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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儿子”的婚事,接下来就该轮到女儿了。这一日,朝中亲贵家适龄的阿哥、公子都被乾隆皇帝宣到了御花园。硕亲王府的完颜皓祯、完颜皓祥都在其中,还有简郡王家的贝子多隆,以及一些满族大臣家中的出色少年。
正在考校这些官…二…代文武才华时,一阵嘈杂声从远处传过来。一个黑衣蒙面,手持宝剑的刺客,竟然很快就冲到了乾隆的近前。在周围的尖叫和“护驾”声中,乾隆的眼神一厉。这青天白日的,他可不信皇宫的守卫已经松懈到了能被刺客闯入的地步。这是有什么人在里应外合吧?
一等侍卫、出身嵩阳派的“金爪铁钩”白振十指曲张,运足大力鹰爪功挡在皇上面前,警惕地关注着四周,生怕刺客还有同党。乾隆推开白振,皱眉盯着前方混乱的场面。区区一个刺客而已,那么多八旗子弟竟然还没能拿下,日后这些人还怎么担得起大清的万里江山?!还好他还有克善……
这些子弟们围着刺客群殴,却严重影响了大内侍卫们的行动,将他们阻挡在外围。那都是亲贵子弟,大内侍卫们也不敢贸然上前,万一伤着哪个,他们吃罪不起,只能在外围紧密关注着,哪里有危险就帮一把。乾隆摇头,沉声道:“白振,你去。拿活口!”
白振轰然应是,闪电般掠到了混战的圈子跟前,一手一个将碍事地权贵弟子弄走,接着仅仅只用了五招,便一爪扣掉了刺客手中的剑,再顺势将之踹飞出去。立刻有大内侍卫冲上前,将那刺客绑了,听候皇上吩咐。
刺客好像慌了,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被走到他面前的刘煜一手卸掉了下巴。刘煜现在没有力量,无法点穴,只能施展这种比较原始的封口手段了。
早在刺客现身之初,刘煜就想起了《梅花烙》剧情中和这相似的一幕,那似乎是剧中的皇帝亲手安排的,说是为了检验八旗弟子们的应变能力。是以,刘煜早就防着刺客这一手,怎么会让他把话说出来。不管这刺客是怎么出现的,他现在都必须是个刺客。虚惊一场这种事,不能出现在皇宫里,更不能是乾隆导演的一出戏。
如果,皇帝自己都把自己的安危当成儿戏了,那往后是不是谁都能把之不当回事。这个刺客是假的,那往后的刺客会不会也有假的?所以,不管这个刺客是谁派来的,他都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就是个要刺杀皇帝的刺客。
刘煜已经下意识地,将之当成乾隆皇帝的抽风之作。毕竟这里可是综琼…瑶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皇帝可以说是最大的脑残。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犯病了。鉴于乾隆皇帝对刘煜的宠信,在他的势力足够强大之前,刘煜还是要好好的维护乾隆皇帝的威信的!
屏风后的太后和皇后也被吓得不轻,一等刺客被擒,便赶紧来到皇帝身边慰问。乾隆敷衍两句,派人将她们送回宫。太后、皇后也知道乾隆有事要处理,都老老实实地走了。她们也没想到,只不过是给兰馨挑个夫婿,怎么就闹出刺客这种事情,真是晦气得很。
完颜皓祯怒视着刘煜,觉得他抢走了自己表现的机会。方才,比文的时候,皇上就对他频频夸奖;遇到刺客,又是他奋勇抵抗。谁知道,就在他要对刺客一举成擒的时候,竟然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大内侍卫破坏了。
最最可恶的是,在刺客被大内侍卫打倒后,端亲王那个惯于抢夺他人功劳的混蛋又冒了出来,给予躺在地上的刺客最后一击。如此卑鄙无耻又光明正大的抢功行为,英明的万岁爷竟然视而不见,一想到这里,完颜皓祯牙都快咬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952章 梅花烙起始
听到福尔康这奴才竟敢如此诽谤刘煜,乾隆想都不想就要冲出去。刘煜连忙抢上前一步拦住,他冲乾隆摇摇头,示意继续听下去。倒不是刘煜多喜欢被人骂,而是他想知道这厮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妈…的,爷耗费了无数脑细胞挣来的军功,怎么就成抢的了?
“你想啊,刘煜才多大的年纪,跟我也差不多大。他从没上过战场,怎么可能清楚的计算出军备粮草的分配比例?恐怕是军中重将看他得宠,为了讨好皇上,硬是将莫须有的功劳加到他的名字上去了……”
“吴书来,立刻着人将这两个东西给朕押起来,朕明日要亲自处置他们。派人连夜通知福伦,让他明日一早就给朕跪到养心殿前去,旁的什么都不准说。”竟然敢这样编排皇阿玛得转世之身,福尔康这奴才是不想活了。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管有没有人信,克善这孩子的名声可都毁了。
第二天中午,福尔康被打了八十大板扔出宫去。永琪伴读的差事也被革去,从此不得宣召不准入宫。晴儿的那些话终还是传到了太后的耳中,老太太沉默了半晌之后,便看不出什么了。她也没对晴儿做什么,只是将心底的情谊消磨,心安理得地将晴儿当做大宫女使用了。
福伦是半夜被叫起来的,传旨太监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好悬没把他砸晕了。勤政亲贤殿前罚跪,可是为什么啊?白天一整天都好好的,怎么半夜倒出事了呢?而且,他最近的差事都办得不错,皇上还夸奖过啊。跟传旨太监打听,人家却一问三不知的。塞多少银子都没用。
连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福伦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他底下可不干净。也没心情等天亮了,福伦连夜就赶到了紫禁城外,只等着宫门一开就进去跪着。他琢磨地也透彻,不管犯了什么事,先老老实实挨罚认错才是正理。当然,他也没忘了走福晋路线。
皇上大半夜地让人传旨,说明事儿是在宫里出的。只要是宫里出的事,让福晋问问令妃娘娘总没错。在雪夜里动了半宿。福伦多少也能推测出来了。尔康、尔泰都在宫中,多半是他们不知怎的惹怒了皇上。相比起稳重的尔康,福伦觉得跳脱的尔泰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过不管是哪儿,老子都得陪着倒霉。心中将混账儿子臭骂一顿,福伦也迎来了罚跪的时刻。刚开始。福伦还很在意身边经过的同僚,可很快他就没精力去关注那个了。大冷的天。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即便福伦特意做了防护,可没多久就开始浑身发僵,昏昏欲坠了。
最后,福伦跟福尔康是被一起抬回来的,福伦福晋看着老爷、儿子的惨状,就剩下哭了。好容易把福伦弄醒了。他硬是让人将自己抬到儿子身边,指着儿子的鼻子怒问道:“混账东西,你说,你到底什么地方触怒了皇上?不但自己丢了差事、挨了板子。还要带累父母?”
福尔康现在是满心的不服气,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不过是说了自己的一番猜测,凭什么就要他受此重罚。而且,在他心里,皇上这就是欲盖弥彰。定是被他说到了痛处,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现在被福伦怒喝,他就更委屈了,也吼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福伦本就虚弱,这会儿差点没被儿子气懵了。这最怕的,就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啊。知道了,你还能改;可不知道该怎么办?福伦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问:“我问你,你昨晚上都做了什么?什么时候见到皇上的?那时你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我……”福尔康看见阿玛被气成这样,也有些害怕,嚅嗫着说道:“我昨晚碰到了太后身边的晴格格,正好晴儿在作诗,我便品评了一番。晴儿真是个有才学的女子,不一会儿我们便引为知己了。我们谈了自己理想抱负,也谈了生活中的无奈苦闷,我们……”
“说重点!”福伦不耐烦地打断他,都这功夫了,他哪还有心情了解这些花前月下的儿女之情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皇上为什么如此震怒。若单单因为跟晴格格多说几句,该不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福伦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然后就说起这次出征大小金川的事,跟……跟端亲王来。”说着,福尔康又气愤起来,大声道:“阿玛,我不过是质疑一下端亲王的功劳得来的太过蹊跷,将自己的猜测提出来而已。若他真是堂堂正正的,又何必怕人说呢。皇上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如此对我,实在让我寒心……”
“啪!”福尔康的话被福伦一巴掌扇掉,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福伦。从小到大,他从没挨过阿玛的打,今天阿玛竟然打他的脸。福尔康猛地想撑起身子,却扯动臀背上的伤口,惨叫一声又跌回床上。福晋惊呼一声,就要去扶,却被福伦喝住,“你站住,不准管他!”
“福尔康,你可真长能耐了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什么推测?”福伦简直被这个倒霉儿子气死了,他脸色狰狞地瞪着福尔康,喝骂道:“你知不知道端亲王是什么人?那是皇上最宠信的臣子!比宠爱,连当年的端慧太子都差他一截,对上他,连令妃娘娘也频频吃亏。”
“现在,你倒好,你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去质疑他的军功?!你这不只是打端亲王的脸,你这是脸皇上的脸一起打啊。不管端亲王的军功来路正不正,你凭什么去质疑?皇上不吭声,阿桂将军不吭声,军中诸将领不吭声,那他的军功就只能是真的。”
“再说,你有没有去了解过,就敢随意去质疑。据我所知,端亲王的军功毫无水分。军机处的各位重臣各个对端亲王赞不绝口。难道他们全都是说谎?”福伦脸色灰败,狠狠地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本事没多大,连累老子却在行得很。”
福伦倒不是有多推崇刘煜,看那么个小屁孩儿立功封王,福伦也是眼热得很。他也想要弄臭端亲王的名声,可事情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