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禹莮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又用脚在蟒蛇的“腰肢”上磨了磨,弯下腰,仔细一看,才知道哪个是一只蟒蛇。任禹莮见了,眉头蹙的更紧了,赶忙把脚移开,直起腰来。
那倒霉的蟒蛇缓慢的转过头,一双嗜血的红眸紧紧盯着任禹莮,那眼眸中是嗜血的恐怖与狰狞的愤怒。
任禹莮又哆嗦了一下。
“罢了!”
忽然,从远方传来一阵飘渺的声音,与先前那个曾经在任禹莮受袭前的声音一样……
任禹莮静静的看着那双红眸,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还有一抹警惕。
那双红眸消失了,又听见了地上的树叶与蟒蛇身体的摩擦声音。
任禹莮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疑惑又更深了一层。
任禹莮又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头脑一阵眩晕,脑中出现了一双红眸,比那条蟒蛇的红眸更加的耍拥目植馈�
任禹莮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局中人,被一个妖怪监视着,控制着,步步走入那个妖怪布下的局……
任禹莮微微蹙眉,心中顿生一股凉意。
他忽然盘腿坐在了地上,静静的闭目休神。
“你以为,这样,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吗!”
脑中的那双红眸,此刻装满了盈盈的笑意,却是嘲讽的笑意。
任禹莮猛地睁开眼,仔细的勘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的蓝眸中闪着暗蓝色的光芒。
那蓝光直直的射到50米以外,微微的照亮了周围的景色。
任禹莮只觉得自己的大腿外侧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蹭,蹭的他一阵心惊,丝丝的凉意直逼心房……
任禹莮现在感觉连风都那样的刺骨……
那风,就像是千万条噬人的小虫,在撕咬着任禹莮身上的肉,没有丝毫的留情。
任禹莮紧紧蹙眉,闭着眼睛,微微低头,心中的念力越发的强大。终于,在任禹莮的头上,出现了一个肉黄色的光圈。那光圈,闪着淡淡的光辉,那样的柔。虽然那光芒并不是那样的强烈,只是淡淡的,但是,它还是使任禹莮感到温暖,感到舒心。任禹莮周围没有了蟒蛇,没有了那噬人的风虫,脑中,也没有了那双红眸。
任禹莮紧紧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开了!
空中,又传来了一阵轻笑……
“你以为,那个,会抵挡多久!”
语气中,是不可一视的信心。
任禹莮也轻笑,那双黑翼也在那夜色迷雾中闪着银色的光芒……
“除了上帝与我的法力不相上下,我想,这世间就没有人可以敌得过我吧!就算是妖,也是无法办到吧!”
任禹莮从容的说着,冰蓝色的眼底也是一片笑意,嘲讽的笑意。
“你?可是,我怕你寡不敌‘众’。”
那个妖怪轻蔑的说道,语气是那样的嘲讽……
任禹莮哼了一声,缓缓闭上眼,轻轻地说道:
“这些蟒蛇吗?还有风虫?呵呵!”
任禹莮轻轻笑道,声音在这个森林中却是如此的恕榘⊥ !∠肟词槔�
暗杀3
“你不怕?呵呵,轻视,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那飘渺声音回荡在任禹莮的耳边,任禹莮顿觉得耳边吹来阵阵冷气……
任禹莮心一惊,面色却是从容的。
“不知你与我有何渊源?为何这样的恨我?为何说是我害了你!”
任禹莮从容的说道,顿了顿,又说道:
“我自小,便一直呆在天堂,除了小时不懂事,接近了一些不该接近的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自此孤僻,鲜少得罪人,甚至是没有人与我是敌人。却因我生的怪异,大多人不愿与我玩耍,只是一个劲的嘲讽……”
任禹莮的蓝眸微微黯淡,却是说不下去了……
那不堪的过去,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疤,那伤,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其实他有什么错误呢,只不过一切都是注定的罢了!
因为他与她的渊源,所以,这一切不过是注定的了!
忽然,那妖怪一阵轻笑,那双嗜血的眼眸也突然出现在了任禹莮的脑中。
那双红眸充满了盈盈的笑意,却是非常的残忍,让任禹莮心中大骇!
这双红眸较先前的那双更加的嗜红,更加的让人胆战心惊!
任禹莮睁大了眼,冰蓝色的眼眸本平静无波澜,此时却是兴风作浪,澎湃飞扬!任禹莮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
“怕了吗?”
那妖怪又一阵轻笑,那声音直袭任禹莮的左耳,冲入任禹莮的大脑。
声音过后,任禹莮只觉得左耳一阵搔痒,随后,一股惺惺作痛。
任禹莮无力的将手伸向左耳,只觉得手指触碰的地方黏黏稠稠,心中不禁紧张起来……
他忍住左耳的痛楚与脑中的胆惧,紧紧闭上眼,仇恨的说道:
“上帝和我的法力不相上下,我本来以为,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上帝的法力强大了吧!怎么,你?”
任禹莮字字“铿锵有力”,却是外强内干,只是外人听不出来罢了!
那双红眸忽然柔弱下来了,缓缓地垂下眼帘,轻轻的呢喃:
“上帝,是个好人。”
虽然这话出自这妖怪之口,可是任禹莮的左耳没有了先前的感受,反而感觉一阵柔柔的舒服,那伤口,好像自动愈合了!
“你!太自以为是,以为你和上帝的功力不相上下吗!哼,这种人,怎能出自天堂!连我都比你有资格!”
忽然来的这么一句话,让先前的感觉全无,耳边只是一阵震天的嗡嗡声,鲜血,顺着任禹莮的脸颊,留下,滴落在地上,光圈更加的明亮!
“你的左耳不是异于常人的明锐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失去了你的左耳,你还能有多厉害!”
又是一阵震天的吼声,任禹莮开始抱头在地上翻滚。
左耳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怎么,是不是生不如死?”
柔柔的,却带着愤怒与嘲讽,听起来,及其怪异,像是扭曲了这声音的美妙!
任禹莮想施展法力,却有不能!
地上所有的蟒蛇都不见了,只有了风虫。
只有上帝那样的人,才可以边战斗,边防御。
而任禹莮却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这时,任禹莮忽然深深感受到自己力量的薄弱!
那双脑中的红眸在一瞬间变成了亮如珠宝的黑眸,在任禹莮的脑中一闪而过。
任禹莮极力的想抓住,却只是流星,虽美丽,却是短暂!那双红眸又出现了。任禹莮心中一阵失望,那个,会是池迦鹤吗?
忽然,脑中的红眸又变成了黑眸,那黑眸一眨一眨的,充满了天真与无邪,还有满满的担忧。
“哥哥,快走!隐去黑翼,这些蟒蛇就不会伤害你的!朝着蟒蛇相反的方向走!”
任禹莮心中雀跃欢喜,立刻低头看着地上的蟒蛇。同时隐去了黑翼。
刚才蟒蛇还都消失了,现在虽不如先前的多,却也是密密麻麻。
任禹莮朝着蟒蛇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见了蟒蛇的眼眸!
赤红色的,在黑暗中闪着奇异的光芒,让任禹莮立刻觉得这里危机重重!
“你以为你能跑了吗?”
又是那个声音,在这黑夜中,让人恐惧!
“这里是极阴之地,你的法力在这里是最弱的!还没到你走出去,风虫就把你吃掉了,不用费我一分法力!哈哈!”
任禹莮此时觉得身体异常虚弱,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光圈如天狗食日一般渐渐消失了!正如那妖怪所说!
那池迦鹤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任禹莮只是艰难的向前走着,忍着身体的痛苦,一直向前走着。
还没有走了50步,任禹莮头顶上的光圈已经消失了!
任禹莮身体越发的疼痛难忍,可是他却紧咬着嘴唇,硬是忍住了。任禹莮的嘴唇已经发白,从里面渐渐渗出血来,顺着任禹莮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周围簌簌的声音很是响亮,可是任禹莮的这滴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瞬间盖过了那簌簌的声音。
“啪嗒!”
仿佛一切都停了下来,任禹莮顿了一下,马上又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忽然又意识到不对,赶忙往回走。
脑中,又出现一双黑眸,里面笑意盈盈,却是善良的。
“莮,不必担心我!快走!”
任禹莮松了一口气,又继续向前走去,直到看到那一点微弱的光亮!
任禹莮知道,自己的血,混杂着上帝的血,所以才有那么大的威慑力!
可是他却不知,他的血,不是因为有上帝的血才这样成功的闯出来,而是有另外一个人的血才让他这般畅通无阻!
暗杀4
任禹莮缓缓的睁开眼,奇异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觉得浑身疼痛难忍,而且体力虚弱,法力也不若先前旺盛了。
任禹莮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打量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忽然,笑了笑:
“我还一直自以为是!真是可笑!”
冰蓝色的眼眸中竟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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