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憔亩唷�
“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当真的。”那声调带着蛊惑的意味。
叶倾绝闻言咯咯笑出声来,“当真又如何?”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淇奧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腕。
他就是想要美人呀,眼前这一个这么标致他怎么会放过,美酒,佳人,良辰美景,哈哈。
叶倾绝一边如是想着一边将自己的嘴唇凑向了淇奧近在咫尺的脸颊。
××××
等到叶倾绝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着白色睡衣,栖于松软的黑色丝绸大床之上,一身酒气头昏脑涨,紫蓝色的发丝在脑后纠结成团,原先的衣服散乱了一床。
这是什么情况?他只记得自己在和淇奧喝酒,接下来发生了啥,他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你终于醒了。”看着一副迷惘坐在自己床榻上直揉头的叶倾绝,淇奧从远远的宫室另一侧,缓步而来。
他身着黑丝罩衫与长裤,同样披散着头发,敞着怀露出肌肉匀称光洁的良好身材。
“啊,淇奧兄你来得正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俩不是在喝酒吗?我怎么睡过去?”他可是不会轻易喝醉酒的,昨天难道喝了很多么?
“你不记得了么?”淇奧手中变幻出一碗淡绿的晶莹汤汁,他站在叶倾绝栖身的床榻边,将碗递给了他。
“这是解酒的汤药,喝了会好受点儿。”
“你还记得昨天你喝醉了对我说了些什么吗?”看着叶倾绝将汤药一饮而尽,淇奧歪过脑袋盯着他的眼睛。
叶倾绝抬起一只袖子擦了擦嘴,他将碗丢在床榻一边,看着淇奧左右摇着脑袋,表示着自己的不明所以。
“我说了什么?”
“你说,”淇奧随意的盘起一只腿坐在了床榻边,“你要美人,像我一样的美人。”他的眉毛习惯性的上扬,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我的床上醒来的原因。”
闻听此言,叶倾绝兀的从喉咙里呛出重咳来。他用一只手攥成拳头,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又拍了拍自己衣襟松散的胸口。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淇奧。
这人在向自己说什么样的鬼话!
“我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酒,怎么会醉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地步?你那酒,可是什么催情的药?兄台就算看上了叶某也不至于使这样阴狠的招子,只是叫人徒生反感!”叶倾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衣袍招来,收拾妥当。而趁他抓弄脑后发丝的间隙,淇奧倏忽晃动身形绕到了叶倾绝身后,蹲坐在被褥上,一把捉住叶倾绝的双手,以擒拿的姿势,将他压制的动弹不得。
“想走?没这便宜事,本王已经打算立你为后,赶快收拾收拾,应该赶得上正午的册封。”
大脸朝下的叶倾绝被淇奧以法能桎梏,连脖子都转悠不动,以至于他看不到淇奧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挪揄表情。
“你开玩笑的吧?我说淇奧,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这样任你摆布?”淇奧对叶倾绝的压制也不过能撑七八个眨眼的功夫,毕竟两人灵能法力都难分伯仲,要是真交起手来,谁赢谁输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淇奧显然在战斗一事上更懂得如何取胜,与叶倾绝在城郊树林里
的对峙如此,而此刻的对弈亦是淇奧掌握着先发制人的主动权。
叶倾绝的头顶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嗤笑,下一分秒便被淇奧的力气甩倒下了床榻。
淇奧将自己的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一腿挂在床边一腿在榻上伸直,很是惬意的倚在身后的虚空上,仰脸微微闭上了眼睛。
“你说得对,我只能禁锢你个七八秒,可即便只是七八秒,也足以叫你丢了性命。这之中的差池,就像,你不过才昏睡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叫我套出了所有关于永辉的秘密。”他张开眼睛侧头看向地摊上神色呆滞的叶倾绝。
“我是在你酒里下了药,不过那可不是什么春药,而是吐真剂,你知道要想药倒像你这样厉害的人物,我可是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几十万年才淬炼出几百滴的稀有蟾蜍毒液和蛇毒,这一下就被你喝了个精光。”
“那咱们两个,”叶倾绝指了指淇奧又指了指自己,管他是春药还是吐真剂,管他知道了什么有关于永辉的秘密,现下他只关心自己的一世英名有没有被眼前的人毁于一旦,乖乖,叶倾绝倒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男人感兴趣,可是根据眼前这厮的强大法能和暗黑人
设来考量,要是两人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他最好将这什么淇奧给杀了灭口,否则天知道自己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生平第一次叶倾绝开始因为自己的风流行径而感到麻烦耻辱,且在这世上头一回感到自己的存在受到了威胁。
“不用想着要杀我灭口,咱们俩之间要是真了有什么,那我肯定先你一步动手,解决了你。看你宿醉了一宿开个玩笑叫你清醒清醒,也算报了在化界被你戏弄的仇,我这样暗黑设定的角色怎么会不记你的仇?”淇奧挑眉,显露出一副紧张愠怒的神色,可嘴角却上扬的稀奇。叶倾绝被他的这番话搞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他倒是暂时忘却了存在受威胁的紧张,因为心思都被疑惑给占据了,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想要杀他灭口,难道自己的紧张表现的太明显?还是他不过是在顺口胡诌?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那他俩咋会都这样一副衣裳不
整发丝凌乱的鬼样子?
“你何时见过胡诌能这么准。”就在叶倾绝大脑还在短路的时候,淇奧又开了口,“你不是要美人么?这海璃宫里美人多得是,这就是为什么你衣衫潦倒的睡在了我的床上。”
“你会读心之术!”看着淇奧一脸的轻松表情,叶倾绝可就不淡定了,先是以为自己上了个男人,又得知自己被灌下吐真剂任人摆布的消息,现在又发现这厮竟然修炼的出读心之术,这可是灵识高强的不能再高强才修炼得出的法能,自己都能被这探识之术探查透心
思,难以想象这人的灵识到底有多强大。
“这不是什么修炼来的法术,是本能,与生俱来洞察人心的本能,要不是你在化界故意的隐蔽了心识,我怎么会发现不了你?”
“魔头!你就是个魔头!”叶倾绝脱口而出。
“彼此,彼此,你这活了百万年的老妖孽,我看着也是这妖灵界的一大祸害。”
叶倾绝故作无奈的瘫倒在地上,手掌拍向自己的额头,朗笑出声。
“咱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啊!”
他看着淇奧略显僵硬的表情,才发现自己这话里的歧义,随既的改了口。
“兄弟?”
淇奧点了点头。
第四章 潞州(五)老妖孽与老魔头
叶倾绝与‘灵硕’回到书房,继续起来了之前的讨论,灵硕无聊还在寻思着刚刚看到的事情,其实叶倾绝一到那里,卿鸢与粉意的争吵基本上也就结束了,她没捞着什么好戏看,不过那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倒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隔壁牛婶和野街巷的女的不小心撞到一起时也是这般针尖对麦芒,只不过牛婶骂出来的话可不像卿鸢那样‘讲理’野街巷的女的也不像粉意那样娇弱,撸撸袖子就差点跟牛婶打了起来,唉,那还有些看头。
灵硕今天已经是第二回想起来云都的邻居了,说实话她或许有一些想家,之前忙着赶路忙着玩,思乡的事都忘在了脑后,如今在叶倾城家一清闲下来,各种各样的心事又都翻涌了上来。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着,灵硕百般无聊就又受不了瞌睡虫的诱惑,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硕儿,醒醒,硕儿”嗯?谁在叫她?灵硕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
“硕儿,你终于醒了。”阳光普照碧波荡漾,鸟语花香,还有叶倾绝那张温柔的笑脸,放大在灵硕的面前。
叶倾绝与淇奧过了午膳的时刻才想起来灵硕这档子事,月祭嫣、裘醉、墨凝、竺莲,等等等夫人都送来了食盒,除了卿鸢早先送来的已经被两人拿进了屋子,剩下的三十份心意却都还在厢房里晾着,叶倾绝随手挑了一份最热乎的拿进屋来放在趴睡在桌案上的灵硕面前。
“硕儿饿了吗?快起来吃些东西吧。”叶倾绝打开食盒露出里面精美又喷香的食物,那里面装饰着几颗碧绿的莲子应该是窈萼送来的。
好吃的!灵硕的瞌睡虫被饭食的香味给赶走了,她伸个懒腰打打哈欠,猛地眨巴眨巴眼睛,就开始向食盒里的叉烧包进攻,筷子也不用拿手捏起一个就开心的吃了起来。
叶倾绝被她有趣的作态逗得一阵的轻笑,扬起手来便想宠溺的拍摸她的头顶,灵硕冲他笑笑,又继续低头狼吞虎咽起来,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给噎着了,她可劲的拿空着的左手捶打自己的胸口,脸颊鼓鼓眼睛大瞪眉心纠结,看起来甚是难受,可又着实让人啼笑皆非。
叶倾绝慌忙给她递过来水,实在是忍不住,他看着灵硕搞笑的模样不厚道的当面大笑起来“老天,怎么还有饿死鬼托生的人呦!”他扶着桌案一手掩面,忍俊不禁。
饿死鬼,她灵硕可不是饿死鬼,昨天就吃了一顿饱饭,晚饭没吃就睡了,早饭又叫淇奧给占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终于才有人想起来她灵硕还没吃饭!
“我可不是饿死鬼!还有水吗?喝光了!”她坐在椅子上向对面扶案站着的叶倾绝挥了两下竹杯子,叫他再去给自己续水,像叶倾绝淇奧这样修为的大仙,当然是体会不到他们小妖怪不吃东西就饿得慌的痛苦,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倾绝看着她笑笑,一挥衣袖给灵硕又续上了满杯的清水。
咦!灵硕惊奇,大仙级的修为就是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的水,连舀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