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个小坏蛋!”
池迦鹤摸着韧刀的头,轻声的叹着,眼中却有着幸福。
“你什么时候会去上学?”
忽的,任禹莮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下个学期。9月。”
“哦。”
此后,便是默默地了,池迦鹤也开始玩开笔记本,谁也不去理谁了,气氛似乎僵硬了许多。只有韧刀与乖乖,在那里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一个多月后,学生们放假了……
这一个月中,池迦鹤与任禹莮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是很平淡的兄妹生活。红眸妖怪和上帝也没有来找他们。池迦鹤只是觉得无聊,可是任禹莮却是觉得很幸福!
每天,任禹莮总是运用法力,让自己的衣着和池迦鹤的相匹配,让人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池迦鹤本来是很埋怨的,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任由任禹莮玩耍了。
池迦鹤经常会想着,家中多了一个哥哥,却让她这么开心……
池迦鹤也会经常的惊讶,当她与任禹莮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窜在他们之间。他们似乎早已前便熟识了,而且如情侣般的亲密……
池迦鹤很想甩掉这个念头,却总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她感觉熟识……
任禹莮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两个人都不说,都是藏着这个秘密。
韧刀与乖乖像是在任禹莮来之后变乖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调皮,惹得池迦鹤生气。
电脑上的生活,一直是使得两人很惬意,有时,他们会忘记了吃饭,整天的呆在电脑的面前,打着有些无聊的游戏……
池迦鹤一直一直感觉自己很喜欢任禹莮,却又不敢承认。
永神一直观察着他们,她早已经看出来了,却不明说,她只是躲在一个角落中,看着。连上帝也不知道永神是谁,在那里。只是知道,永神有很大的法力,曾经造福于世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受伤3
天气炎热了许多,不过,池迦鹤家中却是很凉快。
每天,池迦鹤都因为种种理由赖在床上,不愿起床,不愿意去带韧刀散步。经常摆摆手,打发着任禹莮。可任禹莮也不生气,只是笑笑,便领着韧刀,安静的出去。回来时,手上必然有许多零食。因为每日池迦鹤在家中,都只是玩着电脑,吃着零食,生活过的不亦乐乎!
池迦鹤知道,任禹莮一直在运用着法力,把一张纸变成了钱。可是,池迦鹤并不知道,这对她,对任禹莮,都不好!
“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池迦鹤躺在床上,抱怨着,紧紧地抱着那个抱枕小猪。现在池迦鹤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睡觉都要抱着那个小猪。而任禹莮,终是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咔嚓”地一声,门开了。池迦鹤披头散发的从床上爬起,飞奔向任禹莮。
刚一见面的是韧刀。池迦鹤摸了摸韧刀的头,又看向了任禹莮。
“哥哥,怎么现在才回来呢!你不是有车吗!”
“笨蛋,我是去带韧刀散步,不是去兜风!你呀,天天在家中睡着,脑袋都笨了!趁着暑假,自己看看那些书上的内容。你不是落下来了吗!”
任禹莮只是一个劲儿的说着池迦鹤,可语气中并不带着严厉,反而是宠溺。
池迦鹤没有理会任禹莮,夺过了任禹莮手中的零食,便回到了床上。
“哥哥,今天晚上我们去澎湖小区玩吧!我们班的同学叫我呢!那里又有秋千,又有喷泉的!可好玩了!”
任禹莮轻轻叹息一声,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只不过,我不能现身,只能是在隐面看着你。”
“好啊!”
池迦鹤早已经兴奋地不知道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乖乖显得很深沉,一直站在那个鸟杆上,高高的,俯视着池迦鹤与任禹莮。闲逸的生活也没有使池迦鹤忘记锻炼。她每天必然会做60个仰卧起坐,30个俯卧撑。在每天就要睡觉的时候。此时,任禹莮就在对面看着,虽然隔着一层障壁,可还是很幸福。
任禹莮像是在发泄,却又是像在享受。谁也说不清,任禹莮为何会变成这样。天使们都哑然,偷偷的注视着任禹莮与池迦鹤。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样说。
以前的那个冷漠的黑翼天使,如今,已经是一个阳光天使了。可是,谁也不提,以前的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天使,是一个多么调皮,惹人喜爱的小天使啊!
天堂。
“上帝?”
紫眸天使站在空荡的天堂中,轻轻的叫唤着。声音飘渺,可爱。
上帝此时正在练功房呢!
不知为何,自从永神那次和上帝见面之后,上帝便一直在练功房中,一直没又出来。来练功房周围玩耍的小天使们,不时的听到练功房中的爆发声。那个是上帝发出来的。而且,他们还不时地看见练功房周围的云朵散开,可是,又马上的聚*来。当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天使们的时候,天使们都是很惊讶。
一向和蔼冷静的上帝,此时却让人感觉到恐怖。
这是很久没有的事情了。上帝曾经也这样过,不过,那是在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天使变成了人人厌恶的黑翼天使的时候了。
天堂中,显得一片冷清了。
紫眸天使垂下眼帘,哀叹了一声,便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紫眸天使停在了空中,看着池迦鹤的家。虽然有着结界,可是她家的房顶是透明的,紫眸天使很轻易的就可以看见了。
“黑翼天使、哥哥……”
紫眸天使只是喃喃了两句,又在上空停了一会儿,呆呆的看着任禹莮与池迦鹤的身影。便又飞走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受伤4
很快的,池迦鹤与任禹莮用电脑打发了时间,天已经黑了下来。
天边,出现嫣红的彩霞。太阳,已经落下了,或许还藏在那一片晚霞中。没有人知道,太阳,一直没有出来……
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池迦鹤换上了一套简单的夏衣,把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挽起来,清新佳人……任禹莮托着腮,细细的品味着池迦鹤。可是黑眸中却有着玩味。
“哥哥,你什么眼神!”
池迦鹤双手叉在腰间,微微皱着眉头,怒气腾腾的看着任禹莮。
任禹莮笑了。黑眸中显现出来一丝蓝光。
“没有,只是我觉得,人靠衣装,树活皮!”
池迦鹤垂下眼帘,嘴中小声的喃喃……
“哥哥,你的谚语学的还是不行……不要说这些话,免得丢我的脸……”
池迦鹤说完,转过身,坐入了车中。
“笨蛋!我可是不会现身的!”
任禹莮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车旁,靠在上面。
“喂,我说过,我是不现身的!”
池迦鹤抬起头,看着任禹莮。
“可是你没有说你不会不送我过去啊!”
任禹莮撇了撇嘴,然后嘴角扯起一抹微笑。
“我们飞过去,怎么样!”
黑眸中充满着期待……
“哥哥,别说了!你的眼睛都变成了黑色!肯定是要现身的!”
池迦鹤转过头,看着前方,不去看任禹莮。
任禹莮垂下眼帘,眼神开始黯淡。轻轻说:
“是吗,我都没有发现呢……”
池迦鹤并没有听见。任禹莮上了车,发动引擎……
声音很小,却还是有着“突突突”的声音的。
“哥哥,车坏了吗?”
池迦鹤转过头,看了看任禹莮,疑惑的问着。
“没有。”
声音有些僵硬,似乎一下子便改变了很多。
黑色的眼眸中,一抹红光闪过。
“哥哥?”
池迦鹤轻声地唤着。
“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不用!”
刚硬的拒绝。任禹莮还一直低着头,教池迦鹤看不见任禹莮的表情。
任禹莮脸上无任何表情,像是木头一般的僵硬。脸颊有些苍白。双手无力的垂在那里,但从上面看,像是有了幻觉一般,看见好像任禹莮一直在鼓捣着什么。
……
终于,任禹莮抬起头来了,却不像刚才那样的僵硬了,而是变回来了。
“哥哥,好了吗?”
“哎……没什么大问题!”
池迦鹤刚转过头,便觉的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贯力推着,一直向后……
“哥哥……你,开太快了……”
任禹莮只是笑着,疯狂的踩着油门,嘴角像是溢出了一股鲜红的血……
黑色的双眸中,像是被血充斥了一般,零碎的漂浮在眼球上……
谁也看不清,这可怕的画面。
人们看着这飞速而奔的车,一直在唾骂着……不过,却带来了一阵凉风。
池迦鹤紧紧抓着车门,紧闭着双眼,脸颊因为惊恐而变成了苍白。头发早已疯飞,黑色的长丝在空中乱舞。疯狂的极限……
池迦鹤已经被风刮的说不出话来。
任禹莮却是微笑着,在他的周身,一层淡淡的黑雾围绕在任禹莮的身边。那淡淡的妖气,却是显得嚣张与霸道。
池迦鹤的周身,有着妖娆的红雾,紧紧的围成一团,像是在躲着谁。
上帝看着,双眸中是无限的自责。练功房中的寂静,上帝的喘息。
人们是看不见的,他们只是看到了一辆车疯狂的向前驶着……
前方,已是澎湖区。醒目的大牌,高高挂在空中……
潜伏1
一阵紧急的刹车声,车,停在了澎湖区的门口。
池迦鹤紧紧的抓着车门,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紧紧的闭着双眼……
任禹莮在那里坐着,嘴角还是有着笑容。眼睛却没有了那抹赤红,可是,嘴角像是保留着那赤红一般。
“哥哥,……你疯了……”
池迦鹤断续地说着,轻轻的咳着……
任禹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