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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峙片刻,师妃暄表露出一派止水不波的神情,目光扫过四人,淡淡道:“和氏璧一事暂且搁下,我们来日方长。”她又瞧往侯希白,表情倒是添了几分柔和,说:“妃暄要回禅寺潜修,异日有缘,再与侯兄相见。”言罢转身便去。
了空等五僧同时合什,齐道了一声佛号,便护持着师妃暄离开了。侯希白则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口中喃喃道:“妃暄受伤了,妃暄受伤了。”看得刘煜他们四人俱是表情古怪、颇有些忍俊不禁。这家伙,还多情公子呢。怕是早就被师妃暄的绝世姿容给迷得丢了三魂五魄罢。
寇仲一时没忍住,失笑出声,惹得侯希白猛然回首。往他们瞧来,眼神转寒,冷然道:“你们得罪了妃暄,也就是得罪了我侯希白,暂且好自为之吧。”说罢他斜飞而起,隐没在了远方的楼房处。
“切!小白脸很了不起的样子……”寇仲不屑笑道:“宗师高阶都被我们打到退避呢,真想追上去好好的教训他一通!”
时已夜半。他们四人勾肩搭背地往郑国公府走去,寇仲嬉笑道:“我们陵少爷长得这么俊,说不定假尼姑真的看上你了呢。”
徐子陵反击道:“我可是受了伤的。而仲少爷你却完好无损,所以其实人家假尼姑真正看上的是你吧?”
“鬼扯淡!”寇仲一脚踹了过去。
跋锋寒忽然看向刘煜,说:“方才你的身份似乎暴露了,无碍吗?”
“他们知道了我是谁。还不是照样拿我没办法。”刘煜傲然笑道:“想要光明正大定我的罪?他们根本没证据。只能自己憋屈,想想都爽快,哈哈!”
“我素来都对世家公子没有半分好感,不过你是一个特例。”跋锋寒笑道:“至情至性,还够义气,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真是荣幸之至……”刘煜话还没说完,寇仲却一脸警惕地看着跋锋寒,说:“老跋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跋锋寒摸了摸下巴,在寇仲如临大敌的目光中。微笑道:“终有一日我要回到大草原去挑战武尊毕玄,为了避免他仗着人多势众围殴我,当然得找个妥妥的靠山啊……”
刘煜摇头失笑道:“放心,到时我一定会率领定杨军为你掠阵,保管给跋兄一个和毕玄公平较量的机会。”
“哈哈!”跋锋寒爽朗一笑,忽然止步,说:“对了,你们住在郑国公府……前面就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徐子陵挽留道:“我们所住的客院有好多空房,跋兄你留宿一晚不成问题。”
跋锋寒却是连连摇头道:“不好不好,里面有位董大小姐……总之是一言难尽。”
“原来董淑妮那多情的妞儿也看上了老跋你!”寇仲笑得肚疼,说:“行了你还是走吧,我们都懂的。”
跋锋寒笑应道:“你们之中就属仲少你生了一副风流样,小心被那辣妞儿榨干!”话音刚落,他就飞身而去了,完全不给寇仲反击的机会。
“去他娘的,死老跋自己被人榨干了还来说我风流?!”寇仲对着跋锋寒的背影啐了一口,就忿忿地拉着徐子陵回房疗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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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天…津桥一战之后,扬…州双龙在江湖道上的名声真可谓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他们居然搞定了师妃暄、了空、侯希白以及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总而言之,谣言总是越传越夸张的。
在王世充的帮忙散播下,寇仲和徐子陵就这样成为了年轻一辈的绝顶高手,刘煜继续低调,至于跋锋寒嘛,他又不帮王世充办事,人家当然没那闲工夫去帮他大肆宣扬了。
丢失了和氏璧还受了伤的师妃暄一时间沉寂了下去,半点消息也不外传,仿佛真的潜心念经去了。而趁着了空和师妃暄都要疗伤、还要防备祝玉妍师徒的这段时间,寇仲也终于要在战场上大展身手了。
王世充依旧不怎么相信寇仲他们,但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些高手了,便拨了那么几千人给寇仲,着他“一力迎战瓦岗来犯之敌”,而李密这次,却是亲自率领了十万大军来攻洛…阳。
所幸王世充虽把兵权抓得紧,但在其它方面还算配合,比如假作遇刺受伤、动摇军心,还有转移粮仓摆空城计之类的,所以寇仲他们还能和李密玩得下去,东一榔头西一棒地敲掉了李密不少兵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17章 暂时安全,对战婠婠
“哎,我王世充岂是那么没义气的人?”王世充假模假样地拍了拍寇仲的肩膀,说道:“既然和氏璧不在你们手上,迟早都会真相大白的,我相信代表着白道翘楚慈航静斋行走江湖的师仙子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们只要同她把话说清楚也就行了。”
寇仲长叹了一声,作势欲走,说道:“看来我们兄弟几个和国公大人你终究是有缘无分了,如今的洛…阳外有李密虎视眈眈,内有独孤阀不甘寂寞,本来我们有心雪中送炭,辅佐大人你内清家贼、外抗强敌,只可惜壮志未酬……即便尼姑和尚们都是慈悲为怀,我们兄弟大概也要终老和尚庙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记得为你念经祈福的。”
“等等!”王世充立刻喊住寇仲,笑眯眯地说道:“未知寇兄弟对洛…阳的内外事务有何高见,我们不妨好好地聊一聊……至于和氏璧嘛,只是一块会发亮的石头而已,寇兄弟就不必太放过在心上了。”书房内的气氛再度转变,王世充和寇仲热烈地讨论起了战局大势,再不提及和氏璧的事了。
郑国公府的院里,徐子陵和刘煜坐在亭里喝茶,不多时,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下一刻,银铃般的笑声朗然响起,那自然是董淑妮来了。
董大小姐一走进亭里,就娇嗔道:“你们是不是在躲着奴家?明明都来到府中了,也不来寻奴家说话,真过分呢。”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紧身劲服。襟口袖口和裙边各有一圈艳红绸带,这装束将她浑身美好的曲线表露无遗,使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火热的诱人魅力。
两个男人立即低头喝茶。对这个火辣的大美人视而不见。董淑妮手撑桌边,弯腰凑近刘煜身边,一双俏目弯得好似月牙,娇笑道:“终于又见到你了刘大哥,奴家很想你……上次怎么没和我们一起去曼青院观舞呢?”
“刘某不过是寇徐两位爷的跟班,自然应该留下看门。”刘煜淡淡地说:“董大小姐勿须对我如此热情,实在高攀不起。”
董淑妮听懂了刘煜的暗示。美眸不由得便往徐子陵那边扫去,顿时娇呼一声道:“徐公子你变得更白更美了,奴家都快被你迷死了。”
徐子陵不着痕迹地瞪了刘煜一眼。这才抬目看向董淑妮,苦笑道:“更白更美对于男人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形容吧?!”
迎着徐子陵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董淑妮的眼中几乎快要冒出火花来了,她蓦地压低了声音。说:“我已经决定了。我必须要和你们一起私奔!”
刘煜和徐子陵目目相觑,恰在此时,王世充和寇仲“哥俩好”地走出了书房,董淑妮轻哼了一声,直起身来站到一边,不再说话了。随即王世充吩咐下人们在客院内安排好三间上房,又亲自领着他们安顿好,这才满脸堆笑地离开了。三人无声地交换了几个眼色。看来王世充的这一关算是过了。
董淑妮走到寇仲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说:“近来你们都会住在府里,正好方便了我们商量私奔大计。”
寇仲愕然道:“董大小姐你打算和谁私奔?”
“当然是你们三个啦!”董淑妮满脸的理所当然,说:“我见过那么多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了……”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道:“我舅舅对你们是不怀好意的,说要许配奴家也是不作数的,他还嘱咐我敷衍你们呢。”
寇仲早就看清王世充的面目了,也不点破,只微微笑道:“董大小姐说笑了,你的盛情厚意我们心领就是,私奔的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
董淑妮懊恼地跺了跺脚,说:“你们居然不相信我,迟早是要后悔的,总之我不想嫁到李阀去,哼。”她愤愤然地转身跑掉了。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已经够麻烦的了,实在不想再沾上董淑妮这个麻烦的妞儿。
“寇爷与国公大人谈得如何,我们还可以在洛…阳城里乱逛吗?”刘煜淡笑而问。
“当然可以。”寇仲“哈”了一声,笑道:“我们是来献计稳固洛…阳城的,乃是郑国公府的座上宾,又不是阶下囚,哪有不准出门的道理?上次街角那家酒馆的醇酒很香,走走走,我们再去喝两杯。”
他们果然畅通无阻地出了府,直到这时他们才敢把话说得更深入些,在郑国公府里毕竟得要多添几分小心。
“王世充那个老狐狸,既想利用我们去对付独孤阀和李密,还整天想着过河拆桥,累得我要同他虚以委蛇,真是烦透了那张恬不知耻的老脸。”寇仲低声抱怨道。
因为寇仲他们还有其它利用价值,所以王世充暂时是不会再追究和氏璧的事了,但他却硬是要把三人留在府上“作客”,明摆了王世充仍打算随时把他们抛给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去做替死鬼,简直就像是在“废物利用”。
“也许这就是仲少爷你整天对我过河拆桥的报应?”徐子陵嘿笑道。
寇仲送了好基友一个拳头,哼道:“你这座破桥还有本事嘲讽我,信不信我真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