红酥手”、“天魔剑舞”三种奇功教给了任红昌,并命她勤加练习。
正当刘煜为任红昌讲解精要时,探马回报说,皇甫嵩请刘煜见火起时再南行助他围杀张宝。刘煜立刻下令,命典韦、张辽留在营地训练降卒,命武安国率部看守粮草并看护伤兵。最后命黄忠和何曼两将率属下好好休息。
过了个把时辰,南边天际开始泛红。看来“火烧长社”的好戏上演了!刘煜命早已整装待发的两千精兵立刻出发,赶赴长社抢钱抢功。途中,探马飞报说,前方四十余里地正有数万黄巾残军向刘煜军奔逃而来。刘煜立即下令全军设伏,张开口袋等着黄巾军。
等到黄巾败军进入伏击圈,刘一声令下,黄忠和何曼率两千精兵分左右两面杀向黄巾军,本就毫无阵形可言的黄巾军这下更见混乱了。刘煜本想慢慢地围杀、劝降这部黄巾,可随后追袭的一军官兵却打乱了刘煜的计划。刘煜只好张目确定了张宝、张梁两兄弟的位置后,率紧跟在身边的数十近卫杀了过去。
“张宝、张梁,刘煜在此,还不下马受死!”虽然刘煜知道这是一句不折不扣的废话,可这方世界的原住民都爱这么说,刘煜也只有入乡随俗!
“你就是那个向官府告密的刘煜?”一个不知是张宝还是张梁的中年人愤怒的问。
“不是告密,是揭发!”
“哼,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朝中又宦官掌权、奸臣横行,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这些你都看不见吗?为什么要帮着官府对付我们,我们可是在替天行道啊!”另一个不知是张宝还是张梁的中年人激动的说。
“替天行道?”刘煜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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