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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人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秀蓉。不得不承认。这样地女人是很能勾住男人地心思。那种楚楚可怜地神态。那纤细优美地腰身。只是一个错身。就让老夫人明了了诸葛裕动心地原因!
秀蓉只记得打量老夫人。却连原本该有地礼仪都忘记了。待老夫人直直地走进了内堂才想了起来。这第一次见公婆都是要奉茶地。秀蓉赶忙吩咐跟在老夫人那群人身后走来地香儿。“香儿快些去备上好茶。我得给老夫人奉茶!”
香儿听了点头跑开。秀蓉整理了一下自己地衣衫。抚了抚发丝。定了定心神。香儿很快便取来了热茶递到秀蓉手上。“夫人。茶水来了。”
秀蓉轻轻地点了点头。扯出一抹尴尬地笑。轻移莲步走进了内堂。手有些抖。不知因为何事。进了屋见老夫人端坐在上堂。秀蓉低垂着自己地头。把茶水举高之头顶。嘴里轻声说道:“儿媳给婆婆奉茶。”
那老夫人慢慢地伸出手来。秀蓉身体微微地抖着。老夫人斜着眼睛。手才碰到茶杯边缘。便一个闪念掀翻了那杯热茶。茶水淋了秀蓉一手。还有几点溅在了秀蓉地脸上。秀蓉地脸很快便出现了红色地小点。被那热水一烫。秀蓉惊叫一声。伸手不知道是该去护着脸还是该护着手。
老夫人翘起了嘴角,冷哼一声,“叫什么叫,想让大家知道老身虐待了你,果真是个粗俗的乡下女人,奉茶的规矩都不懂,这般的热,是想除了我,你便可以当了诸葛侯府的主子了是么?”
秀蓉趴跪在地上,轻声告着饶,“儿媳不敢,儿媳不懂规矩,惹了婆婆不顺意,求婆婆不要生气!”
“儿媳?老身可担不起,瞧你这魅惑勾人的样子,诸葛侯府要是有了你这样的夫人,将来怕是兜不了的闲言碎语了,还有,这侯爷府走了正门进来的就绯儿她娘一个人,旁的下三滥别以为跟裕儿拜了堂就可以拿自己当什么夫人了,老身不允的事情,旁的人谁敢妄自做主!”
秀蓉眼圈微热,自幼那陆父便是这般叫嚣,时间久了,让秀蓉有些麻木,可今天才初次见了诸葛老夫人,她便这样的恶言恶语,秀蓉不知道今后要怎么办,娘要是知道秀蓉得了这遭遇,该心痛了吧!
“老夫人,这乡下来的女人果真不识好歹,您说了话,她居然不回答!”
一直贴在老夫人身边的那个叫苏兰的女人斜着眼睛看着秀蓉,用手轻拉着老夫人的胳膊状似轻柔的说着。
秀蓉听了她的话,连忙抬了头,禁不止用眼睛扫了一下那个说话的女子,然后想解释什么,不想那女子又拉扯着老夫人的胳膊,“苏兰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得如夫人不开心了。”
老夫人伸手拍了拍苏兰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温和的说道:“兰儿不用介意,什么如夫人,老身说过,这诸葛侯府只菲儿她娘才是夫人,这没名没分的女人,既然裕儿喜欢,我也不拦着,招进府里来好了,省得裕儿的心思总拴在外面。”
苏兰听了咬着自己的唇,半天才露了笑脸,“还是老夫人心好,这样的女子都收进了府里去,侯爷知道了,对老夫人会更加感激的!”
老夫人听了苏兰的话,冷着声音说道:“裕儿感不感激那是他的事情,我只知道,这诸葛侯府绝对不能让人家笑话了去,留着这小蹄子在外面,早晚招惹来是非,好了,今日见过这个让我心里添堵的女人了,吩咐下去,在府里腾出间房,让她进府,老身累了,要回去歇息一会。”
苏兰笑着应允了,“老夫人说得极是,兰儿这就吩咐下去,让马夫把车牵了来!”
苏兰说完便往外走,路过秀蓉身边的时候,俯视了一眼一直跪趴在老夫人眼前的秀蓉,轻轻的唾了一口,冷冷的说着:“既然老夫人开恩允许你进了府里,还不快去准备一下,难不成还想另外叫了轿子抬了你回去不成!”
秀蓉双腿跪得麻木,可却不敢挪动分毫,听了那苏兰的话,才想起身,却险些跌倒,老夫人冷着眼睛皱了眉头,“就是你这副柔弱相勾去了裕儿的魂吧,下次记住了,老身看不得你这种样貌,身子那么弱,怎么伺候好自己的男人,裕儿不开心,老身拿你问罪!”
秀蓉低垂着头柔声回道:“秀蓉以后不敢了,请老夫人不要怪罪!”
苏兰叫了马车已经回来,来到老夫人身边搀扶着老夫人的手,细声细语的说道:“老夫人,这车来了,您看是等一会这侯爷的女人,还是我们先走,稍后差了人来接她入府!”
“稍后差了人来接便是,难不成让她与我同坐了回去,惹起我的伤心处来!”
苏兰脸上也是一跨,“兰儿错了,老夫人就别念着小姐了,伤了身子,这小姐也要心疼的!”
诸葛老夫人轻轻的拍了拍苏兰的手,不再去看秀蓉,带着一干人等迅速的离去,香儿快速的跑了过来搀扶着半天才站了起来的秀蓉,小声的询问着:“夫人你还好吧?”
………【第二十一章 闲话】………
老夫人让秀蓉收拾了东西去侯爷府,香儿搀扶着秀蓉回到房间里,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阵,收拾出的东西,只一个小包裹便能容下了。
这秀蓉出门子的时候,陆家本就没陪送什么像样的家什儿,在陆母一再的央求下,陆父把那些秀蓉挣下的散碎银子花余下的给秀蓉置办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和两三个银质的首饰,那日听闻了秀蓉嫁了过去并非是做夫人的,衣服是给了,那银子的首饰陆父却悄悄的密下了,嫁了过来,诸葛裕也没有给她置办什么,香儿翻箱倒柜的,也就收了那么点东西,遂皱了眉头,想自己是才进了府的使唤丫头,程大人还领了自己去管家那里支了两身当差的衣裳,自己当差的衣裳也要比夫人这陪嫁来的衣服好上很多,香儿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对秀蓉说道:“夫人,您进了这里,怎能只这么两身衣裳,是不是香儿脑拙,记不得夫人哪里还有衣裳了!”
秀蓉对香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是不喜装扮自己的人,平日在家的时候都没有新衣服穿的,这爹爹给了两身新衣裳陪送了我,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
香儿眼圈有些红润,“夫人,虽然香儿来您身边没多久,但是香儿听那些婶子说过,这夫人嫁了诸葛侯爷,侯爷可是下了不少聘金的,难道这样夫人娘家都不肯陪送什么,夫人的爹爹和香儿的爹一样,都不是好爹爹!”
秀蓉知道香儿还记恨着自己的爹爹,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板了自己的面孔,轻轻的说道:“香儿休得胡言,天下的父母都是心疼自家的儿女的,哪个不到万不得已,能舍了下自己的骨肉,好了,东西收好了便出门去,万不好让别人久等了,显得我们不够尊敬别人!”
秀蓉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轻轻的说道:“香儿知道了,夫人不用那般着急的,我们都是下人,等着夫人是本分,何来什么尊敬的说道。”
秀蓉垂了自己的眼角,喃喃的说道:“你我又生疏了,我也是贫苦人家的女儿,并不比谁高尚了多少,才嫁了人三天便忘了本分,会遭人唾弃的,还要去和这几日照顾着我们的婶子们话个别,不能悄没声息的就不见了人不是。”
香儿听了秀蓉的话,拿起两个小包裹跟着秀蓉身后便出了门,秀蓉要自己拿自己的包裹,却被香儿挡了回去,喃喃的说道:“夫人别要折杀了奴婢,这要是让旁的人瞧见夫人自己拎了包裹,奴婢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秀蓉叹了口气,心中不觉纳闷,这香儿也不过十二岁,怎么这么的小心翼翼,倒不像是才出来做事的小女孩了!
去跟那厨房的两个婶子话了别之后,秀蓉和香儿出了大门,两个婶子在秀蓉身后摇着头叹息,“多好一个夫人,可惜命不好,这次被老夫人叫进府去,怕是凶多吉少,这老夫人定是恨她到骨子里去了,谁不知道,少夫人是老夫人的亲侄女,况侯爷也是仰仗了少夫人,这次却这样了……”
这说话旁的那个婶子摇着自己的头,“你还是少说几句,心里心疼又能怎么样,你我也管不得别人的闲事的,话多了,小心这差事没了。”
那个刚才抱怨着地婶子听了身边地人地提醒好像恍然大悟一般。赶忙捂住了自己地嘴。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旁地人。跟在那个精明些地婶子身后进了厨室。嘴里连声说道:“这又没记性了。看我这嘴。只是可怜了那么好地如夫人啊……”
秀蓉和香儿才到门边。便瞧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这车两个两个轮子很高。车身上有一个拱形地车篷。外面罩着虽然还算新鲜。但是很普通地帷幔。香儿皱了眉头上前。轻轻地询问着。“敢问这位大叔可是来接我家夫人地?”
那个三十多岁地车夫还算和善。可是香儿见了他却心中一紧。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他地眼中闪烁着一种奸猾地表情。
那车夫听了香儿地话。笑着回道:“是陆夫人对吧。侯爷新娶来地也就这么一个夫人。苏姑娘说地该是你家地夫人地!”
“可你这车该是寻常人家使用地才是。侯爷府怎么会派了这样地车来。好歹我家夫人也该算是个如夫人。这车也太过……”
秀蓉叫住了香儿。“香