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讪笑道:“小人怎么敢,主子让我们来请公子,都是小的们莽撞,才害的公子受了惊。”
姗姗来迟的高大全终于赶到,跳下马来扑到刘煜身侧,一阵忙乱:“大爷你没事吧?可受伤了不曾?”
刘煜摇头,高大全狠狠瞪了那三人一眼,替刘煜整理弄乱的头发衣物。三人讪讪站在一旁,不敢开口相请,更不敢退开。
马蹄声又起,陈弼教带着两个护卫如飞赶至,下马将缰绳扔给一个属下,大步过来,眼前的乱象让她吃了一惊,虽不知其中有拦马之事,但也知道过程并不愉快,脸色一寒,抱拳道:“家人无状……”
刘煜冷冷打断道:“好说。”
陈弼教微微皱眉,并不因刘煜的无礼动气,沉声道:“你我不过二次相见,本不该鲁莽相邀,实是为了报林公子对家母的救助之恩,才想要当面致谢,不想反而唐突了林公子,是我的不是。”
刘煜听到“救助之恩”四个字,微微一愣,他的记忆力很好,可完全不记得有救助过什么贵妇人!难不成,这还是“林煜”的手笔?!
见刘煜神态迷惑,陈弼教却也不解释,只笑道:“今日之事的确是下人莽撞,林公子心中不快也是情理中事,却不知如何才肯谅解此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诿。”
刘煜看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道:“你的马不错,就用它来报恩吧。”
陈弼教微一迟疑之后,伸手从护卫手中接过缰绳,顿了顿才递给刘煜,道:“此乃我外公赠与我的天马,自出生三个月便跟着我,还望兄台好生看待。”
刘煜微微一愣,他原是看出这马也很有违和感,这才故意刁难,想让这号称“绝不推诿”的假男人推诿一次,谁知他真的牵了马来,又言明是心爱之物。假若这陈弼教会与他为敌,他不介意痛宰他一次,但既然人家是为了报恩,便不愿为己甚,道:“既是心爱之物,只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好了。”
陈弼教却不缩手,淡淡道:“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
刘煜看了他一眼,见他态度坚决,也懒得推拒,伸手接过缰绳。见那马儿全身雪白,体态匀称优美,浑身上下不见半点杂色,双目更是灵气十足,不由赞叹一声:“好马。”或许,这匹前所未见的充满违和感的宛如不是世间凡物的宝马就是他的机缘?!
刘煜亲自牵着有古怪的宝马,看着陈弼教道:“既然已经报过恩,那么我们就算两清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最好各不相干。”不管怎么,刘煜都有些忌惮这位陈弼教高深莫测的超强实力。能不与之打交道,还是不予打交道为好!
陈弼教深深地看了刘煜一眼,并不应承,只问道:“林公子可是疑惑湖边的陷阱?”
刘煜眯了眯眼睛,道:“你知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54章 断案
在刘煜和小丸子说话间,门口已经争执起来,只听高大全的声音喝道:“放肆!你们知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就敢来搜我们的院子?!”
“高大全!”刘煜出声打断,缓步出房,却见门口站着四个护卫打扮的汉子,正和他带着来的几个从人对峙,见他过来,从人忙向后退开让出路来,刘煜朝旁边院子看了一眼,只见里面寂静无声,只两个黑衣劲装大汉,腰配长刀,冷冷站在门口,竟是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刘煜淡淡一笑,道:“我说怎的这么快便搜到了这里,原来是欺软怕硬。此次我出门,只带了丫头仆役,没带护卫,的确是比较软的柿子……你们若是想捏,倒可以来捏捏看,只是后果便要你们主子来担待了。”侧身让开,道:“高大全,去让小丸子她们出来,让他们搜。各位,请。”
“大爷……”
刘煜淡淡一眼扫去,高大全忙低头应是,找了个小子进去传话。许是刘煜的模样太过淡定,那四人面面相觑,竟没一个敢当真上前。
刘煜道:“你们既然不搜,我们便要安歇了。来人,关门!”
“且慢!”一个响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刘煜侧头看去,一个三十来岁高大魁梧的汉子领着两个护卫快步而来,他留着一把大胡子,一身的凶悍之气,应该就是那个名为“朱玮”的四品武官了,对刘煜一抱拳道:“今日丢的。实是要紧的东西,否则本官也不敢擅自扰民,若有得罪之处。本官稍后再给公子赔罪!”他说话虽客气,语气却不容置疑,并不等刘煜答话,便吩咐道:“来人,进去搜!”
“慢着!”刘煜淡淡一声,高大全忙带了人将门口守住,阻住那几人的去路。搜不搜的。刘煜倒不在乎,但是他容不得别人拿他当软柿子捏,冷然道:“大人既然一定要搜。我既拦不住,也懒得去拦。但是不管大人丢了什么东西,大人一无刑部公文,二无本地衙门的批条……今日只要有人进了这院子一步。我担保大人嚣张跋扈、越权行事、擅闯民宅的折子。半月之内必定递到御前!大人莫怪我言之不预!”说完也不等回话,一挥衣袖,向大堂走去,道:“我们走,让他们搜!”
朱玮急步上前,拦住刘煜,抱拳道:“这位公子恕罪,实是丢的东西太过紧要。还望公子能行个方便。”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人,只是刘煜年纪虽小。气势却盛,且那几个下人明明知道他是军官还敢拦,可见他出身不凡,终于不敢再嚣张,收敛了气焰。
刘煜淡淡道:“我便是给你面子,也没有把脸伸出去给人打的道理。这位大人,恕我直言,你带来的人手算不得多,这座客栈却不小,围墙不过一人来高,身手稍稍敏捷些的,就能一越而过。你这头闹哄哄的搜查,那边只怕早就跑远了,便是不跑,若是东西不大,随便在地上挖个坑埋进去,就凭你带的那些人,只怕也搜不出什么名堂来。”
朱玮面露苦笑,道:“本官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图个侥幸罢了!公子请回房吧,下官……唉,走,去别处再找。”
见他知难而退,刘煜也不为己甚,一抱拳便要送他离开。
“林公子不是能掐会算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假男人在两个黑衣侍卫的护卫下缓步而来,缓缓道:“既然如此,何不掐指一算,看看那赃物在何处,也可省了我等的嫌疑。”
刘煜抬眼看了假男人一眼,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她自己姓林,淡淡道:“这位公子说笑了。”
转身便要离开,假男人道:“且慢。”
立刻便有人大步上前,拦在刘煜去路,刘煜转目看去:“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假男人负手淡淡道:“见教不敢当。只是我这人向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今日在客栈中发生盗案,东西找不找的回来原和我不相干,但是我却不愿担上疑犯之名。是以,今儿便是这位大人不搜,我也要派人搜上一搜。”
刘煜皱眉,现下客栈中没搜过的地方只有他和此人的院子,她此话显然针对自己,淡淡道:“既如此,请。”
假男人却不下达搜查的命令,而是盯着他看了一阵,转头道:“传令下去,封锁客栈,一日找不到赃物,任何人都不得离开此地一步。”
刘煜侧头和她对视,道:“我和你前世有仇?”
“无仇!”
“今生有怨?”
“你我素未平生。”
“既然如此,何以故意刁难?”
假男人淡淡道:“林兄言重了,在下只是为了洗脱嫌疑罢了,难道林兄不想?”
刘煜看了他一阵,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笑容慢慢扩散,道:“我的确有一祖传之物,甚是灵验,要让我卜上一卦也不是不成,只是,有两件事要先讲清楚。”
“请讲。”
刘煜下巴一点那朱玮:“其一,此物是祖上传下来的,占卜一次,必要耗费纹银三千两,以谢先祖,这三千两纹银,是你出?还是他出?”
朱玮失声道:“三千两纹银?你要拿什么去祭拜祖先,要花那么多银子?”
刘煜理所当然道:“酬谢先祖,还有比买祭田更好的法子吗?”
朱玮听的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假男人道:“还有呢?”
刘煜道:“我祖上之物虽然灵验,但是我却未曾学过易经,对解读之法不甚了然……是以卦虽准,我解的却不一定准,十来次也就中个一次两次的。丑化说在前头。到时候不管找不找得到东西,钱是不会退的。”
朱玮怒道:“你这、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若不是知道刘煜出身不凡,他便要直接说他讹诈了。
刘煜含笑看着假男人道:“我是闲人一个。虽在这里住的有些腻味了,却也没什么要紧事。这位公子既然也闲的很,不妨要搜便搜,爱扣便扣,我不急。”
假男人和刘煜对视一阵,微微一笑,一颔首。便有人送了一张银票过来,递到刘煜面前,高大全上前一步接了。刘煜道:“公子当真是爽快人,这位大人,既然有人替你出钱,我少不得要走一遭了。可否带我去失窃的地方。问明原由?知道的多一些,我读起卦来也能精准两分。高大全,你去将我家祖传的竹筒取来。”
失窃的地方在朱玮的卧室,仅一门一窗,一旁的侍从解释道:“当时我们在外面收拾东西,小二送了热水进房,我们听到他大叫了一声‘有贼’,冲进来便看见小二晕倒在门口。主人来查验,发现丢失了案上的宝刀。”
刘煜走到窗口看了一眼。外面是一个不大的花圃,种了几株常见的花草,刘煜看了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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